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芽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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嫩芽春梦- 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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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滨都之夜
滨都港静悄悄的安眠在夏夜的碧波之上,微澜的海水正积极地孕育着与生俱有的浪。

  承托着千艘满货的商船,港湾的海,有节奏的颠簸着、呻吟着。

  深夜的港湾闹市依然闹个不停,船帆御风,惊涛排岸,高架过海钢索斜拉大桥那不堪重压的叹息等等,万响交叠在一起,城市的夏夜就这么燥热起来。

  这是一个不安分的七七情人节之夜。狂欢的男女不再履行“狂跳一夜”的承诺,成对的人急不可耐的各自消失在应该消失的地方。

  月上中天,清冷的光疏落的洒向滨都市的大街小巷。

  望江亭附近的喧闹已被盛大的夜纳入怀中,矗立的只有那些高高低低忽明忽暗的灯,包括滨海路两旁行道树上那多彩的霓虹。

  滨海路步行街在霓虹灯照射下显得神秘而又温馨,中段北侧的花苑旅馆在黑夜中深藏着另一种风情……

  一阵风吹过。

  夜幕下的海开始翻滚。

  海惺味儿瞬间灌满了滨都城的各个角落。

  花苑旅馆一间豪华套房内闪烁着的微光,映射出不尽地暧昧。床头的水晶灯发出淡黄而又柔美的光,借着灯光可以看到套房内高级奢华的摆设——冰箱、烤箱、微波炉、个性浏览书架,梳妆台,台上化妆品琳琅满目,罗马古典式镶金双人床,床头上方随意贴着一个大大的双喜字。

  双人大床上纠缠着两个年龄不般配的男女。

  头发散乱的女子20岁左右,双目微闭,满脸绯红,红色针织装上衣扣子尽解,露出同样粉红的蕾丝胸罩,胸罩下的雪白隐约可见。

  灯光下,一个40多岁男人的嘴巴拱进来。厚厚的大嘴在女子身上放肆的掠夺芬芳。

  这个男人有一张肥头大耳的脸,五官由于肥胖而变的模糊难分、宽大的身体慵懒地扭动着。深紫色休闲装外套早被抛掷床下,白色双带背心裹不住他臃肿扭动着的身体,结实的身影映射到墙上熊形一般。

  随着女人有节奏的嗷叫声,窗外树上露宿的知更鸟受惊呼啦着冒黑而去。深夜少了一分宁静,多了一份不安。啊!一个难眠的、多感的情人节之夜!

  一夜江河在翻滚,大地颤抖,女子咬着牙坚持着。

  闹到天将明了,女子不得不求饶起来。

  “胡哥,你还不好啊?你就算了吧!我虽然是体育系的,但是毕竟人家是第一次嘛。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不做了,行不?”

  男人不高兴地下来,不一会儿就侧身睡去,鼾声如雷。

(2) 醒来疯狂(1)
清晨,阳光碎碎点点的从落地窗窗帘那轻纱罅隙中挤进来。抚弄着还再熟睡的这对老男少女。

  车辆们三三两两地高唱着凯歌驶出朱红色大门。

  男子睁开猩红的眼睛看向睡到床边的女孩子,只见雪白的被子紧裹了上身,下身赤条条的,一条腿伸向床沿,小腿曲向床下,一片殷红的血及其他分泌物,凝固于洁白的床单之上。

  整个床单像经过了一场屠戮,毛草萎靡凋谢,淤血脑浆匝地。

  一丝微笑挂上了男子的嘴角,一个莫名的冲动又陡然袭来。

  慢慢揭开雪白的被子,映入男子眼帘的同样是雪白的酮体,男子的笑容绽开,反映强烈起来。但,看到熟睡的小模样,似乎有些不忍,于是,随手扯上毛巾被,覆盖起一床的嫩枝花蕊。

  男人急忙下床去冲澡,草草冲洗了一下,又挤上床去,男人在温暖的晨光中折腾起来,直闹的她醒来。

  她揉着朦胧的眼睛迷糊地嘟哝着,只觉得全身酸软。她仰视着这个虽有老态但仍强壮威武的男人,两手捧起他微微发红的痄腮脸,感受着他还不太喘重的均匀鼻息。

  小嘴凑到他的耳边小声说:“胡哥儿,你都快40多岁了还怎么这么厉害啊,快一点……快啊,你今天就把我给弄死算了,省得我去上那烦人的体操大课。”

  他一边拼命地机械地工作着。一边打量着眼下这个未有任何装扮的女孩子,上身肌肤的细腻雪白和下肢微黑而结实皮肤形成对比,他知道是体育训练的结果。紧绷的,结实的皮肤给人那微妙的感觉是其他女孩儿无法比拟的。春波荡漾的双眸,时而迷离时而大开,微笑发自心底,享受写在脸上。黛眉并没有细到一般女人那样,天然的眉弯恰倒好处。挺立的鼻子下面,精致的嘴唇此刻在微微有节奏地吐着气,因为折腾而显得蓬松的秀发,增添了几分慵懒之美。

  看到这里,男人拼命地挺了一下,女子嗷一声,瘫软地将头抵住了男人的胸部,头儿就这么瞬间滑了下去,整个人成了一堆棉花。

  这一闹,把个久经沙场的胡哥惊得是一塌糊涂。

  “喂,小婉,你这是怎么了啊?这是怎么了!你可不能吓唬我啊?”

  这位胡哥就是滨都有名的房地产商胡人。胡人轻轻把小婉放下。翻身下床,逃命似的穿上衣服,刚要去开门。又返回来掐人中,按太阳……

  大汗淋漓的老胡连热带急,脸潮红发肿,像是刚从滚烫的热水锅里捞出来的剃了毛的肥猪似的,热汗从他的猪头上淌下,翻山越岭流到小肚子上,还继续往下流着。胡人顾不上这些,见小婉依然是凤眼紧闭,急忙拿起床头的电话:“喂!总台、总台!我……”

  还没有说完,只见小婉大幅度地翻了个身,将电话打翻在地。

  胡人放下电话,惊呼:“小婉啊,我的小祖宗吆,你可醒了,快吓死我了。”

  小婉睁开眼睛,扯过毛毯覆盖了一下说:“怎么了胡哥,你要干什么啊?”

  “你刚才被我……哎,你怎么这么……咳!快起来吧,我给你弄杯姜糖水”

  说完,胡人急忙去冰箱取姜糖。

  还没有转过身来,却听到了小婉的抽泣声。

(3)  醒来疯狂(2)
胡人急忙转身,看见小婉坐起来,两手抱着前胸抽噎着,凤眼如桃、双腮挂泪。

  老胡俯下身来,像含饴弄孙的爷爷一般抚摸着小婉光滑细嫩的背说;“不要哭了,以后就不疼了,以后会舒服了,以后就好了……”

  小婉抱着床单,忽地站起来,大声说:“好你个头,一点儿也不好!我就这么被你毁了,就这么被你毁了,我还怎么嫁人啊”说完颓然坐下,抹一把眼泪,擦一把鼻涕,将床上的方枕头、圆枕头、双人被子、小褥子,一股脑儿抛下来。一盒安全套赫然在枕头下滚出来。小婉拿起安全套甩向老胡:“还说戴安全套,你怎么没有戴啊,我,我算完了,一个大姑娘……你,你还我处女,你还我处女、你偷了我的初夜啊!”

  说完,母狮般地怒吼着,一跃下床,向胡人扑去。

  胡人这个人可不是一般的人,他吃喝嫖赌偷,罚款劳教;坑蒙拐骗抽,蹲号服刑,全都经历过。嫖女人也算不出有多少个了,但是他自己说在这上面还是初学者,和其他的来往的弟兄们比逊色多了。江浙螺纹钢供应商李托洛曾经在他面前炫耀过一个战果记录本,燕字门的就有56个、红字门的61个。这个家伙能写,和他睡过的女人名字下还有简单的文字记录,说这样,到阴曹地府的时候也能如数家珍不寂寞。

  可他胡人没这个能力啊,就上过三年小学,当年学过的字倒是不少,但是现在剩下的能写得上来的字儿,他说,还不如自己的牙多。原来他没有正规的名字,排行老三,家里人就叫他三蛋尔。后来生产队会计给他起了个胡富贵,他学写了一年也没有学会。生产队长问他会写什么字,他说:“胡字会写,人字写的好。”于是生产队长在派工的时候宣布:三蛋尔以后就叫胡人了,大家记住啊!

  胡人来不及多想,本能地抱住这个冲过来的发了疯的女孩子。还没有完全抱住,身上早已中了几招。

  这个小婉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2001年初中毕业,上高中那年,因是省运会长跑冠军,特招进滨都体育学院。17岁早熟的她可以说是大学里的校花,不用说她长的怎么样,就凭她三次被高薪聘请,去滨都美术学院做模特儿一事,就足能证明她的美是有特色的超凡脱俗的美。据说,滨都体校的男生们打饭的时候,只要她一出现准保马上安安静静排起队来。她还是各方面都让女生嫉妒的主儿,在一次耐力大奖赛上,她一口气做了100多个仰卧起坐而让群芳花容失色。

  小婉可不是个弱女子。她喜欢摸索擒拿术的一些招式,曾经三次在学校组织的联欢会上和男同学过招,结果都败倒在她的运动服下。

  小婉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是晕晕忽忽的,全身燥热。早起的再一次折腾后的苏醒使她恍然大悟,自己莫非吃了什么药?

  想起来了,他的公文包……

  小婉迅速挣脱胡人的怀抱,奔至床前,甩掉床单,从地毯上拣起自己的*迅速穿上,一手按着乱颤的双峰,一手将胡人放在大衣柜里的公文包拽了出来。只一翻,两个打开过的小药包就掉了出来,上面写着“强力弥情”还赫然印有不穿衣服的女体像。

  小婉什么都明白了,怪不得自己那么……怪不得胡人……,原来他是早有预谋啊。小婉气的把公文包里的票子向胡人摔去,票子就像天女散花般从空中飘落,瞬间满屋都是,秋夜梧桐树下的落叶景象一般。

  也巧了;其中,一张贴在了胡人汗涔涔的小肚子隆起处,一张贴在了小碗裸露着的小白兔上。

  失控失态了的小婉哭着、喊着,摔着宾馆的杯杯碗碗,一个一个地……遇到地面瓷砖的杯碗,那叫遭遇,粉碎;遇到地毯的杯碗,那叫幸运,无损。

  这情景正如人生,人生是脆弱的,有铺垫的厚重人生能禁得起折腾,没有铺垫的浅浮人生是容易碎裂的,不能长久的,会中途夭折的。

  看到这满屋的碎片,看到这满屋的钱。

  对,钱!胡老板首先想到的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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