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长枪足于对付你。
哇,哇
“阎王无敌,阎王万万岁”场上的仙女,女鬼们高举着花花向他们崇拜的帅哥呐喊。
“小爷无敌,小爷万岁”被砍得伤痕累累的男士们,弱弱地呼喊着,这个阎王太拽了,干掉他,干掉他。
小爷记仇向着趴在地上喘气的武将们甩出一个飞吻:“大叔,等我打倒了阎王,你们给我颁奖,我要奥斯卡最佳男配奖。”
围观的铃儿响叮铛:为嘛是男配奖?
路人甲:这叫先见之明,打赢了也没有美女助威,寒碜自己。
城门之外,小爷记仇瞪了阎王一眼,举着大刀向阎王砍过去,“那就不要后悔。”
小爷记仇眼中杀意腾腾,爆开的刀气带着厉啸四射,阎净焰手中的长枪,更是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撞向他的刀口。
枪和刀相碰在一起了,一股无形的劲气,瞬间扩散而出,火花四溅。
小爷记仇招逼进,阎王步步后退,“小爷记仇,本王不记得有在道上得罪过你,为何你招招要人命?”
小爷记仇瞪了他一眼,“吃抹干净了,就厚颜无耻地不认人了,叫你老爸,真是损了我的一世英明。”
阎王发了个亲亲的表情过去说:“这么暴力的干儿子,我怕养不起啊!”
场上的美女羞羞脸地说:“要不,两个握手言和算了。我不介意老子和儿子,一起养的。”
身旁的七仙女发了个白眼,吐了口水,“我倒!”
两人闲聊着,小爷记仇忽地迎上阎王的长枪
场上,嘘唏声四起。
路人甲:小爷记仇疯了,还没打就自己寻死。
铃儿响叮铛:自杀性袭击。你看着吧,等下,小爷记仇就会乘起不备一刀砍了阎王的。打不过,同归于尽,这招绝了。
路人甲:小爷记仇壮烈牺牲了,拖死一个阎王,会有千千万万的武士们站起来的,好样的。清明节上,我送你一套激关枪。
铃儿响叮铛:我说,我们应该共同筹资,买套最好的装备送他,永久地悼念。
枪尖入胸,鲜血从小爷记仇心口中溅出,瞬时染红脚下三寸黄土。小爷记仇握着大刀努力撑起身子,吼了吼,“小爷还没死呢?就给我哭丧,晦气!”
阎王这一方,战场之上,胜利的彩旗飞扬,他心中却没有半点愉悦。这一战,胜之不武。小爷记仇根本就是自杀性,倒在他枪口下。
阎王蹙眉,亲自配音,提高音调,沙哑喊出,“为什么?”
这一瞬间,心中莫名地一痛,似乎倒在地面上的人,就是自己深爱的血肉至亲。亲者之痛,他感同身受。
小爷记仇嘴唇细微嚅动,薄削唇角却似有若无地微扬,“听过哪吒削骨还父,削肉还母吗?还你一刀,从此后,我就不欠你的了。”
啊啊啊
场上又是一片嘘声。
终于有人忍不住,打出大字幕问:阎王,你和小爷记仇真是父子吗?不会是你不让儿子打游戏,父子反目成仇了?
阎净焰觉得自己华丽丽地走进了迷局中,儿子、老子?
他想反驳,又无言了,要说他有这么一个儿子,打死他都不相信。
小爷记仇用最后的十个金币,吃了颗还魂草,还了自己三分的元气。他再次举起大刀,猛地冲向了阎王。
阎王握紧了长枪,面露杀气,枪尖一指,就在小爷记仇的刀甩过来时,长枪却生生甩入土中。
他生生挨了一刀,脸色惨白。小爷记仇也被吓到了,“你干嘛呢?当这是游戏无所谓生死吗?”
阎王笑笑:“我不喜欢欠人情,公平一点。”
纪仇仇对着屏幕一笑,老爸不乘人之危,这点还是值得欣赏的。只不过,他不会被这三言两语给打动的。
小爷记仇握着大刀微笑,“好样的!看我怎么砍了你。”
阎王,阎王,我爱你!阎王,阎王,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场上仙女挥袖长舞,武士们羡慕嫉妒恨地翻白眼。
“砍我的理由。”
“欺我妈者,负我妈者,死!”小爷记仇黑眸泛直凛冽锋芒,敌意浓烈。
“莫明其妙,你妈何许人也,报上名来?”阎王眸色骤暗,迸出复杂矛盾的杀气。
“不告诉你。”纪仇仇很斩钉截铁地拒绝了。
“砍了你,看你说不说。”阎王招招狠厉,他想要那一个愿望。他一定要胜!
“我不会败的。”小爷记仇被刺中左腿扑通跪地,仍然死死地咬牙从地面上爬起,颤颤地举刀再战。“妈妈说,跌倒爬起,再跌倒再爬起。”。
“古人说,知时务者为俊杰。”阎王回了他一句。
“古人太老了,天大地大妈咪最大,我只听妈咪的。”
汗!巫婆姗要听到她一句鼓励儿子的话,竟然被用到父子对绝上,怕是要魂断神伤了。
阎净焰不记得阎王和小爷记仇交手过几回了,总之,小爷记仇是在快断气时被抬出去的。被抬走之前,那愤恨的眼神,想想都能让他震惊。
这一战,打得阎净焰一点都不痛快。反而心里沉闷,他倒是敬重小爷记仇不怕死的勇气,也有心和他化敌为友。
阎净焰不知道是哪里招惹了小爷记仇,人家对他的成见非常深。根本就不卖他的账。为了那个愿望,阎净焰是铁下心要必胜的,心中有志向在,更是特别的勇猛,小爷记仇自然而然地,成炮灰了。
小爷记仇离开后,阎净焰对晋级第七门,忽然没有了兴致,退出了游戏场,封起了设备,隐退了。
场上又是一片嘘唏。死得死,伤得伤,走得走天地大混战,忽然变成了天地大混乱。
阎净焰抬手,看了看表,才发现这一战打了整整三个小时,夜都深了。
他相中了这款游戏,只是把它当成一个发泄现实不满的管道,从未当真过,这一刻,他发现自己在那短短的三个小时中,投入了身心和灵魂。
他觉得好像一直被小爷记仇牵着鼻子走,而且心甘情愿地被下套。
这事儿邪门!
从场上被抬下后,纪仇仇对着桌子猛地锤起了拳头,这娃就这样。对游戏有着很真的感情,他觉得被一个角色都是鲜活的生命,所以他从不轻易投入一款游戏中。
当他得知阎净焰进入天地大混战的游戏空间时,才跟着研究起这款游戏。
这次的失败,让他特别的沮丧。他觉得自己没能为妈咪报仇,更是觉得非常的愧疚。
他锤头桌子,都快急哭了起来。
QQ那头传来阎净焰的呼声:我来了。
纪仇仇很火大地抬起头来,顶回一句,废话,人没来,难道是鬼在打字?
阎王:别小气啦,如果不是为了你承诺下的一个愿望,我也不会那么拼是不是?
小爷记仇:说吧,想要星星,还是月亮?
阎王:我想见你妈,告诉我,她的名字?
小爷记仇:这是两个愿望了。
阎王:真计较,好吧,就让我见见你妈。
小爷记仇:明天早上八点,你要起得来,去城北公交车站等着,我让你们见面。
阎王:OK!不起食言。
小爷记仇:小爷的人品,不是你这种人配质疑的。
阎王:你够嚣张的!
阎净焰被打击的直冒火,喝了口茶,愤愤地骂着:“小样,明天若是敢耍我,翻了世界,我也要把你给我揪出来,不凑死你,也打你半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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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我没有打过网络游戏,不知道是不是这样的?汗!大家将就看把,话说这个文,是我写文以来成绩最差的一个,我泪。下面第一男配刑明杰,这个狠角色将出场了。这个文会和大家想象的不太一样,有一点谍战味的
,请看官多包涵。本章欠了大家几个字,下章还大家。明天续更!
102宝宝篇:回来吧,我养你
阎王:城北公共汽车站那么大,我上哪儿去找她?有什么特殊的标识吗?。
小爷记仇:你的女人,自己不会认吗?要没印象,那就算了。
阎王咬牙:要让我知道你在耍我,连你家祖坟我都会掘了。
小爷记仇发了个奸笑的表情过去,挖吧,别到时候没胆下手。
阎王哼哼了两句,收了线累。
次日清晨,七点整,阎净焰就整装出发了,他赶着去见小爷记仇嘴里的老妈。
手握着方向盘,他的心情还是比较轻松的。儿子,呵!
既然有人敢说是他儿子,那人到底有没有脑子啊!他和哪个女人一起欢爱,他还能不清楚吗?
逢场作戏的是有,可是他一向小心,从没把自己的种子外泄过,哪个女人要想粘他,无疑是在找死。
科技这么发达,亲子鉴定一下不就出来了,只怕那个结果,不是对方所能承受的。
车子临进了城北公共汽车站,阎净焰放缓了车速,这心里忽然有了些许郁闷,问他有没有儿子,他是绝对,绝对斩钉截铁地说:“没有!檬”
可是就冲着小爷记仇的人品来看,好像又不是在诓他。这到底是什么了?
反正都到了目的地,过一会儿就知道结果了,阎净焰把车停在公共汽车站边,戴上墨镜,下了车,很干脆地环臂倚靠着车窗站着。
这个地方,这个角度足够让他将进站的行人看得一清二楚。当然也足以让对方将他看清。
这样很公平。
那辆招风的兰博基尼,停在公共汽车站旁边,不引人注目都难。巫姗姗一进站,就看到了。而最最让她惊讶得是阎净焰,他戴着宽大的墨镜,优雅而清冷地倚在车窗前,似乎是在等人。
从她住的地方,到城北公共汽车站步行仅要十分钟。
回想那年在医院前的情景,他也是这样倚在车前,静静地等着她自投罗网。
这一次呢?又是在等谁?
巫姗姗?怎么会在这里遇上她?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阎净焰直视着她的眼神,莫名地让她脸颊发烫。
“阎总,真巧啊,你在这里等人吗?”
“嗯,等个客户呢?”
“她乘公车吗?”巫姗姗笑笑,八成是看上那个大学生吧。A市的汽车不贵,现在的上班族,少说也有个QQ车代步。除了学生和她这个意外手受伤了,不能开车的倒霉蛋才会来挤公车。
阎净焰举眸往四处看了看,“巫秘书,家里这附近?”
“嗯。”巫姗姗浅哼了声,住所是个人隐私,没有必要向老板汇报吧。
“没事的话,我先走了。”巫姗姗提着包包,与他擦肩而过。
“等等!”阎净焰叫住了她,“一起去公司吧。我送你。”
“不用了。我搭公车就行。”
“听从老板的话,是秘书的工作之一。”他抬手看了看表,已经是八点八分了。
若真有那个女的存在的话,早就出现了。
小爷记仇,呵!
你的这个玩笑,开得够大的。但愿你控得住场面。
车门开启了,再客气下去,就成矫情了,巫姗姗坐了进去,疑惑问:“总裁,不是要等人吗?”
“不等了。”他的语气很肯定。
这又是哪门子的状况?等不等是他的车,巫姗姗懒得再多管闲事。除了在公共站门口碰面时的微笑寒暄外,车厢内,巫姗姗一直都缠着一张冷脸,她发现自己患了和阎净焰汽车同乘恐惧症。
她无法忍受他的轻浮,或拒绝,或不忍耐,都会让她觉得在重复着过去的岁月。她怕自己忍不住会将他暴凑一顿,再掐死,狠狠地掐死。
巫姗姗的冷脸,让阎净焰很是郁闷,这简直是一种变态的精神虐待,碍于当初是自己先动口轻薄了人家,阎净焰咬牙忍了。
好不容易挨到了公司,巫姗姗很干脆利落地下了车,非常客气地朝他点头致谢,“阎总,谢谢你的顺风车。”声音大的让门卫都能听得见。
他是毒瘤吗?这么招人嫌了?心情不爽,阎净焰沉着脸,走进办公楼。
接下去的一整天里,阎净焰就是对她吆喝来,吆喝去的。
而他似乎清闲的很,背靠着椅背,肘放在扶手上,十指互搭着,就这样看着她进进出出。
摆什么领导架子嘛,典型的变态狂。巫姗姗苦熬到下班,就搭着公共汽车奔回家。一见家门,太平洋彼岸的那位领导就给她发了信息: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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