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乱穿马路,季小阳紧急刹车,他怒道,“我开车你能不能别那么多废话,还老拍我脑袋,出车祸了怎么办?”
“行行行,开车,我迟到了。”
“你早迟到了。”一路畅通无阻,她竟然说堵车,亏她说的出来。
毫不意外,脑袋再次被拍,“你怎么那么多话。”
季小阳闭嘴,贝沐尔是欺负他上瘾了,他心里惦记着,有天他非连本带利的要回来不可。
22 一触即发
今天的饭局本是十分重要的,都是夏卉云特别邀请的重要人物,她让贝沐尔去自然是介绍她认识,可惜贝沐尔睡觉搞砸了,她懊恼的不行。
到达夏卉云家的别墅,贝沐呼出一口气,她要镇定,她要在那些所谓的位高权重的人物面前很淡定的微笑,最主要的是她不能给夏卉云丢脸。
“小阳,你觉得我这样怎么样?”贝沐尔下车后在他面前转了一圈问,她特别选了件紫红色外套内搭黑色针织衫,职业灰色裤装的衬托下,显示出轻松干练的气质。
“不怎么样!”十月底的天气已经蛮冷,贝沐尔如此穿着自然是有点过于美丽冻人了,季小阳斜斜的靠在车边,他收回目光投向四周,全部是美轮美奂独门独院的欧式别墅,不知道贝沐尔这赴的是什么宴?
“你看下我哪里不对,我也感觉不怎么样,可是现在回去换衣服来不及了。”贝沐尔的手拍在季小阳一边的脸上强迫性的转过了他的头,让他对着她看。
她的手冰凉,她拂过的地方令他的内心一阵悸动,他想起那次一起挤公车,他们两个贴的那么近,季小阳的脸迅速的红了,他阻止自己的念想,淡淡地扯唇,“还好!”她的身材很好,穿什么都不会难看到哪里去。
“只是还好吗?”贝沐尔略显失望,她在想如果穿刚试穿的第二套应该不错,那套看上去会显得她比较甜美些,她就没想起今天天气非常的冷。
“很好!”女人果然是麻烦的,季小阳快速肯定了她的穿着品味,他怕她再在外面折腾着非感冒不可。
贝沐尔笑,“好吧,反正来不及了,就这样吧,你先走吧,不用等我了。”
“不是说饭局吗?为什么来人家家里?”季小阳没忍住还是问了。
“在家里宴客呢,不止我一个人。”
季小阳放心下来,他问,“你需要喝酒?”
“自然会。”饭局上那些男人可不会怜香惜玉,而且夏卉云还老讲她酒量不错,因此那些人更是不放过她,贝沐尔虽然叫苦连天,可是没得选择。
“我等你吧。”
“好吧,随你。”她已没时间与他争辩。
贝沐尔进入庭院,按门铃进入,别墅内是纯白的颜色、镶金的家具营造出一个气派华丽的大厅,豪华的餐厅里坐着一些果然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她像个小媳妇是的随着夏卉云一个个的认识他们,自然,有认识她的人便说她酒量不错,频频敬她,贝沐尔知道今晚自己非醉不可。
其实他们那些人已经吃的差不多了,贝沐尔没来时,他们正谈论夏卉云收藏的一副画,贝沐尔很意外的是看见江敏哲在那讲着对这幅画的见解,夏卉云听的很高兴,连连夸奖江敏哲非常有见识。
江敏哲看到贝沐尔到是没有一点诧异,他的位置正好安排在她身边,他与那些人扯了一会便转身对贝沐尔道,“好久不见了。”
“是,江先生还好吗?”言情小说虽然很扯淡,但是对江敏哲这类男人描述还是有几分准确的,贝沐尔对他有了完全的认识,自然对付起来也容易的多。
江敏哲借与她碰杯的时候,靠近了她问,“你有想我吗?”
贝沐尔扯开嘴角笑,“那是自然。”他故作生气压低了声音道,“女人撒谎不好玩。”
“我也觉得你不好玩。”贝沐尔一想起他与苏菲菲在一起滚床单她就觉得恶心的不行。
江敏哲笑,他发现近来与贝沐尔说话总占不了上风,饭后,夏卉云邀请大家去她的书房看其他的收藏品,按照平时她可是非常不愿意拿出来给别人看的,她觉得并没有几个人真正的懂她的收藏。
贝沐尔站在最后头,她安静地听他们高谈阔论,她对于不懂的东西一句话都不会发表,即使问起,她也会很诚实地说,我并不懂,夏卉云觉得贝沐尔今天精神不佳,便道,“贝贝,要不,你去楼下休息一会,回头我们还要在书房谈点事情,你可以带江先生去我的酒窖瞧瞧,完了,我再找你。”贝沐尔自然乐意的很,连连打了招呼便退了出来。
下的楼来,她见着佣人还在收拾,便道,“可否为我做点吃的?”
佣人问,“贝小姐,你需要吃什么?”贝沐尔常来,而夏卉云又未曾搬过家,所以佣人对她非常熟悉。
“简单点,就来碗面吧。”
“我也要。”江敏哲道。
佣人去厨房,贝沐尔在沙发上坐下,江敏哲紧挨着她而坐,“你跟夏卉云很熟?”看到夏卉云那么热络的将贝沐尔推荐给那些人物,自然这关系必是不一般的。
城内富豪具多,但是夏卉云也算是数的着的,而且此人性格非常古怪,消费奢侈及至,家中藏品无数,此次他跟着朋友来自然是想瞧瞧她家都有什么宝贝,当然没有令江敏哲失望,她随便拿出的一幅画都值几千万。
如此一掷千金的女人却唯独对自己的儿子爱理不理,甚至扬言拒绝他进入自己的集团任何一家公司上班,明知道儿子在外吃苦受罪,也佯装不知,有人说那是锻炼他,待到以后遗产还是会留于他,有人说夏卉云天生凉薄,从未见她对谁好过,再说这种离异女人都是神经质的,眼里除了钱,其他东西是看不见的。
似乎对于夏卉云的猜测很多人都能说出几个版本来,总之,大部分人对她的印象是极其不好的,觉得这是个独断,变态,六亲不认的女人。
而如今江敏哲见她如此照顾贝沐尔,他觉着不可思议,他想象不透贝沐尔身上到底有着什么样的魅力,能使得这样一个老女人如此为她铺路。
“还不错。”贝沐尔答,她自然知道夏卉云对她的特别照顾,她也知道很多人对她热情不过是看夏卉云的面子。
面条上来,贝沐尔开始吃,她觉得自己胃里有些空落落的难受。
“我可不喜欢胖女人。”看她大口吃东西其实蛮享受的,江敏哲身边的大部分女人总是因为节食而不敢吃任何东西。
“我不喜欢男人长的太好看,也不喜欢男人长的太瘦。”不可否认江敏哲是好看的,但是也不可否认她身边好看的男人有一堆,所以贝沐尔非常免疫。
“呵呵,没关系,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接触,等结婚了,也许我就胖了。”他到是越来越喜欢与贝沐尔说话了,这不知道是不是一种坏习惯。
“我也期待那么一天。”贝沐尔边卷起面条仰着头放进嘴里。
江敏哲觉得有趣,此女人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形象,如此幼稚的动作估计没几个女人愿意在他面前做,他还发现了,以前每次与贝沐尔说话,她总是会出口凶他,而现在只要有时间接他电话总能与他闲扯几句,他想了想得出一个结论,“你似乎也没那么讨厌我了。”
“我没时间讨厌你。”贝沐尔坦诚道。
江敏哲点头,“那不错。”他心里也知道,贝沐尔对他还真是半点感觉也没有,看来他该打消非娶她不可的念头。
贝沐尔吃了半碗,便吃不下了,她问江敏哲,“你怎么在这?”
“还不是为了你。”
她放下筷子,冷笑一声,“你还真抬举你自己,我可不觉得你会有那么好心,此处城中有一大半的人物在,你随便勾搭几个总是对你的生意有好处的。”
“你看问题太现实,你可以如此想,我的出现就是为了等待你的到来。”
“我不爱转弯抹角。”
他耸耸肩膀,“对你,我到是非常真心的。”
贝沐尔赏他一个白眼,“请您别这么瞧得起我。”任谁说她都信,江敏哲,算了吧。
江敏哲赖皮贴上来,笑的明媚,“谁让你这么让人惦记。”
贝沐尔浑身鸡皮疙瘩直掉,站起来跳开三尺远,“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没劲呀。”
楼上走廊说话声传来,贝沐尔站起身来朝上微笑,江敏哲跟在她后面不忘讽刺她,“虚伪!”
贝沐尔咬牙切齿,“彼此彼此。”
而后,贝沐尔与江敏哲进入别墅的地下室,随处可见华丽的装饰,巴洛克风格的天花板,大尺幅装饰画,欧式仿古云石灯饰,富丽的地毯,而且不可否认此酒窖是夏卉云最珍爱的,里面有着最先进的保持最佳储酒环境的设备,有专业的恒温控制设备,全室立体空间多温区设置和通风循环等,甚至还配备记录藏酒信息的管理软件。
江敏哲在连排冲顶酒架前徘徊,他不停的赞叹,“我的天那,夏卉云这个女人品味还真独特!”藏酒如此多的,如此丰富的他还真是第一次见着,事实上整个晚餐中,夏卉云滴酒未沾,这也是他所讶异的。
“她每隔一个月便会举办一场品酒餐会,来的人需要随带一瓶酒。”夏卉云对酒是偏爱的,她从不牛饮,在酒桌上谁也不敢与她海喝,她觉得酒那么喝是种浪费,只是她常说贝沐尔酒量不错,每次都推贝沐尔去敬酒,自然那些人便非常积极的将贝沐尔当做代表来灌,似乎与她喝了便感觉是与夏卉云喝了。
夏卉云是讨厌不懂酒的人的,她的品酒餐会上只请品的人,而不是喝的人,她邀请的人常常与她在酒窖一呆便是一天,他们以酒会友,结交了一大帮志同道合的人。
贝沐尔到了这种酒窖,唯一感觉便是很想醉死在里面,夏卉云就取笑她,“你还缺些火候,等到某天你的财富积累到一定程度,人家觉得你不是富裕而是富贵的时候自然就尊敬你,他们即使心里憎恨你,也不敢表达出来。”贝沐尔答,“那也不过是虚伪的奉承而已。”夏卉云便说,“贝沐尔,你有时候太缺心眼。”
缺心眼?嗯,贝沐尔觉得自己有时候是挺缺心眼的。
夏卉云对于有些不得不邀请的人,她就从来不会让他们进酒窖,她觉得那些人还够不上档次,所以夏卉云让贝沐尔带江敏哲进酒窖的时候,贝沐尔觉得江敏哲在夏卉云眼里或许是与外面那些人不一样的,因此贝沐尔在心里恶趣味了,她联想到的可能性,她笑的肚子疼,她想象江敏哲小受的模样会有多搞笑。
专业的调酒师,为他们倒了酒,贝沐尔端着酒杯轻晃着,眼睛却是笑眯眯的看着面前的江敏哲。
透亮的水晶玻璃杯里反射出红酒的光泽,江敏哲浅浅地饮着,眼角也似笑非笑的看着贝沐尔那张生动的脸,“为何如此看着我?”其实他心知肚明,他也自知夏卉云对他似乎好感度高了点,他不过跟着朋友一起来,不过说了些特别的见解。
贝沐尔低头翻看着手边可触及的饮用记录,上面记着品饮心得和评分、酒的成熟度及所搭配的食物。
江敏哲坐到她旁边凑过头去看,“你所忧心的事情并不会发生的,相信我。”
贝沐尔抬头笑的灿烂,“我相信你的,真的。”夏卉云最近空窗期,即使江敏哲与她有什么传闻也与她无关。
他们的谈话因为夏卉云的到来而告一段落,贝沐尔知道其他人等已被打发走了,她陪着他们随意聊了一会,便先行告辞,夏卉云没有留她,而江敏哲意欲与她一起走,却被夏卉云给叫住了。
贝沐尔上了车趴在后座睡觉,到家时,季小阳看她一动不动的,便关切地问,“你还好吧?”
“快死了。”贝沐尔有气无力地答,晚上喝了不少的酒,说了太多的话,她累极。
季小阳将车稳稳地停住,关心底问,“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回去吃点药就好。”其实她还是困,这一个月来她都没怎么好好睡觉,她在外面总睡不好。
季小阳开了车门扶她下来,贝沐尔懒得自己站,她真是疲倦极了,她不想走路,她有些耍赖,“我好难受,你抱我上去吧。”
季小阳半天不动弹,她又催促,“快点啦,我明天请你吃饭。”
“你又没醉。”
“我走不动了。”她当他是小弟弟,她很坦然。
“我扶着你就是了。”
“背我嘛,小阳,求求你了。”贝沐尔抬头看他,他嘴唇紧抿,似乎在下很大的决心,看他的表情她以为他会非常坚决的拒绝,他竟来了句,“你已经欠了我一顿了。”
贝沐尔大笑,笑的有些岔气,季小阳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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