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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们学校的女生也是这样,羡慕嫉妒恨啊!”左思睿感叹。
流产了?
“得了吧,我还知道你,你的拉拉队不逊于翠花吧。”左思睿有多大魅力她太清楚了。左思睿你可一定要洁身自好啊,千万别被哪个狐狸精给勾走。
左思睿得意的一甩刘海,“那是,谁让咱这么英俊潇洒呢。这年头,没有千八百个粉丝怎么好意思出来混。”
林夏草斜睨着左思睿,故作凶厉,“是吗?”
“但是!千八百个粉丝加一起也敌不过你在我心中的分量的万分之一,你是巍峨的高山,你是绵延的江河,你是我心中的太阳永不落!”左思睿边说边学习红卫兵激昂的比划着,最后定成一个向前向前向前的造型。
林夏草龙心大悦,一拍他的肩膀,“说滴好!赏万户侯。”
“谢主隆恩。”
打打闹闹,说说笑笑,这才是她和左思睿在一起时应有的气氛,互相调侃着,谈笑间什么烦恼都烟消云散了。
左思睿笑得很大尾巴狼,林夏草硬着头皮,将花花绿绿的一包包放到收银台上接受检阅,心中默默的将龙九和陈妍妍诅咒了无数遍,诅咒她俩大姨妈来的时候疼得死去活来。不幸的是,疼得死去活来的只有她自己。幸福是什么?幸福就是大姨妈来的时候只流血不流泪。
还记得大姨妈第一次造访的时候,她捂着肚子惊恐的问皇额娘:“我是不是流产了?”
一个女的忽然间腹痛,流血不止,这不就是流产了吗?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
皇额娘差点笑背过气去,一直到现在还时不时拿这事儿取笑她。
一次,当林夏草因为肚子疼趴在桌上装柔弱淑女的时候,左思睿还是习惯性的和她开着玩笑,却发现 ;林夏草反应过于平淡,不禁关心的问:“生病了?脸色那么难看。”
林夏草支支唔唔半天没找到个合适的借口。
洛雪对左思睿投去一抹你白痴啊的眼神。
左思睿恍然大悟,“才想起来,你性别栏里填的是女。”
林夏草真想要扑上去暴打他一顿,无奈疼得一点力气都没有。
左思睿更加得寸进尺,“唉!就这时候还像个女人”。
“你给我等着,等你大姨妈的时候…………”林夏草说不下去了。
两所高中在截然相反的方向,林夏草不得不在公交车站跟左思睿依依惜别。
随着公交车的渐行渐远,林夏草脑中小剧场里俗套的电视剧情正在上演。天际间白雪皑皑一片苍茫,一辆长途客车缓缓行驶在公路上,她穿着花棉袄围着红头巾踉踉跄跄的追着车子奔跑,边跑边挥手喊:“俺等你回来!”
这时车窗打开,探出左思睿戴着大棉帽子的头,挥手向她作别:“俺一定早点回来。”
为了煽情她一定会脚下一滑摔倒在地,流出伤心的泪水。
林夏草被想象中穿着花棉袄的自己和戴着棉帽子的左思睿逗笑了,左思睿那么骚包,打死他也不会戴那么挫的棉帽子。
超市距离学校很近,走走也就七八分钟,一个人走路太无聊,林夏草脑海中接着刚才的故事继续yy她和左思睿。
言情版:她听见一声呼喊,一抬头,看见左思睿就站在远处。两人开始慢镜头朝对方奔跑,然后相拥,在雪地上滚来滚去,滚来滚去,欢乐的笑声响彻山谷。
豪门纠葛版:二十年后,她独自一人将女儿抚养长大,女儿与豪门少爷相恋,豪门少爷的爹想尽一切办法拆散他们,原来豪门少爷的爹竟是二十年杳无音讯的左思睿,两兄妹伤心之下决定自杀殉情,这时候奶妈跳了出来,原来少爷竟然是奶妈的孩子,真正的少爷一出生就挂掉了。左思睿掏出已经变成化石的窝窝头,真情告白“我这二十年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你,你愿意让我用余生赎罪吗?”她泪奔点头,从此一家人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有人拍了她肩膀一下,打断了她的接下来武侠版的yy。
帮你吹吹
“想什么呢?那么专心。我在后面喊了你好几声,你不搭理我。我跟在你旁边有一会儿了,你居然没发现。”
林夏草讪讪的笑笑,“没想什么啦。你不是早就走了吗?呀!剪头发了。”
“是不是像刚放出来的?”夏天很沮丧。理发师问他什么要求,他说没要求,剪得短一点就行。结果,剪完就成这样了。就算没要求,你也不能这么糊弄我啊啊!再也不去你家了!
林夏草忍住笑努力安抚受伤孩子的心灵,“挺帅的!可以打进八班最帅男生top3。”
“可以问一下top1和top2都是谁吗?”
“韩墨和班长。”
“…………我可以弃权吗?”
“我要告诉韩墨你鄙视他。”
“没关系,我鄙视他不是一天两天了。此人是显微镜转世,只能鄙视。”
林夏草一伸大拇指,“高见!”
两个深受其害的人在对韩墨的定位上达成共识,击掌相视而笑。
“夏天你脖子上有好多头发茬儿”
剪完头发之后,理发师没给吹干净,好多头发茬粘在了脖子上。夏天用手扑打着脖子和衣领,怪不得有一点痒,还有一点扎得慌。
“还有吗?”
“嗯。”
夏天扑打了好几下都没能弄掉,林夏草凑过去,用力的一吹,冰凉的风刺激得夏天条件反射缩紧了脖子。
“我帮你吹吹,你弯腰,低头。”
夏天听话的弯腰半蹲下来。林夏草往手指上呵气让手指头不那么冰凉,把他衣领上和脖子上依旧粘着的顽固分子一根根摘下来。
耳根后面有几根头发粘着,因为特别短,林夏草用手指拈了好几下都没能捏起来,只好用手指头慢慢的揉搓。
仿佛有电流从她的指尖释放,夏天轻颤了一下,耳朵上有团火在燃烧。
林夏草温暖的鼻息就在他耳边萦绕,轻轻柔柔的,像和煦的风拂过。手指在肌肤上舞蹈的触觉,细细密密,蔓延到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最后在心头聚成一团,毛茸茸的痒。
林夏草吹掉手指上最后一根头发,得意的宣布:“大功告成!”
“谢谢。”夏天目光闪躲着,像是做了什么坏事的孩子。头发茬真的摘干净了吗?怎么感觉现在更痒了呢?
神经大条的林夏草就算给她一把放大镜也看不出夏天细微的表情变化,豪气万丈的一拍夏天的肩膀, ;“谢什么谢,咱俩谁跟谁呀!走啦,回学校。”
夏天点点头,习惯性的伸出手,“给我吧。我帮你拎着。”
“不用,一袋子棉花,不重!”让一个大男生拎着一大袋卫生巾招摇过市……恶寒!
塑料袋一角露出花花绿绿的包装和醒目的字样,夏天终于理解了棉花一词的真正含义。
一袋子棉花……棉花……
夏天话语不多,不像左思睿那样舌灿莲花,所以一路上都是林夏草掌控着话题,天南海北的乱侃,叽叽喳喳的像只麻雀。夏天更多的时候都是在倾听,跟随她的话题附和着,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心中莫名的愉悦。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名字的由来,两人一同鄙视了韩墨之后,林夏草向夏天抱怨自己的名字的由来,让夏天忍俊不禁。
“这件事我只告诉你一个人,连陈妍妍和龙九都不知道。你要是敢让第三个人知道,尤其是让韩墨知道……”林夏草把手放在脖子上一抹。
“我以高考的成绩发誓,绝不说出去。”
林夏草满意的点点头,“我相信你啦!不要动不动就用高考来发誓。”
学校门口的草坪被积雪覆盖着,露出来的草叶被小风儿吹着瑟瑟发抖。想想自己前一段时间感冒的熊样,林夏草不禁感慨:“夏草啊夏草,你的生命力果然只属于夏天。”
只属于夏天……
捕捉到一部分敏感词的某人,耳朵热得跟他手里的烤地瓜有一拼。那烤地瓜是林夏草请客,他付的钱,美其名曰:报恩。乐得林夏草直拍他肩膀说:“这孩子太招人喜欢了。”
临分别夏天从自己的购物袋里掏出一大包甘草杏,“你好像很喜欢吃这个……咳咳……这是龙九硬塞到我筐里的……”
林夏草也不推辞,接过来放进自己的购物袋里,“谢啦。”
毛毛有话说:林夏草!放开那个夏天,让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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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九的推断
林夏草刚踏进寝室的门,龙九便关门放小浣熊。
“怎么样?怎么样?有没有发展到儿童不宜的情节?比如说拉小手,打啵啵?”陈妍妍兴冲冲的问,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林夏草和左思睿之间的奸情,早就在龙九的逼供下招得一干二净,只不过一直未见过真人版,总觉得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太过夸大左思睿的美貌。现在她们承认,林夏草一点都没有夸大,这样一张小王子的脸,林夏草怎么花痴都在情理之中。
“不告诉你们!”林夏草扬着鼻孔装矫情。
“小浣熊你第一天认识林夏草么?她要是真把那只顶级禽兽给怎么着了,还不得飘着回来呀!你瞅瞅她 ;那欲求不满的小样儿!一定是有贼心没贼胆,想怎么着未遂。”
“龙小九!给留点面子会死啊!”林夏草怒目而视,这死孩子,眼睛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毒?
陈妍妍不知死活的附和,“是厚!没有翻滚,没有尖叫,没有yin荡的笑,果然一无所获。”
龙九我惹不起,收你一只小宠物还不像收拾行李那么容易。林夏草决定再欺软怕硬一回。
“是你自挂东南枝还是我亲自动手让你含笑九泉?嗯?选一个。”林夏草上下扫了陈妍妍一眼,最后目光停留在陈妍妍丰满的胸部上,一字一顿挑衅“陈、圆、圆!”
“不要叫我陈圆圆!”陈妍妍的脸气得红彤彤的,显得更加圆圆。
“你还别说,陈圆圆这个名字挺适合你的,圆圆,哈,圆圆”。
“决斗!林夏草我跟你拼了!”陈妍妍恼羞成怒,张开满口的小白牙,圆滚滚的扑了上来。两个人倒在陈妍妍的床上扭打成一团。
龙九坐在上铺,虽然看不到实况转播,但是用脚趾头都能猜出陈妍妍pk林夏草的下场,一口一口咬着苹果,脑海中搜罗着成语解说:“螳臂当车,蚍蜉撼树,以卵击石,飞蛾扑火,呃,死有余辜。”
林夏草化被动为主动,将陈圆圆的身躯死死压在床上。
“非礼啊,耍流氓啊,救命啊!老大救我!我愿意把好吃的分你一半。”陈妍妍打不过只要请求外援。
接到求援信号的苏蓉蓉刚凑上来,林夏草一个凶残的眼神,苏蓉蓉在陈妍妍的包子和林夏草的拳头之间权衡利刻,“哎呀,突然好想上个厕所。”
“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小人!”
“小样儿,你再得瑟一个给大爷我看看?”林夏草开始挠陈妍妍的咯吱窝和肚皮。
“哈哈哈……救命啊…………”陈妍妍笑的眼泪都出来,被林夏草压的死死的,躲也躲不开。
“我错了,哈哈……小黑我错了……再也不敢了……”陈妍妍很没骨气的开始告饶了。
林夏草丢开战斗力为负值的陈妍妍,拎着左思睿买的两袋薯片爬上自己的床,眼角眉梢都是春风。
陈妍妍衣衫不整的蜷成一团,大口的喘着粗气,无声的问候林夏草的大姨妈。
龙九啃完一个苹果,顺手将苹果核丢向垃圾桶里,瞄准,出手,正中,干净利落的三分。“小浣熊,还活着吗?”
小浣熊哼哼两声,表示她还有一口气在,有气无力的呻吟,“太残暴了……我真是以卵击屎啊,以卵击屎……”
“你才屎呢,你屎不瞑目吧”林夏草咣咣跺两下床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