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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条路,或许有一天就是死路,而这种规模的墓穴,机关也一定十分的高深,不是常人可以破解的。
“要是有盗墓贼就好了,他们是这方面的好手。”陈长生说道。
堂堂国际级的考古学教授,说出这样的话来,也不怕别人笑话,不过这样,性子也算是比较豪爽一些,不难打交道。
我看了会儿,说道:“如果按照一般的思想,肯定是地下要危险一些,大多数人会往上走,但是这里却不然,这上面就是湖水,上去,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将上面的湖捅破,到时候湖水倾泻下来,才是最危险的。”
“水是无孔不入的,你能保证这下面不被水淹没?这不能成为一个证据。”陈长生否认了我的看法。
“至少下面机会要多一些。”我说。
陈长生看了我一眼:“也是,那就往下,不过,这里的构造跟图纸上的完全不一样,是不是那绸缎上根本不是这坟墓?我们是误打误撞来的这里。”
大牛说:“没那么巧,我们肯定还没有进入正式的墓穴之中,这图纸暂时还用不上而已。”
孟晓晓暂时没有发表看法,她对这些地方肯定是要比我们在行一些的,就问她:“你怎么看?”
孟晓晓说:“我跟着何大哥。”
陈长生和大牛他们都诧异看着我们两人,孟晓晓眼神与他们短接,见他们都看着她,有些不好意思。
大牛对我伸出了大拇指指,我笑了笑,往下面的通道去了。
这通道也全都是由巨石组成的,不过这下面比上面要干燥一些,这条通道比较冗长,我们走了将近两分钟,却发现前面根本就是死路,没有继续前进的去路了。
这前面是一块巨大的青石板,青石板上刻着一幅画像。
我们将手电筒打在这石像之上,细细看了起来,也有人在拍照,这都是最珍贵的资料。
“这应该是某个神话中的场景。”陈长生首先开口说话,“不过,这代表是什么意思呢。”
我看了会儿,说道:“我知道。”
陈长生他们将目光放在我的身上:“什么意思?”
“这里有两个比较高大的人,而在他们的对面,是一个比较矮小的人,矮小的人手里有一把武器,而这其中一个高大的人身上被插上了一件武器。直观来看,就是两个比较厉害的人对阵一个弱小的人,但是其中一个厉害的人,被那个弱小的人杀了。”
“既然要厉害一些,怎么会被弱小的人杀死?”大牛问我。
我继续看着这青石板,一会儿后说道:“这个受伤的人,面带笑意看着另外一个。我明白了,他是在成全另外一个人什么,所以才故意让那个弱小的人杀死他。”
“那是我哥哥。”孟晓晓突然开口了,伸出手指指着那个没有受伤的人,“他手里的枪,是我哥哥的混沌枪,另外一个是他的师父。”
我们正要询问详细事情的时候,刚才拍照的队员却啊呀惨叫了声,往后一屁股倒了下去。
我们忙问:“怎么了?”
他惊恐指着那青石板,呼吸急促,脸色惨白:“你们,你们快看。”
“什么都没有啊,你是说这石画吗?”大牛问。
拍照的队员又说:“手机,拍照,拍照。”
我们纷纷将手机的拍照功能打开,当对准青石板的时候,顿时就惊呆了,因为,看起来古朴的青石板,在摄像头之下,竟然鲜血淋淋。
而且,在青石板的前面,站着几个不属于我们的队列的人。
我们纷纷后退,但是移开摄像头,那些景象又不见,青石板依旧是青石板。
我们都后退了,只有孟晓晓一个人站在青石板前,我喊道:“你快过来。”
孟晓晓回头看了我一眼:“没事的,他们只是留下来的几道影子而已,有一些怨气,害不了人。”
孟晓晓站在那儿,见我们不肯过去,就并指念起了咒语,念完之后对我们说:“你们再看,他们没了。”
我们再将摄像头对准过去,果然,没有了那几个人的踪影,这才缓缓走了过去。
队员们还是有些害怕,孟晓晓对他们嘻嘻一笑。
我们每个人都将那绸缎上的画重新拷贝了一份,现在拿出来,开始对比起来。
看了好一阵后,说:“你们发现没有,这图上的墓地,是没有入口的。”
“还真是。”他们看了会儿后回答,“只是,没有入口,他们建造坟墓的人是怎么进来的?”
“肯定是没有画出来而已,从图上看,最有可能是入口的地方,就在这几处。”我指了几处给他们看,然后又说,“而入口,很有可能就是这青石板。”
外面只是进入这工地的入口,这里才是真正进入坟墓的地方,我们随后在这里查看了起来,想办法打开这道大门。
而孟晓晓却说:“何大哥,用你的剑就可以了。”
我听后稍微犹豫了会儿,抽出了身上的古剑,说:“我试试。”
就这样挥过去,力量肯定不是很大,我开始运往杨云教我的那炼精化炁的本事。
聚力约莫一分钟之后,我轰然一剑劈砍了下去。
嗤啦一声,这青石门竟然晃动了起来,而后卡擦响动起来,石板裂开,化作了碎石。
烟尘四起,等到烟尘散尽,我们走进去,用手电筒往那边一照,顿时吓得后退了回来。
那里,竟然围着一圈人,约莫二十个,他们面向内侧,低头看着中间,他们每个人的手,多相互用铁索1捆着。
“你们还活着吗?”大牛问了句。
不过却没有人回答,我们这才渐渐走了过去。
靠近,手电筒照在了他们的脸上,见这些人面色十分的红润,就如同1站在这里发呆一样,根本不像是死人。
“看,他们中间有一个盒子。”考古队员指着他们围着的一个高约三十厘米的盒子说道。
这些人的目光全都是放在这个盒子上的。
大牛正要伸手过去拿,孟晓晓却呵斥道:“不要,盒子镇住了他们的魂,一旦盒子移开,他们就会醒过来,不能用这种方法。”
“先弄清楚那盒子里面是什么再说。”陈长生提醒我们说,“免得为了一件没有意义的东西送了性命。”
他说完后,考古队员开始在这间墓室里面搜寻了起来,这里面有不少的壁画,依旧是叶海和他师父的。
我走到孟晓晓的身边,问道:“你知道多少关于叶海和他师父的事情?”
孟晓晓摇摇头:“他不跟我说的,但是这里全都是他们的故事。”
“将来听听。”陈长生说道。
孟晓晓恩了声,开始按照这里的壁画讲了起来:“我哥哥很小的时候,经常被鬼魂干扰,然后被送到道观,遇见了一个道士。之后他和那道士外出,在一片柳林里面救了一个女鬼,那女鬼就跟着他们了。在之后经历了一系列的事情,我哥哥拜那个道士为师。”
“那个道士就是你的父亲,你应该知道吧?”我问孟晓晓。
孟晓晓恩了声:“我哥哥的师父,是我的父亲,叫做孟长青,这里的故事就只有这么一些。”
“这段历史暴露了很多东西。”我听完后说道,“知道这段历史的,只有叶海、他师父、那女鬼三个人,所以,刻下这壁画的,一定是这三人之中的一员,我怀疑,是那女鬼,只是不知道那女鬼是什么身份。”
而就在此时,这墓穴的其他地方,突然传来了惨叫声。
同样是这个时候,杨云从剑中出来,看着那死尸围着的地方说:“走吧,这里是通往地狱的地方,围尸点将阵势,会召出阴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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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开阳星
〃是哪个勾的哦?〃村民问孟长青。∮,
孟长青摇头说不知,他随后换了一个话题说道:〃婴灵是张诗科和胡海燕堕掉的孩子变成的,他出生后第一件事情肯定是找张诗科报仇。依我看,张诗科的死跟婴灵脱不了干系。〃
〃到底是哪个缺德的在养那个婴灵哦。让我晓得我一棒敲死他。〃村民听了后愤怒地骂道。
〃我想问一下,那头大黄牛平日里是谁看管的?〃私夹以弟。
孟长青问了之后,村民纷纷说是我爷爷看管的。孟长青听了一愣,然后立马拨开人群对我几乎是喊道:〃快回去。〃
他说完先一步往村子上方跑去了,跟爷爷有关,我脚也加快,快到的时候我对孟长青喊了一声。
孟长青停下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将身上的那张写有李大海生辰八字纸条掏出来说:〃师父,你看看这个是什么?〃
孟长青接过之后看了一眼,忙问我这是哪儿来的。我想了想,说道:〃你去找李大海的那晚上,我看见爷爷在坟场念咒摇三清铃。这张纸条是爷爷扔进棺材里面的。〃
我说完,孟长青将这张纸条揉成一团说:〃收魂术。这是收魂术。李大海的魂是你爷爷收的,幸好他没有把这张纸条烧掉,不然李大海根本没有生还的可能。〃
〃爷爷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现在已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了,也不懂得要怎么思考这事儿,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孟长青摇头说道:〃我花了两个小时将李大海的魂叫了回来,他告诉我豹子骨头粉可以治疗风湿病这个偏方正是从你爷爷这里传出去的,你爷爷传给李大海,李大海传给张诗科,张诗科给你奶奶的是真实的豹子骨头粉,到了这里却变成了骨灰,你能想到是谁调包的吧?〃
〃爷爷?〃
孟长青没表态,而是快步走进了屋子里面。我随后跟进去,孟长青已经到床上将晓晓抱了出来,见晓晓没事他才松了一口气。
之后我们在房间里面找了找,根本不见爷爷的踪迹。
因为移动,晓晓被惊醒了,醒来之后见是孟长青抱着她,先是呆滞了一下,随后带着哭腔说道:〃叔叔,我头好痛。〃
孟长青将她放下来,在她头部几个位置按了几下,晓晓就眯了眯眼睛睡了过去。
之后我跟孟长青抱着晓晓坐在堂屋等起了爷爷,我也浑噩地坐在了他旁边。
他看了我一眼,问道:〃如果一切都是你爷爷做的,你要怎么自处?〃
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上来,就反问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孟长青见我不肯回答这问题,也就不问了,只是说让我到时候要清净正一,静心止念。
我嗯了一声之后,孟长青又说道:〃从明天开始,我教你道术,还有穆晓晓,她也要跟着一起学。不然你们两人根本没办法活下去。〃
以前要是听他这么说,我会高兴得屁眼儿都笑开花,但是在爷爷的事情之后,我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只是随随便便哦了一声。
我们一直等到天快亮了也不见爷爷回来,孟长青也没准备再等下去,起身说去找他,把这事儿解决完了,他也应该走了。
之后到村子四周到处,依然不见爷爷踪迹,我们到隔壁村庄找人问了问,隔壁村有村民说昨天晚上有两个人经过了,先是一个披着蓑衣戴着斗笠的人,没看清楚脸。这人走了之后一会儿,就看见我爷爷从他们村子经过了。看起来好像是在追前面那个穿蓑衣的人。
我自然知道那个穿着蓑衣的人是张伯伯,不知道的是爷爷追着他干什么?
我们在这村子一路打听过去,一路上都有人看见他们两个,但是始终不见他们俩的踪迹,他们俩似乎要沿着这条道走到底一样。
打听了一阵子,我们返回村子,村子里面还游荡有一个婴灵,以孟长青的个性,他自然不会坐视不理的。
再说,离了村子也很难找到住处了,蛇头村那泥坯房现在是唯一可以栖身的场所。
孟长青啥都会做,除了洗衣做饭,偏偏我又不会,晓晓自然不用说,她还没灶台高呢。
到家大眼瞪小眼发了一会儿呆,晓晓最后撑不住了,偷偷跑到我身边凑到我耳边说她饿了,生怕孟长青听见又会打趣她。
我虽然心情不好,但是她饿了我自然不会坐视不理,正要起身做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