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杨秀清的官邸,石达开、郑南和林海丰三人难得地一切逛起了大街。
如今的团结城,已有东南西北四纵四横八条街道。
除去两纵两横的四条主要大街之外,还分别有两纵两横的四条辅助xiǎo街。
三个人从位于东西走向的东方大街上的杨秀清府邸出来之后,就上了东城的辅助xiǎo街,南北走向的民主路北街。
上午的十点的xiǎo街之上,比肩接踵的商家虽然各个大mén敞开,但是由于还在上班的时间,街上的行人倒不是很多。
“我说海丰啊,难道你就真的要一直把俄国人引到咱们的对立面上去?依我看,还是应该把他们笼络在咱们的身边,或许更好。关于这个问题,其实我跟郑南老弟已经聊过了不止一次,郑老弟看书]就也有此念啊。”
“是啊,倘若咱们当初能把态度真正地表明出来,俄国人未必就会真敢去趟bō斯这汪浑水,也就不会nòng到现在这种骑虎难下的地步。”
听到石达开把话说完后,郑南也叹口气,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哪有那么简单啊。”瞅瞅石达开,再看看郑南之后的林海丰却是呵呵地一笑,“如果不是这场大战的爆发,如果咱们还能接着有二十年的安宁期,也许咱们可以不用采取现在的非常手段。只需要多下些从前的那种工夫,就可以叫他们自己把自己的野xìng全部退化掉。但现在没有这个时间了。”
说到这儿,林海丰仰头看了看晴朗朗的天空,“他们的野xìng还在,以往的那种贪婪之心还有,即便咱们不推他们一把,他们也会走上这条路。既然如此,就得给他们这个机会。”
“看来你还想接着继续再往火坑里推他们一把了?”石达开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第四二六章“哈哈哈,你们两个啊,可是真能拿我开心啊。”石达开一面笑着,一面走进了老王师傅的理发店】………
第四二六章“哈哈哈,你们两个啊,可是真能拿我开心啊。”石达开一面笑着,一面走进了老王师傅的理发店
“当然,要想完成咱们的意愿,就得这么接着干。”林海丰恨恨地哼了一声,“我已经约了他们的那位公使阁下了,今天晚上,我要再给他们烧上一把火,也好叫他们放起胆子去猛干那些自己想干,却还在犹豫的事儿。”
“呵呵,那就随你吧,”郑南先是笑着摇摇头,随后又望着林海丰,很是一本正经地说到,“不过啊,等到了你想象的那个时候,咱们投在他们那里的企业以及财物,可就都要化为乌有了。你就不怕咱们那位‘xiǎo心眼儿’的杨主席跟你算账?这些东西在咱们的杨主席眼里,那可是一大笔的财富啊。”
听了郑南这话的林海丰,扭脸瞅瞅石达开,哈哈地笑了起来,“这钓鱼还得打窝子呢,如今想杀熊了,哪能不给点儿好处。再说了,那些东西也不过都是叫他们暂且替咱们保管保管而已的。”
“这倒是,”石达开也笑了笑,“不过……将来人员既要陆续安全地撤离回来,又不能惊了对方,可也是个不容忽视的问题。”
“对,这的确是个极富有技术的大问题,这个……”林海丰还想接着再往下说什么,却被不远处路边响起的一个声音给打断了。
“哟,这不是石委员长嘛。”
前面五六步外路西的一家店铺mén口,此时刚好走出来一位手里拿着一条白máo巾的五十多岁的老者,扭脸间突然看到了正往这边儿走过来的石达开,本就是一张笑呵呵的脸上,笑意愈发地dàng漾起来,并举起手中的那条白máo巾,冲着石达开他们摇晃着。
“呵呵,是老王师傅啊,你好啊,今天咋这么清闲?”
石达开边笑着,边来到老王师傅的跟前儿,还探头朝着店铺里面瞅了一眼。
“呵呵,昨晚上姑娘回来了,一高兴,就多喝点儿,nòng得今天起晚了,这不刚一开了店铺,就碰上了你石委员长。”
“正好,这倒是正好,”石达开抬手mō了mō自己的头,回身看了看林海丰和郑南,“既然里面没有别的客人,我这头发长的也有些长了,那我就进去顺手理个发了。你们二位……”
林海丰和郑南相互看了一眼,两个人的平头还都是刚刚修剪过了没几天的,“既然这样,那咱俩也一起进去陪着达开兄坐坐吧。”
听林海丰这么一说,郑南微笑着点点头,“好啊,难得出来放松一下,今天咱们就坐下来,好好地欣赏欣赏老王师傅的手艺,看看老王师傅是怎么把咱们的石委员长拾掇的这么英俊的。”
“哈哈哈,你们两个啊,可是真能拿我开心啊。”石达开一面笑着,一面走进了老王师傅的理发店。
自从红军的将士们开创了不蓄长发的先河之后,这种既卫生又方便的方式,也渐渐地在太平天国的官员和普通的百姓们之中习惯起来。男人们先是由过去最方便的光头和简单地一剪的短发,逐步演变成了几乎是一种固定的模式——头发短短的寸头。
而太平天国政fǔ领袖们的发式演变史,基本上也是这样。近几年来,大家一直保持着同一个样子的寸头。
但从去年的秋天起,猛然有一天,石达开留起的一种发式,又令其他的人们耳目一新。
原来,石达开居然理出来了一个帅气的,三七开的xiǎo分头。
当然,对于石达开的这个发型,林海丰和郑南其实是不会感到新鲜的,只不过他们早年间已经都习惯了寸头,也就从不往这上面想就是了。
已经快接近了知天命的五十岁,除去对吃的方面有点儿挑剔,其他各方面总是很随便的杨秀清,对于石达开猛然间整成这样一个怪异的样子,在大瞪着眼睛看上了几下,嘻嘻哈哈地逗了石达开几句之后,也没有再往多的地方上想。
而跟杨秀清年岁相仿,早年不仅曾被英国人霸占过的香港呆上过那么一阵子,这些年来还一直在外jiāo场上mō爬滚打、眼界开阔的洪仁筒恍辛恕�
因为本就十分帅气的石达开,再配上这样的一种新发型,的确比他的寸头看上去要更帅气,更有风度。
于是,洪仁焐喜幻魉担膊晃适锟姆⑿屠醋杂谀奈皇忠誮īng巧的理发师傅,暗地里,他却跑了团结城内外的好几处大理发店。
可惜的是,他始终没有找正地方。他所到了的理发店,不是不会理这种最新式的发型,就是手艺还缺练,整的洪仁约旱恼庖桓鐾芬恢庇裘撇灰选�
老王师傅的理发店不大,仅仅就是一间放了一个活动座椅,大概十来平米的屋子。店里也不见再有其他的店员,想来这只是老王师傅自己开的一个xiǎo店。
当老王师傅拿起理发推,开始了手上的工夫的时候,老实地坐在那里任由老王师傅摆布的石达开,则对林海丰和郑南介绍起了他的这位熟人——老王师傅。
从石达开的介绍当中,林海丰和郑南这才知道,原来眼前的这位老王师傅,还真不是一个简单的平凡人物哩。
老王师傅今年已经五十有六,还在由金田北上的太平军当年首度攻打武昌的时候,就带着一家四口,加入到了太平军的队伍。
加入了太平军之后的老王师傅,第一次上战场,就是跟十八岁的儿子王子承一起同在石达开的麾下,参加了太平军对金陵的攻坚战。战斗中,老王师傅身受重伤,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老王师傅就第一次结识了身为太平军金陵前线总指挥的石达开。
同样,由于在此次金陵攻坚战中表现得异常英勇,一八五三年八月一日,当林海丰组建起太平天国工农红军的第一支部队—教导旅的时候,老王师傅的儿子王子承,就在石达开的推荐下,成为了教导旅光荣的一员。
其后,王子承先是追随着林海丰的大军东征上海,南下广州,接着又跟随林凤祥的红一方面军进贵州、战四川。后来又作为蓝朝鼎红三十军中的一员虎将,一直杀到了廓尔克。
老王师傅的伤势,直到一年后,才终于基本上算是康复。
作为天朝的功臣,老王师傅的一家,受到了天京地方政fǔ的多方照顾。
老伴被安排到了天京市政fǔ的食堂,十五岁的nv儿王月菊,被送进了天京的新学堂。而对于不能再从事过重的体力劳动的他本人,天京市政fǔ本来也是有安排的,打算让他到天京刚刚建起的一家工厂做仓库管理员。
但是,老王师傅没有接受天京市政fǔ的好意。
………【第四二七章“也是,也是。” 石达开、林海丰和郑南三人被老王师傅说得不禁同时点着头,哈哈地笑了起来……】………
第四二七章“也是,也是。”石达开、林海丰和郑南三人被老王师傅说得不禁同时点着头,哈哈地笑了起来……
因为老王师傅觉得,就凭自己的这个身子骨,即便进了工厂,也只能是一个啥都干不了,却天天要白吃公家俸禄的闲人。
于是,为了避免国家总是cào心他的工作而来“sāo扰”自己,老王师傅干脆给自己选定了一个新cháo的职业,个体理发匠。
儿子当兵在外,上学的nv儿有政fǔ管着,老伴月月又能拿回来一份足以令一家踏踏实实地生活的薪水,老王师傅觉得这样已经足够了,他之所以要选定去干一个个体理发匠的另外一个由头,也只是不愿意天天地闲在家里,力所能及地给周围的人们提供些方便而已。
一八五七年,已经十八岁的nv儿王月菊被选送进了梅林护士学校,两年后,也成为了光荣的红军一员。之后,就随着组建红军总医院的人马来到北京。
就在两年前,为了更便于照顾老王师傅两口子的生活,他们也被动员迁到了北京。老伴继续做着熟悉的食堂工作,而老王师傅自己,则在团结城内承租下了这间商铺房,接着做起了他的理发匠。
早在天京的时候,石达开就是老王师傅的常客。即便是在离开天京之后这些年里,石达开也一直没有忘记了他的这位老朋友。所以,老王师傅来到这里刚刚才把店开起来,石达开就又找上了mén,接着做他忠实的顾客……
“呵呵,看你石委员长把我说的,都快成了一个能供在庙里的圣人了,”石达开这番带有赞誉的讲述,令老王师傅很是有些脸热,“其实啊,我就是不想当那种赖在咱自己的政fǔ身上的虱子。现在的这个活计还不是很好,能干的时候就干一点儿,实在不行了的时候呢,还可以自己就放了自己的假。再说了,我这一个月干下来,那到了手的钱也是很不少哩。”
“哦,呵呵呵,老王师傅,您这一个月要是都干下来,能挣上多少钱啊?”林海丰笑着接口问到。
此时老王师傅已经为石达开理好了头发,开始把那张活动的椅子的靠背放下来,抄起一把刮脸的折刀打开,对面桌子边挂着的一长条皮子上来回地磨着刀,准备要给石达开刮脸。
“我给你算算哈,”听到这位他在天京疗伤的医院里曾经见过的“真龙”的问话,他扭头看了眼林海丰,一边用那把锋利无比的折刀在石达开的脸上灵巧地工作着,一边笑呵呵地算了起来,“这理一个头嘛,是五分钱,不用多了,要是一天只理上十个的话,那就得五十分了,三十天下来,那可就是足足的十五天圆。即便再把将来退休和治病等等的税都jiāo齐了,再扣去给政fǔ的租房钱,至少这手里每月还能剩下个六七天圆。虽说是比起进工厂挣得要少了些,可我现在有多自在呀。再说了,我家里的那个老婆子本来就有薪水,儿子、姑娘还总是送钱来孝敬,我就是啥都不干,也是吃喝不愁。你们,我这十天圆还不就跟白捡的一样。”
“呵呵,真是不少,真是不少啊,”听了老王师傅这番话,石达开呵呵地笑了,“对了,明年老嫂子就五十五岁了,也可以退休回家帮你老哥的忙了。你老哥要是把老嫂子也教会了这mén手艺,收入还会更多哟。”
“瞧你说的,要那么多的钱又有什么用哩,”老王师傅对石达开出的这个主意显然很不以为然,他先是摇了摇头,接着又说到,“我和我家那老婆子都商量好了,等她一退休啊,咱这店虽然还继续地开,但这钱嘛……呵呵,我们可就不再收了。”
“呵呵,老王师傅啊,这又是为什么呢?”郑南不解地瞅着脸上显着一丝神秘之sè的老王师傅,笑着问到。
“嘿嘿,告诉你们吧,等到了那个时候,我这店可就不是什么人想来就都能来的了。”说到这儿的老王师傅故意地停顿了一下,给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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