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他吸收了古木之神的神格和神力!”
在精灵们的不敢置信的眼神之中。黑暗精灵的毒素之神菲利克斯就此诞生。北方精灵王国将面对他们命中注定的噩梦。
…
虽然都是北地的一国之王,但从某种意义上,葛丽娜真是和蕾妮完全相反的存在。
蕾妮非常有岚之后裔的自觉,对自己的职责和义务看的非常重,一直持续努力,但限于天赋和资质,成长总是达不到自己的预期目标,有时候太过努力和勉强自己。也会让人周遭的人很困窘和担心。
而葛丽娜年轻轻轻就是工程大师就足以说明很多问题了,这可不是纯粹战职的黄金阶,工程师这样的文职进阶,需要的更多的是知识和智慧,这无疑说明了她不管是资质和能力她都不差。
从格林以前那偶然爆出来的惊人话语来看,甚至连蕾妮完全不擅长的权谋、战略也颇有水准。
但此时的葛丽娜却总是让我有些违和感,虽然接触时间不长,但没有必要就不说话,没事时就习惯性畏缩成一团的性格,总让我想起某些见光死的存在。
“啊。阳光好刺眼!啊啊,人多好心烦!啊啊啊。工作就输了!让我躲回去吧,十分钟就好!”
“十分钟后你就出来?”
“不,十分钟内我会睡着,锁好门,不管你怎么叫,我都不会再出来了。休想让我再工作。”
好吧,在这个异世界听到这句话后,我当即怀疑这位是不是也是穿越者,还是某位御宅专精的废材大师。
即使她资质好的那些演讲词一遍都记住了,但和她毫无干劲的个性搏斗,依旧花费了我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而此时,刚刚结束了演讲,她明显就毫无一国女王的干劲和自觉了,老毛病再度发作。
“那个,我已经完成了你的要求了,快把我放回去吧!”
宣言刚刚结束,战争号角被吹响的同时,葛丽娜就要求返回自己的壳了。
“喂喂,太过分了吧。其他的民众还看着你的。就算是假装的,你也是他们信赖效忠的对象,稍微撑一下吧。”
主力军团开始开拨,按照预定计划,葛丽娜女王下午还要巡视新的军团,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开溜,死宅就该拉到阳光下工作!
“撑不住了!我待在外面太久了,快让我返回格林一号把。”
少女的表情似乎压抑着什么,苍白的脸盆上多出些可疑的红昏。
“难道真的不舒服了?见光死?是血族吗?这都是什么人啊。”
而在我犹豫的同时,她就捂着右眼蹲下了,而眼罩周遭的昏黄光华正在溢出。
我感觉到她的不对劲;一把撕下了她的眼罩,那熟悉的昏黄色让我瞬间了解了一切,直接再度为其戴上了眼罩。
“叫牧师和医师们过来。。。。。。不要叫牧师,给我去找几个炼金师和药师,顺带叫归冥叫来。嗯,就是那个在痛扁半龙人的狮子头。”
很快,治疗者就到来了,而即使他们的最终报告还没有确定,我也隐隐约约知道大概发生了什么了。
“卡文斯你小子!这个时候还在给我添乱。”
抱着那个娇小身躯的时候,我可以感觉到恶魔之血正在沸腾,这显然不是正常的情况,只有一个解释,作为恶魔王子的卡文斯正在征召自己的后裔!
而挣扎的少女却阻止了我叫来医务人员的行为,她拉住我的手,带着哀求的眼神看着我。
“把我放进机甲就行了,里面有压制血脉沸腾的装置。”
“胡闹。。。。。哎。”
现在的确没有其他的好办法,葛丽娜是魔裔的消息这个时间段绝对不该外漏,百般无奈之下。我打开了格林机甲的内部。那小巧的驾驶舱大概刚刚够放入一个幼小的孩子。
而其中。除了吃到一半的汤面和饼干外,最引人注意的,就是驾驶位上各种束魔锁链和封魔符了。
而我刚刚把葛丽娜放进其中,机甲的铁壳级自动和尚,随着一阵叮叮当当的脆响,少女被锁的严严实实的,而黑色重甲的双瞳冒出稳稳的光华,伴随背部出气口喷出大量的蒸汽。那两米多高的钢之巨人就再度站了起来。
“喷气口,这么明显的机械特征,为什么之前没有人发现。”
“我以前遇到过一次,还以为是消化不良进行体外排气。。。。。。这种事那好意思到处说啊。”
“那眼睛处的灯光怎么看,明显都非自然,这是红色灯泡吧”
“我们队伍中眼睛吓人的又不止他一个。谁知道他是什么血统,既然一直当面见人,有些混血都很正常吧。哎,不过不是血族和狼人,结果害我输了一大笔。”
“哦哦。你也赌了吗,我压的是矮人混血。也输光了。真是可恶啊,那个gl001到底是谁的,居然猜金发幼女,昨天晚上收桩的时候通杀,我的钱啊。”
“gl001?那不是格林本人吗?该死,这小子诈赌!”
好吧,就让我们忽略这无关紧要的谜之音吧,不管怎么说,眼前的格林复活,还是一件好事。。。。。。。大概吧。
“格林一号,复活!啊啊啊,总算舒服了,让我们来上一发庆祝吧!”
复苏的格林仰头就拔出数把矮人火枪,轮着对着天狂射,背后的绅士们开始吐糟。
“啊哈哈,一发哪里够,来上几千发吧。”
背上的机甲开始变形,很快,一个手摇式落地轮转机枪就组装完毕,从某种意义上,人类身份一直在限制格林真实实力的底限。
“哒哒哒!‘
伴随着机甲格林愉快的扫视声, ;他终于跳起无人能懂的舞步,然后在弹药用尽后,开始狂笑着用零件来组装新的武器。
“好可怕,这人格都变了吧。”
“果然盔甲才是正体吧,无口的小女孩什么的,只是幻觉吧。”
但和其他看热闹的家伙不同,我却知道葛丽娜还在抗衡血脉中的召唤,想起正在驾驶舱中反复翻转的坚强少女,我却莫名有些心痛了。
“一直都是这么绑着自己的吗?操作机甲的时候身上还附上锁链,肉身插入封魔针,这早已经不能用辛苦来形容了,简直就是酷刑。”
而且我知道,这绝对不是长远之计,堵不如疏,人的意志力始终是有限的,而恶魔的低语却永不停歇,这样硬堵下去迟早要出问题。
“。。。。。。唯一的办法,就是那个了吧。”
很快,敢来查看情况的归冥也看向了我,似乎我们得出了唯一的答案。
“只能用那个办法吗?成功率不高啊。但葛丽娜这么坚强,应该可以熬过去吧。”
而当我们正在为治疗方法思索犹豫的时候,边上去却传来了刺鼻的浓郁异味,那是很让熟悉怀念的味道。
“。。。。。。火药味?”
“义父大人,你看我这个烟花如何!这可是根据您给我的公式组装的,我叫它高压地精炸雷。”
叮叮当当的钢铁相撞的声响已经接近尾声,一颗正在外扯引线的地精大炸弹就在眼前,感觉到那黑铁外壳下澎湃到溢出的可怕能量,我当即吓出了一声冷汗。
“我去,你这么快就打算弑父了?我不是说过只是个幌子吗,别当真啊。”
我以为她要报复,却看着她爱不择手的用脸去蹭炸弹的外壳,我就知道想差了,她那里是那来报复的,明明是来炫耀自己的最新成果的。
“刚刚恢复一点,就迫不急的的组装炸弹?还真不愧是爆炸魔格林啊。”
“咕噜噜。”
一个黑色的小零件却撞到了我的脚下,捡起来一看,我再也无法保持镇定了。
“。。。。。。这个貌似是安全阀吧。”
“没错,啊!没有这个的话,会直接爆炸。。。。。”
“轰隆。”
剩下的不用多言,看着那个打着旋飞出去的格林之后,在暗暗心惊格林机甲的防爆强度的同时,却不由得发出了感叹。
“果然,这样才是格林啊。”
话音刚落,边上的点头动作已经连成了一片。
“铠甲才是本体,爆炸声只是伴奏,好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随着爆炸声登场离场的传奇男人,就是如此潇洒自信。”
好吧,某位半龙人幽幽的感叹,让所有人更加赞同了,但我却有些吃惊了。
“你不是在和归冥老爷子纠缠吗?放弃了?这可不像像你啊。”
“哎,别提了,我这次真栽了,我放弃了,认输了!”
这世间居然还有悲风无法攻陷的存在吗?听到悲风认输,这次不仅是我异常吃惊,所有人都满脸震惊的看着他,他们根本无法想象这个男人居然会放弃,他不是总把真爱无敌当做格言吗。
“实力太强无所谓,年龄差距也无所谓,真爱本就和外物无多大关系,可是,可是,他居然。。。。。。”
眼角含泪的悲风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一次恋爱失败就让他就这么沮丧吗?
“。。。。。。他居然变成了一个雪女,居然是人型啊,人型啊。都是人形怎么谈恋爱!这是我悲风。埃罗此生最大的失败和遗憾!我居然看上了一个人型生物!我的爱不纯洁了!”
捂着额头,我再度为这个混蛋身上浪费时间而后悔了,他会因为正常的感情受挫而伤心的话,那就不是那个名为悲风,罪行就是“悲风”的超级绅士。
“那个,应该让他去做那个地精炸雷的试验品的。现在也不晚,来个炮手吧,我们这里有个志愿出去侦查敌情的勇士。”(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四章 葛丽娜女王
从一开始,我的搜索注定无功而返,那是因为我一开始就认错了目标的外貌特征。
葛丽娜。卡索,岚之后裔,未来的司璐威尔女王,今年十五岁,但若是看外表,和她应有的年龄相差的非常远。
她身高一刃三(约一米四),短短的金发被梳理成整齐的娃娃头,纤细的四肢并不适合舞刀挥剑,若初次见到她的真实面容,大概还以为只有十岁左右。
真实年龄和**年龄相差巨大的原因?右眼眼罩下那昏黄的恶魔瞳孔就是了,十三年前她被追杀至死生存亡之时,恶魔血脉苏醒,虽然拯救了自己,但从此就已经化作了非人,最直接的表现,就是成长速度就直接慢了下来。
和无法抗拒血脉召唤的菲姆尔完全不同,在地下城世界生活的葛丽娜见多了堕落的魔裔,怎么会不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使用恶魔之力要付出的代价往往是自己的灵魂,在某次注定要铭刻终生的意外惨剧后,下的决心的她就封印了自己的恶魔之力。
“魔动封印装甲格林一号”
就是那装甲型魔动机械的名字,格林从不脱下的铠甲根本不是外表那样的破旧重甲,而是一件非常精致的铠甲形态的机械装甲,真实的葛丽娜一直在这个装甲内操作着机械肉身。
这件装甲并不只是武器,相反,其内装置着各式缚魔道具和锁链,把她锁住的严严实实的,别说让恶魔之力外泄了。就是肉身动弹都很有难度。她用物理和魔法的双重禁制对自己做了封印。彻底封印了自己的恶魔之力。
而且,既然已经打算从根本上封印自己的能力,身为工程大师的葛丽娜放弃了过去以近战为主的战斗方式,选择了以炸药、火药、矮人火枪为主的工程流打法,但也因此有了如今让人闻之丧胆的超级爆炸魔格林。
而她那异常的警惕心,除了战火不断的生活环境之外,更多的,却是来自叔父的刺客和暗探。
她至今无法接受自己最信任的人居然是企图抹杀自己的刺客。而等她成长起来之后,恶魔之力的困扰却让她更加偏向自我放逐。
面对外界,少女用自己的方式竖起了心之屏障,把稚嫰的肉身放在了腐朽的铁罐子里面,用小窗口和传感器代替了眼睛和耳朵,用冰冷铁片代替了人类肌肤的温度,她或许人在世间,但灵魂却被自我放逐。
“只要不接触就不会受伤,只要不信任就不会遭到背叛,我已经受够了。”
我无意对他人的生活方式作出评价。但这个带着眼罩的女孩,显然过的很累。
此时。看着即使被绑的严严实实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