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 彼姝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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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 彼姝者子- 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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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正明看到有熟人进门,于是草草结束道,“具体有什么要求你再跟绍先说说,我先过去一下。”

  秦天茵倒了一杯干红,轻轻摇晃着,看着红色随着玻璃杯蔓延又消退。

  “跳舞吗?”许绍先问道。

  她侧过脸来,明眸皓齿,“这双鞋子十几公分。走路我都驾驭不了。”

  许绍先低头看了一眼。她已经解开了婚鞋的细带,赤着的两脚交叠搁在一只鞋上,远看是凝脂般通透的白玉色。

  秦天茵没想到他透过桌布来看,她立刻缩回了两脚,乖乖搁在鞋子上。

  许绍先正要开口说话,这时候突然有人喊了声他的名字。

  走过来的女人步姿轻摇,身材曼妙。她穿了身斜肩的黑色短礼服,银色柳钉扣闪着荧光。弯曲的长发从有穗状肩带的一边垂下来,另一侧则戴了一只长长的银链耳坠作为装饰。细看她的五官并不精致,但整张瓜子脸看起来却很雍容大方。

  “绍先,原来你在这里啊。”她俯下身来,一只手握了黑皮小挎包,空着的那只轻巧地挽过许绍先的胳膊,然后转过脸来问道,“这位是?”

  秦天茵两只脚够了够鞋子,确定踩实了才站起身来,伸出手去笑着说道,“你好,我是秦天茵。”

  她攥了攥她的手答道,“李尹黙。”然后用眼神打量她全身上下评价道,“这身衣服秦小…姐穿着可真好看。”

  “是GREEN的品牌好。”秦天茵笑了笑。她就是李尹黙,果真不出所料啊。

  许绍先一直坐着没说话。这场景有点尴尬,秦天茵趿拉着鞋子也不好先走。她正待起身就看见天舒和陆明远迎了过来。

  “躲这里干嘛?尹黙怎么不去跳舞?”陆明远是过来给嘉宾敬酒的,看到许绍先这冷淡的表情,他不得不救场了。

  天舒则凑到天茵耳边小声说了句,“你跟在这儿干嘛?”

  秦天茵不服气地回道,“这里本来就是我的席位。”

  “滢梓呢?”李尹黙问道,“刚刚还说话一起敬酒的。”

  秦天茵一怔,她原本想走,现在听到这名字突然就涌上来一股冲动想要留下来。

  没有让秦天茵失望的是,赵滢梓很快就出现了。而且跟她成双入对,正是昨晚跟她交缠不休的男人。

  陈柏西看到秦天茵时一阵愕然。一方面他没想到她在这里出现。另一方面的原因不言而喻。她长发挽在脑后,边缘一溜儿凌乱的麻花辫,水灵灵的明眸闪烁地盯着他,长而舒展睫毛随着呼吸眨动着。穿着乳白色曳地礼服,盛装打扮,她就像一个落跑的新娘。目光相接的瞬间,他就像被电到一般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秦天茵瞧了一眼赵滢梓。她穿了一件黄色长裙,衣着配饰跟李尹黙相比并不出众。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出头的样子。娃娃脸上的五官清秀,微笑的时候露出两颗梨涡来,有些可爱,又有些让人不忍伤害的天真。虽然称不上性感美女,可这种清纯也大有人喜欢。

  陆明远没发觉秦天茵的情绪,把她介绍给了赵滢梓和陈柏西。一行人举杯笑着说了几句祝福的话。

  秦天茵仰头喝下这杯酒的时候,想起了天舒下午时说的话。没错,她秦天茵最大的特点就是——忍。男友挽着俏丽佳人在社交场合招摇过市,她还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跟人家举杯同庆。可她凭什么受这种耻辱!

  她是很生气,是很想发疯。可残存的理智告诉她,她不能胡闹地毁了天舒的婚宴。吸了几口凉气,压制住内心的躁动,搁下酒杯后,她只想赶紧离开。

  可这厢还没等她迈步子,那厢有个人影矮下身来,半蹲在她身边的地上。她愣愣地低头,看到陈柏西正给她系鞋带。他动作迅捷,拉起两根细带绕过她纤细的脚踝来,两个好看的蝴蝶结系在了脚前。

  等他站起身来,轻揽过秦天茵来,宠溺地说道,“脚累的话,待会儿换双鞋子吧。”

  这时候众人终于从云里雾里看出些端倪来。对这两人的关系,许绍先自是心知肚明,脸色却有消不去的凝重。赵滢梓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爱的男人疼惜着别的女人。李尹黙置身其外地看着好戏。而陆明远和天舒则不得不感慨,这秦天茵到底是什么命啊,刚走出一个坑,又跳进另一个井。






                        第20章 女配

秦天茵从电梯里出来,看着后面跟着的男人冷冷地说道,“都说了我上来是换衣服。就不用我走哪你跟哪了吧。”

  陈柏西不理会她的小性子,依旧跟在她后面,两个人穿过静寂无人的走廊。秦天茵的高跟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也消了声。

  换哪门子的衣服啊。有衣服可换吗?她只不过想找个借口上来透口气罢了。

  有这样的男人吗?昨晚刚跟她缠绵,今天就换了女伴。她越想刚刚的场景越气急败坏,不由地加快了脚步。

  陈柏西小跑了两步跟了上去,从后面拦腰抱住她。

  本来这鞋子穿着就走不稳,被他这一折腾,她一挣扎差点摔在地上。

  幸而陈柏西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她惊魂未定地站稳脚跟,刚想开口说话,就被他拉住手腕拽到了墙边上。

  他从西服口袋里利落地掏出门卡来刷了一下,左手拧开门来,右手轻轻一甩就把秦天茵带进了房间。

  黑暗里推推搡搡,她伸手去挣自己的左手。“好疼啊,你放”

  那个“手”字被陈柏西轻巧地吞进了口中。他一手关上房门,另一只紧扣了秦天茵的双手,把她推到门上。柔顺的舌头搅动着口腔里细腻的波澜,轻软的鼻息喷在敏感的耳根处,尖利的牙齿咬噬着牙龈,细长的舌尖挑拨着舌根。嘴巴张开时迫不及待地吸着对方的氧气,口唇合拢时彼此吐着厚重的气息。

  这阵猛烈的同呼同吸让秦天茵完全失去了抵抗的力气。她的两脚被陈柏西紧扣在两腿的缝隙里,动弹不得。身体支撑不住渐渐地从墙壁上滑下来,这一瘫软,他的唇就吻上了她的鼻尖。

  陈柏西松开扣在她头顶的手,指尖沿着那凝脂般顺滑的脖颈落下来,引起怀里人一阵阵的战栗。触及到瘦弱的后背时轻轻一提,她就又站直了身子。

  他手心清凉的爽快透过后背轻纱的面料传了过来,接着灵巧地从背面撕扯开了礼服。如雪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给她燥热的身体降了降温。可这清爽还未来得及消受,滚烫的火舌就依附在了她的肩膀上。柔软的两唇分开又合拢,吮吸着雪白的皮肤,肆意的火热蔓延开来。而那珠贝般坚硬的牙齿接踵而至,细细地咬噬肩上的骨头。

  原有的淤青再次遭到蹂躏,秦天茵忍不住疼痛,皱着眉头嘶嘶地喊了两声“疼”。她边喊边摆动着搁在他胸口的两只小手,妄图从豺狼虎穴里逃脱。

  可她出汗的手贴着陈柏西的胸肌揉来揉去,加上销#魂地啊了两声,反而激起了他更大情#欲。搁在背上的手穿过轻纱渐渐伸下来,像是一把锋利的剪刀裁掉了她上身的衣物,礼服软塌塌地褪到了腰间。两手揽着纤细的腰肢,两个人踉踉跄跄地摔坐在大床上。秦天茵用劲气力把他推开,可一个趔趄,她反而被他压在了身子底下。

  他坐在她腰间,任由两只柔弱的手捶打着胸膛,盯着她的脸,移开自己的右腿,从后面搬起她的来褪掉鞋子攀到腰上。然后左腿动作重复。秦天茵被这姿势弄得筋疲力竭,趁他脱衣服时放下两腿来。可下个瞬间就被从床上抱起来,安放在他身上。他不安分的手穿过下身的裙摆褪掉最后的屏障,然后把她垂下来的两腿绕过后背,脚踝搭到自己肩膀上。

  这个别扭的姿势她正想反抗,可他一个挺身就让她乖乖地箍住他的脖颈,“啊”地一声喊了出来。细碎的曳尾轻轻地摇动着,纯白色遮住了两个人最私密的部位。他撕掉了乳#贴,埋头在她温软香玉里吮吸着,柔软的毛发蹭在她胸前痒痒的。他动作很轻柔,一如他本人般温柔,进出和着两个人的呼吸,相互取暖地律动着。

  秦天茵体内充盈了又被抽空,几个竞技般的回合下来,腰疲软得厉害。她松开了疲惫的双手,后仰着头差点跌下去。陈柏西从她胸口中脱出身来,紧挨上她的颈窝,把她紧紧地揽在了怀中。柔软丰满的两团在他胸肌上起伏着,曼妙的气息吐在耳边,小手温热地攥在腰间,他再也憋不住,低咒了一声,拉扯着她的长发,几个冲锋的挺身就把她送上了高峰。

  随着他的低吼,秦天茵身体剧烈颤抖着嘶喊了一声,筋疲力竭的两个人重重地跌入了柔软的大床上。

  房间里没有开灯,厚重的窗帘紧闭着,只有一缕月光漫溢过来,朦胧地笼罩床上赤裎相对的两个人。秦天茵枕在床的边缘,杂乱的长发垂到了地上。赤#裸的上身趴着另一具体格健硕的躯体。

  秦天茵发觉他正盯着自己看,随手扯过床单来,罩上了身体。她动了动被他压得酸痛的两腿,发出两声叹息来。陈柏西撩起床单来,翻了个身,躺在了一旁,又随手给她裹上,然后把她拉过来紧紧抱在怀中,亲吻着她额上的碎发。

  女人啊,难道被男人们爱抚了一阵子就能忘掉先前的不快?秦天茵想起点什么,打了个激灵赶忙从床上爬起身来,背对着陈柏西褪掉了礼服,反手扔到床上盖住了他的眼睛,接着便这番赤身裸体地走进了浴室。

  她放了热水,用浴帽盘起散乱的头发,两条纤细的长腿迈入浴缸中。先是揉搓着将近麻木的脚底板,然后举起花洒来冲洗着两腿间的腻滑。

  这个澡洗了十分钟。等她裹了浴袍走出来时,陈柏西还慵懒地躺在床上。同刚才一样,她背对着换好了衣服。又对着一角的窗户玻璃细细地捋着头发。

  喏,换个衣服换了一小时。盘着头发上来的,散着长发下去。别人会怎么想呢?她轻叹了一口气,幸好,这个彩妆没有花。

  陈柏西从床上起身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性感的声音吐在她的耳垂上,“你今天好美”,他说。

  秦天茵一怔,接着掰开腰前的两手,反转过身来盯着他说,“美到让你不由地欲#火焚#身了?”她挑衅式地看了看他的下身,“人家都说,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

  陈柏西撩了撩头发,笑容恣肆地问道,“不好意思,让你欲求不满了。”

  秦天茵见他理解错了自己的用意,只得明说,“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一个女人就搞得你精力不振,那何必再去外面偷腥呢。”

  他这才明白她指向什么,“怎么?你这是吃醋?”他拉住她的手问道。

  秦天茵一抬头正看见他这个欢欣的笑。他举止不正又不是为了试验她会吃醋,却单单用这个借口把事情撇到她身上看笑话。她不由地来气,光着脚走到床那边,两只手提起鞋子就要往门外走去。

  陈柏西在她开门之前挡在了前面,攥住她的胳膊说道,“别这样,天茵。我跟滢梓只是朋友。”

  秦天茵不想听他解释,她挣了挣胳膊,咬牙切齿地说了句,“放开!”

  陈柏西见状只得霸王硬上弓地把她搂在怀里,不肯放她走。

  秦天茵挣扎不成,狠狠地踩了一下他的脚。可她鞋子提在手里,所以那点力气对陈柏西来说无关痛痒。最后她狠劲地踹了一下他的小腿。

  陈柏西肌肉痉挛般地一痛,条件反射地松开了秦天茵。“你这是发什么疯啊?”他的语气里也开始带了不耐烦,“都说了和她只是朋友!”

  秦天茵不紧不慢地说道,“那请你告诉我,你订下这间套房,如果我今晚没有出现的话,你的上#床名单上,谁是下一个?”

  陈柏西一怔,痛苦的表情自扭曲的眉目上蔓延开来。他恍惚地闪开了身子,让秦天茵出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秦天茵差点瘫软到地上。她明明期待他解释的。即使他跟赵滢梓有什么瓜葛,她还是希望他能辩解。至少,辩解和挽留,说明他在乎。可他什么话都说。看到他那紧蹙的眉目,秦天茵突然就明白了,可能他心底的真的是那个她不想要的答案。

  刚刚套房里一片黑暗,现在走廊里灯火通明,这突如其来的光线照得她有些头晕。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临上电梯前穿上了高跟鞋。电梯缓慢地下降着,她的心情也落到了最底层。

  婚宴并没有延续太晚。老辈人大多已经离场,只有年轻人们围在大厅的一角狂欢作乐。

  秦天茵走过来,正看见一圈人在拼酒。灌醉伴娘都成为一种恶趣味的风俗了。Miki见到她过来就像见到了救星,“你怎么……临阵逃脱……”她说话都捋不直舌头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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