己,蹙眉思量片刻道:“大路,这件事不要再跟任何人说,谭观说的那个人我也知道一点,应该是玄门中的一个怪人,自号天然客,行事独来独往,性格极是乖戾,虽然出身玄门,对待玄门弟子却与其它门派中人一样不分彼此,既然谭观以为你是他的门下,你干脆不要否认,但也千万别承认,免得那人以后找来就不好说了。”见许大路点头应承,便教他一个法诀,将体内的真元气息隐住,不虞再给人瞧出来。许大路故作懵懂,听得杜若蕊说行功线路中有什么“中庭、气海、会阴”之类的穴位,便拿手去摸她身子,一边问这里是什么穴,那里又是什么穴。杜若蕊先自详细作答,后觉许大路的手越来越不老实,才恍然大悟他在趁机揩油,不由嗔道:“总是没个正经,不跟你说了。”许大路不理她,依自将禄山之爪滑下去,一本正经道:“会阴就是这里吗?”杜若蕊一声腻呼,手足酥软,忙死命摁住他的手,不让他再更进一步,两人登时闹作一团,春意融融。
过得良久,杜若蕊勉力将许大路撑开少许,媚眼如丝,昵声道:“大路别闹了,我还有话跟你说。”许大路见她变相求饶,也自稍稍收敛。杜若蕊赞他一声乖,把现代的武林门派脉流各种情况大概跟他说了,紧紧叮嘱他要特别记住一些禁忌之处。
许大路这才知晓现今武林已分为了五大宗流,分别是:玄门、器宗、佛家、阴阳道和符咒流,各又分作数目不等的支流,此外还有一些不肯依附这五大家的小门派,但均已势微,不值一提了。
这些许大路听过便了,心想自己反正又不想与之有些什么牵扯,就捡关心的来问,道:“蕊儿是器宗那一派的?跟那谭老头有什么仇怨么?”
杜若蕊眉目之间带上少许愁怨,幽幽道:“谭观的清玄门跟我师门九灵派其实并无仇恨,只是两大家所支持的政派不同,所以彼此间有些摩擦罢了。”
许大路大奇道:“难道现在的武林各大门派都归了政府管?”
杜若蕊摇头道:“不能这么说,武林中的有些事政府也不能干涉,双方只能说是合作,各取其需而已。”
许大路道:“那么所有的武林人士都跟政府有些关系了?”
杜若蕊摇头复又点点头道:“不是所有武林中人都想跟政府有什么瓜葛,只是每个门派的门人弟子都必需报给政府,统一注册登记,以便防有什么意外发生,能够及时处理解决,毕竟我们与常人相比,危险性要大得多。”
许大路表示理解,复又问道:“那个阳二公子说你是特一局的顾问,这又是个什么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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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杜若蕊淡淡道:“特一局么?其实不算是华国政府的下属部门,它是在华国当年被国外列强欺凌时,武林各派为抵抗侵略,摒除门户成见自发形成的一个组织,后来又为现在的当权政府夺取政权立下了不可磨灭的功绩,新政府成立后就给了它一个官方的称谓,到了现在,却成了管理制约不为当局所用的武林人士的工具了,也算是以夷制夷吧。”意下竟有些唏嘘,浑不似一个花季少女之言。
许大路听她说得沉重,不由笑道:“光听你的口气不看人,还以为是一位老婆婆在跟我讲话呢。”故意将老婆婆三字分开来说,后面那个婆字更是一拖即过。他虽是小小调笑,倒也猜得极准,杜若蕊这番话真是她师门的一位长辈跟她说得多了,此刻她依葫芦画瓢对许大路说出来,其中语意也不知不觉模仿了过来。
杜若蕊啐笑道:“厚脸皮,谁是你老婆了!”许大路大失所望道:“你不肯做我老婆么?”把一张臭脸摆了出来。杜若蕊情知他在故意做作,却也不忍心看他沮丧的样子,嘟起红唇亲亲他道:“算你了!”
许大路见她如此好相与,得寸进尺道:“那你叫声好老公给我听。”杜若蕊娇笑着只是摇头不依。许大路摩拳擦掌道:“好,这可是你逼我的。”重又施出无敌绝招龙爪手,杜若蕊被逼不过,屈“摸”成招,细不可闻地吐出三个字来:“好老公!”说完便将螓首埋于许大路怀中,耳根子都已红透,再也不肯将头探出。许大路有的是办法,拿手去捏杜若蕊高翘的美臀,笑嘻嘻道:“这只驼鸟的香屁屁倒是漂亮得很!”唉,可惜了一位绝代俏佳人,真真是插在了一砣又稀又烂的上。
许大路调戏一阵复又转回正题,道:“你这个特一局的劳什子顾问又是什么身份?还有没有特二局,特三局之类的东西?”
杜若蕊俏面上红潮未退,嗔他一眼方道:“刚刚不是跟你说了吗?特一局只有一个,没什么特二特三局。特一局现在成了当权者手里的工具,各大门派怕在特一局中任职的其它门派中人借官方势力趁机打击自己一方,都派出门人到特一局坐镇,因为不受它的调派和管制,所以统统给了一个特别顾问的衔头。”
许大路叫屈道:“你刚刚可没跟我说起这个。”
杜若蕊仔细一想,自己可真没说过,眼波一转,板起俏脸道:“还不是你闹的,害得人家说些什么都不知道啦了。”
许大路涎脸道:“是,是,是老公我不对,老婆你别见怪,回去我自已跪搓衣板。”
杜若蕊摊上这么个无赖爱郎,拿他一点法子也没有,索性发恨道:“要跪足两个钟头。”
许大路急忙岔开道:“老婆,你在那里当顾问,我的便宜大舅子怎么当了局长?”
杜若蕊为之气结,佯怒道:“你别说得这么难听好不好?他跟我不一样。”
许大路赔笑道:“好,好,好,对了,我大哥叫什么名字呀?还有我岳父岳母呢?”
杜若蕊眼圈一红,神情倏地黯淡下去,低声道:“我也没见过他们,我出世他们就走了。”
许大路搂紧佳人,用脸轻轻摩挲她的俏面,温声道:“别伤心,有老公我在这里。”
杜若蕊嗯了一声,痴痴道:“老公,你亲亲我。”
正自温存间,许大路的电话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许大路极其不愉地掏出来一接听,李俞气急败坏的叫嚷声即在耳边响起:“老大,快到夜来香来,我们哎哟,这臭娘皮好凶哎呀。”突地没了声息,任许大路再呼也没了下文,心道这下清静不了啦。
两人坐车赶到李俞告知的夜来香酒吧,便见门前围了好大一圈人,唿哨哄笑声不断传来,许大路心知有些不对头,让司机径直驶过远远停下,蜇头步行过来,准备摸清状况再作打算。
许大路分开看热闹的人群,打量一下场中情形,不由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只见张大柱一手一个把李俞洪强两小抓着护在身前,给邓芸手持大棒撵得在场中是上跳下蹿,四周团团乱转,口中呜哩哇啦也不知在嚷些啥玩意。场内的地面上一片狼籍,尽是稀烂的瓜果残骸,七八个混子躺在地上被作仙人跳的几人踩得是鬼哭狼嚎,呼爹叫妈,整个场面混乱不堪之极。
邓芸杏眼圆睁,贝齿紧咬,手中大棒不停觑隙狠狠敲击下去,张大柱能躲则躲,实在避不开便将两块挡箭牌递上去接棒,击中三人的十棒中倒有**棒落在了两小身上。两小在张大柱手上便如两个布娃娃,丝毫动弹不得,两张脸赫得尬白,死死将双眼紧闭,听得大棒带着呼呼风声在身前上下左右掠过,只是哇哇大叫:“哎哟,好痛啊!大姐,会死人的,快住手啊呜,又打错了,好痛好痛。”
邓芸双目冒火,愤愤道:“什么打错了?你们两个青皮小子就是该打,竟敢拐带无知儿童充当打手(?),非揍扁你们不可。姓许的呢?把他叫出来!”话虽是如此说,其实击中二小的棒子看似势道沉猛,落到身上时已无多大力度,并未下狠手,二小听见此话,也不知是痛得还是吓得,直着嗓子嚎得更是凄惨。邓芸听得不耐烦,大棒挥落更急,大声恐吓道:“怕了么?把许大路找来就饶过你们。”两小这类话听过不知多和少,只叫不答,当了耳边风。
被打的三人全身上下沾着红的黄的白的瓜瓤果瓢,虽在高呼大叫,却不见有什么伤处,头上也只微微肿了几砣。许大路知邓芸手下自有分寸,也就不急着出去,一边想着怎样收拾这个局面,一边观察周围,却意外看见尹志安也杂在嘻嘻哈哈的人群中看猴戏,一脸的哈笑。
尹志安笑呵呵地正自看得高兴,忽觉肩头被人重重拍了一下,甚是疼痛,扭头便骂:“谁他妈不长眼,你尹大爷也是你能”惊见杜若蕊眼含冰霜盯着自己,忙自缩口。
许大路笑咪咪道:“老尹,这个节目挺好看吧?”尹志安哈哈道:“还行,还行。”许大路道:“尹局长啊,现在当街有人在斗殴,你是警务人员,怎么还不上前制止?”
尹志安心道这还不是你唆使两个小弟搞出来的事,我老尹已经扛了不少锅,这会儿还想要我做出头鸟找扁么?不干!便道:“许哥,你也看到了,他们是一家人在闹着玩,轮不到我去多管闲事呀。”寻思要把话说得明白些,让许大路承自己的情,又道:“许哥你不知道,其实我是跟他们一起过来喝酒的,喝着喝着张兄弟说不好玩,你那两个老弟就给他找了个乐子,嘿嘿,许哥你明白吧?张兄弟刚刚爽完,这位邓小姐就从旁边水果店冒出来,拿人家水果一阵乱扔,还不解气,又拿根大棒子要逮住他打,张兄弟看不对劲,赶紧躲,我上去劝也不顶事,白白挨了两棒子,你看看,这还青着一块呢。张兄弟捱不住,没办法捉了你两个老弟去挡,谁知这姑奶奶是照打不误,还好我闪得快。”
许大路听他跟说评书一样,口若悬河唾沫四溅,忙打住道:“我清楚了,感谢尹局长费心了。”尹志安意犹未尽,咂吧咂吧嘴道:“这水果店的损失还是我赔的呢。”说完巴巴地望着许大路。许大路心中明白,神态庄严地握住他的手道:“老尹,你的心意我记住了,我和兄弟们不会忘记的,祖国和人民不会忘记的。”尹志安并不在意他的调侃,心想只要你肯领情,不叫我去挨棒子就好,客气道:“那倒不敢当。”
场中的邓芸犹在追打不歇,张大柱拽着干叫的两小躲闪不止,这种强度的运动对之似乎没有一点影响,依然是生龙活虎,倒是地上几大块垫脚肉不堪几人的蹂躏;呼痛声已慢慢低弱下来,只是在被踩上的时候才拉长嗓门有气无力唤一声:“哎哟哟,痛。”真是没有一点身为群众演员的应有基本素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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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许大路见邓芸闹得没个头,又指望尹志安不上,没奈何,这个烂摊子只能靠自己收拾了。当下老着脸皮冲进场中,咋呼呼叫道:“哎呀,你们在干什么?邓小姐快住手。”
邓芸听话得很,那边是住手了,这边待许大路走近,当头便是一棒,许大路早有防备,故作慌慌张张躲过,满脸气愤道:“你无缘无故打我干嘛?”邓芸一击不中,也不再打,拿棒子指着他叱道:“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明白,何必装模作样来问我?”
杜若蕊自后面上来,见邓芸对许大路不善,诘问道:“你乱发什么脾气?”许大路自觉做事不太光棍,只想蒙混过关,拦下她道:“邓小姐是不是误会啦?我可什么都没做过。”邓芸性子爽直,见他装傻,怒道:“你还装蒜?我一路问过来了,大柱今天给你两个小弟带着,抢地盘打伤了好多人,难道不是你教唆的么?”
地上众混混忽都有了气力,纷纷道:“他是这两个小鬼的老大,一定跟他脱不了关系,女侠帮我们作主啊。”两小已被张大柱放下,听得七窍生烟,伸腿便在地上一顿乱踢,众人忙自闭嘴。
许大路硬撑着道:“我什么时候又教唆他去打人了?先前我们还在一起,吃过饭后大柱兄弟就不见了,我也是到现在才找到他,不信你自己问问?”这句话一出口,任他脸皮再厚,也只觉面上火辣辣一阵烧,尚幸没给邓芸发觉有异。
邓芸将信将疑间,那边厢张大柱接口道:“芸姐,不关许哥事,是我自己瞒着他干的。”李俞洪强两小精气神十足站在他身后,闻得张大柱帮卖他的许大路数钱,怕忍不住笑,忙自捏住大腿,将眼鼻紧紧皱起,表情极是怪异难看。
邓芸听得此言,怒意更甚,大声叱道:“你给我住口,整天只知道惹事生非,很能打是吧?我就打给你看。”舞棒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