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有不当言论,皆可告密!在街头拐角之处,钉上几个举报箱……除举报直系亲属不可接受外……那样太有违人伦了,我老郑不可接受,剩下的全都处理,看看谁还在胡说八道!
永胜伯郑彩认真地看着福建周边,但是却没有以往用心了,他的另一只眼睛不自觉地便溜到那条所谓的海上丝绸之路上,世界真是大,其实可以安身之处,真是无数了。
若是没有那鞑虏,他厌恶地看看了地图上的北方。
听闻他们又在组织人马了。
永胜伯郑彩叹了口气,走到电话旁边,他摇了几下拿起电话,听到了接线员甜甜的称呼:“永胜伯大人,您想找何人?”
“给我接安全情报部的郑则仕部长!”
郑则仕部长是个胖子,但是身手却是灵活,心细如发。
他是郑氏家族的旁枝人员,本来是给郑家集团打探商品行情的,不知道为何却被永胜伯看重了,搞起来了没听过的安全情报工作。
这名字听起来怪,内容上一听就明白了,安插细作,收集情况,简单活儿。
让他高兴的是,薪水多了不说,他竟然能在厦门海关大楼里有一间办公室,还给他配上了电话,这物件,全厦门也不过一百个,他竟有一个。
郑则仕部长胖胖的身子,被丝缎直裰裹得鼓鼓的,还是穿汉唐式衣服舒服,但是他不敢,因为永胜伯不喜欢别人穿汉唐式衣服,他只能在家里穿。
听到了永胜伯郑彩的命令,他快手快脚地捡拾了几份文件,装到了鲸鱼皮文件夹里,然后还细心地把墨水瓶扣上盖子,这个墨水不盖紧会飞。
他路过一个桌角时,还轻轻一跳避过,动作很轻盈,但身上的肥肉乱颤。
他扣上汉唐集团式的草帽,轻盈地下了楼,上了配给自己的黄包车。
此时,厦门已经进入了傍晚,郑则仕随着车子的晃动,看到了道路两旁有人用长长的杆子挑着一盏盏鲸油灯,送它到路灯的钩子上。
永胜伯郑彩有令,只要那些鲸油灯熄灭了,路上便只能有巡警了,除非有意外情况和原因,否则游人会被抓起来劳动。
在永胜伯郑彩的书房里,郑则仕部长耐心的等着永胜伯郑彩把他收集的周边情况细细看完。
在明亮的鲸油灯下,永胜伯郑彩摘下了老花镜,用手捏了捏鼻梁,五十岁了,这人的眼睛就不成了。
“郑部长,你的情报很详细,能发现他们在浙北地区征粮,还发现当地的铁物价格涨了,他们确实是在准备军资。又要不死不休了……来,吸一颗雪茄。”
“不了,在下吸食不惯,浪费了老爷的好意,我吸哈德门就可以了。”
屋里开始弥漫着烟草的味道。
永胜伯郑彩说:“你以后不要过于关注当地的价钱,那个对我等远远不重要了。你对崖州城之事怎么看?”
郑则仕部长说:“他们生生夺了一块好地方,而且还得到了当地人的拥护,那里原先的椰壳都不要钱的,现在竟卖到三文钱一石了。”
永胜伯郑彩冷笑了一声,说:“他们可以为一个商人开战,真是不知是不是真情假意,但是这个影响太大了……”
郑则仕部长没有想到提这个,他想了一会儿说:“厦门之地的商人,十之三四都办了他们的身份证,需要让他们去劳改吗?”
永胜伯郑彩惨笑了一下,这个汉唐集团早和自己提过,他们是敢于负责的,而且承认双重国籍,要自己也承认,他当时都没太搞明白就同意了。
结果出现了这个样子。
永胜伯郑彩冷冷地说:“西南在做战,广州在做战,我等这里也要做战了,他们汉唐集团一直在我等的背后发展,为之奈何?”
郑则仕部长一下子就明白了,永胜伯郑彩要拉汉唐集团入水!
永胜伯郑彩用低低的声音说:“他们不是宣扬保护商民嘛……若是在浙江出现了鞑虏要了他们商民的性命之事,他们如何处理?”
郑则仕部长的胖脸全是汗了,他用一块棉线手帕不停地擦着汗说:“好办法,好办法,定要让他们挡在我等郑家的前面。”
永胜伯郑彩阴阴地笑了。
郑则仕部长说:“我这就去安排。”
永胜伯郑彩细声说:“一定要让鞑虏自己动手,不要用厦门本地的商民,从台湾本土寻一个……”
“在下明白!”
感谢老朋友yezhongye、美乐芝、胖马123、书友5698867的支持,也谢谢以各种方法帮助这本书活下去的朋友。
有两个看盗版者在我的书评区里指出我的缺点,一个看盗者打电话催我快点写,我整个人都不好了。我不相信一个连基本道德都无视的人,他会有多么善良。更可怕的是,他们是真心真意地无视,这个就不好玩了。
第五百一十二章 地方行政楼
永胜伯郑彩一开始其实也挺高兴的,账簿上的收益喜人。
但是,潘家集团的所作所为让他发火了。
特别是当他收集到所有资料后,又认真查看了地球仪,在上面找到了准确的地理位置后,他冲着给郑家集团带队的商人大骂:
“赶羚羊,他们潘家都会在果阿跟着建商站,尔等就在一边吃干饭看着?!
这就是尔等所谓的海贸经验丰富?!”
那个带队的商人吓得瑟瑟发抖,真不怪他啊,永胜伯郑彩临行时有交待,多带些黄金和香料、棉布回来,到时定有重赏。
现在他又怪自己没有开商站,开商站能是自己这个级别的人决定的吗?
永胜伯郑彩冷静下来,他用手指沿着台湾、崖州、会安、淡马锡、安达曼群岛、果阿划了一条线后一看,啊,前方的路还有好长好长,那个汉唐集团志在全球了。
永胜伯郑彩平静地微笑说:“去账房领了尔等的奖赏,滚。”
那个带队的商人差点吓尿了,永胜伯要是发火,最多打自己一顿,若是这样微笑,那是要杀人的!”
“嗖”,那个带队商人没了身影。
永胜伯郑彩此时一个人想静静。
在笨港的潘家大院子里,潘家家主坐在自家楼顶的葡萄架下,拿着一个账簿,呵呵地笑着。
初夏的微风轻轻掠过这里,葡萄叶子在轻轻摇动。
他的身边,他的大公子潘琦和四公子潘峰都在,连最小的女儿潘婷也在。
潘家家主扫了一眼账簿上密密麻麻的数字,翻了几页,然后又看了一眼最后的数目,随手递给了大公子潘琦。
目前潘家集团的进出口生意主要集中在笨港地区,由大公子潘琦一人操持,进进出出一直都是中规中矩的。
生意到了潘家集团这个程度上,没有哪个大家族会去做渴求一夜暴富的投资,正常的海外贸易,那才是常态形发展。
潘家家主对这个大公子潘琦的表现比较满意。
大公子潘琦当然能够体会到这一点,他感觉自己经过了一场考试,毕竟前一阶段,他的四弟表现太突出了,可以说,父亲几乎天天给他打电话询问不已。
没有一个大家族的继承者喜欢这样,但是,这一次海贸事业的成功,让他看出来,父亲还是完全满意他的。
他一边看账簿,一边用余光看四弟潘峰的表现。只见他正和小妹妹潘婷不停地说着话,是啊,别看大家离得不远,若不是父亲有意招集,大家还都难得地聚在一起呢。
他看了一会儿说:“父亲,我家投资买海船的钱挣回一半来了!这一趟,相当于安江造船厂白白送我们两条两千石的大船!!”
“呵,呵,”潘家家主点头道,“是,再有一次,我潘家还能挣两条,几年功夫,我潘家可能要比在广州的家业还大。”
“定会如此!”大公子潘琦信心满满地说。
他心里想,若不是四弟拿走了一些银两投入到那古怪的机械配件厂,机械加工厂,到了现在也没有见到多少利益,我潘家将来比在那广州的家业,可能更会大一些。
潘家家主喝了一口咖啡,慢慢回味着。他偶然发现此物要比茶水更加提神,难怪有汉唐集团的人喜欢它,四公子潘峰也甚是喜欢,专程送与自己品尝。
潘家家主说:“掌管基业者,必以守成为先,不可轻举妄动。琦儿,你近年来,进退有度,甚好!
但是,又不可没有进取之心,不可有独占之心。所以,我等潘家盯住汉唐集团的动做,他们到哪里,我等潘家便将商站开到哪里。
我看汉唐集团的所作所为,正是暗合大家族的管理之道,这个管理之道,他们称之为计划,这二字有道理,计算,规划全有了。
农业为万业之本,但他们所产的粮食现在足够台湾所有人吃食还有余,可现在还在不停地开荒种田,与以往一样,还是不停地在招募大陆人手,只不过现在招募的地方偏北了一些,他们所图为何?
向西他们又航向印度,沿途修建商站、兵站,自称修复了海上丝绸之路,他们所图为何?
台湾北部,他们不停地开矿,运煤;台湾中部,他们那红星炼钢厂日夜不停,钢流滚滚;台湾南部,种粮不说,他们连牛马鸡鸭的养殖都放在心上,堂堂一位董事,竟然出没于农田之中,竟然还专门安排一名主任来管理牲畜的放养。
而那些主管炼钢炼铁,加工机械,织布纺麻,还有那些叫不上名字的厂子之人,竟然只是厂长,而这些人,才是真正为汉唐集团挣得真金白银之人。
我断定,他们在种粮和牲畜喂养上,必定赔钱!
想想便知,我等不提香料这些人人皆知的货色,单单从那印度大陆哪怕只是运回黄麻,也是五倍利了吧?
可是他们竟然会是运送牛马!琦儿,我且问你,若是从印度大陆运回一头牛来,会赔上多少?”
大公子潘琦略一沉思便说:“这一反一正,赔上十倍不止。”
“这是汉唐集团蠢笨,不会做生意吗?”
“我从没有见过他们这样会做生意的,但凡是跟着他们学做生意之人,没有赔过的。”
“呵呵,所以,汉唐集团所为,不在乎一时之利,因其所图大也。
力小而图大,是为贪;力强而事小,是为智。无智何以力强?然其事小,或所为大也?
呵呵,这个汉唐银行便是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他们又是做了一桩赔钱的生意。
钱庄,都是百中取一的保管费用,他们是千中取五;钱庄,都兴建于繁市之中,他们除了总部外,其它三十几家分行全部修建在边角小镇之上,不仅负责管理存取和放贷,还要负责管理收取田租,我看不出他们用何来挣钱…”
今年夏收之后,汉唐集团董事会推出了一项政策。
从今年开始,台湾农业税收开始改革,由粮食或经济作物等实物交租或纳税改为货币化缴纳,由农户携带本人身份证自主到就近地方行政楼办理。
所谓的地方行政楼,是汉唐集团在汉唐银行正式成立后,便把巡警所、汉唐银行分行、医疗站、结首办事处统统打包在一起,建起了三层楼,按照一定的人口比例,最大限度的设立在一个区域的中心位置。
不同人的解读是不一样的。
伍大鹏董事长说:“这个地方巡警所呢,我们要它有维护治安,同时兼有处理一般性的刑事案件或纠分的能力,现在它的警员数量配比比较充足,完全实现了区域常巡化,我们就看看,还有什么牛二之类的人出来!
这个汉唐银行分行呢,我们要它不仅能有存取款和小额借贷的功能,现在实物货币化后,同时还要把田租收取和一般性纳税管起来,这方面的服务人员,我们也准备充足了。”
这时候,强国权行长插话说:“我们现在开办的这三十七家分行,家家都是赔钱的……”
有技术员不相信,说:“这个时空的银行都够逆天了,人家存钱在银行,银行还收保管费,我靠,这真是一个不讲理的时空,怎么能赔钱?!”
强国权行长说:“我们尊重这个时空的风俗习惯。但是我们现在的每一家分行,它的日常行政、人员等支出都大于收取存款的保管费用,更不要说加上代收代缴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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