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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得给这孩子治疗了”,安娜挥了挥手站了起来,指了指躺睡着沙发上的小三,对马如龙说道:“把他抱医疗室去,速度”。马如龙如释重负的跑过去,一把抱起小三,麻利的向治疗室奔去。“悠着点!”,安娜轻喝着,飞快的小碎步走到慢下来的马如龙身旁,拧了他胳膊一把,幽幽的说道:“对那女人也悠着点,自己心里明白!十几年了,你可别再犯傻事,不然…”。“是,是”,马如龙突然看到安娜眼底一丝凉意,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而霖一路小跑跟上,拉着小三垂着的手臂,眼中尽是担忧之色。来到所谓的治疗室,霖发现这里竟然与卧室相通的一个暗间,里边放置着三个大型的圆柱形缸体,很像是鱼缸,只不过里边有许多细小的管子,每根管子的一头都带着乳白色的吸盘样的东西,除了这些管子外,就唯有中央位置树立的一个像是十字架的金属物了。在安娜的指挥下,马如龙打开圆柱缸体,将小三放了进去,绑缚在那个十字架上,而安娜利索的将各种细小管子“接”在小三的上半身,头部肩部还有胸部接的是密密麻麻,嘴里更是叼上了一根最粗的。关上玻璃门,在缸体上隐隐出现了一个圆形的荧幕,安娜在上边按点了一通后,荧幕消失不见,而密封的缸体内突然从下至上开始涌出绿色的液体来。
绿色液体在不断的上涌,霖趴着玻璃望着里边的小三,心神剧颤。突然一只大手悄无声息的搭上了她的肩头,回头一看,是大猩猩马如龙,他正微笑着看着自己。“霖,放心吧,有你安娜阿姨在,你哥他一定没事的。去洗个澡吧,看你浑身黏不拉叽的,这防御装还套着,要蒙出病来的,快去吧,等会我也要冲洗一下”,马如龙怜惜的望着霖。这时,安娜也说话了:“霖啊,有我在,你哥的这点小伤不在话下的,一个多小时就能康复,不过胸口这两个圆形伤疤可是要留下来了”。“一个多小时我哥就能醒过来了?”,霖听到安娜阿姨肯定的话语,他好开心,激动的眼神凝望着眼前如神般的安娜。“我是说的伤口康复哦,至于醒过来的话那就不好说了,那要看他自己的毅力了…”,安娜摇动着细长的食指说着,突然马如龙一把拉住霖的手臂就推推搡搡的往外走,边走边说:“放心吧,霖,你哥毅力惊人的很那,想必很快就能醒过来的,只是受伤感染,发点高烧么,呵呵,是吧,走…”。
走出治疗室,马如龙的嬉皮笑脸顿时没了踪影,和霖一样似是陷入了沉思,小三真是伤口感染引起的高烧么?安娜或许会这样认为,可是马如龙和霖心里却清晰的很,这和小三突然变身绝对脱不开干系,当想起小三红色恶魔般的身形…紧贴霖鼻头那锋利的红色爪子…还有那最后痛苦的咆哮,这一切的一切,就像是做梦一样,而且这梦还是个令人惊惧的噩梦。两人不知不觉走到了浴室旁,马如龙示意了下霖,说道:“快去冲洗一下吧,等会我让安娜阿姨给你拿身衣服进去。等鸢醒来后,我想单独和你们聊聊”,说完推了一把一脸漠然的霖,将她送进了浴室,关上了浴室门。而自己从口袋里取出烟,点燃了,叼进嘴里,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他的一举一动似乎苍老了许多,有些无力。浴室里传来哗哗哗的水声,安娜这时也从卧室走了出来,一看到马如龙沉默的神情,她一反常态的没有说话,也没有指责他在房间里抽烟,只是静静的走到他身旁,也坐了下来。
“你是不是有话要和我说”,安娜望着马如龙的眼睛,淡漠的说道:“我知道你们肯定有什么隐瞒着我,想当年我和如虎大哥闯天下的时候,什么腥风血雨没有见过,今天的事怎么可能欺瞒的了我?”。马如龙没有立刻说话,他夹住嘴里的烟,从茶几暗格内拿出一个烟缸,将烟灰弹落在内,这个烟缸显然是他故意藏起来的,不过此时安娜并没有发火,依然是平静淡漠的等待着马如龙的回答。“你说…”,沉默片刻之后,马如龙终于开口说话了:“你说鸢这个孩子会不会真是如虎大哥的孩子?”。马如龙的话显然是惊住了安娜,阿娜大呼起来:“怎么可能!”。“嘘…”,马如龙大手立马封住了安娜的嘴,低声责骂道:“你是不是想被霖听见啊?!”。安娜斜着眼睛望了望浴室门,听着里边的动静,一切都还正常,她挪开马如龙的手,有点急切的说道:“不可能的事啊!当初我和如虎大哥与你走散后一直在一起,为了生存奔波,他这一生一共才一个女人,那就是婉言,而婉言她也只有生育过一次啊!…”。“那有没有可能婉言和别的人有过孩子?!”,马如龙深沉的思索着,嘴里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啪!”,安娜狠狠的在马如龙的脑袋瓜上打了一掌,似要激动的大吼,忽然意识到自己的鲁莽,手在胸前安抚了一下,平下心来,继续说道:“你脑子进水了是不?怎么老问这么幼稚的问题?!你觉得婉言像是那种人么?别说她这人正直善良,就单单从他们诸葛家族那压的人透不过气的族规来看,就不可能在婉言的身上发生这样的事!”。马如龙点了点头,深吸一口烟,遂将烟灰抖落,回过头来注视着安娜的眼睛,疑惑的说道:“我本来和你一样的想法,可是今天,今天我看到了鸢奇特的变化…如果不是诸葛家族的子孙怎么可能…”。“变化?”,安娜发觉马如龙的神情不对,听着他说出变化二字的时候,她突然瞪大了眼睛,手紧紧的抓住了马如龙的手臂,抓的马如龙手臂一阵发红,她不可置信的问道:“你是指和婉言相似的变化?!鸢这个孩子?!”。马如龙禁不住安娜的询问,微微点了点头,将今天发生的真实情况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你讲的都是真的?!”,安娜听完唰的就站了起来,抓着马如龙的肩头一阵的晃动。“嘘…安静安静”,马如龙轻声劝说着,将燃尽的烟在烟缸掐灭后也站了起来,凝视着安娜的眼睛,继续说道:“不是我亲眼看到,我又怎么会感到疑惑呢?不过鸢这个孩子的能力比起婉言来更来的强悍,以他的特殊潜力甚至比婉言强悍十倍都不止。诸葛家族只有传承了战斗能力的后代才能拥有此变化,额头上都会出现个淡蓝色的‘雷’字,可这孩子,他额头上出现的字是红色的,更像是血凝聚成的,这点我从没听说诸葛家族历史上有这样的变化的!更何况当时她那狰狞的模样,全身血丝密布,獠牙骤生,眼瞳红色可怕,他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那后来他是怎么变回原形的?”,安娜迫不及待的问道。“对啊!”,马如龙一拍脑袋突然想起了些什么,幽幽的说道:“我怎么都忘了问霖这个孩子了!阿月,亭月,她是谁?她怎么一说自己是阿月,鸢这孩子就顿时醒悟变回原形了?”。“亭月…”,听着马如龙的诉说,安娜也是一阵疑惑。
这时,水声停歇下来…“安娜阿姨!拿衣服给我,我洗好了!”,浴室内霖的声音传来,惊醒了马如龙和安娜的思考。“哦,来了来了,稍微等一下,阿姨就去给你拿来”,安娜赶忙跑进卧室在衣柜里一阵翻找,左挑右选拿了身丝质的花纹衣服和一件白色短裤走了出来,笑嘻嘻的扣响了浴室门,待霖开门后,从门缝内将衣服塞了进去。“阿姨,这衣服…穿的出去么?”,霖站在镜子前左右的打量着自己,上身的丝质衣服隐隐的看到白色裹胸,衣服的开口很大,毕竟霖已经20周岁了,身材早已定型,白嫩的半抹酥胸流露在外,中间是深深的迷人的沟壑,她可从没穿过如此“性感”的衣服,加上下身那条白色的超短裤,白皙的大腿一览无余,她是越看越害羞。“哪有走不出去的,现在的女孩子都穿这样的啊,这还是阿姨年轻时候的款式呢,虽然没过时,不过也是老款式了,可没现在女孩子穿的衣服那么暴露呢,你家教真严厉啊,身上绑着太多的束缚那生活就没意思了是吧?”,安娜说着,走了进去,帮忙整理了下衣衫,搂着霖说道:“身材不错么?青春啊…比阿姨年轻时候漂亮多了,呵呵…真像你妈妈啊”。“我看啊,倒是像他爸”,不知什么时候马如龙已趴在门框边上打量起霖来。“谁让你进来的?”,安娜被马如龙的话吓了一跳,赶忙上去一把将他推了出去。“我,冤枉啊,这不是门开着么?听说我家霖打扮的很漂亮,我就上来看看了,我可不是什么偷窥狂啊…”,马如龙手舞足蹈的解释着,尴尬的连连后退。
………【第二十章 特级通缉犯:红色恶魔】………
突然霖从浴室红着脸跑了出来,全然不顾令人害羞的打扮,站定在马如龙的面前,一脸的惊讶:“马叔叔,你认识我爸爸?!”,说完,眼底掠过一丝闪光,顿悟般说道:“难道当时杰克说的…”。马如龙愣了一下,显然为刚才自己的多嘴感到难堪,不过他很快就恢复过来,毕竟今天早上天台一战,杰克就已点醒了霖某些东西,他对霖的疑问早提前做好了些许准备。“霖,来,我们坐下说话”,马如龙招呼着霖坐到沙发上,安娜坐在他的旁边,而霖有些警觉的坐在旁边独立的单人沙发上等待着马如龙的解说。“霖啊,叔叔不是坏人,呵呵,放松点”,马如龙说着,拍了拍身旁安娜的背部,继续说道:“刚好我也借这个机会和你好好谈谈,我和你安娜阿姨确实是隐瞒了你一些东西,不过这都是为你考虑的。上午天台上,我想杰克应该没少和你们说什么。那么我现在就把实情全告诉你吧。不过在说之前,我必须要求你听我说完后谈谈你哥的事情,我想你也隐瞒了我们许多事,是么?”。霖被这反客一问,愣了愣神,艰难的点了点头,忽然机灵的说道:“我是有所隐瞒我哥的事,不过…那要看你们的回答是否值得我透露心中的秘密了”。马如龙与安娜相视一眼,大为赞叹的点头呵呵说道:“这话说的好啊,不过我想等我说完你会告诉我一切的”。
“你是如虎和婉言的孩子”,马如龙平淡的说着,挥了挥手示意惊讶的站起身来的霖坐下去,似乎早就预见到了霖的冲动,他继续道:“没错,你爸爸就是如虎,我和安娜的兄弟,这点毫无疑问”。最大的疑惑被马如龙简单的一句话给解除了,霖虽然从杰克口中得到过这一信息,可当时却怎么也没想过这会是真的,现在马如龙亲口说出来,亲生父亲是唐如虎的说法看来是错不了了,但似乎霖并不能立马接受得了这个事实,有点坐立不安起来。马如龙看出了霖不能平息的心情,他站了起来,径直走向那个木门的房间。“跟我进来”,马如龙说着,打开房门,走了进去,房内灯光亮起,一派金灿灿的景象映入眼帘。从木架最高处摸索了一阵,马如龙取下一个相框,递给惊疑中的霖。霖低头一看上边的照片,那是四个人,两男两女,最左边的是马如龙夫妻俩,而右边…“妈妈!”,霖惊呼起来。这相片上右边的两个人中那个女的赫然就是霖的妈妈,共和联盟缉暴组织驻锡城的最高执行官诸葛婉言!照片上,她是那样的美丽,笑的是那样的温馨。霖对自己母亲的模样自然是无比清晰的,是她带给了自己生命,是她一手将自己抚养长大,教导自己为人处事,训练自己格斗技巧…妈妈的形象在她的心中永远都是第一位的,是她发自心底的骄傲。用手亲亲摩挲着照片上妈妈的脸庞,霖的眼神是那样的激动与向往。再看妈妈左手边,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手拉着妈妈的手,笑容是那样的和蔼,那样的亲切…“难道这就是我的爸爸?”,霖不敢肯定的抬头看了眼马如龙,马如龙微笑着点了点头。“爸爸?…”,霖的眼睛湿润了,自从她出生以来,妈妈一直欺骗她说爸爸早在她出生前就在一次意外中过世了,每当她看到城市里其他的孩子都有爸爸的时候,她真的好想有个爸爸,至少她要知道爸爸到底长什么样,可是家里的一切似乎都抹杀了关于爸爸的任何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