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声断断续续传了出来,难道他们两在,那个啥?
山洞不过二十米左右的深度,洞口不过两米多高一米多宽,到了底部,却是达到惊人的三十多米宽高度更是接近十五米,样子很像一个喇叭,内中洞壁虽然粗糙不平,却也没有什么大块的突石和凹坑,已没有奇形怪状的石笋或石钟乳,显得平平无奇,只不过,一笼篝火却很是诱人眼光。
油脂四溢,色泽金黄,更具让人一嗅之下味蕾爆嗨的肉香阵阵,篝火无有出奇之处,其上方熏烤着的一大块诱人无比的香肉,才是重点。可能要让大家失望了,山洞中并未有想象中的火热激情场景,反而有点寒气生生之感,只见篝火边各有一人相对而坐,不对,应该是三人才对,篝火左手边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疾风阿卡丽,此时她正小心翼翼的将一个较小的身子紧紧搂在怀里,恶鬼面具之外德半张俏脸上满是担忧和关切之意,时不时的一道道怨愤目光从丹凤眼中激射而出,丝毫没有被篝火上的美味所吸引,眼神除了偶尔刺向对面的某男,基本上都紧盯着怀中的小人儿
怎么还不醒过来啊,小白,我可怜的孩子,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师傅绝对要给你报仇,想到这,又是一道闪电般的怒火从丹凤眼中激射而出。…
“我错了还不行吗,哎呦喂,嘶……”再次被阿卡丽电到,神风十四郎不但没有任何舒爽之感,反而是菊花一紧后背生凉,不自觉得将捂着头上宝塔似的包上包的手伸到了胯下,紧紧护着小弟就像下一刻便会失去它一般!
这小鬼也太差劲了吧,我都留了九分力了,不可能到现在还醒不过来啊,难道,这小鬼故意装着昏迷不醒,实际上早就醒过来就为等着看阿卡丽海扁自己好笑话自己?
想到这神风十四郎只感觉一个头两个大,直有种深处冰天雪地寒冷无比之感,不禁嘀咕道:“果然还是老头子说得好,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这可不是吗,身为女人的阿卡丽从小就欺负他,现在居然又带着个心狠手辣诡计多端的小鬼,等等,难道说这小鬼是她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想到阿卡丽可能已经身为人母,神风十四郎淡定不能了,要知道,他可是为了等阿卡丽完成约定,足足当了二十六年的童子鸡了,要是阿卡丽真的已经嫁人有了小孩,那,他怎么办?
神风十四郎一下子站了起来,饿虎扑羊一般便向阿卡丽扑了过去一脸激愤的吼道:“老婆,难道你已经嫁人了,那小鬼是不是你亲生……啊……”
话还没说完,便感到胸口一股大力袭来,一阵胸闷感中,直直的向着洞口倒飞而去,只留下一声惨叫,便以飞出洞外不知所踪……
收齐踹出的右脚,阿卡丽轻柔的坐了下来,温柔的目光似乎都未曾离开过怀中的小白,那小脸上时而紧皱的眉头是那么的让她揪心,看样子,小白一定很痛苦吧,轻轻地叹了口气,阿卡丽突然感到双颊滚烫,原来她已经是脸犯桃花,一抹嫣红从耳根升腾而起直过颈脖,一时间,真有种娇艳欲滴之态,这,还是那个疾风剑圣吗?
“该死的狗屎四郎!”什么叫已经嫁人了?什么叫亲生的?真是个笨蛋混蛋狗屎蛋!
要是让平时自命英俊潇洒脑瓜活络的神风十四郎知道他在阿卡丽心中就是这么个存在的话,不知道他……以他那被阿卡丽吃的死死的德行,估计就算知道了,也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认了。
这时候,只能一边呲牙咧嘴的轻揉着已经从三层宝塔升级为四层宝塔的包上包,一边老老实实的坐在了洞口边,即使再被阿卡丽蹂躏,心里面再怎么不平,却依然守护在洞口,守护着他想守护一辈子的那个人。
男子汉是不会和女人一般见识的,更不会去欺负殴打女人,这,便是男子汉神风十四郎的男子气概。
这里是,哪儿?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入眼处是一片星空般的美丽世界,看不到便捷的黑暗,却有着数之不尽的光点散布其中,代表生命的绿色、象征火热的红色,土豪的代名金色,蓝色、紫色等等五彩缤纷恍如梦境。
一时间眼前的景色让徐良不仅沉迷其中,也是,不管是以前的徐良,还是现在的徐良,都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绚丽的奇景,当然,是真正的身临其境,而不是幻想或是电脑特技。
“大哥哥,你是来找我的吗?”
弱弱的呼唤声让徐良一下子清醒了过来,稚嫩声音让他很是觉得悦耳,等等,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徐良赶紧转头向声音的来源看去,让他更感吃惊的是,不远处的地方蹲着一个小孩,那小孩的眼睛大大纯真无邪,小巧的琼鼻下是樱桃般红润的小嘴,再配蒙蒙的肉嘟嘟尖下巴,齐肩的黑长直啊,不就是粉嘟嘟的极品萝莉一枚!
等等,那个头,那长相,不就是徐良吗,不对,应该说是徐良的灵魂占据的那个身体,水无月白才对,而且,仔细看小萝莉的身体,虽然穿着粉色的小长裙,却总是一种虚幻飘渺的样子,模模糊糊好似透明一般!?
“你是,白?”徐良惊讶中有点不确定的问道,也是,本该早就消失的居然又出现在他眼前,怎么不叫他疑惑?怎么不叫他震惊?
“是啊,大哥哥,我就是水无月白哦,你是来找我玩的吗?”对着徐良眨眨眼,小萝莉的笑容依然纯真:“大哥哥陪我玩吗,我一个人好寂寞好无聊啊。”
“哦,好的,哥哥陪你玩,不过你的身体是怎么回事啊,能告诉哥哥吗?”被萌到的徐良毫不犹豫便答应下来,也适当的提出了疑问,毕竟,小萝莉的身体虽然显而易见,但又是这种不真实的诡异情况,要是不弄清楚,徐良的胆子并不怎么大,可不敢轻易靠近她,而且,现在的处境非常奇异,明明是准备向那个神风十四郎动手的,最后只听到阿卡丽御姐的呼喊声,还有就是,眼前突显的黑影,之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怎么来到这个美丽却无法理解的地方的,丝毫没有头绪啊。
“身体?”似乎是正在认真理解徐良的问话,小萝莉歪着脑袋思索了片刻才又望着徐良认真地说道:“我不太清楚呢,不过,大哥哥的身体和我一样的哦!”
“什么!”徐良一声惊呼脱口而出,连忙低头打量起来,这胖胖的双手,让人怀念的小肚腩,还有那曾经失去让他几乎痛彻心扉的,小兄弟,都在啊,真是太好了!“哈哈哈我胡汉三又回来了!”黑框眼镜下的一双本来就小的眼睛再因为狂笑更是眯的几乎看不出来了,肉滚滚的肥脸洋溢着别样的幸福,高举双臂欢呼而起:“兄弟万岁!”
沉浸在兄弟归来的喜庆中的徐良一点都没有醒悟过来他还光着身子,胯下之物就这样在一个小萝莉的面前甩来甩去的,好不得意这时候小萝莉已经一脸怕怕的向后退出了老远,她还记得妈妈给她说过的,会做出这种举动的人不是个流氓就是个疯子,不管是流氓还是疯子都是极度危险的物种,遇到了都要躲得远远的,妈妈的话小白一定听。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小萝莉会在这里,而徐良为什么又回到了宅男时的样子?
这一切背后隐藏着何种事实,请看下一章黑色萝莉,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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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黑色萝莉
日行千里夜行八百,是古时候对上等好马的脚力和速度的一种形容,凡是有此能耐之马,皆会获得马中之王的待遇和名动一时的称号,千里马!
所谓良将易得千里马难求便可知其中两者的出现比例,也能看出千里马在某些人心中的地位,要知道,有时候就连帝王之流也是很难拥有一匹真正的千里马的,所以才会有某人不惜拿千金巨资来买一具千里马的尸骨了,那可是千金啊!
尸骨有啥用,难道拿来熬汤?要是在现代说不定会有人把它像恐龙尸骨一样拿出来展览,而在那时候,可不流行这个,人家买的其实是千里马的名气,虽然得不到活着的千里马,至少也要得到一具曾经是千里马的马匹的尸骨已做收藏,多少也能显出某人的大气和求贤若渴的精神。
马路之上,两个身影带起烟尘滚滚急速而来,仿佛是在追逐,路边的景色就像跑马灯一般带起一阵幻影,对于同道而行的路人来说,除了必要的吃灰之外,便是目瞪口呆犹若木鸡了,两腿甩的跟车轮一样的跑法,恐怕也不是能够经常被路人们看见的吧,不说惊世骇俗,也是惊心动魄了。
包租婆在马路上追赶星爷的一出激情飙速赛,那将一辆辆汽车甩在身后,无所顾忌的追逐,到底让多少人的下巴跌落凡尘,真是酷到爆,嚣张到了极点!要不是包租婆最后的腾空转体三周半的优美身姿简直就连老天都看不下去,让她直接扑跌了,恐怕星爷也是难逃五指山的猴子,蹦不了多久。
一路疾行,同样是速度惊人,同样是男前女后的追逐,却又和包租婆与星爷的追逐大大不同,没有找下巴的路人,没有马达轰鸣的汽车,有的只是纵横交错的树枝树叶,以及耳边呼呼而啸的风声,不管是生机勃勃的树林和草地还是绿意盎然的山水一色,都未能让神风十四郎和御姐阿卡丽哪怕一小会的驻足或是减缓一些速度,以两人的速度恐怕真要跑下来一天,绝对不止一千里!
果然不愧是土生土长火影世界的人,作为剑道达人的阿卡丽和神风十四郎所选择的路线,和那些忍者非常相似,那就是,遇到树林边通过树干来移动,遇到河流直接踏着水面奔腾而过,遇到高山也是连爬带蹦的直来直往,不走平常路,便是说的他们这些或多或少有点本事的人。
同样的沉默着闷声赶路,神风十四郎的国字脸上不时泛出一抹幽怨,对于身后紧跟着的阿卡丽,他也没敢出声,面对发怒的母老虎,还是闭嘴来的好,这时候要是再触了霉头,恐怕就算不被烧死,结果也好不到哪里去了……
其实阿卡丽已经丝毫看不出所谓的怒火了,她也不是蛮不讲理之人,神风十四郎有没有留手她还看得出来,对神风十四郎略施惩戒也是为了小白出口气而已,小白的昏迷可是那笨蛋一手造成,作为小白的师傅兼密友,当然得为小白出头了,而且小白已经醒过来了不是。
只不过,她没想到的是醒过来的小白,居然会瞎了!
紧了紧背后的娇小身子,感觉到环抱着脖子的双手依然有劲,阿卡丽也不由得安心了许多,不管如何,至少小白还活着,就算眼睛看不见想到这,阿卡丽的眉头微皱,更是为他增加了一丝别样的风采,谁说担心和关怀,不是一种美?
这也就是两人急急赶路的原因了,神风十四郎和阿卡丽对于徐良的症状束手无策,只好将某个阿卡丽口中老不死当成了唯一的希望,两人的目的地,便是两人曾经青梅竹马做过了青村年少的地方,风翎村。
光明已不再,黑暗也无惜,这便是徐良目前的状况,御姐火热的身体和他紧紧地挨着,让他也有点凌乱,紧紧搂住御姐脖子的手儿时不时的会传来柔软的触感,那软中带弹的美妙,让他也放松了不少,虽然眼睛睁不开了,失去了五光十色的世界,但至少好友御姐实实在在的关心着他,这对自从爷爷奶奶过世后就孤身一人的他来说,非常的难得,难得到能让他用一辈子去保护和珍惜。
至于徐良的眼睛为什么会睁不开了,这就得从他昏迷之后遇到水无月白那个小萝莉之后说起了。
没人会知道,一个人亲眼看到亲生父亲杀掉自己的母亲,再亲手杀掉自己的父亲和熟人多承受的压力有多大,失去母亲而凶手却是父亲,接着父亲死了而凶手,是自己那种父亲背叛而失去母亲的悲痛,那种被逼着亲手杀掉父亲的无奈和心碎,那种情形下就算是一个成熟的大人,恐怕也会心理崩溃成为疯子或者精神病之类的废人,而本性善良弱不经风的她居然能完全承受下来,没有被自己的‘心’给毁灭掉,依然能保持那种个性,怎么看,都不正常吧!
至少徐良就没有看出来,反而还在萝莉的面前大跳艳舞,于是他悲剧了,萝莉也爆发了,那曾经纯真的笑脸早已不再,只剩下怨毒的狰狞,一条条蠕动的蛇影披散在脑后,肤色黝黑,枯枝一般的爪子上金属般的反光几乎闪瞎徐良的钛合金狗眼,只要是个人,就绝对不会愿意被那双利爪碰到,裂到耳根的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