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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天成上的这辆马车里面,坐着男两女,加上罗天成就是男女,每一辆马车前面还坐着一位后天高手坐镇,以防有人故意偷袭,使得罗家新一辈人折损在这往返的过程之中。
这些后天高手大多数都年纪不小,年纪最小的四十岁,年纪最大的有九十岁,他们气息沉稳,步伐稳健,除了满头白发之外,完全看不出已经是古稀之年的老人,他们行走起来虎虎生风,眼睛两侧的阳穴外凸,双目灿烂明亮,恍若星辰,一看便是不好惹的角色。
后天高手总共分为十级,这十级并没有非常明确的界定,若是分要划分一个界限,那么便分别是从一开始入门的炼皮,炼肉,以及炼筋,炼骨,炼血开始,等到什么时候将整个身炼的是联成一体,皮肉不分,肉骨相融,不分血肉皮骨筋的时候,这后天高手就炼到巅峰了。
不过后天高手谁都可以修炼,只要你勤加练习,加之身体健康即可,因为就算你修炼到后天高手的巅峰,你依旧是逃脱不了人的“生老病死,喜怒哀乐”,总究有一天会“尘归尘,土故土”的,可以说“后天高手”便是武道巅峰,永远也无法再进一步了。
而修仙之道,成就仙缘,却不同了,只要你有灵根,你便可以修炼,你便可以彻底摆脱掉这“凡人四灾”,脱离这凡人的“生老病死”,跳脱在界之外,遨游在天地之间。
赶的过程中是十分枯燥乏味的,马车上的五人从一开始的互相戒备,也开始慢慢互相接触,逐渐逐渐的熟络起来,不一会儿,就开始热闹的交谈起来,罗天成坐在马车的角落里,看着他们五人的互动,仍然保持着沉默,因为罗天成不知道,在这个罗家,自己是否有能够相信的,既然都不能确定是否能够相信,那么自己便一个人生活就好,自己也不需要相信任何人。
中途,有一个女孩想主动和罗天成搭话,却被其他人拽住了,制止了,她看了看罗天成,在其他人警告的眼神中,慢慢收回了伸出来的手。
对于这一切,罗天成冷眼旁观,自己和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没有交集才是最好的结果。
赶一共用了两日,幸好中途没有发生任何的异常情况,疲惫的六人下了马车,此时,所有的马车都停在了边,罗天成所在的马车也不例外,所有人都聚集到了城门之下。
领头的一个后天高手对着城门上的看守朗声叫到:“大都罗家的新苗到了,请速速开门!”
后天高手的声音声若雷震,响彻云霄,几乎是同时,一个人影从城门上飞出,猛的落到了地上,待到硝烟散去,众人才发现,原来这个人也是一位后天高手,只见此人满头黑发墨色一般乌黑发亮,他双目如炬,他肌肉隆起,仅仅只是被此人的目光扫过,便觉得是通体发寒,两股湛湛发抖。
那人先是扫视了一番所有人,然后抬起头大笑道:“哈哈哈哈!今日谁来领教?”
原来这叫做“叫门”,是一项不成法的规矩,若是两位后天高手遇上了,不论是有求于他还是他来求人办事,这打上一架,切磋切磋是在所难免的,否则你连对方的“门”都叫不开,如何能够求得人办事?
所有押车的后天高手立刻一挥手,将所有人带着后退,将城门下的地方空出来,城门上的将士们见此情景,立刻激动的叫喊起来,有的为自己的将领加油助威,有的人则是叫嚣着也要上场,见此情景,都是“初出茅庐”的罗家崽们也变得有些蠢蠢欲动起来。
此时,为罗天青押车的后天高手走出人群,双手抱拳,说道:“罗家家仆,在此有礼了,只是不知道今天朱将军是要的来还是武的来?”
“何为的来?何为武的来?”原来这看门的将领姓朱,朱乃是国姓,非皇帝钦赐或者是皇室嫡亲不得使用朱姓,这朱将军的身份,看起来也是不寻常的,这“叫门”一说,少不到也有故意刁难的意味在里面,毕竟这罗家和皇家的关系自从罗天成的母亲疯癫之后,已经变得日益紧张起来,也怪不得罗天成对于这朱姓之人不抱有任何好感。
“的来我们只过招不动武,武的来我们便大战一场,先放他们进城,也省的耽误我们的时间,也不失为是两全之策,将军意下如何?”
这后天高手倒是一个圆滑之人,不显山不露水的将这“叫门”变成了“切磋”,叫人感觉若是不放过罗家人,便是这朱将军小气,做了小人心性了。
罗天成在心中冷哼一声,这便是罗天成不愿意和罗家人以及皇室之人打交道的原因,他们的每句话之中都话里有话,夹枪带棒,他们又心机深沉,表里不一,罗天成不喜欢总是去猜测,去提防身边的所有人,那样的感觉很累。
“哈哈哈哈!这有何难?我们便武的来,来人呐,开门放人!”
这朱将军也是一个豪爽之人,罗天成为自己刚刚在心中揣测朱将军的为人而感到羞愧,一行人先行进城,进城之前,罗天成回过头去,看着站在原地的两人,不知道怎么的,罗天成觉得罗氏宗门的城池由皇室嫡系之人镇守,这关系怎么看都似乎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的关系,这之中又有怎样的秘密呢?
这罗家有秘密,皇室有秘密,罗天成自己,也同样有秘密,谁没有秘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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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3,第章:暗下决心
第二天一早,阳还没有划破天际,灰沉沉的天空未曾被光芒清洗干净,一声高亢的尖叫声就惊醒了罗天成,以及罗家许许多多的人。
罗天成坐起身来,慢慢将房门打开一条缝隙,透过门缝,罗天成观察着跑过自己门前的下人们,偷听着他们说的话。
从下人们慌慌张张的言语之中,罗天成听出了事情的片段,似乎有人溺水,被淹死在了不远处的水井里面,只是暂时还不知道被淹死的人是谁。
在任何一个大家族之中,似乎都有一些不能为外人道的秘密,这些秘密或许是一些“发家致富的秘闻”,或许是一些“不能见光的丑闻”,也有可能是一些“不能外传的家族怪癖”之类的东西,罗天成知道,罗家也有秘密,这些秘密很多,而且罗天成并不知道。
将房门轻轻关上,罗天成拉开椅,坐了下来,罗天成不能出去,不能像任何一个正常的罗家人一样出去询问情况,罗天成只能等,等待这件事情的继续发酵。
等待是一种折磨,不论是等待什么,罗天成有些坐立不安,既是害怕,又是紧张,罗天成到底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女,她如何经历过生离死别的这般大事,在漫长的等待过程中,罗天成开始变得焦虑不安起来。
很快,小翠的尸体被打捞起来,放在了水井旁的地上,尸体因为长时间泡水,已经变得有些肿胀,难以辨认长相了,不过根据小翠身上的下人衣服和其他下人的辨认,小翠的身份还是被辨认了出来。
“总管,她是‘那个人’的丫鬟。”指着小翠的尸体,一个和小翠住在一起的丫鬟指认道。
罗天成再怎么说也是罗家家主的女儿,身份可不是他们这些下人们可以比拟的,尽管此时的罗天成不受宠,但是若是她罗天成某一天走了运气,飞上枝头翻了身,到那时吃苦的也只会是他们这些做奴才的,所以所有人都不会直呼罗天成的名字,而是统一称呼罗天成为“那个人”,那个不能说出名字的人。
知道了小翠的主人是罗天成,总管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小翠一死,怎么派遣另外一个丫鬟去给罗天成?她罗天成毕竟是一个小姐,可是这罗天成摆明了便是不受宠,去了她那里也只是吃苦,怎么会有丫鬟愿意去?
没办法,总管只好先派人去“请”罗天成前来辨认小翠的尸体,若是罗天成没有其他的“吩咐”,那么他们就会将小翠埋了去,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罗天成此时正坐在屋里,这时,有人敲门。
“咚咚咚……”
“是谁?”
罗天成走到门后,抓住门闩,罗天成的双手握紧,手背被绷得僵直,罗天成紧张的隔着门看向门外,虽然只能看见两个模糊的人影。
“小姐,你的丫鬟小翠溺水死了,总管叫我们请你过去一下。”
两人话音未落,罗天成不紧不慢的拉开门,说道:“你们带吧。”
站在门外的两人对视一眼,然后转过身走向事发的地方,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外,罗天成四处简单的查看了一下,最后,罗天成的视线久久的停留在自己房门前地上的一块碎瓦砖上面,罗家每天都有人打扫院,罗天成虽然地位在罗家不高,但是这院还是有人打扫的,怎么会有一块碎瓦砖掉落在地上?更何况,灰色的瓦砖,应该只有……罗天成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屋檐上,如果罗天成记得不错,那么这种灰色的瓦砖应该只有屋顶上有才对。
来到小翠的尸体旁,罗天成向总管点点头,总管指了指小翠的尸体,说道:“劳烦小姐走一趟,请小姐看一下这具尸体是不是你的丫鬟小翠?奴才我也好交差在。”
“好。”罗天成点点头,蹲下身,慢慢伸出手掀开盖在小翠脸上的白布,小翠惊悚惨白的脸色映入眼帘,罗天成镇定的慢慢将小翠已经变形了的脸部仔细看了看,然后将白布盖上,站起身来说道:“也许是小翠自己失足落水的,此事就多多劳烦总管你费心了,没有其它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罗天成并没有像自己话中语气一样的客气,而是径直转身离开了。
罗天成没有敢回头去再看小翠的尸体一眼,罗天成怕自己再在这里多待上一秒,自己的情绪就会崩溃,自己就会失态的大哭起来,罗天成知道,自己千万千万不能显示出自己有多么的脆弱,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罗家,脆弱的人,绝对活不下去。
强撑着回到自己的房间,罗天成反手关上房门,房门刚刚关上,罗天成就脱力的背靠着房门慢慢滑落,跪坐到了地上,罗天成知道,自己今天从出门开始,所有的一举一动都会被事无巨细的报告给自己的父亲,甚至是整个罗家的所有人,罗天成甚至不敢去想象自己以后的生活会变得怎么样?会更加的痛苦不堪吗?亦或是更加的血腥,举步维艰?
罗天成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罗天成忽然想起了自己很久以前就设想过的一个想法,逃!逃离这里,逃离罗家,逃离这所有的一切。
可是怎么逃?罗天成不知道,罗家的势力范围很大,甚至可以说在当朝是“手眼通天,权倾朝野”也不为过,自己就算能够离开罗家,难道自己能够逃离罗家的全国追杀吗?就算罗家不会追杀自己,这皇家呢?罗天成的身上有着一半的皇室血统,虽然罗天成不是皇家人,没有皇家身份,可是皇家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棋”私自出逃?罗天成暗自猜测,也许自己就算逃走了,也会被皇上抓住,然后送回罗家来吧?
联姻的“纽带”,不正是孩吗?
可是罗天成不想死,不想和小翠一样不明不白的死去,罗天成暗下决心,自己一定要逃出去,逃出罗家!
虽然这样想,但是罗天成此时并没有这样的能力,罗天成该怎么办呢?
这需要罗天成好好的想一想了,或许,有一个机会就在罗天成的眼前,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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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2,第二章:偷吃晚饭起争执
对于这样一个只存在于传说之中的“天纵奇才”,罗天成非常的好奇,也非常非常想目睹一下此人的风姿,不过已经相隔年代这般的久远,就连这本笔记也需要小心阅读,否则哪怕只是轻轻的一扯,这本破破烂烂的笔记就要散架了,想来这样的天才也应当早已经不在人世了,想到这里,罗天成只有叹息一声,感叹自己生不逢时,否则自己定要与他畅谈一番才好。
“咚咚咚……”
此时,罗天成的房门被人敲响,罗天成立刻坐起身来,将手中的笔记快速而又小心翼翼的放在自己的枕头之下,然后站起身来,朗声问道:“门外是谁?”
“是我,小姐,是小翠。”
听见小翠的声音,罗天成原本紧绷的身这才放松了一些,这些年来,每一次罗天成的房门被敲响,带来的都会是罗天成的噩梦,久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