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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皇兄的意思?”
“只可惜他不是真皇血裔。何况他圣令正儿送走了另外一个本不该来到这个世上的真皇血裔而至今我都没能查得其下落,而我又不想难为正儿。因为我能看出我们正儿对他的皇父是敬爱、忠心无比。所以我并不想破坏他父子之间的感情以及他的忠诚。正儿的忠诚正是我所看重的,因为以后我需要正儿的忠诚才好监控皇庭。若是正儿没了忠诚并且因为他皇父的事情对我产生什么嫌隙,到时候他执意与本尊对抗,那岂不是真正的要毁了我皇庭?”
“清宇明白了!”
“清宇啊,你的亲卫对这各族重新排序可有什么想法?”
“回禀皇兄,他们倒是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可能是因为他们知道隐卫随时都监护着他们吧!”
“我想你现在该明白为什么我让你的亲卫全部去各个大陆替我寻找那些可供提取灵息的异兽了吧?”
“清宇明白!”
一世真皇的老脸上突然闪过一丝奇怪的表情,对亚皇说道:“清宇,你知道皇兄从来不过问你做事。“
“清宇知道!”
“很好!”一世真皇说了一句之后看着在宗主坛外。在一阵“嗡”鸣之后出现在传送阵内的宗赐,说:“让我们解除各族的封禁,看看他们现在的本事都如何了!此前那战神两位家主不辞而别,想必是与那晚魔阵助那战神血裔转化时发生了什么事情,若不是那魔阵一群血裔的结阵厉害非得去一窥究竟不可!现在我们只需在演武之时好好的警示一番那些异族宗王,而那战神一族的事情留待我们处理好异族宗王和玄魔二宗之后再处理。”
亚皇轻声应了一声“是”的时候,宗赐已经到了两人身前,口呼一声“见过祖皇、亚皇”便要下拜。一世真皇扶住宗赐,说:“宗赐你起来,去解除封禁吧!”
宗赐应了一声之后来到一世真皇身旁的宗罗晶球前。双手抬起对着宗罗晶球隔空十指狂点。随着空中一阵“咻咻……”的声音响起,宗罗晶球底部一束金光灌向下面的圆孔。在宗赐围着宗罗晶球一边隔空点指一边快步转动九圈之后,他停住身形双手作爪状对着宗罗晶球隔空猛抓。并大喝一声“解”。
“扎扎……扎扎……”整个宗主坛下都发出一阵怪响,这时宗赐双手往上一抬,那宗罗晶球随着他的动作向上浮升。宗罗晶球在浮升的时候每上升一段距离便暴涨一倍,最后在升到高过宗主坛周围的方尖碑时宗罗晶球已然大得刚好架在方尖碑上而将整个宗主坛罩在了下面。宗赐双手垂下抱拳对一世真皇和亚皇躬身说道:“请祖皇、亚皇移步。”
一世真皇和亚皇闻声向后一闪退到了宗主坛外。这时宗赐身体陡然围着那圆孔飞快的转动,与此同时宗主坛上方那巨大的宗罗晶球底部一道耀眼的金色光束射向圆孔。
“扎扎……扎扎……扎扎扎扎……轰轰……轰轰……轰轰轰轰……”顿时整个宗主坛下发出雷鸣般的声音。宗赐的身体猛然停住将双手往身前猛推而去,口中暴喝“破”。
“砰……叮叮叮、呤呤呤呤……”宗主坛上的巨大宗罗晶球爆裂向下洒落无数细小的晶光,当那些晶光落到宗主坛的地面时,镌刻在光滑地板上的图案、文字全部消失。而就在那些图案、文字消失的瞬间,无数道金光从宗主坛地面窜起向苍灵峰外激射而去。其中三道金光直接射入了一世真皇、亚皇和宗赐的体内。宗赐快步走到宗主坛外躬身对一世真皇说道。
“祖皇,封禁已经解除!”
“很好!”一世真皇说了一句之后转身看着离世天皇城外。
静宁轩内。
景星翎挥刀架住秩笃的长刀时发现贞翎忠师的剑鞘没再砸向自己的手腕长吁一口气。这时两道金光从天而降射入了亭中的贞翎隆阳和门廊内的贞翎伊人体内。景星翎看见之后一脸错愕神情正要询问的时候。贞翎忠师一声“正好”让他又是一愣。
“少主。你来与驸马过招!”
“是!”亭内的贞翎隆阳放下手中的糕点起身微微躬身应道。景星翎发现了贞翎忠师对自己的称呼变了,再是一愣之间贞翎隆阳已经到了他的身前。“啪”的一声。贞翎忠师手中的剑鞘已经拍到了景星翎的背后,他回神不禁一脸无奈的表情。他明白尽管贞翎忠师对他的称呼变了,可待遇依然没变——要动手便还会动手,他开始觉得贞翎隆阳那句“这个家没法呆了”并不是随口说说的事情。
“翎哥!”贞翎隆阳见景星翎还在走神轻声叫了一句。景星翎回神“啊”了一声,然后将连鞘的玄贞用双手举到身前。这时贞翎忠师突然冷声说:“驸马,你若能挡住少主十招,那你便去那演武,若是不能便不用去了!”
景星翎闻听一脸惊愕的嚷道:“啊?不会吧?忠师伯伯你意思我挡不住阳儿十招?”
“翎哥,你注意了!”贞翎隆阳一脸尴尬表情对景星翎说完右手作剑指往身侧挥去。景星翎见状脸上泛怒说:“阳儿你是不是过分了?忠师伯伯与我大哥跟我过招的时候还会用兵器。你这……你是不是想让我用姐夫的身份罚你不尊我?”
“啊?”贞翎隆阳尴尬的表情顿消一脸无辜表情说:“翎哥,我们贞翎家的凝玄真气并不用兵器的,忠师伯伯在教我和兰静、嫣红时也只是根据我们个人的天资点拨,我并没有学什么剑法啊!你让我拿什么兵器给你对阵?再说了,忠师伯伯和巡察使大人都是让着你嘛!”
“要你说、要你说?要你说出来?我不知道是他们让着我吗?你意思他们捅死我你就满意了?”景星翎恼羞成怒连声反问让贞翎隆阳一时不知道如何应对,门廊内的贞翎伊人似乎也没料到景星翎会因为贞翎隆阳的一席话产生这么大的反应,可随即她明白了景星翎会如此反应,想必是贞翎忠师说的话刺激了景星翎。她知道景星翎为了能与自己成亲并正大光明的走出这静宁轩,连日来他在修习的时候都十分刻苦,不由心中一股甜蜜泛起而一脸幸福表情看着撒泼的景星翎。
“翎爷!”秩笃突然叫了一声。景星翎转头到其冷峻的脸上一双眼睛中透出的神采顿时心神安宁不少。稍后他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叫道:“看来我又错了!”说完他一脸尴尬对贞翎隆阳说:“阳儿,你别生气!我忘了我修习杰刀法才几日。而你修习了却不知道已经多久!”
“翎哥,阳儿今年十六岁多一点,在父亲的教导和忠师伯伯的督促、点拨下已经修习了十二年又二百五十一天。这期间阳儿从未有一日停止过修习!”
景星翎看着说话时没了平日那副不羁神情的贞翎隆阳知道他没有任何玩笑的意思,在对这个从开始便对自己很亲近又随和的小舅子又多了几分好感时,回想自己修习杰刀法到今天还不足五日,不禁脸上一红,窘迫的说:“嘿嘿,翎哥没阳儿厉害也是应该的!阳儿,翎哥上了哦!”景星翎说完身形一闪。“哒”的一声,他的身体才刚刚一动贞翎隆阳的右手剑指便到了他玄贞刀鞘的顶端。
“这……”景星翎顿时脸色大变叫道:“这怎么可能?还有。你这是耍赖。若我玄正出鞘你还敢这样吗?”
贞翎隆阳一听面露无奈的说:“翎哥,即便你玄贞出鞘我也仍旧这般与你对招。不只是与你这样对招,我与其他任何人都是这样!还有,翎哥你回想一下!你两日演武中可有跟谁真的动过手?”
景星翎一听心中不禁回想,发现除了自己用出鞘玄贞的那一次将一个魔蹄人削得跟一个木桩一样以及随后不计后果的一招掠风外,便没有哪一次算是自己与人真正动手的。因为总会有人在一旁不是出手相助便是出手打断。
“翎哥,墙头上这位也是一位绝顶高手,你觉得他与那苍言相比如何?”
景星翎转头看看一直立在墙头跟雕像一般除了将玄贞抛给他之外便没再动过的摩罗无心。说:“无心居然能跟那苍言比,想必不比苍言差了!”
“那翎哥你觉得你能胜过这位吗?”
摩罗无心一听贞翎隆阳的话顿时一脸苦相欲言又止。他将景星翎之前的举动看了个清清楚楚,他可是真怕贞翎隆阳这个问题会让景星翎随后找自己麻烦而惊动了那个让他头疼不已的摩陀。想到这里他不禁为摩陀至今都未出现感到疑惑。
“恩,算是打不过吧!”景星翎不甘心的回答道。
“好!”贞翎隆阳话音一落右手一抬。“咻”的一声传进景星翎的耳中时他已经看到了摩罗无心闪躲贞翎隆阳有右手剑指射出的一道紫气不及,而让左耳边的一撮头发被紫气扫断向墙头飘去。
“厉害!”摩罗无心冷冷的叫了一声。贞翎隆阳淡淡一笑说:“阁下也不要生气,我知道你是因为没有兵器在手所以无法用你的右手或者那只更厉害得左手!若是玄贞在你手中,你不但不用躲避,甚至此刻已经到了隆阳的身后左侧。”
摩罗无心闻声惊叫:“你怎么知道?”
“阁下不要惊慌,我想若是玄贞在你手中。你的左手的本事也不会暴露!我最早在演武场只知道你是一个用刀的绝顶高手,虽然不及巡察使大人,但若能潜心修习那于巡察使大人对阵几日还是没问题的。可刚才发现你在躲避我的凝玄真气时心念扰动时发觉了你左手的异样,足见阁下心念虽强但还没强到能像巡察使大人仅凭一身武学便能傲世虚空的地步!”
“我认了!”摩罗无心轻叹一声。贞翎隆阳又是微微一笑说:“阁下不要多心,我这一指只是让你见识一下我贞翎家的凝玄真气而已!”
“呃!”摩罗无心怪声回应道,心想:“小崽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一指是在警示我!不用你,光那摩陀就让我对主人不敢……嗨!我特么……我怎么就认定翎爷是我主人了?我是欠呢还是贱呢?倒霉……”心想至此摩罗无心无奈的对贞翎隆阳勉强的笑了笑。
景星翎被贞翎隆阳这有点不搭调的一番举动以及让他心生佩服的一番话和摩罗无心此刻的神情搞得有点迷糊,而另外让他有点恼火的事情则是贞翎忠师居然没有因为贞翎隆阳的行为而呵斥。这时贞翎隆阳转回头对他说道:“翎哥,我知道你刚才出招没尽全力!你大可全力施展。可记住一定不要动用玄学,你懂的!“贞翎隆阳说着对景星翎眨巴了一下眼睛。
“知道了!”景星翎没好气的应了一声,因为旁边那贞翎忠师的剑鞘在之前已经敲打过他右手很多次了。所以贞翎隆阳那挤眉弄眼的意思他当然明白了。随即说:“阳儿,你小心了!”说完他心中暗想:“今天不给阳儿点颜色看,他以后指不定又会拿今天的事情说些什么!那样的话我这姐夫还怎么混?玄贞……”
“主人!”
“帮我!”
“好!”
景星翎突然将手中的玄贞一抛用右手抓住刀鞘中间平放在身前,接着右手猛的带着玄贞一转,“呼……”的一声玄贞脱离景星翎的右手在空中飞旋,而他右手在玄贞脱手的瞬间又往其中间抓去。
“少主……”贞翎忠师一声厉喝几乎是与景星翎去抓玄贞的动作一起响起,而他厉喝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