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苏格拉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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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苏格拉底- 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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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他要解衬衫,她扔掉猫咪往外逃窜。

他不紧不慢后退一步,长手一捞,把她拉回来,摁住她的肩膀转了两下,羽绒衣毛衣几秒间刮下来。扎头发的皮筋也顺着毛衣脱落,长发披散。

她急了,来不及抵抗,他手指隔着绒衣在她背后捏一下,胸衣解开了……

甄暖惊愕,他这些手段是哪里来的?

他看懂她的眼神,解释:“以前你常闹脾气,不好对付,就像现在这样。所以要学点儿技巧。好在多年过后,也没忘。”

“你耍流氓!”她气得跺脚,鼻子冒烟。

他身体挡住她出逃的线路,她赶紧从床上爬过去,没想他从背后上来,手臂缠上她纤细的腰肢,摸着她的肚皮一摁一拉,裤子也给扒下来。

甄暖转身打他,他捏住她双手的衣袖一拉,保暖绒衣带着胸衣齐齐从头顶脱落。

她哀嚎一声,捂着光溜溜的身子往被窝里钻;

他握住她的脚踝,轻轻将她扯回来,揪住她小小的内裤,借着她惨叫踢腾的劲儿,顺顺利利收进掌心。

“不行不行,真的不行!我骨头会疼的。”她捂进棉被里。

“不会疼,会酥。”

她哇呜一声求饶,“我们说点儿别的吧队长。你忍一忍,不要激动。”

他手伸进被窝,把她的脑袋挖出来:“我忍了快10年。”

甄暖反而把这句话理解成养精蓄锐10年,顿时吓得头发麻腿发软,揪住被子一个打滚,把自己滚成毛毛虫。

言焓哄半天,她死活不出来。

其实来之前,他没想到今晚要和她怎么样;可确认她就是夏时后,她的眼睛,她的气味,她的嘴唇,她的身体……他根本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天知道这些年他想她想得快发疯了。

他起身,走下床;

甄暖埋首在鸡肉卷形状的被子里,抬起头看;就见他从容不迫地脱衣服,她看见他肩头雪白的绷带,他受了枪伤。她微微心疼,可很快欲哭无泪,明明受伤,怎么还这么好的体力。一垂眼,看见紧实的窄腰上紧绷着腹肌,她耳热,而腰间再往下……。

她的头脑瞬间爆炸,突然领悟什么叫养精蓄锐,什么叫蓄势待发。

她怕死了,哇一声把脑袋埋进去,死命踢被子。

床板一陷,他上来了,轻松一推,把她的被卷拆开,捞她出来。她一个机灵往外蹦,被他抓住脚踝扯回身下。

她趴在床上,双手被他摁在背后,他另一只手很烫,从她的屁股上滑下;

她躲不掉又跑不开,背对着他,头抬不起来,咬着棉被,哭叫像自卫的刺猬:“别碰别碰!叫你别碰!”

“我听不见。”

她乱踢乱动,却因背身发挥不了威力,也顾忌撞到他的伤口。他的手突入进去,她瞬间皮肉发颤,可怜至极地哀嚎:“我受不了的,真的会受不了的。”

“我保证会。”他俯身,吻她的侧脸,吻她的脖子,吻她的背脊……来到下边,他终于松开她,她立刻窜逃,却再度被他捉回来,打开双腿吻了下去。

她浑身的血液都往头顶冲,可被他固定着,怎么也挣不开。

“真的会受不了的!”她满头是汗,滚来滚去,“热死我了,你离我远一点……”她羞死了,忿忿地控诉,“别亲了,痒死了,叫你别亲了。”

她像锅里的虫子,极不安分,又像孩子,什么感觉都说出来,丝毫不知这样更撩心。

他进去前,哄她放松,说会很舒服;

她一点儿都不信,可推又推不开,只得呜呜扮可怜:“不要,我会被你弄死掉的。”

他堵住她的嘴,挺身而入。

她脑子里炸开了花,“呜”地尖叫,手脚扑腾,可人已被他钉在身上。

她不顺从,乱扭乱动要推开;

他掐住她的腰示范:“乖,像这样动。”

她嚎一声,眼泪齐飞:“我要举报你!”

“好,咱们做完了就拿去队里说。”

“你不要脸!”

“那就更不要一点。”

“……嗷!”她眼泪汪汪,“我真的会死掉的。”

“是舒服死吗?”

“禽兽!!!”

……

渐渐,她不挣扎;渐渐,她安静下来。

她缩在他身下,脑袋撞上床棱。她颤抖,收缩,她的脸皱成一团。

她的眉心狠狠拧起,咬紧牙关;

“出声。”他用力一顶。

她手指抠进他的手臂,周身的肌肤都泛着粉红的光。

“出声。”他略一发狠。

“啊!”她的肩膀悬出床外,她箍住他的脖子,身子像晃荡的秋千。

她一点都不痛,一点都不抗拒,她的身体温柔得像水,对他出奇的敏感,包容。

他陷入她的身体里,不可自拔。

“阿时,”他鼻翼浮着一层汗,嗓音嘶哑,“我说过,我不会记错。”他贴在她耳边,含住她的耳垂,唇齿之间溢出一丝极低的呻音。

她意识模糊,闻到他发间的香味,他肩头的药膏味,他胸口的汗水味。

她没了力气,缓缓下坠,脑袋倒在床边,望见落地窗外,黑夜如幕,鹅毛大雪,纷纷洒洒。

……

……

言焓清晨醒来的时候,甄暖第不知道多少次滚出他的怀抱,小小一只缩在床边。

他伸手去捞她,她光溜溜的,没穿衣服,一翻身抱了个多啦a梦拦在中间。

他拿起来,她揪着不放,他力气大,扯过来,扔掉,朝她靠近,她又一转拿了个kitty猫。

他揉揉眼睛:“扔掉那么多怎么还有?”

“就有!”她炸毛。

他昨晚差点儿没把她骨头给拆了,她不能想,一想就羞愤。

“生气了?”他静静看她,漆黑的眼睛里流露出歉疚。她瞬间哑口,他连眼神都仿佛在宠她。

他说:“乖,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她的心早已软成了水,慢吞吞挪过去,窝进他怀里。

他搂住她,心疼她的傻。

那天在密室掐她,伤她,昨晚追她上楼,他以为要大费周章地请求原谅,他愧疚悔恨又自责,可她真的就是阿时,性子柔软到这种地步,轻轻一哄,就好了。

摸摸她一下,便乖乖凑过来,把曾经的伤害忘得干干净净。她怎么能这样好?

……

甄暖想,如果可以想起以前的事情就好了,就可以知道以前的言焓是如何爱她的。

现在的他,似乎和最初认识的队长没什么变化,笑容散漫而慵懒,唯一不同是他的笑弥漫到了眼里;

他的眼睛时刻都注视着她。

她穿衣服,他躺在床上看;她刷牙,他斜倚着洗手间门看;她做早餐,他靠在橱柜旁看;

她任何时候做完手中的事,想起回头看他时,他都安然看着她,漂亮的桃花眼里是化不开的爱恋,像刚刚陷入热恋的少年。

出门也是,时刻牵着她的手,仿佛生怕一松手她就飞走。

甄暖心疼,心疼他这些年的孤单和坚守。

可,这种情绪并没维持多久……

一下电梯,她便不自在,挣开他的手:“你先别隔着我那么近,小区的人看到了,会闲言闲语。”

这段时间,出现在她家的男人太多了。

“好,”他出乎意料地听话,“不离你那么近。”

她出大楼,走上雪地。昨晚又下了雪,厚厚一层,她出门早,可以踩新雪。

她心情不错,乐颠颠走了一会儿,到中央了,回头看他,却愣住。

高高的他嘴角噙着笑,双手插在风衣兜里,正沿着她胖靴子踩出来的雪洞洞走,步伐很小,不时摇晃一两下。

她心都化了,因他突如其来的孩子气。

他走近了,抬起头,倏尔一笑。雪地反射的阳光灿烂了他的脸。

“阿时,我在学你。你以前就是这样。”他拥住她的腰,“跟在我身后,踩我的脚印。”

“深城下过雪吗?”

“没。小时候,你光着脚在泥巴地里,踩着我的脚板印走;长大了,鞋子沾了水,踩着我的湿鞋印。”

她想,多可爱的画面啊。

他拥着她走了几步,习惯性地侧头过来亲吻她。

她立刻双手捂住嘴。

“怎么?”

她控诉:“你亲就亲,干嘛总把舌头伸到我嘴巴里面?”说完,身子一抖,昨晚,他的舌头何止是伸到她嘴巴里。

他稍稍一愣,看她半晌,突然笑了,笑得转过头去摸了摸鼻子,又看她,收也收不住:“没这样和人接吻过吗?”

她懵懵地摇摇头。

他笑得胸腔都在震荡:“好,听你的,慢慢来。”

甄暖想想,又问:“我好多事都不懂,好多事都不记得,等你嫌我烦了,我就……”

“习惯了。”他散漫地打断她的话,说,“你从小就麻烦。”

她瞪他。

“还矫情。”

“……”

走了一会儿,甄暖问:“我是夏时,那爸爸妈妈?”

他微微敛了眼瞳:“等这件事情彻底解决,再回去解释清楚。”

“嗯。”甄暖也这么想,事情不解决,只会让爸爸妈妈更焦心,“不止t计划的事,游乐场也没有完全解决吧?”

“嗯?”

“有种感觉……戴青不是策划者。虽然他的确是t计划的成员。”

他掌心包住她的手,装进口袋:“对。

先是斯诺克,戴青并不精通这个;但你也看到了,自动化的斯诺克甚至把刚性平面和入射角反射角都考虑进去了,真正的设计者非常谨慎仔细,一点儿细节都不会遗漏;

戴青的那把枪,不是走火,是被设计;

最后,他拿枪抵住你,说要杀了你,然后和我继续走,他想杀我的,但他也不确定最后出门的密码,所以要多留我一会儿。”

他说:“他的任务应该是灭了可能知情的人黄晖,揪出和t计划作对的人,申洪鹰和程放。申洪鹰输对密码tina,戴青起了杀机;而程放杀了郑容,戴青更是怀疑。

而且,程放提前拿走了郑容蜡像脑袋里的东西,并撞见戴青搜已经空了的蜡像,两人都更坚定各自的想法。戴青认为程放是作对者,程放认为戴青是设计者。

但都不是。

真正的设计者一举除掉了所有人,包括戴青。”

“哦……队长,”她皱眉思索了一下,“不是你吧?”

他淡淡一笑:“不是。”

“噢,那就好。”她微微笑,舒了口气。

他的大拇指轻轻抚摸着她的手背,不知该庆幸还是不安。

他犹自记得多年前,夏时和她闺蜜的对话:

“哇,这本小说的男主角好帅哦。”

“哼,混黑道的,杀人又放火,帅什么?要我看,最恶心了。”这是夏时不屑的声音。

“他也是被逼无奈啊,而且他是为了女主角,他爱女主角。”

“不要找借口!”

“要是哪天你的小火哥哥为你做坏事……”

“呸呸呸,我小火哥哥最好了,他才不会做坏事呢。”

“我是说万一。”

“……”她想了很久,终于说,“那我就不和他好了。”

“什么?”闺蜜惊诧极了,“阿时,你居然能说出不和你‘小火哥哥’好的话。”

“嗯,我就一个人。不和他好,但也绝对不和别人好。”

而现在,刚才甄暖的紧张和放松,让他忐忑。

即使失去记忆,她也是阿时,那么善良;而他已经一身黑暗。

那日在商场,他看出了她对沈弋的感情,10年的依赖,一朝看到沈弋做的恶事,她便头也不回。

如果她发现队长不再是以前那个干干净净的队长,她会不会也毫不犹豫地挣脱开他的手。

自鞣尸吕冰出现;自深城接到电话,说千阳已死,众人要重聚,他就想复仇。但夏时爸爸的话让他迟疑,可回去后亲眼看见鞣化的“夏时”的人皮,他再次决定。

他去了密室,他想杀了当年的相关人;

但他发现,那里也有人想杀人,而有人会被杀;

密室条件有限,他一眼就看出哪个地方哪个时间可能成为案发的危险点;比如蜡烛,烘干机,分开的五角星走廊,特意把边缘磨薄了的手电筒玻璃片,控制力度的斯诺克石球,很多很多……

他视而不见。他推波助澜。

他什么也没干,但他不能说这些人的死和他没关系。

而现在,阿时回来了。

言焓曾想过,有一天找到阿时,他会立刻离开誉城,和她回家。什么警察案子队长,统统都不要了。

可事到如今,他却不能走。

在密室里,戴青想杀甄暖,她的危险,似乎才刚刚开始。

他要为阿时解决整个t计划,他要为程放揪出真正的密室设计者,他要为自己解决这一切。

他心情复杂到了极点,甄暖却突然转身扑到他身上,拦住了他前进的步调。

“怎么了?”他低头。

她鼓着嘴巴,小手钻进风衣里揪着他的线衫,不吭声,也不放他继续往前走。

她骄傲又撒娇的模样,一扫他心底的阴霾。他下颌蹭蹭她的脸蛋,轻笑:“阿时,怎么了?”

她瘪嘴,哼一声:“你别催,等我想想。”

他笑容放大,嗓音却愈发温柔:“好,不催。”

他安静拥着她立在雪地里,等待。

而她的心微微酸痛,该怎么说呢?

队长,我是阿时。不对;

队长,我不是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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