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丝丝毫光在顷刻之间就结成一朵朵拳大白色莲花,数十朵精巧的白莲花一闪之间迎着循迹激射而来的炎雷神光的方向层层叠叠在一起,几乎莲花层叠的同时,金光就激射而到,两相碰撞之下,半空宛如绽开银色的烟火一般,同时初始还是隐隐的雷暴之声霎那之间就全场爆响起来,真有几分平地惊雷的架势,爆散的余波炽烈无比,半空之中的树叶顿时升腾起蒙蒙水雾,随后变得焦枯无比,枝叶一阵零落,虽是有仿制。镜防护,但杨吉仍旧似乎感到一丝难耐的炽烈之感,他不怀疑,皇甫宇合这一手,怕是药园之中那一块巨石也只能落个粉身碎骨的下场,虽然他看起来是那么的坚不可摧!同时,他丝毫不怀疑,易地而处之下,自己是万万接不下这一招的,果真俗话说得好,盛名之下无虚士。白玉莲花自然是一闪而灭的消失不见,徐清怡脚下的莲台也是不由一闪仿佛她有些站立不稳,同时仍旧向后飞退不已。伴随着一声尖鸣,空中的金睛雪羽鹰急切的裹着明晃晃的风刃向业已露出身形的皇甫宇合扑去。
虽则看去,皇甫宇合身侧仙剑灵光暗淡,仿佛有些后力不济,金睛雪羽鹰不管是基于护住情切还是想要打闷棍的气势汹汹的急冲而下,时机不可谓不拿捏的准,但打死杨吉也不会相信身为掌门大弟子,皇甫宇合没有留下后手,让一只灵兽捡了便宜。
场中有此想法的自是不止杨吉一人,就连业已稳住阵脚,重新飞驰而来的徐清怡见此也是不觉一声轻呼,想要阻止此刻也是万万不及,当下银牙轻咬,莲足一顿,静静漂浮在一侧本已灵光有些暗淡的漱玉冰丝绫,猛然之间又重新灵光大盛的如惊天长虹一般带着破空声驰向场中。一切发生在顷刻之间,杨吉感觉自己还没瞧清楚,就见金睛雪羽鹰一声哀鸣倒飞而回,夹杂寒气的风刃四下乱飞,地面泥土翻飞。一道莹然的绿光穿透满空飘洒的碎草断枝舞出道道残影,灵蛇般的迎上了夭矫而来的丝绫,二者上下翻飞的游斗了起来,已经飞回场中的徐清怡秀眉轻蹙,右手轻轻挥动,灵光一闪之间,在身侧盘旋不已的金睛雪羽鹰极不情愿的被她收回了灵兽环中。
见得斗了片刻,虽是法器上占了老大一个便宜,但显然皇甫宇合无论修为还是斗法经验都更胜一筹,漱玉冰丝绫的灵光渐渐有些散乱起来,而绿光中化虹而走的仙剑却是大有越战越猛的势头。身为天旭真人嫡系后裔,孤云子的爱徒,门中有此福缘的仅此一人而已,徐清怡性格自是有些好强,虽是对上这位修为深厚的掌门大弟子她也不愿就此落败,面上闪过一丝果决之色之后,右手并剑指向前一指,一尊小巧的古钟缓缓飞出,钟声悠扬中篆刻满古朴符文的古钟渐渐长成两尺于大小,徐清怡轻张檀口,一口精粹至极的元气刹那之间就融入铜钟之中,铜钟得元气催动,金铁之声震撼全场,仿若耳边突兀响起一声惊雷一般,直欲使人神魂动荡。受的余。及的杨吉都有此感觉,首当其中的皇甫宇合自然更加不好受,心神相连之下,本是运转的圆润至极的剑光如遭蛇蝎的猛然缩回,漱玉冰丝绫一个盘旋之后恍若一道素白匹练一般紧紧向皇甫宇合缠绕而去。做完这一切,徐清怡已是强弩之末,本来受的炎雷神光一击,虽是有脚下莲台的守护,自身也是真元动荡,法力有些不稳,之后又强行以真元之力催动仿制的落魂钟孤注一掷般的给予对方一击,继而又催动漱玉冰丝绫,此刻还能摇摇欲坠的站在莲台之上,都不得不让人感叹虽然依仗了法器之力,但这位天之骄女毕竟也算非凡。
第二十七章 掌教大弟子
第二十七章掌门大弟子
见得徐清怡兀自强撑,知道就算胜负未分,她也是无力再战,关切之余,韩秋月纵身向徐清怡跃去,敌我相争,向徐清怡这般没把握的不计后果的孤注一掷自然是犯了大忌,几乎没有任何修仙之人如此,但同门较技,她却是没有了这层顾虑。
徐清怡终是不支,脚下莲台灵光暗淡至极,缓缓向地面落去,眼见如此,她勉力收回了莲台,莲足一顿,已经落到一棵枝叶零落的树枝之上。韩秋月上前将之轻轻扶住,虽是心中了然,但仍旧忍不住关切的询问徐清怡的情况,徐清怡贝齿轻咬,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无大碍,美目紧盯着业已裹成一颗硕大白球状的漱玉冰丝绫,漱玉冰丝绫仿佛一枚生就神秘花纹的巨卵,泛着丝丝光霞离地缓缓旋转不已。裹成一团的法器一胀一缩,仿佛其间孕育着一个凶兽至于破茧而出一般,心神相连之下,徐清怡自然是片刻之间就已经明了,面色之上不禁泛起一丝苦笑,有金睛雪羽鹰相助,自己倚仗法器之力,又不惜耗损元气不顾后果的全力攻击,竟然还是在对方有所留守之下败了。
丝丝绿光突兀的在白色光霞之中闪现,初始的一两丝淡薄的绿光转眼之间变得浓郁密集起来。旋转不已的白色丝绫猛然间一顿,一声清悦的长啸随之传了出来,一道森碧的剑光激射而上,爆裂的光霞偏偏散开,重新幻化成白色丝绫,漱玉冰丝绫仿若一声哀鸣的迅速缩回原来的大小随着余波飘荡而去,徐清怡强提灵力收了法器,就见的莹然的剑光一收皇甫宇合已是稳稳当当的落在了场中已是伤痕累累的巨岩之上。
到了此刻,杨吉才算是看清了这位大名鼎鼎的同门,皇甫宇合生的剑眉星目,正如相书所说的天庭饱满,地阁方圆,鼻若悬胆,一身月白道服在把他衬托的出尘之余隐隐显露出一丝威仪。
“师兄修为深厚,小妹仗法器、灵兽之力也未能讨得便宜,实在令小妹汗颜不已!”见得胜负已分,徐清怡轻叹一声,随之盈盈一礼说道。
“师妹谬赞了,法器、灵兽本乃我道中人实力的一部分,谈不上什么依仗不依仗的,倒是师妹自身修为也是颇为不俗,比数月之前已是深厚了许多,照此下去,师妹以后前途自是不可限量,倒是不可因一时成败妄自菲薄,自缚了手脚才是。”受的徐清怡不计后果的全力一击,皇甫宇合虽然修为深厚,但也不是那么好受,衣衫不禁有些凌乱,气息也是微微不稳,此刻也是微微显得有些狼狈。
顿了一顿之后,皇甫宇合眉头一皱,继而说到:“只是,若是以后与敌相斗,师妹万不可像今天这样不计后果的争斗,若是不能克敌制胜,反倒置自身于绝地,此种道理,师妹自是明白,还望今后三思。”
“师兄好意,师妹自是明了,以后当万不会如此,刚才也是一时心存侥幸,才自顾施为,未料还是没能阻住师兄,由此可见,师兄修为确实颇为不凡。刚才小妹妄为,倒让众位同门笑话了!”徐清怡轻笑道。话落转首环顾众人,如水的目光在杨吉身上微微一顿,随之不着痕迹的移了开去,韩秋月想是有所觉察,遂靠着她轻声细语两句,徐清怡心中自是了然了这位陌生的面孔正是新进的身附上古邪魂的同门。
观战众人的闻得徐清怡此言,自是纷纷口中客气几句,徐清怡也不多言,自言刚才妄动元气,此刻急需静修调息,向众人告罪一句之后就由韩秋月祭出仙剑带着去了。
留下的众人,纷纷赞叹二人神通非凡,对于皇甫宇合的神威自然是交口称赞,倒也不必多说,对于众人溢美之词,皇甫宇合显是未放进心里,虽是未曾见过杨吉,但想必也是早就知道此人,所以见到众人之中的生面孔也是不以为意,对杨吉颇为友好的笑了一笑算是打过招呼之后、遂招呼众人前往自己处在附近的庭院用茶。众人自然知道刚刚一番拼斗之后,这位掌门大弟子也需要及时调息一二,虽是有些心痒难挠的想要多于其谈论几句,但也不得不客气的推辞,客气一番之后,也就纷纷驾御剑光沿路返回,皇甫宇合倒也不多留,待到众人离去之后也就驾御剑光离开了此地。
杨吉赵天二人自然也是客气了几句之后,就自顾驾御各自仙剑向药园飞去,应是不必赶时间,赵天剑光速度也就有意慢了下来,等着后边的杨吉。剑光不疾不徐的在在山间穿行,飞剑之上的三人兀自说笑不已,不说杨吉对刚才的争斗心驰神往,就是修行十数年的赵天和马云豪也是说的眉飞色舞。马云豪师从十长老,生的眉清目秀,与赵天健壮的体格相较,未免稍显单薄,他在门中倒是声名不显,并无什么出众之处,但其天性豪放,和赵天一来二去相处几次之下,倒是颇为合得来,赵天回山这一段时日也曾见过几面,杨吉对此人印象也挺不错。今日既然有缘相聚,三人自是不会放弃畅谈一番的机会,再说马云豪刚刚到比试之地还没顾得上和二人说上几句话,比斗的二人就胜负已分,当下马云豪也不回自己住处,就随了二人一同向药园飞去。既是归途坦荡,仿制的。镜自然是早已经收起,经过去时的超常发挥,杨吉驾御飞剑越发纯熟了几分,倒是意外之喜。见得杨吉飞行平稳,剑光澄澈,马云豪很是夸赞了一番,这令杨吉倒觉有一丝不好意思。
说说笑笑之间,本就不远的距离不觉就到了,三人各自收了飞剑就向竹屋之内行去,杨吉胸口蠕动片刻,一颗毛茸茸的雪白头颅就谈了出来,自然是小白果嗅的园中芝兰的药香忍不住要钻出来,生怕这家伙不知轻重的祸害了药园,虽则园中珍贵灵药除了童子看护之外尚有法阵守护,不至于被小家伙祸害,但伤了其他灵药也是甚为麻烦之事,万一如此,不说其他,赵天恐怕先就免不了一番责罚。杨吉早有准备,右手紧紧按住小家伙奋力挣扎的身体,地上光芒一闪,已是出现了一个不大的竹笼,赵天储物戒指虽然空间不大,但好在现在也没多少宝物放置其中,现今倒还有这竹笼的容身之处。见得竹笼之中兀自躁动不安的小家伙,杨吉摇摇头,不得已的抛入一枚蕴含着青碧果实,小家伙见了果实,也就安静了,自顾的在一旁享受起来。这类青碧果实,杨吉起初吃人嘴软,很觉有些不好意思,但随赵天往深山走了数趟之后,自己的戒指之内也就有了小小一堆。
第二十八章 日月更替
第二十八章日月更替
三人还未入门,两个童子就急急向三人走了过来,其中一个童子是园中锄药童子,另一个却是眼生,眼见两个童子转过药圃,一副明显有事的样子,三人一时站住,倒也不急于进去。
“弟子见过师叔!”到了近前,两个童子齐齐站定向三人行了一礼恭声说道。童子不会到此来找杨吉,自然更不会找偶然间到此的马云豪,显是找这段时间在药园轮值的赵天有事,赵天自然知道,当下点点头,吩咐童子免礼。
“启禀师叔,此处有二长老法谕,请师叔过目!”面生的童子从袖中抽出一方淡金柬帖,躬身双手恭敬讹递向赵天。听闻二长老法谕,赵天生性虽是散淡,颇是不耐这些繁文缛节,但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也只的恭敬的接了过来。
马云豪、杨吉自然不会好奇心作祟的去看法谕上写了些什么,两人自顾站立一旁静静等待。片刻之后,赵天显是已经看得明明白白,当下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你且随他自去找园叟前辈领取所需灵药。”随之用手指了指另一名小童,继而对其说道:“好生料理此事,完了把此帖交还于我。”
两名童子自然领命而去,自此,一旁的二人自然知晓童子所来何事,赵天也就不多再言。
三人相继进入竹屋寻位坐下,赵天一挥手,四周轻纱漫卷而开,屋外的清凉随之透了进来,屋中没有童子伺候,赵天也是很为不耐烦那一套,本来以赵天在门中地位,要收一二童子随伺左右,倒也是稀松平常之事,但赵天生性洒脱,管理此事的师兄略微提过此事几次见其无意倒也就作罢了。
马云豪虽是相熟之人,但若是无茶待客,不知赵天怎样,杨吉首先就拉不下来脸面。见得赵天不像会做此事的样子,杨吉也就只能亲力亲为一番。
三人在屋中高谈阔论,但多半是见识修为都更甚的赵、马二人交谈,杨吉此刻倒也是顾不得二人笑话,有不明白之处就直接提出来,二人倒也是算得上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杨吉经二人一番谈论指导之后,倒是获益匪浅。
心情大好之下,渐渐满室飘散的茶香也越发显得清香扑鼻,令人神清气爽。杨吉给三人各满上一杯,淡绿的茶水在玉色的杯中轻漾,二者相得益彰,仿佛雨后初清的碧空。
马云豪也是不客气,端起茶杯就喝了一小口,顿觉满口生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