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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创立渤海宫的道侣,实力相当,当然要是没有一定的实力也不可能走到一起,谁也不服谁,怎么办?打,谁赢了谁做掌宫,结果打了三天三夜,愣是没分出胜负,不仅如此,还将许多的山河村庄都打没了,差点没把勃海两国给灭咯,心里悔恨,都不愿意当这个掌宫,你推给我,我推给你,各自的好友更不愿意,那么新问题来了,没人做掌宫。
当时又有人提议,一宫两掌宫,并且要两国青年才俊比赛,赢的一方来命名宫名,这提议一处,得到这对大修士的采纳,接着两国才俊一比赛,勃国略胜一筹,取两国之名,曰渤海宫,并且规定每一任渤海宫掌宫都必须是道侣。
成都看到这里,哭笑不得,没想到世上还有这等趣闻,自己以前真是井底之蛙,只知道赵国,殊不知世上还有赵国之外的国家。
接着看下去,看书上说到灵根,成都浑身一震,他知道自己是有灵根的,只是不知道自己的灵根在什么等次。
书上说修真的根本就在灵根,没有灵根的人是无法修炼的,灵根是一人修炼的根本,最常见的灵根是五系灵根:金、木、水、火、土,还有雷、风等特殊属性的灵根。
一等灵根是单系灵根,也就是说一个人体内只含有金、或火、或水、或木、或土,这种就叫做天灵根,二等灵根是双系灵根,这种叫做地灵根,成都和张然就此类人,不过,地灵根也是有区别的,比如成都是金木五五开,一般人都是某一系占的分量多于另外一系,因而在选择功法上,同样的地灵根也会有偏差,三等灵根四等灵根也是如此。
值得一提,天灵根并不是最好的,天灵根上面还有灵体,灵体是变异的灵根,这里的变异并不局限于天灵根,地灵根也是有可能产生的,甚至三灵根也有可能,但凡拥用这种灵根的人除了修炼速度是常人的数倍之外,往往还伴随一些特殊的天赋,这些天赋都拥有不可思议的能力,不过这种人千万中无一,极为难得。
书上还列举了一些例子,如木系灵体当中颇有名气的,枯木回春灵体,这灵体无论是灵力的回复,还是伤势的恢复上都极端**,在与他们的战斗中如果不能做到一锤定音,往往会被对方活活拖垮。
成都之前在那屋子就得知自己是金木双灵根,没想到只是地灵根而已,失望的叹了一口气,失望自己为什么不是枯木回春灵体,他不知道,即使是地灵根已经是许多人梦寐以求而求不得的了,大多数人都是在三灵根和四灵根,像天灵根和各系灵体都是可遇不可求,在叹了几口气后突然想起之前赵依玩的那一手火球。
“小依姐,你是什么灵根啊?”
赵依深深看了他一眼,看着他充满希冀的眼神,暗叹了一声,自己在这小子面前怎么保不住秘密呢?
“我是三等灵根,火系占六分,水系三分,土系一分,不过你不要告诉别人,还有你也不要随意询问别人的灵根,懂了么?”
“哦,不过…”
成都还想要问为什么,但是看到赵依竖起眉毛,板着面孔的看着自己,立刻缄口不语,埋头书中。
看着成都的样子,赵依心中有些不忍,虽然她的灵根几乎全宗都知道,即便她现在不说,成都日后也能知道,但是有些话他还是想告诉成都。
“你不要误会,每个人总有一些**不想被人知道,你若能入我宗门修炼,切记不可这样鲁莽询问他人**,知道吗?”
说完看到成都似懂非懂的点头,心里已经知道他不懂,不过她也不愿多说,有些事情经历过后才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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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选择和入门
好半天过去,成都缓缓放下手中的《修真详解》,微微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心中抑郁,这抄书之人实在缺德,书后面不仅是草书那么简单,还是草书中赫赫有名的狂草,越到后面越能分别,那抄书之人简直是把抄书当成了练字,在纸上肆意挥毫,直抒胸中笔墨,好不痛快,只是苦了后来者。
养一会神,感觉好多了,成都随手将另一本《妖兽图鉴》拿起,此书名为图鉴,应当有不少的图,但是根据前两本情形,他不敢粗略的阅读,只能细细品味,心中恨不能将那抄书之人拖出去打一百遍。
“好了,这本不需要看了,你且和我说说你的选择。”
“选择?”
“对,因为你的情况有些特殊,既不是我宗门正式招收,也不是他人举荐,况且你的资质不错,所以宗门不想错过你,这就看你是否决定加入我宗门。”
“这个…”
刚拿起来书,想要细细品味的成都,听到赵依的话,不免得又些错愕,加入千炎宗?成都也有这样的想法,他在前两本书中也对千炎宗和西南十国有一定的了解,且自己的资质不算差,不说成为千炎老人那样的人,起码能够光耀门楣,让母亲过上更好的生活,这本来就是成都努力的方向,书上可说了,若修炼到一定程度,可获得各国国主的封赏,这对成都来说的是一个不小的**,沉吟一下。
“加入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家中老母,我有些放心不下。”
“这没什么,宗门每过几年就有一些时间给我们这些弟子回乡,况且你日后修为高了也可以借外出做任务的时候回家探亲,至于现在嘛,肯定是不能回去的,不过我可以派人帮你回家通知你家人。”
“那好,我同意加入了。”
“那好,你随我去外门报道吧。”
“那这些书?”
“就放在这里吧,又不是什么珍贵之物,你想看,还不简单,跟紧了,迷路可不怪我。”
说完,赵依起身大步向着门口走去,成都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无奈自己不识路,只能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成都跟在赵依后面,左拐右拐,出了胡同,路径之前成都看到的空地,空地上空时不时的还有人飞过,成都现在看到已经没有最初的震撼了。
“那是正殿,千炎殿,是掌宗和各长老平时会见的地方,天上飞的是执法队,负责巡逻,看够就走吧,时候不早了,我们要走快点。”
赵依加快了步伐,成都跟在后面,步子也加大一些,不过意外的是他们竟然是向着山下走去,这令他感到疑惑,好几次想问却不敢问。
“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我们要下山?明明宗门就在山上。”
成都有几次想问,但是还是忍住不问,低头跟在赵依后面,不知道在想什么,自然没看到赵依停下来,一头撞在赵依后背,顿时一股花香扑鼻而来,摸摸额头,听着赵依的话,也不否认,只能讪讪的笑。
“你应该知道,千炎宗分内外两门。”赵依说道这里停顿一下,看到成都点头,“那你应该有知道你是进外门的,而外门就在山脚下。”
成都在一边听着赵依说话,一边不停的点头,待听到后一句话时,惊讶得双目瞪圆,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可人,虽然他对自己脚下的这半座山峰高度没有直观的认识,但不妨碍成都将它与其他的峰峦做比较,四周的峰峦高耸入云,峰顶雨雾弥漫,向下望不到边,就知道自己脚下的着半座山峰是有多高了,现在他们两个要步行下山?
“这你放心,你愿意走,我都不愿意走。”
赵依转过头,看到成都目瞪口呆的样子,心里别提多爽了,没事逗逗眼前的师弟也是件不错的事情,不过表面上还是一副平淡的样子,手一挥,一只灰背白腹鹰瞬间就停在赵依身后。
“上来吧,鉴于你的情况比较特殊,宗门特意让灰背白腹鹰送你下山。”
成都眼神复杂的看着眼前的巨鹰,这与抓走自己的那只何其相似,自己也想不通,那巨鹰抓走自己究竟是为何。
心中想是心中想,手脚可不慢,三步并作两步,爬上鹰背,坐在赵依后面,随着一丝丝花香嗅入鼻中,心中泛起涟漪,全在脸上做出反应。
成都小心翼翼的在鹰背上调整坐姿,时刻与赵依之间保持一定距离,避免自己碰到赵依,主要是想要压住自己心中的涟漪。
“你靠近点,灰背白腹鹰的速度可不慢,不要被甩下去咯。”
“恩”
赵依感觉到成都坐得离自己有些距离,好心提醒,这鹰能作为各宗门的接引坐骑,速度上自然有它独特的一面,成都细声“恩”一声算作回应,然后稍稍的挪一下,这挪的距离嘛可以忽略不计。
“呼”
灰背白腹鹰,展翅一振,成都的身体猛地后仰,心里一惊,双腿用力夹紧鹰背,双手胡乱挥动,慌乱中抓住一样东西,用力一拉将自己拉近,手一圈,合力抱住,心有余悸的看看下面,狂风吹过自己脸颊,只一小会,眼睛被风吹得睁不开,闭上眼睛,嗅着鼻中花香,感受手臂蹭到的柔软,突然想到自己双手环抱之物,不就是和自己同坐在鹰背上的小依姐,看看自己双手的位置,那柔软之物不就是…
脑中方闪过一物;身体瞬间燥热起来,不自觉的有了反应,同时成都就感觉到环抱的赵依身子一僵,之后就看到赵依回头怒目瞪成都一眼,随后一股斥力将成都双手弹开,不过现在成都已经适应了巨鹰的速度,尴尬的挪开身体,与赵依保持距离,让风将自己身体的燥热吹散。
渐渐的,灰背白腹鹰已经带着成都两人降低近地面,下方是一处错落有致的村庄,鹰在一处类似古代形制的高等殿堂前落下,想必是外门长老主事处理事务的地方。
成都刚下地,心虚的转头去看赵依,看赵依脸色平淡,心中有些失望,赵依没有看成都,走上前去,在门口作揖,高声喊。
“赤炎峰赵依奉命将外门弟子成都带来,请问孙主事可在?”
“进来吧,此事我已知晓。”
殿内传来一声浑厚的声音,殿门“碰”的一声自动打开,赵依抬脚走进去,成都觉得怪怪的,不过赵依进去了,他只能跟着进去,走进门后,又是“碰”的一下合上门,吓了成都一跳,看到赵依已经走远,小跑到她身后,双眼警惕的望着四周。
赵依带着成都左拐右拐,来到一个大厅,厅中坐着一中年人,看到他们直接让他们进来,手一挥。
“赵师侄且回去吧,剩下的我自有安排。”
赵依犹豫一下,还是作揖道一声“诺”退出去了,剩下成都一人,成都伸手想将赵依留下,只是不好意思说出口,又将手收回来。
“你的事情我已经知晓,等下就会有人带你下去,安排你的住宿和任务。”
说完也不管成都,自己先走了,不多时大厅内就剩下成都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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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李高
时间在成都无奈的眼神中缓缓流逝,这么一个空荡荡的大厅,让成都东看看西瞧瞧的,忽然墙上有一个手指深的小洞,感觉有些好奇,用手扣了扣,吹一下,再扣几下,小洞似乎有某种特别的东**在里面,使劲的想要扣出来,小小的洞竟让成都忙的不亦乐乎。
“啊”
“啊”
成都正在全神贯注的研究墙壁上小洞,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啊”的一声整个人吓得差点跳起来,惊恐的转过头去,是一个约莫二十来岁的青年,身上穿着灰色的衣服,两只袖子挽到手肘处,右脚的裤腿也被卷到膝盖处,一副乡下小农的打扮,此时的青年靠在墙壁上,软若无力,脸色惨白,一手抚胸,呼吸急促,满脸吃惊的看着成都,应该是被成都是那一声尖叫吓到他了。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在背后吓人,啊。”
成都受到惊吓之后看到吓自己的,怒气横生,压制住心中的惊恐,伸手抓住青年的领口,一把提起来,决定先声夺人,大声质问这青年。
“啊,吓人?我?我没吓人啊,我只是奉命来找一个新入门弟子的。”
成都看着那人一副心神未定,语无伦次的样子,心中怒气减少不少,松开手,又回到方才受到惊吓的时候,耳朵里还传来心脏扑通扑通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