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马上指着台下的那个王典史的手下说:“大人,我是被逼的啊,王家人找我做事,我哪里不敢答应……”
孙瑜大队长心想,妈蛋的,又一个没有错的人,他说:“那你把具体内容说一遍,大些声……”
那个商人马上把王典史的手下如何威逼利诱他,他如何抗拒不了,不得不从的前后经过说了。
台下的明人群众嗡嗡地议论着,孙瑜大队长没有关心他们在说什么,现在还不能指望着他们有正义感。
他又让安保队员带上那个王典史的手下。
他微笑地看着那个家伙哆嗦着上台来,心想,敢于反抗的狠角色都死在了反抗中,像这样的货色,一定会招供。
那条老海狼本来在一直微笑着看热闹,但是一看见孙瑜大队长的微笑,他马上变严肃了,孙大队长的微笑,那真是带着一种杀气,有些吓人了。
那个手下还比不上那个商人,人家跪着,至少还能挺立了上半身,这货色是一堆了,想必攻占王典史家的情景吓到他了。
“大人,大人,大人,小人没有错啊,都是王典史他逼迫指使我做的,要不然,我与别人无冤无仇,如何凭白去陷害别人?!”
孙瑜大队长的眼睛在墨镜后直翻白眼,妈蛋的,都是没有罪啊!
台下面的明人群众已经闹哄哄了,他们的声音大了起来。
孙瑜大队长冲着台下扬了一下下巴,一个海安队员大喝了一声:“台下肃静!”
这声音大了些,可能把小孩子都吓哭了,但是那哭声又被人捂住了。
孙瑜大队长说:“你把你做事情的前后经过说一遍,大些声音。”
那个手下就把如何被逼着陷害屈家子侄的经过说了一遍。
孙瑜大队长摸着下巴津津有味地听着,不时还问了一下细节。
被天阉差点性/侵犯的那个婊子却比较刚强,大叫着说:“那人就是见我美色,意欲弓虽。女干!”
这句话让台上台下的与本案无关的人都笑了,这个女人蛮拼的。
孙瑜大队长没有搭理她,台面上的证据足够用了。
他不想把屈家子侄天阉的事情公布于众,摆了摆手,让人把她先拉到一边。
他又不想去现查《大明律》,都是文言文不说,还是繁体字。
孙瑜大队长问了一下台下的县令,说:“你们的《大明令》是如何判这样的案子?”
那个县令记忆力真是好,张口就说:“此三人坑陷良民,情罪可恶,难照常例发落。应著百斤大枷号在人烟辏集去处,一个月满日,两名男犯定发边卫,永远充军。那名女子罪坐夫男。若不知情,及无夫男者,止坐本妇,照常发落,可不必充军。”
三个人都瘫倒在地,百斤大枷,还要戴上一个月,要人命了。
孙瑜大队长想了想,问道:“这个时间是根据什么确定长短……”
那名县令说:“当然是根据主审之官了。”
孙瑜大队长说:“这样啊,我判他们充军到台湾,他们的百斤大枷嘛,一个时辰吧……那个中年妇女减半吧……好了,把主犯带上来。”
孙瑜大队长看着那个王典史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血色,感觉哪里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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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七章 汉唐集团远洋船队(四)
在明人站长的哭诉中,大家最后弄明白了原委。
那个明人站长姓屈,原先是广州城人,稍有些资产。在他举家搬到台湾不久后,便令一个子侄来崖州城开办了一家小小的分号,三个多月来的经营些日用物件,生意倒也可以。
在崖州城开办商铺的都有个规矩,除了上交必须的税务外,每个月还都要上交各种莫名的加派费用。
这笔费用数目还不固定,也不定时,说不上什么时候就来收取了。
屈站长的子侄还是年轻气盛了些,就说:“我不信皇家还要向我等收这香火钱?这两天又怎么冒出了一份西狩钱?”
有同为商者劝他曰:“小哥,你没见那回执上印的是谁的大印?王典史的!”
那个子侄想了想说:“更不对了,我们台湾哪里见过巡警部长收商家费用的?”
于是他就去各家游说,企图联名不交。
崖州县是下县,年税不足三万担,正式编户不足二十里,按大明的规矩,要并裁丞薄,由典史同领。
王典史是当地的豪奢大户,已经祖宗四代担当典史一职。
前几届来的县令全都一一被他家架空,他家族在琼州府里还有大人物撑腰。
屈站长的子侄还试图到县令那里告状,去了后才知道,那县令果真如众人所言,是一个弱儒,还言一切但由王典史决定。
王典史听闻此事不怒却笑了,说:“六十多年来未闻此事,这是哪里来的小子?”
手下人说是台湾来此不久的。
王典史笑着说:“来我这里,是龙要盘着,是虎要卧着,若做了他,人人皆知,百商惊恐,这面上不好看,你们想办法治他一番,最好能闹到我这里来。”
他的手下心领神会,暗中主使与屈站长的子侄相识不久的一个商人,请他喝酒,灌他酒醉之后,将他抬到手下一个相好的婊子家里,待屈站长的子侄将醒之时,那婊子准时惊呼有人意图弓虽。女干。
王典史的手下带着人破门而入,将屈站长的子侄捉个正着,送到了衙门之中。
另有同时喝酒的商人举报,屈站长的子侄在酒席间对大明朝廷口出不逊,说什么大明乃是我们的大明;汉唐集团早晚取而代之,伍大鹏董事长便会是那新皇帝了。
这些话自然引起了众人的愤怒,一个道德品质如此败坏之人,他自然不会有好话,大明乃天子的大明,如何是大家的?
汉唐集团又是何物?海盗罢了。
民间严惩的呼声很高。
屈站长的子侄百般辩解都无效,那三木之下,铁人也得认账,屈站长的子侄认了罪,结果投入到了大牢之中。
那家商铺惨遭封店,货物早已经不知去向。
“我家子侄冤屈啊!”屈站长哭着继续说,“我便寻那王典史说情,谁道他不仅不理睬我,反而殴打我,声言,若是再纠缠不清,我家子侄罪加一等。可是我知道我家子侄绝对是清白的!”
屈站长的这一番表白听得众人头直发昏,孙瑜想,我操,投资环境恶劣呢,这不好玩了,和计划不符啊。
大家但见屈站长说得斩钉截铁,也是有些怀疑,这男人喝了酒,母猪赛貂婵的情况也是有的,便不自觉地问了一句:“为什么这样肯定?”
屈站长大声说道:“我家子侄是一个天阉!”
大家的海军帽差点掉了一地!
屈站长说:“如果不是这样,我如何能不让他加入到安保队呢?那样才是前途……他这果真是不祥之躯呢。”
孙瑜大队长这时冷冷地笑了,说:“这是**裸的以公权来犯罪,谁让你把责任推给残疾人了?我们连自己的纳税人都保护不了,还叫个屁的安保大队?”
孙瑜大队长回头对王成和补给船船长下令说:“马上行动!除必要留守人员外,海安水手队员,海军陆战队员,全体出动!”
“是!”
“是!”
开始行动前,王成船长说:“火铳上全都加刺刀吧,要不然他们还是不怕!”
孙瑜大队长说:“不打掉这个王典史,计划全完蛋。我们现在学伍大鹏董事长吧,不光要拿下他们,还要用他们的大明律来审判他们!”
王成船长说:“我靠,你能记得大明律?!”
“记不住,但是ipad里有,再说了,我不信他们没有构陷别人犯罪的处理办法……这是一个常识。”
“嗯,肯定有。”
望楼港码头本来平平常常,安安静静的,忽然被一阵尖锐的哨声打乱!
警备!
集合!
准备作战!
三短两长的哨声在不停地循环响起。
有人送下了孙瑜大队长的武装皮具,他干净利落地套上了。
王成船长递给他了a/k47,笑着说:“用得上它么?”
“它也许能帮着我们少打死些人……”
海安一号和二号的船舱里不断地跳出武装好的人员来,甲板上的水手也在装备着自己,当最后一次响完哨声后,三百名海安队员,全都通过跳板,整整齐齐地站在了码头上,站在了孙瑜大队长的面前。
孙瑜大队长轻轻咳嗽了一下,说:“海安队队员们,现在是用到我们的时候了。
我们汉唐集团的纳税人在这里遭受了不公的待遇,唯一能解救他的,就是我们,去救他,找到事实的真相!”
王成船长上前一步说:“一分队,占领城墙和各处要害;二分队,围堵住县衙;三分队,打开监狱,细细盘查!屈站长和老海狼带路,接管崖州城!”
几个月的训练是有效的,海安队员们出发了,闪亮的刺刀,整齐的脚步,没有遇到丝毫的阻挡,直接进入到城里。
明人屈站长和老海狼边跑边在心里发喊,这是夺了大明的城啊!
郑家商队的管事上前拱手说:“孙瑜大队长,我郑家可以出一百名精壮的水手,以助海安大队!”
孙瑜大队长想了想说:“好吧,去帮我们维持市面上的安定,不得让坏人趁火打劫。”
那个管事口中称喏,转身安排人手去了。
孙瑜大队长已经做好了与当地的武装力量做战的准备了,对方几百人也是有了。
不过,就算有一些伤亡也是值得了,三亚地区目前是这条线上的重要一环。开局不顺可以,但是,必须要开局!
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对方反应的比他想象得快。
王典史竟然一点也没有反抗的意识,他竟然能带着手下飞快得龟缩回了自己的家里!
还在海安大队正整队时,早有人将码头上的事情告诉了他,他所有的反应完全是只求自保。
他的这些行动也完全出了海安大队的预料,大家很顺利得包围了王典史家。
王典史的家宅经过几代人的经营,完全建成了一座在明人眼里看来是牢不可破的堡垒。
三米高的围墙,上面全带女儿墙,由条石、青砖、石灰、糯米汤砌成,大概围住了三千个平方,四周的边角还有四个五米高的炮楼,还真有四座小炮。
女儿墙后面站着王典史的人,他们有的拿着弓箭,还竟有拿着火铳的,正在探头探脑地观望着。
孙瑜大队长放下了望远镜,说:“妈蛋的,也有二三百人了,一点也不抵抗,全聚在这里了……”
王成船长说:“开始装着凶猛,嗷嗷叫着,一遇到真来就跑,只求自保。不过你可别轻视了,他们对明人老百姓才狠呢。”
孙瑜大队长说:“他们刚开始怎么不怕我们?”
老海狼微笑着说:“孙大队长,我等刚开始时,未带武器而已。王典史要是遇到海盗来袭,也是如此。如果海盗不上岸,他们就在码头上演示一番;若是海盗上岸,他们就龟缩回堡垒之中,任由海盗在外面劫掳一番,然后再谈些条件,海盗便离开,只不过海盗现在少了很多,而且他家在此地长久,大多海盗也是识得,可以事先给些好处。”
孙瑜大队长说:“他们就这个水平,都能把这里的老百姓吃得死死的?”
王成船长说:“算了,咱们大哥别笑话二哥了……看看怎么打下这个堡垒吧。”
孙瑜大队长说:“有什么看看的,先上火箭弹,然后用a/k!”
王成船长说:“你不想用它当商站了?”
“想啊,打破了再说,修补总比重建好。”
这时,王家大宅子的女儿墙上,王典史嗷嗷叫了。
“外面的弟兄们是哪支大家的?!要什么条件方可离开?!”
孙瑜大队长来了精神,他举起大喇叭喊:“我们是汉唐集团海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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