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珲顶着一团乱糟糟的头发,走到院子里。似乎还没有睡醒,有些睡眼惺忪,昨天和刘大爷喝了一下午的酒,宿醉未醒。按照他以前的习惯,没事的时候不睡到中午不算完。在这里安身后,渐渐的养成了早起的习惯,每天生物钟都会准时的叫他起床,今天也是如此。
“唔,舒服。”掬一捧冰凉的井水敷在脸上,冰凉的气息瞬间就驱散了睡意,林珲舒服的呻吟了一声。
“一天之计在于晨,一年之计在于晨。”洗刷完毕,又简单的吃了一顿早饭,林珲又在院子里忙活起来,浇树浇菜,除草,他干起活是越来越顺手,没用多长的时间就完成了。
忙完院子里的活,林珲又转身回到屋子里,端出来盛着小野鸭的筐子,把小家伙们放出来。把筐子一放到,所有的小野鸭一涌而出,扑棱这灰色的小翅膀四散开来,摇晃着有些笨拙的身子跑向果树下。
“刺啦,刺啦。”林珲挥舞着手里的刀,剁碎一片片菜叶。偶尔还会被刀带起那么一两块碎菜叶到地上,一些眼尖的鸭子便飞快的跑上前来,争相啄食。
将弄好的菜叶均匀的撒在果树下,所有的小野鸭一拥而上,飞快的啄食前来。林珲拍拍手上的碎屑,用破了一个口子的瓷盆倒进去一些混了空间水的井水,以防止上午的时候,天气太热小野鸭们中暑。
忙完所有的活计,林珲搬了一张椅子和小凳子,坐在门前,椅子上面还放着一只大青碗。接着他双手一翻,一只绿色毛绒绒的果实出现在他的手中。他耐心的把果子上面的紫色绒毛拔干净,然后用小刀在上面开出个小洞,对着碗口倾斜,随之流出一股绿色的浓稠液体,和糖浆没什么差别。
林珲刚才从空间里拿出来绿色毛绒绒的果子,就是毛绒果,是他前些日子在空间种下的毛绒果树结的。当他第一次看到成熟的毛绒果的大吃一惊,果子的颜色发生了变化,总共有七种颜色,对应着彩虹的颜色,也和七彩土地的颜色是一一对应的。
不仅是如此,果子里面汁水也不再是粉红色的,而是和绒毛的颜色相同的,也成七彩的了。而且等他好奇把七种颜色的果子打开,倒出里面的的汁水尝了尝,发现味道同样发生了变化。七种颜色七种味道。
正如这彩虹的七色所表达的象征意义,七色毛绒果果汁的七种味道恰恰与之对应。每饮完一种,都会使你身临其境一般,体验一次不同颜色所带来的意境。和茶一般,越品越有味道,直至欲罢不能。
红色是热烈、冲动、强有力的色彩,它能使肌肉的机能和血液循环加快。
橙色是欢快活泼的光辉色彩,是暖色系中最温暖的色,它使人联想到金色的秋天,丰硕的果实,是一种富足、快乐而幸福的颜色。
黄色的灿烂、辉煌,有着太阳般的光辉,象征着照亮黑暗的智慧之光。黄色有着金色的光芒,有象征着财富和权利,它是骄傲的色彩。
鲜艳的绿色是一种非常美丽、优雅的颜色,它生机勃勃,象征着生命。绿色宽容、大度,几乎能容纳所有的颜色。
蓝色是博大的色彩,天空和大海这辽阔的景色都呈蔚蓝色。蓝色是永恒的象征,它是最冷的色彩。纯净的蓝色表现出一种美丽、文静、理智、安祥与洁净。
紫色是非知觉的色,它美丽而又神秘,给人深刻的印象,它既富有威胁性,又富有鼓舞性。紫色是象征虔诚的色相,当光明与理解照亮了蒙昧的虔诚之色时,优美可爱的晕色就会使人心醉!
青色是一种底色;清脆而不张扬;伶俐而不圆滑,清爽而不单调。青色象征着坚强、希望、古朴和庄重。
对于,七种不同味道的果汁,林珲最喜爱的是那绿色的,每次和都会给他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隐约间还能听到冰雪融化,河水流动时“叮咚,叮咚”清脆声音。入得喉咙,感觉瞬间就又发生了变化,林珲有感觉到了,自己仿佛置身于鸟语花香之地一般。
林珲端起碗来,抿一小口果汁,细细体味着其中的韵味,整个人瞬间变得懒散,惬意的听着耳边的蝉鸣。不再是往昔的聒噪。思绪越飘越远,忽的儿时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每到知了鸣叫的季,也正暑假,儿时的林珲,最大的乐事莫过于捉知了。每当这时侯,他就会自己动手,将一根长竹竿拿出来,然后翻出一个塑料袋,最后找来一根细细的铁丝,用塑料袋口将铁丝裹上一圈,然后用针线缝起来。由于做这些事情都是自己来的,所以,穿针引线的事情只能自己动手。在缝制的过程中,手指被针扎了好几次。
很快,捉知了的工具就做好了。这时,林珲就会偷偷地溜出家门叫上小伙伴,光着脚丫,反穿着背心,向村旁的那一片树林里跑去。
然而,耳朵里虽能听到阵阵知了的鸣声,但如果寻找起来,却要颇费一番功夫。它们的声音忽远忽近,忽强忽弱,时断时续,总好像处在一种无法触及的距离,像风一样摇曳,让你在三五步之间徘徊,在一两棵树之间游移。
好不容易确定了目标,来到树下,屏住呼吸,蹑手蹑脚举着竿子慢慢地从下面贴近它,很近了以后,猛地扣了上去。这个动作一定要快而准。
不然,很多时候,我们总以为自己已经成功地将蝉捕获,然而,等将竿子从树身上拿掉后,才发觉,知了不知什么时候,早已轻巧地逃脱掉了。所以,在这个当口,经验和技巧就显得尤为重要。
每年夏天,林珲和小伙伴们都乐此不疲,所以对于这点小窍门来说,他自是撑控自如,渐渐就变成捉知了高手。
每次在知了发觉自己即将身陷囹圄展翅欲飞之际,正好落入那个塑料袋里。这时,要快速地将竿子翻转过来,也就是让塑料袋口朝上,那蝉便会吱吱地在塑料袋中仰面扑棱着,怎么也出不来。
这时,他自己就会边抹汗水,边开心地冲伙伴喊道:“我又捕到一只了,我又捕到一只了。”那神气的样子别提让我在小伙伴面前有多风光了。
那个时候,他自己和小伙伴都会在林子里逗留许久。直到傍晚时分,才带着捕获的知了回到家里,央求爷爷将它们变成盘中餐。
听着油炸的吱吱声,闻着飘飞的香味,他的早已流了一回又一回。记得直抓耳挠腮。每当这个时候爷爷都会慈祥的笑着,说一声:“馋猫。”
终于出锅了,炸好的蝉肉盛在小碗里,撒点盐巴。炸的红灿灿的知了,散发着诱人的香味,早已馋的不行的他,从碗里抓起一只,也不顾不得烫,塞进嘴里咀嚼着,嘴里还嘟囔着:“好吃,真好吃。”
儿时的一幕幕在脑海里飞快的划过,林珲的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甜蜜的笑容。
不过,等林珲长大以后,上了大学离开了生活十多年的小山村。直到来到这里他都生活在钢筋水泥建造的都市之中,很少回去过。因此,就再也没听到过知了的鸣叫声。只能在夜梦之中,重温那儿时的趣事。
今天,再次听到知了的鸣叫声,让他感触颇深,坐在那里暗自思量着,一定要在重温一遍儿时的趣事,捉知了。
………【第三十一章城里来客】………
第三十一章城里来客
九月的天气依然燥热的很,林珲昨晚花了一晚的功夫摸知了,临近午夜才忙回到家里,在院子里冲了个凉水澡,将知了放到水里泡着,后就躺下睡了。
翌日,一大早林珲扛着铁锹,提着一个篮子,踏着晨露来到院后的果园。太阳刚升起,天气不是很热,他把铁锹和篮子靠着放到果树干上,背着双手走入果园里。果树一天一个样,生长的很快,现在差不多和成年树木般样高。翠绿的树叶在晨光的照射下闪耀着晶莹的光芒。
自从种下这些果树,林珲经常会到这里转转,顺便给果树浇些空间水。果树就像是试了肥料蹭蹭的往上窜,完全看不出这是才生长了两个月的样子。
看情形如果继续叫空间水,今年这些果树有可能挂果。不过,毛绒果树的生长就要慢很多,大部分都只八十公分左右的样子。和空间里那些长大了的差远了。成熟的毛绒果树大约有3;4米。
和往常一样,走进园子里,先在地面上拔草,待会回去喂小野鸭。在果树周围的地面浇过空间水的地方野草特别的多,小鸭特别喜欢吃这些草,每天他都要过来拔上一些。等篮子里装满草,林珲又开始浇果树,每颗都浇上一些。那些普通的果树他没敢多浇,怕浇多了果树生长的太快,会让人看出一些什么。对于毛绒果就没有这些忌讳,本来就生长的慢,每次都会多浇些,想要树木生长的快些。
回到院子里,林珲将果园里带回来的草,撒在果树下,早已等候多时的小野鸭们蜂拥而上,啄食草叶子享受着美味的早餐。等忙完这一切,才开始烧水做饭,红彤彤的灶火弄他得大汗淋漓。
昨夜彻夜未归的三只动物,浑身湿漉漉的从外面回来,不用说又跑到山里去了,这种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最近,晚上吃过晚饭,这些小家伙都会不见了踪影。小家伙们循着声音跑到厨房里围着他打转。弄得林珲不胜其扰,挥舞着铲子赶他们到外面。
前些日子,连日的小雨,使得空气十分的潮湿,屋子里放着的被子受潮有些发霉。吃过早饭,林珲将屋子里的被子还有一些干净的衣物拿到院子里,搭在绳子上,用扫把拍打掉上面的灰尘。
随后,他又回到屋子里拿出昨天换下来的脏衣服,刚在盆里泡好。院子门外面响起“滴滴”的汽车喇叭声。
“咦?哪来的汽车?”林珲心头疑云顿生,宁远村穷乡僻壤的,别说汽车了,就是拖拉机也只有一辆,还是以前下洼子公社专为往县城运粮食而买的。而这鸣笛声偏偏还是来自自家的大门口,这就不能不让林珲越发奇怪了。
林珲走出院子推开院门,一辆旧吉普车停在门前的不远处,车门打开刘大爷从车上下来,随后车上又下来几个人,一位老者手里牵着一个洋娃娃般的小女孩,在老人的后面还有一对年轻的夫妻。是武老一家。
“叔叔,想媛媛没有。”小萝莉挣开爷爷的手,向林珲跑来,一下子扑到他的怀里,奶声奶气的问道。
“当然,小媛媛这么可爱,叔叔怎么能不想呢。”林珲抱起小家伙,摸着她的小脑袋笑眯眯的说。
“武老,刘大爷,大哥大嫂,你们怎么来了?”林珲接着又说了一句,有些疑惑,不清楚武老一家为什么会突然造访。
“怎么,没事不能来啊。”武老瞥了林珲一眼,开玩笑道。
“呵呵,哪能呢,您老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都别站着了,赶快进家里做吧。”林珲赶忙赔笑,请武老他们进门,自己则抱着小媛媛当先向院子里走去。
“快看,大黑熊。”刚一进屋,眼尖的媛媛指着翠花大声喊道。随着小萝莉的手指,大家齐刷刷的看去。一大一小两只黑熊,还有一只大黑狗,正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呢。
不了解情况的武老三人,被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两步。看到他们害怕的神情,林珲和刘大爷哈哈大笑起来,弄得三人疑惑不解,不知道他们笑什么。三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两人,想要他们解释。
“呵呵,黑熊是阿珲养的,不会伤害你们的。”没等林珲开口,刘大爷就抢先他一步向三人解释。噼里啪啦将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竹筒倒豆子般,讲给他们听。
“哦,怎么不早说啊,吓死我们了。”武老用略带责备的语气,冲林珲说道。
“我不知道他们在屋子里啊,以往的时候,它们早就到外面玩去了。”林珲感到有些委屈,他也没有想到动物们会出现在屋子里,再说刚才他忙着干活呢,也没有注意到动物们究竟在没在,也就没放在心上。
所有的人在屋子里坐下,林珲自己则回到里屋泡了一壶茶,想了想又倒了一杯毛绒果汁,给小媛媛喝。
出来的时候,林珲就听到一阵悦耳的童音,武老他们正围在动物们的旁边,看着和动物们玩耍的小媛媛。
把茶放到桌子上,回身招呼大家喝茶。众人也随之坐到椅子上,味道淡淡草木清香味,充满了众人的鼻腔。这是什么茶,好好闻,常喝茶的武老对茶味很敏感,淡淡的茶香十分的诱人。
刘大爷一点都不诧异,常来林珲这里蹭茶喝的他,可是知道这香味的来源。端起一杯,自顾自的小口喝着。
武老却是有点好奇,究竟是什么茶这么香,他也喝过不少的好茶,但是还没有一种能够比得上林珲的茶。这茶就是林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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