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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德仁问我,我就说不知道、忘记了。我受不了他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更讨厌他那把大家都视为文盲、小学生的自以为是。可我自己不也曾挺那么回事地因回答错误而诚惶诚恐因受肯定而沾沾自喜大力助长过他这种风气吗?怎么说呢?人这东西!贱!
牛德仁就对我说:“我知道你能理解你能说,其实你心里什么都知道,只是你不敢说说不出来而已。如果在自己家里你都不能突破,那你出去就更难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