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溪摸了下脑袋,嘿嘿傻笑,“我突然发现喜欢上你了,我们能做朋友吗?”
她的眼睛里流露出渴望,言希基本上能猜到这个娇纵的富家小姐平日里能交流的人少得可怜,开始跟她讲起条件,“那你以后还会捉弄我吗?”
“对不起嘛,我又不是故意的。”小雨溪可怜巴巴地望着她,揪着她的手指头,“以前总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女人,借着给我家教的名义,想要接近爹地嘛
,我以为你跟她们一样。”
“好了,姑且原谅你了。”言希见她可爱的模样,不由笑道。
南宫雨溪立即伸出小指头,“那咱们拉钩。”
言希跟她钩了钩手指,“可以睡了吗?”
“嗯。”小女孩立即闭上了双眼,将头埋在被子里。可过不了一会,又不安份起来,“大希,你会讲故事吗?”
“你想听?”
“嗯。”雨溪点头如捣蒜。
“想听什么?”
“你说什么我就听什么,我不挑剔的。”小小的脸上,是讨好的表情。
“平时没人跟你讲睡前故事吗?”言希问,其实想想,也知答案,南宫浩长着就不像一个父亲样,哪会细心到跟女儿说故事。
南宫雨溪委屈地摇了摇头。
“那我跟你说《舒克和贝塔》的故事好不好?”
“好。”
言希凭着记忆,将小时候看过的童话故事娓娓道来。南宫雨溪躺在她的怀里,渐渐入迷。但到底是个孩子,故事到一半的时候,便香甜地睡了过去。
看着她的小脸,言希暗自叹气,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她的同情心开始泛滥。
人之初,性本善,这小女孩也不见得就是个坏孩子,只是身边缺少关爱罢了。
半夜的时候,听见她在梦里呢喃,“妈妈,你在哪里,我怕黑。”
言希一怔,想起自己的童年,曾经有段时间,也是不敢关灯睡觉。
清晨被病房外急促的脚步声与隐隐传来的责骂扰醒,怀里的小人在她胸前蹭了蹭,小胳膊小腿地全压在她的身上,嘴巴咂咂,倒是睡得安稳,心底不由地
柔软几分,拨了拨她额前的绒发。
门外的声音随着脚步的凌乱越来越清晰,“小姐要是丢了,你们负得起责吗?”
“对不起,我们马上去找。”
言希蹙了蹙眉,轻轻拿开趴在自己身上的手脚,下床,打开门,看到五壮横粗的何力一脸凶相,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这个名字的吧。
还有,他身边站着的南宫浩一并映入眼帘,满脸阴郁,却是相当镇定,“院长,把医院的监控调出来。”
院长维诺,“好,我马上找人调录影。”
旁边几个医生与护士颤颤惊惊,看着就像兵荒马乱似的。
言希出声道,“你们是在找雨溪吗?”
一群人,立即回头,院长赶忙道,“你知道?”
南宫浩微微一愣,“言小姐?”
他大步朝她走过来,进到她的病房,看病床上躺着的小小身影,紧绷的神情微微松了口气。
身后,众人亦暗自喘着气,一大早不见了南宫小祖宗,差点连魂都飞走了。
小雨溪正好在这时候醒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被子里爬起来,有点不相信似地叫道,“爹地?”
南宫浩走过去,将她抱起来,大手在她小小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怎么跑这里来了?”
小雨溪嘴一扁,“没人陪我说话,我听大希讲故事。”
“大希?”南宫浩微惑,瞬即又明白了过来,将目光转向言希,“言小姐,昨晚雨溪一定给你惹了不少麻烦。”
“那倒没有,小溪很乖。有时间的话,南宫少爷还是多陪陪孩子吧。”明知是别人的家务事,言希还是忍不住多插了一句嘴。
“谢谢,我先带雨溪去检查了,有机会再请言小姐喝杯咖啡。”南宫浩朝她点点头,抱着女儿往门口走。
门外,院长,医生,护士与那何力都迅速地让出一条道。雨溪突然地伸出双手,“大希,过来一下可以吗?”
南宫浩停下脚步,微微侧身望着她。
言希微微一笑,走上前去,雨溪倾斜过身体,呶着嘴吧嗒地在她脸上印了一吻,“谢谢你昨晚上给我讲的睡前故事。”
言希摸了摸她的头,“乖,以后别到处乱跑了,听你爹地的话。”
“以后我可以找你玩吗?”
“当然。”言希笑道,“如果你爹地不反对的话。”
“爹地,好不好嘛!”雨溪揪着南宫浩的两只耳朵撒着娇。
“你听话我就同意。”南宫浩不失时宜地提出他的条件,而后对言希微笑点头致谢。
“那好吧,以后我乖乖吃药打针不乱跑也不捉弄老师了。”南宫雨溪咬了咬小嘴唇,还有点小不情愿地,但片刻之后又扬起了笑,对言希挥手道再见,外加挤眉弄眼的。
一群人,迅速消失在走廊里。
言希微微吁了口气,转过身,抬眸之间微微一愣,这才明白南宫雨溪为何对她扮作鬼脸。
云少凌他不知何时站在数步开外的地方,脸色微沉,想必刚才的一幕,他看得正清楚。
“你。。。。。。”言希口结,她以为来接她的会是少骏哥。
“看起来,你跟南宫浩很熟。”他口气淡淡,走到她面前。
“不熟。”她说的是实话,却有了心虚的感觉。
他怀疑地盯着她,良久,手指落在她的眉上,“是吗?”
“信不信随你。”言希一赌气,甩脚往病房走,为什么要被他审犯人一样地交代,她又没做错什么。
云少凌跟着走了进来,反手关门,一把将她扯在怀里,“别骗我。”
“要不要我指天发誓?”言希当真举起了右手。
云少凌微微拧起眉,将她的手压了下来,“比起发誓,如果你主动给我一个热吻,会更具有说服力。”
“也不怕被传染,我可是重症感冒患者。”言希翻了翻白眼,伸手将他推开,退到病床边,把搁在枕头底下的手机丢进包里。
云少凌却是一把转过她的身体,扑天盖地的吻就袭上了她的唇,直到抽尽她胸腔的空气才放开,眉目沉凝,“怕什么,不就几个病毒细菌吗?”
言希忽觉眼骨处的血液突突地跳着,不敢看他的眼睛。门球传来转动的声音,叫她迅速地转过身去,装模作样地收拾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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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比我还早哈。”云少骏不动声色地笑道,眼神微眯,看言希转过身来同他招呼,“少骏哥,你来了。”
明明,她的眼角底下闪过一丝慌乱,又很快镇定。而他们的距离,如此地近,叫他没有异想都难。
“工地的事处理好了吗?”云少凌问道。
“已经压下去了,是工人不顾规定私拉乱接电线,出门时忘了关掉烤火炉引的。除了几个伤者,好在没有死人,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云少骏一脸疲惫,胡渣青布在整个下巴上,一夜未眠。他走到言希面前,伸手探上她的额,“烧退了,头还疼吗?”
“已经没事了,不信你去问医生。”好像她是个瓷娃娃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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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8、被算计(4000字)
86中文 更新时间:2011…4…30 2:46:46 本章字数:6245
雪又下了一整夜,言希起床的时候,看到窗外银妆素裹,昨天车轮辗过的痕迹,又被覆上新的一层,庭院里稀稀拉拉地踩着几只脚印。
站在窗前伸了个大懒腰,昨夜云少凌难得地没有sao扰她,让她睡了个安稳觉。要是能让过个安稳的寒假,那就好了,她的贪求,并不多。只是这种想法,多少觉得有点奢望来着。
换好衣服下楼,除了看到忙碌的佣人,只见云少骏坐在餐厅里,一手报纸,一手咖啡。独不见云少凌,也不知道是仍未起床,还是出门了,她自是希望是后者。
“怎么不多睡会。”云少骏搁下报纸抬头微笑地看着她。
渴“昨天都睡一天了,再睡就成猪了。”言希嘟着嘴笑,在他的旁边坐下。佣人送上早餐,她一手握刀一手拿叉,吃了一口,像是不经意地提起,“咦,少凌哥还没起床吗?”
“他一早就出门了,估计年底公司事也多。”云少骏抬腕看了下表,站起身来,“我看我也得走了,九点有个会。”
“哥,我坐你车出去。”言希抓起一只蛋挞往嘴里塞,跟着起身,吃得太急,差点揶着,又赶紧喝了两口牛奶润喉。
接云少骏皱了皱眉,“这么冷的天,你出去干吗?而且你身体刚刚好,别又出去吹了冷风病倒。”
“我才没那么娇贵啦,前天感冒那是意外。吃两片药就好了,是你们非把我整医院去。再说我现在不全都好了嘛,少骏哥,你就让我出去嘛,我都跟同学约好去玩的。”言希怕他不答应,伸手摇了摇他的手臂,眼睛渴求巴巴地勾着他。
云少骏最受不得的就是她这种眼神,心里一软,叫她将早餐给吃完,吩咐佣人给她拿了件厚实的过膝羽绒外套,换上雪地靴,系上围巾,再戴上挂脖的保暖手套,硬是将她裹得严严实实才让出门。
言希笑称自己身材比企鹅还臃肿。
云少骏将她上下打量,“再穿件也不显胖。”
车子在云氏公司楼下停下,并未开进地下停下场,立即有司机走过来,遵照他的吩咐,将言希送到指定地点。
时间,已近九点二十。
下雪天,路上车子都开得慢,时不时又堵上一会,费了比平时多上一半的时间。
熟悉的不熟悉的一群人,在寒风雪里跳脚搓手喧笑打闹,排队正登上一辆中巴。
一下车,楚钰就从人群中扑过来,笑着叫道,“言希,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路上塞车,我还怕你们走了呢。”言希笑道,抬眸之间看到南宫明站在人群里正朝他望过来,微微一怔,她是不是可以说不去?
“本来说好是九点,但租用的大巴因为堵车也刚刚才到,来了就上车吧,这天气可把人冻死了。”楚钰没有注意到她脸上的异色,自顾自拉着她排在队伍后面。
“这么冷,去玩什么呢。”言希问道。
“中午赶到那里,在山下吃饭,下午登山去泡温泉,晚上有雪地篝火,就住在山上,明天再回来。”楚钰细数道,不掩兴奋之色。
言希皱了皱眉,“今晚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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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钰笑,“对啊,今天要是回来,就玩不到什么了。再说,晚上下山也不方便。”
“那倒是。”言希笑得僵硬,夜不归宿,不知那男人是什么反应。她掏出手机,想了半晌,终是什么也没有做就搁回包里,她也想有点私人空间。
她们排在队伍的最末端,等登上车时,座位差不多已满。
楚钰一蹦一跳率就往沈洛欣旁边一坐,唯一剩下的就只有南宫明那里一个空位临着窗。
她开始明白这场活动背后的用心良苦,看这车上数个女生的目光正虎视眈眈着那个位置却不敢靠近,显然是预留给她的。
想下车,车子已经关门启动,她有种被算计的感觉。狠狠瞪了楚钰一眼,这女人,利用她想了解林彤与洛欣间矛盾的心思,从中牵桥搭线,隐瞒了重要实情。若她早知南宫明也在,定是不会赶来。
楚钰双手合一对她祈求,一副莫怪她的模样。
言希微叹,低着头走过去。南宫明起身站在旁侧,让她坐进里座,再挨着她坐下。大巴里窃声四起,言希无奈地往窗边挪了挪,将目光转向窗外,不知道说什么好。
车子驶出城市往郊区而去,田野连着青山都被白雪覆盖成茫茫一片,车里不时有惊叹声,还有闪光灯亮过,司机放了点柔和的音乐,大巴里空调开得很足,温度适中。
“在想什么?”南宫明悄悄覆上言希的手。
“看雪景。”言希不着痕迹地将手指从手套里抽出来,让他握了个空。
南宫明微微尴尬,收回手,“你喜欢?”
“嗯。”
“等下山上的景比这个更漂亮。”
“现在上山,能上去吗?”
“有新修的马路,我们不走山路。这种天气,走山路毕竟危险了点,而且山又不是很高,走走玩玩看看风景,一两个小时也到了温泉边。要平时,可以由车子送上去的。”
“哦。”言希索然无味地应着。
说那么一长串,得到的仅是一个漫不经心的字,南宫明一时语塞郁结。
平时不到两个小时的车程,在这冰天雪地里,足足开了有三个钟头。
好在一切都已电话提前联系,一下车,饭菜都已经准备好,开了三大桌,乡村腊味新鲜蔬菜,大家放开肚皮吃了一顿。
饭桌上,为节约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