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官员司机的见证:坐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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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官员司机的见证:坐骑-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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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这一年的冬天来的特别早,也特别的寒冷。

  一大早的起来,天上就飘着雪花,地上已经落了厚厚的一层。

  院子里几个大人带着小孩玩打雪球。

  
  见到我都笑笑的,算是招呼过了。

  郝秀梅也跟着下来了。

  郝秀梅说:“赵弼,你送小光上幼儿园吧!今天我上班又要迟到了。”

  我说:“我先送你上班,然后再送小光也不迟。”

  郝秀梅没有言语。不冷天不热撇我一眼。

  
  自从上次的事情以后,我和郝秀梅之间就没有再多的话语。

  就连晚上的事情也都免了。

  我知道,错误都是我的。谁让我带着刀把招摇过市,打情骂俏。

  
  郝秀梅辞去了文化馆的职务后,又在我的帮助下在长安市的新华书店当起了副经理。

  算是除了没降,还有所提升。

  我堆着笑脸,示意郝秀梅给我点面子。

  因为邻居的大爷大妈正看着我们一家子。

  我说:“秀梅!你也别再挤公交车了,每天这样的忙碌,再说了这会有事上班高峰期。还是我送送你好了。行吗?”

  这是这么长久以来我对郝秀梅说的最温馨的一句话,郝秀梅感动的差点掉下眼泪。

  目光专注的看着我,恨不得能给我一个*。

  这全是我幻想的。

  就我的劣迹,她恨不得拔了我的皮才是。还想对我感激。我简直是想都别想。

  
  一道上班的高峰期,长安市的车流总是像是决堤的混流。一股脑儿的泼洒在大街上。

  半天,车子总是停停走走,走走停停。

  心急人的总是探出头张望。五颜六色的如一条彩带。又像是一条彩色的蟒蛇。

  在车上,郝秀梅总算说话了。

  郝秀梅说:“赵弼!我错了。能原谅我吗?”

  我说:“你没错,我错了。我不该出轨。更何况现在还有了孩子。”

  
  郝秀梅已经知道了我和韩丹的事情。

  钱斌这厮早就把什么都给郝秀梅说了。本来郝秀梅会生气发火的。但是,这一次没有。

  郝秀梅知道我对她已经死心了。我已经提出了离婚。

  可是郝秀梅就是不愿意在那张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这两天,一到晚上。

  郝秀梅就流着眼泪。伤心、难过。

  想一些心事。

  
  就是在上班的时候,她没事干了就想起我们从认识到结婚后的事情。

  想着想着就开始流眼泪。

  新华书店的老板给我打了好几次电话。

  我说没事,夫妻闹矛盾常有的事情。

  也曾问郝秀梅怎么了?

  郝秀梅说最近眼睛过度疲劳了。

  
  总经理是一个中年的胖子,也曾多次的关心过郝秀梅。

  总经理说:“秀梅!身体不行,就回家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反正在书店也是闲呆着。”

  郝秀梅心理无比的感激,要是我也能这样的关心她该多好。

  可是总经理不是我,他叫李贺。

  
  李贺,男,祖籍河南郑州。

  久居长安市。为人忠厚老实。关心他人,热心到家。

  两年前,妻子死于车祸。至今没有成家。

  有一女儿,在河北的老家父母看管着。

  
  有一天晚上。

  屋子关着灯。不黑也不亮。

  我和郝秀梅都躺着睡不着觉。各自想着许多的心事。

  郝秀梅说:“赵弼,你在想什么呢?”

  我说:“没想什么。只是觉得我们这样的同床异梦的下去有什么意思?”

  郝秀梅说:“我也是这么想的。这样的耗下去总不是个办法。”

  我说:“确实不是个办法,再说了,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这都怨我。”

  郝秀梅说:“赵弼,你也别自责了。我也好不到哪里。为了报复你,我差点做了一件蠢事。”

  我有点好奇,说:“你真打算和那个糟老头子一块干那事?”

  郝秀梅长叹一口气,说:“女人有时候也真贱。明知道没有结果,偏偏的不把自己当人看。”

  郝秀梅一下坐起来。看着我。

  郝秀梅说:“韩丹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好?”

  我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和她在一起总能给我一种感觉,让我知道什么才是生活。”

  郝秀梅再次叹一口气说:“这么些年,我忙活着,为了这个家,难道你真的没有一点感觉吗?”

  我说:“不是,只是我或许也变了的缘故吧!人一旦变了,特别是这种事情上,我也说不清楚。感情本来就是很难说清楚的。就像好多女人总爱为说你爱我什么?”

  郝秀梅哭着说:“你没有变,只是你现在不知道往那一边站才好。我想通了,那份离婚协议我明天就签了吧!不过,我还想要你再爱我一次,最后一次。”

  
  我揽过郝秀梅的臂膀,深情的看着躺着的郝秀梅。

  这一次,我看的十分的认真,郝秀梅有了一些浅浅的鱼尾纹。

  郝秀梅说:“赵弼!谢谢!真的谢谢。”

  我像第一次和郝秀梅在一起那样的,急促又有野劲,我调动着身体的每一根感官感受着这种爱的美妙,爱的沉重,爱的痛苦。

  郝秀梅也尽力迎合着这将是生命了最后一次的快乐,辛酸和难过。

  
  黑夜在白雪的反映下变得不明不暗,灰灰的,朦朦胧胧的。

  让人无法说清楚这到底是黎明前的黑暗,还是黑暗后的潜伏着即将到来的黎明。

  
  第二天早上,我和郝秀梅都起来的很早,两个人的脸上谁也看不出我们是高兴还是难过。

  出门后,我们一块把赵小光送到了幼儿园。

  在幼儿园的门口,郝秀梅和我都紧紧地抱着赵小光,久久地不愿起身离开。

  
  在民政局一个小房子。

  除了我和郝秀梅,还有一对年轻的夫妻,和我们一样的是办理离婚手续的。

  两个人都很平静。

  我看看郝秀梅,郝秀梅的眼神里面有后悔和痛苦的感情在交错着。更有祈望我做出一个新的决定来。

  而我,此时此刻,心里也一片空白。

  是不是所有的离婚的人都像我一样的,心情复杂呢?

  离婚,离婚。我觉得这字眼太可爱,更可笑。

  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情,还一定要第三个人知道。这就是法律规定的,谁也逃脱不了。

  有时候,我觉得我们都是透明人。

  无论你怎么的伪装,但是,你都逃脱不了感情的追问。

  灵魂这东西似乎也并不是模糊不清,不可捉摸的。

  它就在我们的心间,看着,不,应该是监督着我们的一言一行。

  
  还是当年给他们办理结婚手续的那个老女人。

  因为化妆的缘故,再加上这些年的不见,我们似乎都彼此忘却。

  只是看到那个结婚证的时候,这个老女人抬起头看看我们。

  女人说:“你叫赵弼?”

  我点点头说:“我叫赵弼!”

  女人又说:“你叫郝秀梅?”

  郝秀梅也点点头,说:“我叫郝秀梅!”

  女人再次看着我们两个人,摇摇头。感觉有点可惜。

  女人就说:“当初我好像记得给你们说过,婚姻这东西不是儿戏,要慎重才是。可倒好,现在闹到这一步,怨谁呢?”

  又怀疑的看着我们两个。

  女人说:“你们两个想好了?其实,婚姻就是要学会包容,学会忍让,绝不能因为一时在气头上,做了傻事。你们要不……”

  我和郝秀梅异口同声的说:“大姐,我们想好了。”

  说完,我和郝秀梅两个人又相互看着。说不出为什么,两个人的眼睛里面全是彼此的责备,难过,怨悔,甚至有点犹豫。

  听到又是很熟悉的“当当”两声,每一个人的手里面多出一张红本子。

  
  出了民政局的门。

  我们两个人立在路边,车来车往,人来人往。

  都市没有因为,有两个人因为离婚而停止转动。

  似乎,离婚已经让所有人开始麻木。

  麻木的几乎有点可怕。

  我说:“秀梅,我最后一次送送你吧!”

  郝秀梅说:“不用了。事已如此,你我都不必再难过。小光那里有我,你也放心好了。我要上班了,也祝你们生活的愉快。”

  郝秀梅转身去了附近的公交车站。挤上了一辆公交车远去。

  我转身也上了车,缓缓的离去。

  
  晚上,寒风吹着为消化的雪。

  路灯下站在三三两两的人影。不停地踱着脚。

  
  我打电话给钱斌。

  我说:“带上梁倩。一块去安南城吃自助餐,我请客。”

  钱斌说:“我和梁倩正在想着吃什么呢。那好,等着啊!”

  钱斌和梁倩赶来的时候,我已经一个人吃的堆了一桌子的盘子。

  我说:“服务员把这些撤去,重新再来一次。”

  服务员马上撤盘,又摆上三幅新的刀具。

  三个人就吃开了。

  钱斌说:“赵哥,你今天又不是什么大喜的日子,何必这样的破费呢。”

  我说:“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我和郝秀梅已经彻底的分手了。”

  钱斌把嘴巴里面的未吞下去的一下没咬碎就吞了下去,呛得得眼泪直流。半天在梁倩的捶打揉搓下缓过气来。

  钱斌有点结巴,说:“赵。。。赵哥,今天我没……没听……错吧!”

  我把口袋的离婚证扔给钱斌,钱斌赶紧接了。看着上面的刚戳印子不会有假。

  钱斌就说:“这么快?”

  我说:“不快也没办法,你愿意和一个‘身在曹营心在汉’的人睡到一起。还整天的不厌其烦的接吻*?”

  梁倩说:“离了也好,从新开始。你们男人啊都是觉得新的好,可是当你们厌倦了也一样的会离开的。这都是规律,周而复始的规律。”

  钱斌对着梁倩赌咒般的说:“梁倩!我不会,我会一心一意的爱着你,宠着你,抱着你,疼着你。和你*,快乐到死!”

  梁倩就不屑一顾的说:“老钱家什么时候出来一个像样的男人了?口蜜腹剑的,就知道忽悠像我这样的傻瓜了。”

  钱斌一本正经的说:“我发誓!”

  梁倩说:“你就醒醒吧。这也不是一两回了。”

  我看着这两个人斗嘴就想笑。

  可是笑不出来。

  曾经我也是无数次的对郝秀梅这样的发过誓言:

  ——这辈子我要是对不住她就不是人,是畜生养的。

  ——如果真的有一天我出轨了,就天打五雷轰好了……

  
  我说:“钱斌有没迷歌的消息?”

  钱斌说:“迷歌还算有点文化,守点君子的贞操。就是书呆子义气十足,对女人如同和尚见了美女,赶忙闭起眼睛,念叨一句阿弥陀佛!”

  梁倩问说:“迷歌是谁啊?”

  钱斌说:“他呀!一个圣人,像孔子一样的道貌岸然,嘴上说的都是‘仁者爱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君子言行,还又说‘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你可不知道,我和赵哥就亲眼见过,他拿着一本*书籍,看着那些金毛美女的图片,一手握着*在嗷嗷的叫唤着*呢。”

  我笑着。

  梁倩有点惊讶的说:“不会吧!现在的女人都泛滥了,几十块钱就有人叫卖,他怎么会那样的。”

  钱斌说:“那叫龌龊!”

  我说:“那不叫龌龊,而是一种圣洁。迷歌曾提醒吊胆的告诉我说,美国的一项科学数据表明,这个世界上百分之八十九的女人都有女人病。那百分之十一的都已经不是处女,正在被感染艾滋病。”

  梁倩说:“什么啊?!该不会是你们又在瞎编故事,故意来忽悠我吧?我倒是喜欢这样的男人。他至少不会背叛我。”

  钱斌说:“拉倒吧!已经晚了。”

  梁倩跌一眼钱斌。我也白一眼钱斌。

  
  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起来了。

  我一看是迷歌打来的。

  我骂说:“说曹操曹操就到了。老迷,这会又在哪里逍遥啊?”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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