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纳起来,张明澄厂长的论文有三条:
一、倡导入世性的佛教伦理;二、以社群为基础进行组织动员;三,推动公共性与集体性的社会实践。
总之,发扬人间佛教的理念。
张明澄厂长说:“小杨,你来我这里吧。”
杨友行秘书扭捏着说:“我还想结婚,要几个儿子,还喜欢喝酒、抽烟、爱吃肉……”
“哈哈,你可以带发修行嘛,我们称之为居士,我其实就是这样的,不需要严苛自己,只有真正的修行之人才会这样去探询佛理。”
杨友行秘书说:“你看,我管宗教的事情不可以进哪一门宗教……”
“啊呀,你的人生会有很大的缺失……”
杨友行秘书大声地说:“为了汉唐集团的事业,我愿意奉献上我宝贵的青春!在所不辞!”
“好吧,你是一个好秘书!”
“为技术员们服务!”
喊完这一句口号以后,杨友行秘书装作才看见伍大鹏董事长进门来了,连忙说:“董事长,你来找我?”
张明澄厂长回头一看,果然是伍大鹏董事长来了。
伍大鹏董事长摆摆手,示意是找张明澄厂,杨友行秘书“哧溜”一下子便没有影了。
伍大鹏董事长说:“老张,你确定高雄水泥厂的三期扩建不会被影响吗?”
张明澄厂长说:“放心吧,如果不能按计划完工,我甘愿受罚,现在孰轻孰重我还是能分开的……”
伍大鹏董事长说:“老张,你笃信佛教的收获是什么?”
“慈悲之心。我收获了很多人都缺失的慈悲之心。我也常常在思考,人类的社会,是信奉野兽界的丛林法则好呢,还是信奉佛界的慈悲之心好呢?”
“你确定老虎能听你宣扬慈悲?”
“所以我们要先有缚虎之力。”
伍大鹏董事长点点头表示认可了,说:“不要对我们的宗教管理有什么意见,一个真正开放的社会敢于包容一切……有了比较,大家就什么都明白了。”
张明澄厂长说:“我支持我们的宗教政策。”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天后,伍大鹏董事长说:“如果你真想去闽南之地选僧人,正好,泉州的郑联明天就能来我们这里,到时候让他送你去,更安全。”
“好吧,谢谢关心。”
两人分手后,伍大鹏董事长想着如何让杨友行把道教也给发展起来,也同样改良一下,这还真有难度呢。
杨友行秘书离开后,坐了一辆黄包车回了香山左岸的别墅区,走在路上时,他的耳朵阵阵发热,这又是有人掂记自己,不怀好意。
汉唐集团的技术员们穿越了两年后,现在终于有了自己真正意义上的家,产权是一辈子的,还可以继承。
八百多套美式木结构别墅,给这里的丘陵上添加上了一种异国的风光,蓝天,绿树,小红屋。
汉唐集团的物业公司同时把这里也打理的有条有理。
无论是平整的草坪,还是从别处移植来的景观树,还是一个大型的水泥广场,以及一座大型的公共游泳池,都能表现出,这里已经是一个成熟的社区了。
其他的一些配套更是全面,健身房,茶馆式酒吧,超市都有。
这里已经完全实现了电气化和煤气化。
这里的生活用电是独立的,由三公里外的一个煤气发电站供应,那里生产煤气和发电的功能兼有。
到此为止,再算上赤嵌地区上马的沼气发电站,汉唐集团所携带中型发电机以及输变电设备全部使用完毕,再想要的话,自己去加工吧。
只剩下一套卧式水轮发电机寂寞地躺在紫云号,小水电工程最快也要在明年,也就是1651年的春天开工了。
相关的电气设备触底了。
汉唐集团的物业公司还把香山溪用水泥水坝围堰起一米五高的两个阶梯。
这里的水量太小,不适合开展小水电工程,能保证两岸的生活用水就不错了。
到了社区门口,杨友行秘书一看表,这都六点十分了,吃亏了,肯定是多工作了二十分钟,因为从热兰遮城到这里,用不上半个小时,一路都是水泥大道,好走。
杨友行秘书冲着安保队员打了个招呼,那家伙却不动声色地回敬了一个礼。
看起来他能记住这里的每一个人。
拐了几道弯,他回到了自己的家,推开自己的家门,他先闻了闻屋里的空气,还好,没有难闻的煤气味。汉唐集团在所有煤气的输送过程中,都添加了低级硫醇,那个也不费事,量也不太大。
他随手打开了电灯,还好,那电灯泡这一次没有坏。
那电灯泡是布袋玻璃厂吹制的,这个简单,不必多说。
可它的灯丝竟然是竹炭丝,这一点让很多技术员想不明白,咱们不是有钨矿吗?福建那面经常送来啊,他们又一点用也没有………
李子强董事说:“我们肯定能加工出钨丝,但是太费能源,也太费加工了,不如先用竹炭丝,它连续用上两个千小时没有问题,先将就着用吧。”
大家一想也是。但是这东西却不经开启时的瞬间电流,十几次就可能会有一次冲断。
杨友行秘书这时有些饿了,伍大鹏董事长从来没有管饭的习惯。他摇了摇墙上的电话,等了半天才接通了物业公司的电话,看来这是一个正忙碌的时刻,早晨预约好了。
他说:“我是49号业主,给我来一个京酱肉丝,一个糖醋排骨,一个软炸肉,五两米饭,对对,是二百五十克,再来个紫菜蛋花汤,再捎来一打啤酒,一打汽水,两盒红塔山。”
杨有行秘书关了对讲机,连电池都拿下来了,他生怕伍大鹏董事长忽然又找他,人家的业余时间不得占用,讨厌。但是伍大鹏董事要是真找他,一下子就找到了,他住在16号。
过了大约四十分钟,一个十六七岁的明人服务员送来了饭菜和所需要的东西,送得这么晚,杨友行秘书也没有给他打赏。
他风卷残云一般吃完了,把盘子和碗放到水池里,明天上午送早餐时,就会带走的。
想到这里,他赶紧把明天早晨的早饭订了下来,四个面包,两鸡蛋,半斤奶。
吃完了后,他还想写点什么,但是太困了,于是闭了灯,上楼睡觉了。
感谢老朋友guozhiyin、polo_yellow的支持,也谢谢用各种方法让这本书活下的朋友。
感谢泉州的朋友汇款。
第四百三十三章 统一欧洲的意识形态
众人看去,看见一个中年大叔站了起来。
李坚厂长笑着说:“这位是洗浴中心的杨老板,哈哈。”
众人也都笑了,伍大鹏董事长见那人面目涨红,知道这个人有些生气,怕他过于难堪,便止住笑意,按照常规的套路来了,说:“先生大才,有何指教!”
杨童生心中顿时暖流涌动,说:“无大志者,难成大事!现在大明天子正在南狩,何不暗暗派出一支安保队,将天子迎来台湾……”
伍大鹏董事长说:“然后,我等挟天子以令诸侯,如此,天下英雄便云集响应……好办法啊,杨先生看来是天天听汉唐集团的午间新闻啊。”
“饭可以不吃,午间新闻不可不听!”
伍大鹏董事长心想,现在看来,每个市场都播放大喇叭的办法,好处太多,最好要做到村村通喇叭,那样,汉唐集团就会有绝对的话语权了。
杨童生见伍大鹏董事长似乎陷入沉思,心中大喜,又说:“汉唐集团择稚子教之以小学,又教之以技术,以求将来有立身之力,如此,无可厚非。
……但是这圣人之言,不可不教导,不可不传承,不懂这圣人之言,这还能算是明人吗?”
伍大鹏董事长心想,大明满朝大臣,从官阶最大的到官阶最小的,哪个不是百分之百继承了文化传统?他们可没有受境外敌对势力的操纵,也没有受境外敌对势力的思想影响吧?可是,他们哪一个不往死了整翻大明的事业,妈蛋的,他们最可怕的还都是想为大明好。
“这其三,所谓‘仓禀实而知礼节’,这是天下至理,汉唐集团一开始只收三成的田租,一来可怜民生,二来安定民心,此乃一大善策。
如今之时,正是养兵养民之时,可以回归五成田租,此乃常理……时也,势也,如那长河之水,朝朝夕夕无固守之势,怎可守一而不变?
在下也租有良田百亩,心甘情愿送回两成。分粮时,每一笔账目都是清楚,到时一查便知。”
伍大鹏董事长本来是很轻松地陪他聊天,一个中年人,特别是认为自己有能力的中年人,如果从没有人倾听过他的议论,这是一种悲哀。
倾听,是一种美德。何况你又不损失什么。
但是,伍大鹏董事长听到最后一条时,变了脸色,心里说,你这条条都是要干死我汉唐集团的事业,如果你不是这里的人,我一定认为你是卧底。
他连忙站起来,大声说:“汉唐集团的田租百年不动摇!百年后,定然要取消它!”
伍大鹏董事长心中明镜一样,这个时候,你要是一放风声,自己再来个实际行动,我他妈的杀你都不够解恨的,而你还会觉得是为我们好,世上最恶心人的就是这样的人。
你敢放负能量的风,我就敢放正能量的风,这一套办法,我见过太多了。
杨童生顿时呆住了,他都不会说话了,百年后,汉唐集团要取消台湾的田租?千古未闻啊!!
他看着伍大鹏董事长一脸的正气,浑身又都哆嗦起来,这汉唐集团的话,从来就没有不算数的,自己的这个想法错了……
伍大鹏董事长这时迈着伟岸的步伐,在赤嵌洗浴中心的休息室里踱来踱去,他不停地挥动着大手说:“信,是汉唐集团立身之本,它不因时间空间而变化,什么事物是不断运动和发展之类的,东方世界愚民政策的那一套,我们是不会搞的!”
事后,李子强董事说:“咱计划里不是六十年嘛?你这一杆子捅到一百年!”
伍大鹏董事长说:“我这说话太急了,百年不动摇说完,顺口又来了个百年。”
孙德发董事说:“这也好,到时候提前一些,更让他们惊喜。”
伍大鹏董事长说:“无论你怎么做,这个大明的传统文化有n套解释的理论体系,我们以后要多多抢先利用,多多抢占道德至高点……”
李子强董事说:“你这是打着继承传统文化的旗子,干掉传统文化!”
伍大鹏董事长皱着眉头说:“你说话真难听,怎么能用干掉这个词呢?”
“做掉。”
伍大鹏董事长说:“没有人文精神的技术员,不是好技术员,我那叫批判地继承。”
杨童生得到了伍大鹏董事长的首肯,这是一个为民为汉唐集团考虑的好知识分子。
后来,他和其他的一些知识分子一样,安排在“传统文化办公室”里,所有的文物、古藉之类的东西都由他们分类保存,并且随时可以上书董事会,不分时间和场合,当然,董事会做不做是一回事情,反着做也是一回事情。
这样的事情还真不用担心,无论汉唐集团如何做,他们随时就能从古籍中找出一套解读的理论。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商馆里的罗伯神父不断地把日记送回澳门,澳门的商人们也不断地把各种传闻带回去,特别是澳门耶稣会的收入明显大幅度提高了。
耶稣会的会长范礼安给了他几条指示,让他同汉唐集团谈判。当他找到马德华关长后,不一会儿,马德华关长告诉他,三天后有专人与他谈判。
在正式的谈判的那一天,他穿上最好的教服,认真地祷告了三遍,才出门,这是一定要成功的谈判。
在路上,他遇到了一件不好的事情。
一个水手,听口音好像是热那亚人,被一个巡警痛打了一顿,那个水手竟然随便吐了一口痰,而且好像还怒视了巡警一眼。
那个水手好像是第一次来这里,还好没有敢还手。
在另一个巡警的旁边,一个明人代、理一直在求情,说,他已经警告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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