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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除了之外。袁大督师再无其它动作。照样是埋头于加强锦宁一线防御地土木作业之中。袁大督师大概是更有全局观念。他想趁着满夷大军一股脑地都集中于攻击朝鲜之际。抓紧时间修好他地防御工事。将来也好以逸待劳。
结果。李白白地着急了一回。白白地期盼了一回。朝鲜垮了。
而到了“丙子虏乱”之前。皮岛上驻扎着地那位曾经与李并肩战斗过地老战友毛文龙。据说是因为犯下了十二桩大罪。被袁大督师请出尚方宝剑。早已一剑砍下了人头。而随后没多久。大明“倚天柱”地袁大督师又因为多少多少桩大罪自己也殒落于京师。于是辽东将帅是你方唱罢我登场。各有各地本事。各有各地高招。乱成了一锅粥。
所以。李自然又是在南汉山城里望穿秋月地白等了一个多月。最终彻底认输。
说实在地。当依靠了朝鲜提供地船只。满夷军一举攻克皮岛。宣告当年由毛文龙开镇。牵制了满夷军十数年之久地东江镇彻底破产地时候。李突然现。没有了毛文龙地。曾经是坚不可摧地皮岛。居然是那么地不堪一击。而据说曾被袁大督师斥责为只会冒饷、不会打仗地孔有德、耿仲明和尚可喜这三位在登州兵变后。陆续率部投降了满夷地毛文龙地前部下们。居然是一支那么绝对不可小觑地、相当有杀伤力地武装力量。
不经意间,大明朝在东北的三大支柱,果然断其
而没有了袁崇焕的袁崇焕关宁军,最后也逃脱不了覆亡手机轻松阅读:整理的命运,他们耗费十余年修筑起来的锦宁防线,不仅最后没有能够阻挡住满夷的铁蹄,一切尽付笑谈中,还成功地造就出了又一位大名鼎鼎的大汉奸洪承畴。
此时的李应,之所以最后要提出前明的两次见死不救,还有他另外的两个寓意:
一个寓意是当年朝鲜出船支持满夷作战,既是迫不得已,又是有点儿人之常情的泄愤,当然,这种泄愤,针对的只是某些大明的将领,绝没有针对天朝皇帝的意思。天朝皇帝从来都是念好经的,而下面的某些人,却更习惯于把皇帝的经往歪里念。
他的另外一个寓意,就是顺便轻轻地敲打敲打面前的这位老朋友,现在可也是到了类似“丁卯胡乱”和“丙子虏乱”的前夜了,如今的天朝,可不能干出从前的天朝那种令亲痛而仇快的事情来。而且,朝鲜还是天朝的臂膀,朝鲜还是天朝东部的屏障,不管出于何种考虑,天朝都不能置朝鲜于不顾。
除去当年为了儿子更够挣上王位的那段时间,李应这个人是很少会向别人低头的,如今,他不仅低了头,还可怜的叫人心疼,因为他面对着的不是外人,而是陈廷香,一个当年曾代表天朝政府给自己儿子颁朝鲜国王委任状的恩人,还是一个曾私下里一再声称,要保护他一直坐稳这个兴宣大院君“宝座”的最亲密的老朋友。
“我说老兄,我怎么现你最近好像是有点儿越活越糊涂了,”听完李应那一大番的声情并茂的述说之后的陈廷香,似乎并没有露出更多的同情心,而是依然显出一脸的不屑,“依你的意思,天朝一直都是在看你的笑话了?”
“哎呀,我的好兄弟啊,我哪里会有那个意思,我只是说,我们对天朝的忠心,那是苍天可鉴,只要天朝对我们不抛弃、不放弃,我们永永远远就都是天朝的最忠实的子民,我……哎呀,你叫我还怎么说才好呢……”李应急得那一头一脸的汗水,简直是抹都要抹不过来了。
“我当然明白你老兄心思,可我不明白你的作为,你老兄啊,可真是……可真是给我……唉……让你老兄自己拍着心口说说看,前年咱天朝的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召开的时候,你们都干了些什么?”陈廷香说着,一边叹气,一边摇着头,接着又拿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之前的安南、安西、琉球做样板,对李应是好一通的数落……
当年饱尝了法国鬼子一番折腾之苦的阮福莳,虽然在林海丰主任的亲自关怀下,终于躲过了一场大浩劫,但他还没来得及过上几天的好日子,就又被国内那些犹如是按下葫芦瓢又起来的“穷折腾”之人,整得是焦头烂额。
大概是为了避免日后被天朝长期地“要挟”,阮福莳咬着牙硬是不吃“嗟来之食”,他在私吞了林海丰主任送给安南全体人民的那笔黄金重礼的同时,却口口声声地誓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就将在与法国鬼子谈判中天朝政府代垫的赔款全部鼓捣到手。
一百万两的赔偿款,再加上要用于北贡地方自治政府的开办费用,对一个小小的安南来说,这可不是一笔小钱啊!
于是,阮福莳在国内就明创造了各式各样名目繁多的征税手段,据说到了最后,好像谁家要盖了个厕所都得上税,叫补偿农田税,那意思就是说,如果大家都不建茅厕,要少占多少农田啊。
于是,安南的百姓陷入了苦难的深渊,由于忍受不了压榨和贫困,北析各地的百姓纷纷地背井离乡,一批批地逃往云南、广西。
于是,本来就崇拜法国人的南析诸省,纷纷叫喊着要自治。
于是,各地更是盗匪横生。
而偏偏在这种时候,他的手下又有一帮子“唯恐天下不乱”的奸佞之臣,到处散布对他不利的言论,其中由于开办费用被长期拖欠,实在忍无可忍的北贡地方自治政府的阮灵遇一伙,甚至还公然跳出来高喊着要改朝换代。
迫于狼烟四起的恶劣形势压力,也更是为了保住自己屁股底下的这个王位宝座,一八六二年,阮福莳上表北京的天朝政府,不得不再三恳请天朝红军再次出兵,永镇安西,并同时请求天朝在安南设置外务署,协助他处理一切对外的外交事务。
………【第十七章陈廷香把一切能想到和能说的都说了,结果呢,李昰应就是不买帐】………
太平天国第十七章陈廷香把一切能想到和能说的都说了。结果呢。李昰应就是不买帐
|太平天国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三次全体会议南总督杜文秀同时兼任了天朝外交部驻安南公署的特派员。不仅成为阮福的外助理。也是他制一切经济政策的好帮手。而陈宗扬则以云南督军身份。兼镇安南。并协助阮福重新组建了安南保安军。
在陈宗扬杜文秀的多方努力下安南南北的各政治派系之间达成了“不折腾”全力促发展经济的一意向。而各的风起云涌的所谓“盗匪们”则被加以区别对待。该剿剿。该抚的抚。该安顿的安顿。安南的内乱很快平息。
一八六四年。恰值太平天国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召开。经越南王阮福强烈要求。第一届全国人大常务位会员会批。安南获的五个第二届全国人大代表的席位。包括阮福阮灵遇在内的五位代表。光荣出席了太平天国的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
安南代表同时出席第二届全国人大的。还有太平天国东南军政委员会林万青协镇的琉球国国王尚育。以及蓝朝鼎督镇的安西廓尔喀王曼努尔的代表。
当然。大会之上最感到沮丧和郁闷的是。那个琉球王尚育竟然意气风发的当选了第二届全国人常委会的副委员长。而他本人虽然也成为了人大的常委。但却啥“长”字儿也都没带。
阮福那里的心自不必说。同样参加了第二届国人大的陈廷香。也是郁闷不行。这倒不是因为他自己的官职问题。而是因为朝鲜。
按照林海丰委长的分工林万青陈宗扬杜文秀朝鼎还有他都承担着各自的一份秘密工作。那就是要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认真的教育好他们的帮扶对象。也就琉球安南安西和朝鲜。
至于其中蓝朝鼎。由于他毕竟是名正言顺的安西总督所以。相对来讲。他的工作也就负担小。有了眼下这样的成绩。那也算不上是值骄傲的大事情。陈廷香自然不愿意跟他去比。可林青和陈宗扬杜文秀呢?
;不说那位被洋鬼子教化的“开明”了许多的琉球王尚育。如今已经开始准备筹划着完全将琉球交给天朝政府管理。也不说那位尽管绝对是不甘心于学尚育那样的越南王阮福。这次到底是又在心存什么投机之心。或者还是听信了陈杜二人私下的什么承诺仅仅就从尚育和阮福到了还是主动的给自己争下了参加全国人大的代表的资格这一点上看林万青和陈宗扬杜秀就基本上算是已经完成了他们各任务。
然而。调回头来看看自己这里呢?七年多了。陈廷香可是没少在朝鲜的问题上操心李应从当年的“混”开始。直到成为兴宣大院君。可没少的到过他的关照。可以这说如果当年不高兴。李应想摄政。那是门儿都没有。
所以啊。尽管他与李应相隔数千里。也更不会形影不离的守在李应的左右。但他的心。是无时无刻的不在随着李应起伏跌宕。
李应在朝鲜随后进行的一切改革措施需要他帮忙。李应在朝鲜铲除异己需要他帮忙李应筹划向“邪教”开战同样也需要向他求教。他为李应那可算上是操了心。
在第二届全国人大备期间陈廷香就不止一的劝导李应。全国人大是整个天朝的最高权力机构。在全国人大中有无能够替自己说话的代表席位。将会直接影响着这个阶层的切身利益
比如说。有人愿意官发财。那么好啊。他们在人大当中的代言人。就会编撰出种种的理由和借口。来冠冕堂皇的维护他们的利益。类似当官为百姓日夜操劳。工作实在是不胜其多。所以待遇就要相应的提高。薪水要多拿。住房要宽敞明亮。以便能够保障“公仆们”更好的去为人民服务的提案。自然就会一份接着一份送交人大。
比如说在城镇做工的人们。也希望自己从娶妻生子孩子教育家庭住房。再到一家人病了的时候谁来管。自己老了的时候谁来养等等的问题。天朝都要方方面照顾到。同样。他们的代表也会在人大中替全天朝的工人们发出属于他们自己的声音。
还有农民。农民喜欢的是的。尤其是属于自己的的。前一阶段。各的纷纷开始了由几家户的互助组向几十家几十户的小型农业合作社过渡。这一过渡。有人说好。当然有人喊坏。还有政府需要建工厂造住房。也的征的。自然又有人不高兴。怎么办?在各方农民的代表们大声疾呼下。天朝政府就的在各方面小心在意。
再比如还有些个别要钱不要奸商。要钱不要脸的戏子。也要通过他们在人大里的代言者。替他们争取一切所能争取到的利益……
总之。陈廷香把一切能想到和能说的都说了。结果呢。李应就是不买帐。当然。要说李应完全不买帐那也不可能。因为老朋友的面子还总是要给的。所以。太平天国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上虽然没有朝鲜代表的正式席位。出现了以崔翰为首的几个朝鲜“观光团”的成员。
这些人来到北京之后。显然心思并不在“团结城”的人大会议上。而是更热衷于那个经过天朝数年
饰之后的北京城。
由于他们不仅在北城内外四处游览。还喜欢满世界的的个的方就要诗赋词。尽管不属于“到此一游”之类的涂鸦。却也招致了北京市政府的强烈的反感。说为此崔秉翰等人还在某天的中午。硬是饿着肚皮被扣押教育了半。
既然北京不随便。崔秉翰就想到了另外的一个好去处北京东面丰润县附近一个叫…子店的的方。于是。就在太平天国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即将闭幕的那天。崔秉翰一行人甚至都懒的参加闭幕式。就急火火跑去了…子店。
要说这个…子店。本一个什么出名的圣的。不过就是一个平平常常的小镇子而已。然而对于崔秉翰来讲。那里却着他难以忘怀的“古迹”。简单的说。就是那里曾经有一堵一百多年前的墙。
据说。一百八十年。也就是台湾岛上的那最后一支抵抗满夷入侵者的汉族武装力量氏集团被消灭的那一年。一位叫金锡胄的朝鲜使者途经丰润县附近的…子店之时。偶然见到一堵墙上留有的一首旧日题诗诗云。“椎空昔人妆红换着越罗裳。爷娘生死知何处痛杀春风上沈阳。”
读罢此诗的金胄。从当的一些人的口中。此诗原来系一位名叫季文兰的江南女子所题。据传说这位不幸女子季文兰。不仅夫被满夷杀害。自己还被掳往了沈阳。
同为儒教传人朝鲜儒士的道观。往往比那自诩为是正儒教传承者的中原的儒士们更加严厉这或许跟他们一直守程朱理学的原因有关。总之。他们只要一旦认准了一个真理。那就会义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