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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干什么。”柳慕沁知道自己来硬的,至少现在来不过他。便怯怯地说。
他没理会她,径直把她丢在床上,自顾自地找着东西。
“喂,你找什么啊。”她跳下床,看着他的背影。她还是有点害怕,因为即使面前跟她嘿咻的男人是个美男子,她并不爱他,这种关系会让自己后悔的。她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陷进了肉里,恨不得把皮肤抠破似的。
“你睡床上,我打地铺,你的褥子都丢到哪了。”他转过头,看着她。她轻轻地拭去额头的汗珠,松开了紧紧的手指,支支吾吾地为他指着备用被褥的位置。
夜晚的虫鸣潺潺流淌,人们也都进入了梦境。
第九章 宫廷聚会(1)
没过多久,到宫里上演大戏的日子到了。
“王爷,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王爷,衣服已经准备好了。”
“王爷,礼品已经准备好了。”
“王爷我准备好了。”她款步来到了他的身旁,继续上演夫妻恩爱的戏码。直到他们携手进了马车,小厮们才缓缓地离开。
“今天有什么,是要交代的吗?”她问旁边那个人,拨开了放在她肩膀上的那只手。
“没什么,你也在柳家呆了十几年,宫廷的礼仪你也见过,只是会有很多家眷在场,你可别丢了我荣亲王的脸面。还有就是这夫妻恩爱,继续要演,只是别那么露骨就行。”他对这个女人很放心似的,剩下的几天,他们都将在宫里度过。
“王爷,王妃,皇宫到了。”驾车的管家道。
他先下了车,手中举着扇子,风度翩翩。转身,接他的女人下车。他们都是皇族的贵戚,衣着不凡,而那些独有的气质,特有的气场,让荣亲王成为皇帝最喜爱的儿子,只是这种喜爱从来就没有真正地表露出来,因为儿子尚待长进,多少有些年少轻狂,最重要的是儿子偏爱歌姬,在那烟花柳巷里穿梭。若是正式昭示于天下,那岂不助长了儿子的奢靡,也激起各方对他的妒忌。
慈宁宫。
“皇祖母,孙儿许久没有见您,你老人家还好吗。”眼前的老人虽已经入古稀之年,依旧是风采逼人,神采奕奕。
“沁儿,见过皇祖母。”在见到皇太后之前,她一直在想以前的皇太后是如何称呼她的,而她竟然在不经意之中猜中了。
“哟,沁儿,你长大了。”老人爱惜地摸了摸她的头,“我这孙儿,待你可好,那歌姬是否为难你,还有啊,你那病如何了,要不要找宫里的御医给看看?”老太太看着她,轻轻地摸着她的脸颊,十分疼惜。见她面色红润,她的眼角也渐渐地出现了欣喜的皱纹。
“祖母,我很好,只是前些日子,我身体不适,王爷找不到女伴,见那歌姬长得还大方,就让他携了那歌姬进宫,您可别怪罪他了,是我想的呢,若是惹您老人家不高兴了,那沁儿的罪可就大了。”她看了看荣亲王,又看了看皇太后,娇嗔道。
皇太后沁儿长沁儿短的,就这样讲了许久。直到皇太后的身子乏了,便让小厮带他俩去住处。
刚刚进了卧室的柳慕沁就感觉有几分不对头了,她奇怪地看了看荣亲王。
“怎么,怎么如此的寒酸,还不如你的府邸呢。”她凑到他的耳边,轻轻的说,孰轻孰重,毕竟这里不是王府,是深宫。
“当然,宫里可不像王府。皇上崇尚节俭,太后也是,你没见太后的寝宫那般的质朴吗。”他示意小厮,放下行李。也没过多久,又有人的声音,他闻讯而出,碍于礼仪,柳慕沁也随之而出。
“原来是皇兄到了,小弟失敬失敬。”他的语气谦让至极,而对方却傲气地淡淡的回应着。身边的女人也是妩媚撩人的,虽说出阁前似有个什么小姐的位份,但说到底还是一个所谓的风尘女子,只不过,这太子的权势很大,朋党众多,随便找一个官员认领这个女子,便是如反掌之易了。
第十章 宫廷聚会2)
柳慕沁感觉气氛不对。见荣亲王呆呆地施礼,而对方却全然不在乎,爱打抱不平的心就开始不自在了。
恭敬的在荣亲王身后,对着太子又再次行了该有的礼。所有人的目光都指向她,太子更加是仔细端详着她的面容,脸上还时不时的流露出一丝丝后悔的神情。
“你……是荣王妃?”太子感到不可思议。
未确定荣亲王的王妃之时,这桩政治联姻本该是太子的差事,而今太子觉得柳慕妍身材太过削瘦,不是他喜爱的类型,便借故推脱了此事,娶了尚书大人家的小姐为妻,也就是眼前的妖娆的女人。但他怎会猜想到,世事多变,卷入此次事件的竟然是如此的大美女柳慕沁。他悻悻的暗地里发着牢骚,而此时的柳慕沁抓住这个空档,正好偷瞄到太子的表情,揣测半晌。
“太子爷身边的这位小姐,便是太子妃娘娘了吧,失敬失敬,如此大家闺秀,必定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才配得起太子妃这个身份,不是吗。”她没等太子发话就立起了身子,“这妯娌,虽说是宫廷里的女子,但也是要多多走动,相互熟络的,奴家想择日请太子妃娘娘切磋技艺,如何?”
荣亲王看着眼前得意洋洋的女子,心中有几分暗喜。
“那……就改天吧。”太子吞吞吐吐地回应着,环手绕过女人的肩膀,往前方走去。
荣亲王掸了掸肩膀上落着的雪,抻了抻衣襟,也搂着柳慕沁,向里屋内堂走去。
“冷死了,冷死了。。。”柳慕沁叫道。“刚刚出去,竟忘记披上袄子了。”她立刻围到火炉前边,嘟囔道,恨不得把整个人都丢进去。
“对了,那个女人真的是尚书大人的女儿吗,怎么有股,像。。。”她欲言又止。
“像什么。”他漫不经心地脱下衣服,挂在屏风的后边,从屏风后出来,轻轻地把门掩上。
“像………像你府上的歌姬的…风尘味道。”她还是怯怯诺诺地讲完了,现在的她尚不是他的对手,她似乎早就感觉到他的强大。
“这”他顿了顿,“她本就是一个风尘女子。”
听到这话,柳慕沁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就连她自己都弄不懂是什么原因,她用刚刚考暖和的手捂着耳朵,转过身来,狠狠地瞪了荣亲王一眼,真好让转身的他看见,他。
“你们这些个男人,已有了金钱权利,就喜欢到处拈花惹草,就像是原来那个臭男人一样的。”柳慕沁心中还把那个夺走她生命的所谓老板恨得牙痒痒。
“臭男人?”荣亲王坏笑道,“是谁啊,嗯。”他双手托着她的肩膀,用力,像是想要把她捏碎似的。
“哎呀,是古代的一个,一个叫做……叫做……”她的手死死地抓着他的衣襟。指甲陷了进去,似是要把衣服撕裂。“你放开我!”她用尽了身上所有的气力,好容易将他的手甩开,并向内寝走去。
“你可别忘了,我们只是在演戏,况且我并没有什么私事,是你自己多想罢了,若是再对我如此,我恐怕你的戏码可不是如此好演绎了。”她淡淡的威胁,揉了揉自己被捏痛的肩膀,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第十一章 宫廷聚会(3)
“晚上老规矩。”她挑了挑眉。“对了,明日便是宴会了罢,会有哪些行程,可否告知,以便我好好地演。”柳慕沁坐在梳妆镜前边,用粗糙的眉笔小心翼翼地点着眉,他缓步走到她的身后,接过眉笔,温柔地帮她画上。
“明日也没什么大事,你只别再用话呛太子罢。我与大哥的矛盾,积累得不只是十天半月如此简单,似乎是八字不合,我两打小就玩不来。”他放回了眉笔,用大拇指肚轻轻地研匀眉粉,双手自然地放在她的肩膀上。“他是嫡长子,我是庶出,本就该尊让他的。”
他的眉宇中似乎有很多的无奈,柳慕沁安慰道:“其实,你们兄弟两个挺像的。”她转身,脉脉地看着这个男人的眼睛,相视不久,尴尬的气氛就呼之欲出,他松开了手,向床边走去。
“哪里像了。”他苦笑,却满含期待地望着她。
“你们……都………都偏爱歌姬类的风尘女子。”她天真的讲,忽觉气氛不对,立刻又开始了支支吾吾地辩驳“虽然……不算什么好的共同点,可是我有点想不通,为什么你不像他那样,也托一个官员把你府上的那个红颜祸水也给收养了呢?”
话锋一转,柳慕沁以为真的可以缓解一下气氛,以前一直崇尚武力的她,从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而今不同了,曾经的柳家二小姐却是一个体贴人的可人儿,她留给她的身体里面,还有一大半的善良,以及本就该属于女子的细腻柔情。
“我和他在这件事情上面的初衷,是不一样的。”他站起身,看着正在卸妆的女人,柳慕沁回过头来,还来不及摘下第二只耳环,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听下面的故事了。
“在我还未娶这个歌姬之前,皇兄就已经爱上了那个女子,她是风尘中人,腹内草莽,诗词歌赋全然不知,所以今日,大哥听你讲了这些有几分不悦。后来,皇兄上书父皇,望父皇同意他纳此女子为妾,父皇震怒,欲废太子,朝中早有传闻,皇上偏爱荣亲王,太子之位岌岌可危。后来,朝廷指婚太子,太子不应,又让我接了,这风言风语更是不断,为了断了留言,我便也日日欢歌,娶了歌姬为妾,故意冷落正妻,放纵歌姬欺负你。”他走到她的身旁,歉意地帮她卸下了另外一支耳环,缓缓地放进脂粉奁中。
“这故事……太精彩了吧。”她心想,原来男人娶妻也这么不堪啊。她入了神。
不一会儿,这种气氛便散了。
“我怎么会与你说这些。”他在地上铺上被褥,小声地嗫嚅道。
“没关系啊,我……反正快要离开你了,没关系啊。”她说,站起身来,忽觉凉风吹过,她立即关上了半掩的窗户。
“这么晚了,应该不会有人来吧”,她问他,他摇了摇头,钻进被窝里面。
话音刚落。
“太后娘娘驾到。”太监的声音响彻整个院子,让两个人惊起。
第十二章 宫廷聚会(4)
“别慌,现把我的被褥藏起来,再赶紧穿衣服,太监会赶在太后前面通告的。”他淡定地指挥着,本就不慌张的柳慕沁也有条不紊地开始了紧张工作。
“太后驾到。”第二次,另一个太监继续道。
“儿臣参见皇祖母。”两个人很快完成了惊险的戏份。
“哀家来,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听说沁儿的身体不好,怕她再冻着,就来送几件衣服,顺便来看看你们小两口。”她扶起跪着的两个人,颤颤悠悠地往屋里走去。
一阵寒暄过后,太后离开院子。
“啊……嚏。”荣亲王应该是着凉了,许久都没能缓过来。
“你感冒了?”她说,用手试了试他的额头,弱弱地点点头“还好,没发烧。不然,今晚你睡床上,我打地铺好了。”
“你的伤还未痊愈,你还是睡床上,这一点小病,不算什么。”她看着逞强的他,话毕,又是一个喷嚏。
“好了,不然,一起。不准越线,不然,本小姐不客气。”他笑笑,摇了摇头,喷嚏又来一个。
拗不过这小丫头,只好睡在床上,她在他睡上之后,找出刚刚藏起的被褥,准备打地铺。
“喂,你不睡上面吗?”他问道。而她,剪了烛,没有理会他,就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地上打好的被褥。
月过中天。
他趁着月色看着她,恬静的脸颊被月光衬得十分可爱,而她的表情就不那么淡定。
她的眉头紧皱,侧身抓着被褥的一角,冷汗在她的额头直冒,很明显她梦魇了。他轻轻地走下床,小心翼翼地拭去她额头上的汗珠,把她死死扯着被褥的手塞进被褥里,他轻轻地抱起她,放在床上。自己躺在旁边另一个被褥里。
一夜。
“天啊。”她发现自己竟然与一个男人同床共枕,又检查了下自己的身体,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看着旁边熟睡的他,又看了看自己。瞥见,一个发髻散乱的公子哥,像是个小孩,傻傻地躺在她的身旁,她看着看着,入了迷。忽的,又似乎记起昨日,这个男子的感冒,匆匆地下了床,赶紧披上棉袄,头发还都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