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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鬼王三哆嗦说道:“甘姑娘,说来话长,只因我对玉琴姑娘仰慕已久,但玉琴姑娘仙姿*,岂是我色鬼王三可以攀附得上,无奈,只好趁着月色,悄悄来到玉琴姑娘房外,呆呆地望上一望,便也心满意足了。谁知这么不巧,竟被甘姑娘碰上,甘姑娘要是不把事情揭破,我王三必将感激不尽。”
甘云露哼了一哼,双手插腰说道:“我今天瞧见了,你便说你只呆呆地望上一望,要是我今天没有瞧见,料不准你便要翻墙入室呢。不可不可,为了我的姐妹玉琴姑娘的安全,今晚的事儿,我非得说出来让大家知道不可。”甘云露如此一说,料想那色鬼王三必将吓得屁滚尿流,大声哀求,到时让他言听计从,便会没有什么困难了。
谁知色鬼王三听罢甘云露所言,反挺身一立,昂头说道:“甘姑娘,你要真把今夜的事儿说了出去,那也随你,反正我也只是立在玉琴姑娘房舍之外望了一望,并未做出什么不规矩的事来。大家知道了,最多再在我的名字之前多加一个色字,把我叫着色色鬼王三而矣,我有什么好怕。”
甘云露见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知道此计行不通,便转了一副脸色,满面堆上笑意地对色鬼王三说道:“嘿嘿,跟你开个玩笑而矣,何必当真。我的姐妹玉琴姑娘乃是仙界*,仙界之内,又有谁人可以与她相较美丽呢。不说你这个色鬼,便是仙界之内的其他男人,谁见了仙界*,不是暗中垂涎呢。你能心有所想,便马上采取行动,可见与其他男人比较起来,你要光明磊落得多。”
色鬼王三受尽别人鄙视,今天被甘云露一翻夸赞,腾地心头发热,点头如捣蒜地说道:“甘姑娘所言真是有理之至,有理之至呀。”甘云露顺势而上,进一步道:“像你这么明光磊落之人,被人称着色鬼,真是仙界一大奇冤。”王三听得感动得涕泪交流,颤声道:“虽然受了无数人的冤枉,但只要有甘姑娘明辩真相,我便也就心无所怨了。”甘云露便又道:“像你这么光明磊落的汉子,要与这仙界*相配,真谓是天设一对,地造一双。我有一个方法,可以使你从此拥有天界*,你可愿意照着我的方法去做?”
王三兴奋得仆地便朝甘云露三拜,边拜边激动说道:“要是可以让我获得仙界*芳心,甘姑娘有何吩咐,只管说来。”甘云露便以手附在王三耳边,悄悄地说了一番话。
谁知王三听罢,急急后退三步,坚决地道:“甘姑娘,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方法,却原来是叫我去做这种无耻之事,玉琴姑娘何等贞洁,虽然我被称做色鬼,但要我去做这种事儿,不干不干,打死我也不干。”
甘云露恼羞成怒,哼一声道:“色鬼王三,给你一个机会,你竟如此不识好歹,也罢,你不愿意我找别人去。到时候花落他家,你可不要后悔。”王三听罢,毫不在意,反“哈哈哈”地大笑了三声。甘云露作色道:“你笑什么?”
王三说道:“仙界之中,品行比我王三更坏的男人,只怕廖廖无几。今天我王三都不愿为你去做这种无耻之事,你要去再找得一个人来,只怕难呐。”甘云露哼一声道:“这个我自有办法,用不着你来担心。”王三便把手一拱,说:“既如此,色鬼王三就此别过,祝你马到成功。”说罢也不等甘云露回话,径自离去。
才走了七八步,只听“嗖”地一声,顿时王三觉得脖子里面一凉,他把手轻轻一探,探到一根细小的树枝,树枝不偏不倚,正好从他的后脖当中穿来,刺透了他的喉咙。王三把树枝狠力拔出,努力吐出一个字道:“你……!”然后“卟”地一声,便倒地而亡。
甘云露走来对着王三尸体踢了两脚,吐把口水说道:“你既不愿与我合作,留在世间,徒坏我的大事,也好,反正你在仙界名声坏透,早死早投胎,说不定来世是个好人,到时你还得感谢我呢,哈哈哈。”笑罢甘云露轻轻把衣袖一拂,顿时王三的尸体化成一片细灰,随风而弥散了。
甘云露虽然杀了色鬼王三,心中却一丝都不开心。仙界之中,王三这种声名狼藉之徒都不愿帮她,难道注定她要像她的奶奶当年一样,眼睁睁瞧着自己心爱的男人被别人夺走,然后自己随便找个人,就这么嫁掉算了吗?
已经夜深,月亮也已经淡入层云了。除了极其遥远的地方传来星星点点的光亮之外,四周都是黑乎乎的。甘云露的双眼望着那极其遥远的光亮,明白那便是仙、凡、魔三界的交汇之地,青面君不分昼夜地坐在那里把守。甘云露突然想到了魔界,是呀,仙界的人太讲仁义,凡界的人又太懦弱,要找辅助自己完成心愿的人,非得去魔界不可!
甘云露想到了这条路后,不由得意之极地笑了。 。 想看书来
寻觅同谋(2)
日夜兼程,飘飞了三天三夜,甘云露终于来到仙、凡、魔三界交汇之地——青面关。青面关是三条大道,一条通向仙界,一条通向凡界,一条通向魔界。此时此刻,正是红日当头,青面君正坐在青面关的中央,鼾声大作。
“乖乖,我来得正是时候,趁青面君熟睡之际,正好从他眼皮底下溜入魔界。”甘云露心中不免得意,悄悄弯身斜走,刚走过青面君身侧,就要中跨过之时,青面君蓦地双眼睁开,横枪拦着,对甘云露大喝一声道:“你乃仙界之人,竟然破坏三界总规,擅自出界么?”
甘云露被他当头一喝,吓得倒退七八步。再定睛细细把青面君打量一翻,只见其虽然生得凶神恶煞,腮须四横,坐在那里倒也令人生畏,然而他一站起,便马上使甘云露要笑倒过去。原来他竟是一个侏儒,站在那里矮小之极,便似一个婴儿一般。
甘云露哪还怕他,轻蔑地笑了两声说道:“竟然是个小东西,却也想拦住我甘姑娘的去路,忒也自不量力了。”说道两步踏上去,横起一脚,便把青面君踢飞起来,青面君被她一脚踢得哇哇直叫,半空之中翻了十几个筋斗,一头栽到地上,惯性作用,竟又继续栽了三四个筋斗。甘云露也不再去理他,一边往魔界之道走去,一边自语说道:“原来青面关竟是这么一个脓包在此把守,早知如此,我便每天出界一次,岂不逍遥自在?”
还没说完,突觉衣裳一紧,自己竟被无缘无故地提了起来。甘云露本能扭头一望,顿时骇掉二魂六白,只见背后突然多出一个似山一般高大的巨人,一手抓着她的衣裳,正在张嘴嚎笑不止。
“你快把我放下来!”甘云露又急又怕地叫道。那巨人却毫不理会,一边“嗬嗬”大叫,一边把她提得更高更紧。听得“呜呜”几声,对面又跑出来一个巨人,那巨人朝这边比划了两下,甘云露正在揣测他在表达什么,便觉自己被这边的巨人一股大力扔了出去。甘云露吓得尖叫一声,从高高空中直摔下去,正要摔到地上,那边的巨人把手一伸,接住了她。甘云露正要感激两句,谁知那边的巨人也是大力一扔,又把甘云露扔了过来。如此这般,两个巨人把甘云露当着一个皮球一样抛来抛去,来来去去抛了几百次,甘云露开始还不住地尖叫着,到了后来,已经完完全全地被抛晕过去了。
甘云露再次醒来,只觉自己上身被风吹得清凉。低头一看,不由“啊”地大叫一声,原来自己所有衣裳的钮扣都已经剥开,青面君正在色迷迷地欣赏着她的乳房。甘云露羞怒之中一脚踢去,企图再像上次一样,把他踢得栽上十几来个筋斗。然而脚一稍动,顿觉疼痛之极,就如要断掉了一般,哪里还能伸得出去。
青面君瞧着甘云露痛得呲牙裂嘴的样子,嘻嘻笑道:“你还想踢我么?你若再想踢我,我便再叫我的两大护法把你揪起来,继续抛上几百回合,好么?”甘云露听了此言,才知这青面君果然是惹他不得。
幸好这青面君是个色鬼,所谓擒贼先擒王,如果把他控制住,那两个巨人应该就好对付了,甘云露不由暗暗冷笑:“看来我的‘双珠摄魂’正是派用场的时候了。“双珠摄魂”乃一种极其厉害的*之术,凡是中招之人,便一下子魂魄尽失,听任施术人的摆布。甘云露一直打算在白箫身上施用此术,谁知却找不到半点机会,倒是现在的青面君,正是施展此术的极佳对象。
见青面君正好双眼望来,甘云露马上两目对视上去,心中默念摄魂口令。谁知她一连把口令念了三遍,青面君却毫无特殊反应,仍是那副色迷迷的样子在她*上扫来扫去。甘云露忖道:“我这‘双珠摄魂’的功夫,需得对方理智尽失之时,方能有效,这青面君只是两只眼珠对我望来望去,手中却不行动,只怕是理智没有尽失,不如让我来帮他一把。”如此思定,甘云露即刻便双目含情,脸颊带笑,朝着青面君招了下手说道:“瞧这荒凉之地,万年遇不到一个女人,君爷,你只怕是憋得慌吧。”青面君听得一乐,呵呵说道:“姑娘长得这么水灵,已经是十分难得;没想到姑娘却还能这么理解我等的憋闷,真是难得之至啊。”甘云露格格直笑道:“君爷,你既然如此憋闷,我这胸乳之间,两股之内,今天便奉献给了君爷,君爷可喜欢么?”青面君咕嘟咽下一把水口,狠狠地道:“喜欢,当然喜欢。”甘云露妩媚道:“君爷既然喜欢,却还愣在那里作甚?”青面君脸上一红,搓手说道:“根据三界总规,我是禁止接近女色的,这……这要让我如何才好?”甘云露也不再说,干脆伸手一拉,把青面君拉入怀里,两个乳房软软地把他嘴巴夹住。
青面君哪能受得这个,顿时神出魂销,什么三界总规,早已不在脑中,眼里只瞧着两个白晃晃的腻乳,一手抓起一个,张嘴便使劲地嘬,嘬了几口,不经意和甘云露双眼对望,顿时打出一个冷颤。
甘云露知道自己的“双珠摄魂”已经起了作用,便幽幽对青面君说道:“老实地回答我,你可知你现在是谁,我又是谁?”青面君果然十分老实的样子答道:“你吗,当然就是我的主人,我当然也就是你的奴隶啊。”
“很好,”甘云露幽幽地说:“你既是我的奴隶,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你可都听?”青面君必恭必敬说道:“主人说的任何话,我若有半丝违背,便完全听从主人处置。”甘云露道:“好,那么现在我命令你,把你的那双手从我的胸口拿开。”青面君果然听话之极,乖乖地两只手都从甘云露的胸部收了回去。
甘云露起得身来,慢慢把自己衣裳扣好,又细细地把着装整理一番,才又对愣愣地立在一边的青面君吩咐说道:“我现在要去魔界办点事儿,你马上通告你的两大护法,不许对我有任何阻拦。”青面君应了声“是!”便飞快地跑了出去,大声地对那两个巨人说道:“你们两个去休息罢,没有我的命令,不许阻拦道路。”两个巨人愕然不解,但青面君乃是他们上属,上属有令,谁敢违抗。两人便摇摆起巨大身体,退到一边睡觉去了。
寻觅同谋(3)
甘云露有了青面君护航,便大摇大摆地上了魔道,一路走得得意之极。走了半日,没有发现一个魔人,才渐渐心绪烦闷起来。正在她烦闷得想要大骂之际,蓦地眼前闪出五个矮嘟嘟的黑人,那五个黑人不要命地由左至右狂奔而去,甘云露大声喊道:“给我站住,统统给我站住!”那五个黑人哪里听她,只是充耳狂奔。
甘云露纳闷之极,心想这几个魔人真是古怪,好端端慢慢地走不行么,非得跑得如此拼命,正在不解,蓦地又闪出几个矮嘟嘟魔人,这次是八人,八个魔人手中都提着短刀,一边“哇哇”大叫,一边咬牙向前面五个魔人追逐而去。甘云露哑然失笑,原来是两伙魔人在拼斗,无怪跑得如此激烈。心中好奇,甘云露便脚尖一点,飞奔着跟了过去。
追了大约一里之远,后面八个魔人已经赶上了前面五个魔人,八个魔人边叫边砍,顿时就把那五个魔人砍倒下两个,剩下的三个知道要死,都竭力反抗,居然一瞬之间把那八个魔人打伤了一半,另外一半勇气被挫,都吓得往后退了几步。甘云露见那四个魔人吓得后退,“哧哧”笑道:“没用,真没有,四个还怕人家三个。”不说还好,甘云露如此一说,那四个魔人更害怕了,几个人相互对望一眼,突然一齐后撤,争先恐后地沿着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