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是射向蓝光,一道是射向之前的金光。可就算最后两道金光速度很快,可仍旧是晚了,因为第一道即将赶上蓝光的金光被后面的一道金光打掉。而另外一道金光快要打到蓝光的时候,蓝光已经绕过了景星翎的身体,而那道金光直接射入了景星翎的身体内。
“啊啊……”景星翎在金光入体之后发狂的大叫,一旁的春花惊恐的想要拽住发狂的景星翎,可景星翎挥手之间便将春花击飞出去并重重的撞在街对面的店铺墙上。在春花摔落地面张嘴喷出一口鲜血之后,她脑袋一歪昏死在地上。
景星翎背后蓝光消失,那个灰袍白发人再次出现,只不过这一次他身体周围泛着一层蓝光。灰袍白发人突然用右手抓住发狂的景星翎的后脖颈,“哈哈”的一声大笑后。他说:“我不但能走掉,而且我终归没白来这一趟!”
“住手!”皇使喝住了想要动手的魔岩至刚、男子及其亲卫。而这时灰袍白发人则抓着景星翎消失在了原地。
皇使在灰袍白发人与景星翎消失之后,一脸铁青的看着魔岩至刚和男子。冷冷的说:“阿赤金楠即刻回离世天,着令大元帅兵发其齐纳耶!”皇使对男子说完转身又对魔岩至刚说:“魔岩至刚,你即刻调令御卫卫封锁离世天进出的次元传送阵与其齐纳耶的次元传送阵;按日传送的人等一律不能放行,任何胆敢强闯的人等一律格杀勿论!”
皇使对阿赤金楠与魔岩至刚下令完了之后,微微转身对着大街大喝:“今日之事,谁胆敢风传,定诛其全族!”
街上本来已经傻眼的众人在听到皇使的话后都吓得跪在地上不敢吱声,有那胆小之人已经从鞋边流出液体。皇使没有管众人的反应以及阿赤金楠与魔岩至刚领命离去,他走到昏死的春花身旁将其抱起,然后闪身消失不见。
阿赤金楠走后留下八名亲卫与美少年,美少年见自己大哥不理自己独自离去,他在皇使离开之后从地上起身,对一旁的八名亲卫嘟哝着嘴说:“走,我们去抓那冒犯皇威的妖人!”
美少年说完便要抬步离去,八名亲卫悄无声息的移动身形将他困在中间。美少年一脸不乐意的表情嚷道:“你们敢阻拦我?我……”美少年说着将右手往怀中伸去,口中迟疑的又说了个“我”字,随后沮丧的说:“大哥……还我令牌,还我令牌……”
“公主,请回!”一个亲卫对美少年说道。美少年瞪着说话的亲卫,一脸骄横说:“你没听到刚才那个皇长兄……对,皇长兄”美少年似乎不像魔岩至刚与阿赤金楠一样都认识皇使,他迟疑一会儿之后说:“刚才皇长兄不是说了封锁传送阵吗?现在回不去,我们先去抓妖人吧!”
八名亲卫没有再回应美少年,只是将其团团围住。
美少年见状右脚一蹬,嚷道:“你们再不让开,我叫了啊!”
其中一名亲卫听到美少年的话,他看向街道一边。美少年下意识的顺着那名亲卫转头,这时美少年身后的亲卫抬手点在他的后脖颈。美少年一下就向地上瘫去,之前转头诱使美少年转头的亲卫一把抱起了他,然后快步向街道的一方走去。(未完待续)
第006章 。真皇人神
在护卫的簇拥下光华夫人来到了其齐纳耶城内最大、最豪华,并且还是离世天真皇一族中的四大皇族之一的罗赤家族所属的客栈——问天阁。问天阁位于其齐纳耶城西一群宏伟建筑之中,而城西这一片区域有着十分特殊的意义——非王族宗亲等显贵不能在此区域居住、行商贸易。光华夫人会选择问天阁也是因为其主人——罗赤家族不仅是真皇一族的四大皇族之一,它还是真皇一族历代执掌离世天远征军大元帅之职的世袭者;因此其地位之显赫,权势之威隆可谓是四大皇族之中的翘楚。尽管真皇一族还有二十四宗族,而二十四宗族之首的魔岩宗族是让世人闻风丧胆的御卫卫首领世袭者,可仍旧无法望其项背。光华夫人下榻于此便是因为有了罗赤家族这一层因素在,任何人都不敢轻易到此放肆。
问天阁,这一座比邻各大皇族、王族宗亲行苑的客栈,其设计者在建筑规制上避免了一切可能违制的地方,然后极尽奢华的修饰它的一切。这些都体现在它那高达七层而仅次于远处真皇行辕九层的高度,还有那些飞檐雕纹、坠饰的精美更是让一般人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这样的地方自然不是一般人能来,可能来的不但不是一般人,还个个都是权贵之中的翘楚。此处能享受皇庭治下除了规制不允许一般人拥有之外的一切可供人们消遣、娱乐、食用之物。若要说那寄情阁是其齐纳耶城乃至虚空内名声在外的风月场所,那这问天阁内的伶人、姬伎能让寄情阁的一切赞美都显得是那么言负其实。只不过今天光华夫人来此不是为了享乐男色,她是来此等人。
光华夫人带着三名侍女随客栈中的伙计来到符合她嫡王夫人以及光华爵位身份的问天阁第六层——诸王宇的三号房。光华夫人进入房内后才在三名侍女的侍奉下到床上小憩片刻,房外楼道里传来了一阵急促但整齐的声音。夏嫣、秋月、冬苓三人顿时警觉的走到了门边,秋月、冬苓两人分别站在夏嫣的身体两侧,而夏嫣猛的拉开了客房的门。在夏嫣拉开门时。门内的三人都看到了四名身形精干、身着甲胄并佩戴长剑的齐纳男子背对房门站着。四人也就是在门大开的瞬间快速转身,其中一人抱拳对站在门内居中站着的夏嫣说:
“对不住了!请姑娘转告你家主人,城内有点意外发生。因此店主令我等加强对客栈内贵客的保护。”
“原来是这样啊,奴婢在此谢过你家店主的好意!”夏嫣暗松一口气。在稍顿之后问道:“请问这位大哥,城内发生什么事情了?”
说话男子面无表情的回答道:“姑娘,我等只是奉命行事!具体是发生何事,我们也不太清楚!”
夏嫣见状没再追问,她微微点头之后打算关上房门。这时从一旁楼道里传来一个男子声音:“姑娘且慢!”
在房内的三个侍女只是听到声音而无法看清说话之人,但门口四名护卫已经看到了说话之人——抱着春花的皇使。四名护卫一起抱拳施礼,齐声叫道:“公子好!”
皇使说话间已经闪动身形来到了客房前面,三名侍女在看清是皇使的时候作状就要跪拜。皇使冷冷的一句“不要多礼”阻止了三人行礼。然后他将怀中的春花递给了躬身站在他身前的夏嫣,然后微微侧头冷声说:“你们先下去!这里以后不需要你们来护卫!”
“是,公子!”四名护卫齐声应道之后转身离去。
皇使在四名护卫离开之后,他抬步往房内走去。虽然抱着昏死的夏嫣及一旁的秋月、冬苓都是一脸惊愕神情,但在见皇使往房内走时,三人的身体还是下意识的往门口挤了挤以试图阻挡皇使进屋。
“恩?”皇使一声冷哼,三名侍女见状赶紧躬身后退将皇使让进房中。皇使走进客房中便在客房外间的椅子上坐下,然后对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三名侍女说:“去把你家主子叫来!”
在皇使说话的时候,光华夫人已经从客房里间走出,飘身下拜说道:“枫赤灵月见过皇使大人!”
三名侍女见自家主子已经下跪也都赶紧跪拜在地。而那受伤昏死的春花则被夏嫣放在了她身前的地上。皇使并没有马上让跪在地上的光华夫人及三名侍女起身,他坐在椅子上冷冷的看着光华夫人,片刻过后冷声问道:“光华夫人。你可知道与你承欢的少年是什么人?”
光华夫人直起身体看着皇使,一脸困惑的说:“臣下不知!”
“齐纳人!”皇使冷声说道:“你可知异族通婚产下子嗣会面临什么样的责罚?”
光华夫人身体微微一颤,低声回道:“臣下知道!”
皇使听到光华夫人的回答后满意的点头,说:“知道就好!我念及你枫赤一族对皇庭忠心耿耿,特来给你忠告!你自己好自为之!”皇使说完从怀中摸出一个锦盒放在一旁的几桌上,然后起身向门口走去。
光华夫人在皇使出门之后,她缓缓起身拿起了皇使留下的锦盒打开,当锦盒内的东西进入她的眼帘后光华夫人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的神色,一旁跟着起身的三个侍女在看到锦盒中的物品后都露出了异样的表情。光华夫人很快神情恢复如常。她从锦盒内拿出四粒丹药递给秋月,然后带着几分嘲弄说:“你们一人一粒!这位皇使可真是无微不至啊!”
光华夫人在将丹药递给秋月之后走到又抱着春花的夏嫣身旁。她在仔细打量了几眼春花之后对冬苓说:“你去让店主找一位医士来给秋月瞧瞧!”光华夫人跟冬苓说完话转身对夏嫣说:“你把春花放到床上去,在医士来之前你们先帮着给她疗伤!”
“是!”夏嫣和秋月齐声应道。
光华夫人在夏嫣将春花放到床上以后。她看着昏死的春花心中暗想:“也不知道那小冤家如何了!不知为何与那小冤家一夜恩爱便招来这些个事!还有这春花受伤昏死,那似乎不懂丝毫武学修为的小冤家现在怎么样了?那皇使也不说一下春花为何受伤……可是,这皇使怎么会对春花这么一个侍女关心?难道这与小冤家有什么牵连?”
在床上替春花疗伤的夏嫣和秋月心中也有与光华夫人差不多的疑问,只是两人想的更多却是景星翎。
皇使出了光华夫人的客房转身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地方——问天阁七层。凝苍庭。皇使前脚刚走进自己的客房——凝苍庭一号房,身后便出现四个若隐若现、飘忽不定的模糊人影跪拜在地。
“首领,皇庭急件!”其中一个模糊人影说道并从其影子内飘出一封文书。皇使转身接住飘到身前的文书。在打开看过之后面色凝重的问:
“这文书是皇父诏令还是皇母诏令?”
“回首领,此乃真皇诏令!真皇除了诏令之外还让属下带来口谕:离世天远征军不可出离世天。若惊扰世人而生战乱的结果与四族混战同样会置皇庭于危难!”
皇使听到影子的回答后神情更是凝重,他走到房内的座椅上坐下,沉吟一会儿之后说:“那他的情况皇父与皇母可否知道?”
“真皇与真皇后都已经知道,但真皇说:他已经不是我真皇一族之人,生死自不在皇庭关心之内。”
皇使右手在座椅扶手上一拍声色俱厉的喝道一声“什么”,但随即叹道:“罢了!罢了!你们去吧!”四个跪在地上的影子应声消失,可皇使随即开口喝道:“来人!”
一个飘忽的身影出现在皇使身前。皇使对那身影说:“你命人监视那光华夫人,但别打草惊蛇!”
飘忽的身影在一声“是”后消失不见。
皇使随即也起身走出了房间。
其齐纳耶统制府。
皇使刚现身在统制府的大堂内便看到魔岩至刚、阿赤金楠以及统制府君都跪在堂下。堂上站着他已经十八年没见到过的皇庭内臣,以及皇庭内廷的紫金袍、金甲、金面具的真皇禁卫队。那站在堂上的皇庭内臣看到了皇使便要跪拜,皇使赶紧闪身到那内臣身前扶住他,说
“大人多礼了!你此行乃是代真皇传令!正,不敢受此大礼!”
内臣轻轻推开皇使,在退后三步后撩袍跪倒,说:“谕令老奴已经传谕两位皇子及府君大人!此时老奴自当给皇长子请安!”
“大人,你起来吧!”皇使扶起内臣,语带关怀说:“大人,你年事已高。还不辞辛劳的为皇庭效命,实乃我皇庭之幸,皇族之福!”
“皇长子言重了!老奴承蒙皇恩。自当至死效命!”
皇使静静的看着内臣没再说话,跪在堂下的阿赤金楠和魔岩至刚及府君也是没有声息,大堂内值守护卫的甲士更是没有敢出声的人。霎时间统制府大堂的空气像是凝结了一般,让身处里面的人感到无比的压抑,而让众人感到内心压抑的便是已经由内臣传谕的真皇圣令。
过了一会儿之后,皇使放开神情一直很平静的内臣,转身对堂下跪着的三人说:“至刚,你撤去御卫卫对离世天和其齐纳耶的封锁;金楠你去将那凌兰琅宪带回皇庭聆讯,聆讯后将奏报送至首辅府酌情处理;府君你需告令城中百姓。谁若敢非议妖言严惩不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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