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她上来的售楼小姐,刚刚就被打晕了,苏珊是假装崴了一下,才让那一手刀劈到了肩膀上。如今肩上还在火辣辣的疼。
可这似乎已经引起了那个拿枪男人的怀疑,他的眼睛正如夜枭一般,阴森森的扫视着她。
正所谓祸不单行,苏珊心里正暗暗叫苦呢,忽然就听到楼下竟又传来了陆思琪的声音。
这丫头怎么又折回来了?!苏珊简直都想骂娘了。
佘蔓菲哄着别扭的不行的陆思琪回了屋,软言轻声的哄着:“苏小姐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刚刚肯定是一时着急口不择言了。你们好好说,她一定会跟你道歉的,别直接去找你哥,啊?”
她想得很清楚,陆铭远已经彻底被苏珊征服了,就算陆思琪去告状,大概也起不了什么作用。还不如趁此机会激化矛盾,让苏珊彻底失了阮希云的心。
而陆思琪却是打从心里怕陆铭远。方才是气急了,可静下心来就知道,她在大哥那儿讨不来什么好。于是,佘蔓菲一劝,她便顺水推舟的回来了。
两个女人各有各的算盘,在售楼经理的陪同下,一前一后的上到三楼。
苏珊的嘴已经被塑胶带封上了,唯有眼睁睁的看着三个傻瓜落网。那个售楼经理跟刚刚业务员的待遇一样,都被五花大绑后扔进房间。而她们三只看起来肥一些的羊,就被控制在了中厅里。
这三个男人似乎对房屋的结构非常熟悉,在抓住她们所有人后,就落下了初楼的安全控锁。听到外面的防盗铁门发出啪的一响,苏珊真是连骂娘的力气都没有了。
得,这下真跑不掉了。
那个执枪的男人好像看出苏珊有话要说,冷笑一声,上去一把撕掉了苏珊嘴上的胶带。
“我知道你想逃,不过别费劲了,今天你得跟我们都死到这里!”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根本不认识你们!”苏珊真的被惊住了。她原以为这些人不过是图财,没想到是要害命!
“是,你是跟我们没仇!但谁叫你们是有钱人呢?!”男人的眼睛血红血红的,脸色狰狞的可怕,他噌的一下将头伸到苏珊眼前,面容扭曲,一字一字的咬着牙道,“凡是有钱人,都、该、死!”
原来,这几人都是受雇来做别墅后期工程的工人,却因为当初克洛伊之心的事情,被林氏刻意赖账。
可这点钱林氏应该还是拿得出的啊。苏珊百思不得其解,随即就想到负责这事的人——张子南。
好嘛,又是他在给林氏招仇恨值!苏珊一阵火大。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陆思琪忽然发出的一声哭喊,唤回了苏珊的神智。只见一个满脸坑坑洼洼,胡子都没刮干净的村汉模样男人,正狞笑着把陆思琪往房间里拖……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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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64、强 索 。。。
“蔓菲姐救我!”陆思琪嗓子里发出一声无助至极的哭喊。她伸出手,死死地抱住佘蔓菲的胳膊,就好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生浮木一般。
佘蔓菲吓了一跳,几乎是下意识的回手过去拉住了陆思琪。由于过分紧张,她的指甲甚至揩进了陆思琪白嫩的皮肤里,刮出了鲜艳的血丝。
然而,陆思琪却一点都没感觉到疼。她泪眼朦胧的望着眼前的女人,心中充满了感激。在这样的时刻,果然还是最亲近的人会帮助自己。
两个女人虽然柔弱,但是撒泡耍皮连咬带踹的,也把男人折腾的够呛。
“老刘,你他妈怎么这么孬?”端着土枪的男人不耐烦嘲笑道,“连两个妞儿都弄不住了?”
“放屁!”被称作老刘的男人似是恼了,回身两眼通红,顺手就抽了佘蔓菲一个大嘴巴子,“臭娘们!给我滚远点!”
那一巴掌用力极大,打的佘蔓菲脑子发懵、眼冒金星,整个人歪倒向了一边,晕晕乎乎的还没坐起来,迎面就又是一脚。
“啊!”佘蔓菲紧紧地捂住腹部,疼的就地滚了一下,那一脚恰好踢在了她肋骨间的肉里,实在是痛的难忍。
“蔓菲姐你没事吧?!”陆思琪喉中发出一声惨厉的嘶喊,哭的更大声了,就好像那一脚是踢在她身上一样似的。
其实孩子是最简单的,她觉的你对她好,她自然也对你好。
陆思琪担忧至极,着急间奋力一挣,竟脱开了老刘的钳制,连滚带爬的跑向了佘蔓菲那边,一把抱住了她的胳膊。
“怎么样了?很疼吗?呜呜……”女孩的呜咽声听着就让人觉着心酸。苏珊正在暗暗解背后绳子的动作,都不禁滞了一下。
她微微叹息一声,心中对陆思琪和佘蔓菲的反感,顿时少了些许。不离不弃的姐妹情,瞧着也是让人感动的。
陆思琪的挣开逃脱,终于彻底激怒了老刘。他顺手抄起放到一旁的刀子,怒气冲冲的就朝佘蔓菲杀过去了,“死丫头!不要命了吧?!”
佘蔓菲原本正疼的止不住的落泪,被陆思琪一通不知轻重的乱晃弄的更难受了,心里的火蹭蹭往上烧,她强打起精神抬头,刚想训斥陆思琪就看到老刘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
“不要杀我!”短暂的怔忪过后,她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发出一声尖利的大喊,“你带她走!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要杀我!求你不要杀我!”说着话,佘蔓菲更是狠狠地将陆思琪推向老刘那边。
精致的妆容花掉了,伪善的大姐姐面具剥离了,这一刻,这个女人竟是这么的丑陋。
苏珊不受控制地攥紧手,手心里留下四个弯弯的月牙痕。她忽然打从心底生出一股厌恶,她从未期待佘蔓菲会是个舍己为人的善良姑娘,但你要不要这么急着撇清关系啊?!
而陆思琪更惨,被这一推竟好像呆傻了一样,怔怔的坐在地上,眼神茫然无助,机械的张嘴唤道,“蔓菲姐……”
“不要叫我!”佘蔓菲生怕被连累,恨声吼道,“谁是你姐?这儿只有你嫂子,在那边呢!”说着,一双美目染着怒火,狠狠地瞪向苏珊。
陆思琪顺着佘蔓菲的眼光回过头,就见苏珊正紧蹙着眉看着她。
真奇怪,明明现在她浑身上下都疼的恨,刚刚更是被佘蔓菲的无情打击的心都凉透了,可是此时此刻,她居然还能清楚的分辨出苏珊眼里的东西——怜悯。
是的,就是怜悯。
但她是陆思琪,是陆家的大小姐,她需要的从来不是怜悯,更不需要敌人的怜悯。
心中忽然一下竟安定了下来,万籁俱寂,她缓缓回过头,看向将刀子伸向自己脖颈的老刘,静静的看着。也许过了一秒钟,也好像过了一个世纪。
她说:“别杀我,我听话。”
屋内沉静了下来。
小小的女孩顺从的站了起来,秀美如白天鹅般的颈轻扬着,阳光透过大大的落地窗洒了进来,折射着她头顶的水钻发箍,散发出耀眼的光芒。这一刻,没有人否认——陆思琪是个天生的公主。
她的手抖很厉害,整个人就像秋风里的落叶一样,被那个村汉钳制在怀。小巧的贝齿轻咬着下唇,那是强自伪装的坚强,唯有眼神……竟是与她同父异母的哥哥陆铭远一样。
那么的——高高在上。
不,她不能出事。苏珊的心紧了一下,她是陆铭远最疼爱的妹妹,是自己即将走入的那个家庭的宝贝。若不能护她周全,自己有何颜面去见陆铭远?
越急就越解不开那绳子,眼见着推攘间陆思琪已经被带进了屋,那个男人都要关门了,苏珊终于忍不住喊道,“慢着!我跟她一起!”
“一起?”屋里三男人同时呆住了。片刻过后,又无一例外露出了贪婪而猥…亵的目光。
老刘咽了口口水,不自觉的松开了陆思琪,上前一步,眼睛直勾勾的从苏珊美艳的脸蛋下滑到高耸的胸部,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
刚刚怎么没发现呢……这妞儿比那个小的媚多了……
苏珊发现他的动摇,强自压抑着恶心,故意侧了□,对他微微眨了眨眼,然后故作娇羞的低下头。
男人这种东西,都是你越勾着他他就越想要,若真要赤…裸裸的卖风情,人家倒看不上眼。
果不其然,老刘眼中的欲…火更甚,他几步走过来,近乎急切的推开苏珊背后的男人,一把搂住了她,
执着土枪的男人倒还有几分理智,“不要给她解开手上的绳子。还有……”他的嗓子哑了一下,粗声道,“速战速决,然后我们两个进去。”
“好咧!”老刘欢快的答应一声,一手扯着苏珊,一手拉住陆思琪,急不可耐的进了屋。
或许是出于仇富心理,他一进屋并没有选择先向身形更诱惑的苏珊下手,而是将苏珊的一只脚绑到了装饰柱上,然后反身狠狠地把陆思琪推向大床,扯开她身上的皮草,又将里面的连衣裙一把撕开。
“嘶啦——”一声脆响,女孩光…裸圆润的香肩露了出来,陆思琪发出一声尖叫,但是那样的声音更加刺激了男人的亢奋。
他双眼喷火的盯着她裸…露出来的部位,多么俊的丫头啊,有钱人家的丫头!平时连正眼都不屑与看他们一眼的大小姐!
现在,就躺在他的身下,任他予取予求!
老刘感觉下…体立时硬了,他喉中发出一声低吼,瞬间俯下…身,如野兽一般用力咬上那诱人的皮肉。
“啊!”陆思琪口里再次发出一声惨叫,这次却是疼的。她正在发育的胸部被男人报复一般的捏在手里把玩着,她娇小的身体被男人毫不怜惜的压迫着,尤其这个男人还是那样无耻的一个下等人!
陆思琪狠狠地咬紧唇,直到口里尝到铁锈的味道也不松开,心中的屈辱感几乎就要让她崩溃了!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觉的,自己还不如死了算了!
苏珊的双手被倒绑的很死,这样的姿势让她根本无法解开脚上的绳子,而她又不能闹出一点动静。不然,外面那个扛枪的男人恐怕就要大开杀戒了。
更为糟糕的是,她很怕这些人身上藏了炸药。这种民工被拖欠工资,揣着菜刀要去找工头同归于尽的例子,她已经在社会版上看到太多了。而不同的是,也许这次她将是主角了。
该死的张子南!苏珊悲催的在心里狠狠咒骂道。
忽然,她眼前一亮,视线定格到了身前的楠木架子上。第四格的位置正摆着一个沉重的头像型木雕,按她的角度来试,应该正好能踢到!
心怦怦直跳,她强压着紧张转过身,计算了下木雕砸到老刘头部的距离,以及可能会弹到的位置,最终将眼神定格到了另一侧的小沙发里。
说实话,这真是太玄了,又不是游戏机里的弹珠游戏,哪里能计算的这么精确?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容不得她再犹豫了。因为陆思琪的哭声骤然大了。那个男人正在试图剥掉她的裙子!
苏珊闭上眼,一横心,用被绑住的脚保持平衡,另一脚带着强劲的风横扫向木雕!
“碰!”木雕带着超大的冲力,毫无意外的砸向了老刘的后脑勺!然而,被弹开后却没像苏珊预计的那样,掉到沙发里,而是狠狠地飞向了窗口的水玉玻璃!
“咣当!”一声,玻璃碎了一地,木雕就这么飞出了窗子!
“怎么回事?!”外面传来了男人警觉的大喊。
那一刻,苏珊简直觉的心跳都要停止了。她第一个反应就是——完了,要成枪靶子了。
几乎没有任何时间犹豫,苏珊一把捞起陆思琪,纵身就朝破裂的窗口扑去!然而就在此时,外面却忽然传来了陆铭远的呼喊。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但是绝对不要伤害人质。”陆铭远沉了沉声音,“我再说一次,绝对不要伤害人质,否则你们今天绝对走不出这里。”
他的声线听起来很平稳,人也站的笔直,一如平常般冷硬刚强,就好像如今被困在屋里的不是他的未婚妻和妹妹,而只是两个无关紧要的客户一样。边上几个小刑警都不禁向他投去了钦佩的一睹。
然而,今日带队的方队长却在心里暗自叹了口气。刚刚陆铭远在看到木雕飞出窗子时,急切的抢走了他手里的扬声器。短暂的碰触,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陆铭远的手僵硬冰冷的就像是一具尸体的手。如果没有那剧烈的颤抖,证明这手的主人是个活人的话,恐怕连他自己都要吓一跳。
那沉静且带着巨大威慑力的警示,莫名的安定了苏珊的心,奔向窗口的步伐也不禁一顿。也就在这一耽搁间,持枪的男人也冲了进来。听到陆铭远的话,他脸上明显闪过一丝挣扎和恍惚,但是随即就被阴狠和怨毒所取代了。
“什么走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