坪舐倚园【坪舐倚裕�
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欧绚妮?封彻皱着眉头挂掉电话扔到一边,大手从被子底下探进去抚上她娇小的身躯,苏小七躲在被子里眼睁睁的看着他的手伸过来,拼命的想逃,却还是被抓住,稍稍一用力她便紧紧贴上他精壮的身躯,苏小七一阵面红耳赤,虽说之前也跟他同床共枕过几次,但像今天这样的“裸裎相对”还是第一次。
“呵呵!”
襟她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尴尬的傻笑着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还想逃到哪里去!”
他慵懒的勾过她在她微红的脸颊轻轻印上一吻,眼神忽然又转为热烈,本想适可而止的这个吻就这样沿着她的脸颊来到她的下巴,又来到她的脖颈,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随着他的唇舌所到之处战栗着!
酉她羞涩的反应让封彻下腹又是一阵肿胀,不由得加深了这个吻,大手挑逗着划过她光滑如缎的肌肤。呵呵,他不介意大清早再做一次运动的,反正昨晚因为顾忌她初经人事所以他也没有很好的得到满足,不如现在补上好了!而这厢苏小七却面红耳赤快要羞死,脑海中划过昨夜的一些旖旎的画面,晚上被吃了就被吃了吧,咳咳,可是现在是大白天的……
他却不肯放过她,霸道的将她压在身下将狂热的吻印满她身体的每一寸,就在苏小七差点招架不住的时候,手机铃声再一次响起,这下她可听清楚了是她的手机在响,手忙脚乱的想要推开他,
“我的手机、唔——”
他不满的狠狠咬痛了她的红唇,懊恼的腾出一只手一把抓过旁边她的手机,看了一眼俊美紧皱便啪的一声摔倒了一旁,又是欧绚妮?她搞什么鬼打完了他的手机又打她苏小七的,她怎么知道他跟她在一起?算了不管了,体内紧绷的火热快要将他逼疯,他低吼着嘶喊着继续进行对她的侵略。
“谁、谁打来的?”
苏小七在他密密麻麻的吻中好不容易找到空隙喘了口气慌忙问,
“无聊的人!”
他不悦的回答,大手在她身上点燃一团又一团的火焰,苏小七口中的不满下一秒便被他的热情淹没,她只好无力的闭上眼承受着他一波快过一波的疼爱。
直到她疲惫的再一次沉沉睡去,封彻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她起身到浴室里洗澡。只穿了一条睡裤的他刚出卧室便与正好降落在客厅里的封妩打了个照面,他精壮的上身完美的展现在封妩面前,她顿时一阵面红耳赤赶紧转过了身去,胸膛狂跳着起伏不停。他修长完美的身材再配上慵懒随意的模样,要了命的蛊惑人心!然而在意识到可能发生了的事情之后她忽然又不可置信的转了回来,
“王、你——”
他跟那个人类女人?竟然……?心忽然不可抑制的痛了起来,这对她是多模残忍的讽刺啊,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与别的女人欢愉过后出现在自己面前,她忽然就后悔自己为什么选择在这个时候来,不亲眼看见的话或许心还会少痛一些吧!
封彻对她突然的到来也十分吃惊,没有他的召唤她怎么可以轻易离开帝箜山?有些不悦,转身进屋换了身衣服,封彻淡然的走到沙发上坐下,
“什么事?”
“沙珞去找了欧绚妮!”
她刚刚得知沙珞找到欧绚妮之后才匆匆赶来,没想到竟然看到了这么让人心痛的一幕。
“什么?”
封彻猛地从沙发上站起,俊美的脸上顿时涌上腾腾杀意。他的怒意让封妩的思绪从刚刚的心痛中拉了回来,她垂下眼又恢复到了那个冷静的女祭,
“我想他肯定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了欧绚妮了!”
封彻狠狠的诅咒了一句,
“这只该死的恶狼!”
然后进屋站在床边疼惜的看着沉睡中的苏小七,在她光洁的额头深深印上一吻这才离开。怪不得刚才欧绚妮会突然给他电话又给苏小七打电话,肯定是知道了些什么吧。
该死的!他狠狠的咒骂着,他本不想让欧绚妮知道自己的一切的,他只是想以人类的身份让她爱上他,然后助他们狐族解除诅咒,解除诅咒之后他才打算跟她摊牌,然后给她一笔巨大的财富让她后半生无忧便是了,虽然他这样做可能有些残忍,但他别无他法!他并没想过要让她知道自己狐狸的身份,以她的性子如果知道自己是妖的话想必她一开始就不会接纳自己!
看着封彻匆匆离去的身影,封妩捂着胸口跌坐在小客厅的沙发里,他真的爱上了这个人类女人!不然以他那么高贵的身份怎么可能去宠幸一个人类,就算他再怎么饥渴也还是可以找狐族女子解决的,现在看来他们完全就是你情我愿的结合。封妩就这样静静的坐在那里,强忍住心底的疼痛等着屋里沉睡的那个女人醒来,沙珞插手整件事情就已经很棘手了,她不允许这个人类女人再惹出任何一点的混乱,让她离开或许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被告知真相的欧绚妮
装作若无其事回到欧绚妮身边的封彻,看到欧绚妮惨白着一张脸毫无生气的跌坐在地上的样子,心下一沉,沙珞果然将一切都告诉了她!原来,昨天封彻接了个电话便匆匆跑出去之后,欧绚妮气得差点崩溃,没想到他竟然还一晚上都没有回来,气急败坏的她一个人在诺大的客厅里疯了般的摔着东西,忽然一阵强劲的冷风吹过,刮得客厅里乱七八糟的杂物乱飞,她边咒骂着大夏天里怎么会突然刮起这样的大风边手忙脚乱的起身去收拾。
风蓦地停下,她一转身就恐怖的见到一个狂野的男人坐在自己身后的沙发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她吓得不由得大声尖叫着惊呼,这个男人是怎么跑到她家里来的!
“你、你、你是人还是鬼?”
欧绚妮颤抖着问,机警的拿出手中的手机打算报警,她现在住的是封彻为他们结婚准备的婚房,位于这座海滨城市最靠海边的别墅,通常这样的高级别墅里保安系统也是很高级的,可是现在她家里却突然闯进了一个陌生的男人!如果她今天有什么意外的话她发誓一定要将那帮该死的保安碎尸万段!
襟然而那个狂野的如同来自原始森林的野兽般的男人只是手指轻轻一扬她的手机便啪的一声不受控制的掉在了地上,她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背后冷汗淋淋,难道她真的大白天里见到鬼了?
坐在沙发上的沙珞看着她恐惧的样子,不由得心情大好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怎么了,害怕了吗?”
酉原来沙珞在之前与南宫政交涉无用之后,又潜伏了一段时间细细观察终于决定从欧绚妮的身上下手,不理会欧绚妮的恐怖他继续说着,
“如果你知道你天天朝夕相处的男人也是这样的异类你会怎么办呢?”
“你胡说什么!”
欧绚妮疯狂的冲着他大喊,他在那儿胡说八道些什么!什么她朝夕相处的男人也是这样的异类!那样俊美高贵的封彻怎么会跟他这个恐怖的男人一样是异类?颤抖的指尖指向他,
“你赶快给我从这里出去,不然我报警了!”
虽然这样故作强势的赶他离开但是她心里的恐惧还是一波一波的涌了上来,他那诡异的碧绿色眼睛,那浑身散发出来的让人毛骨悚然的气息,无一不在告诉她他绝非人类!
沙珞却依然纹丝不动的坐在那里,冷笑着一语击中她的要害,
“呵呵!其实你心里已经明白了只是不愿意承认就是了吧,你应该知道正常人的话根本就没有办法进到你们这号称铜墙铁壁的别墅里来吧!”
她颤抖的身躯早已泄露了她的恐慌,沙珞忽的扯出残酷的笑意,
“没关系,我想我可以证明一下给你看!”
话音刚落只见一只体型巨大的青狼顿时出现在欧绚妮面前,她眼前一黑差点昏过去只好狂乱的抓过手中的花瓶什么的便朝那个怪物砸了过去,但却都被它灵巧的躲开了,绝望无力的她双腿一软如断了线的风筝般跌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神空洞而凄楚。
看到她的崩溃沙珞这才又重新幻化为人形坐到沙发上冷冷的睥睨着她,心底狠狠的说,封彻,你看看你的女人,我只是稍稍现了一下原形而已就被彻底的摧毁,我看你这下还要怎样赢取她的心。嘲讽的笑着继续残忍的说着,
“我是帝箜山的狼妖,你未来的夫君和我一样同为妖,但不同的是他是狐妖!”
狐妖?
他尖锐的话语一句一句传入耳中,欧绚妮只觉得整个世界轰然坍塌,她颓然的坐在地上与封彻相识的点点滴滴浮现在眼前,从天而降的完美男人,温柔宠溺到极致的性情,富可敌国的财势,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男人?其实她从一开始就在怀疑但却一直不愿醒来,一直没有勇气面对真相因为她已经沉浸在他为她营造的世界中无法自拔!
可是这一刻她所有的幻想都被眼前这个诡异的男人打破,她整个人被彻底摧毁。她也曾不止一次的怀疑过他的身份他的动机,她以为他不过是哪个身份显赫的富家子弟,却从来不曾想到过他竟然不是人!作为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她从来就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妖怪,可是现在残酷的现实却容不得她不相信!
哈哈!
她忽然不可抑制的大笑了起来,真是可笑又可悲啊,她欧绚妮苦苦撑了这么多年,以为总算可以找到个好的归宿,却没想到最后她竟然将终身托付给了一只妖精!这仿佛是对她的强势和虚荣最大的讽刺!最可笑的是她现在知道了他是妖精竟然还是舍不得他?
只是面前这个诡异的男人为什么要找上她,她恨他!恨他残忍的摧毁了自己的幻想!与其承受现在这般撕心裂肺的痛苦,她宁可一直活在幻想中不愿醒来!抬起头她目光充满了恨意,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沙珞看着她忽然的恨意,哦?还有力气继续探究更多?看来是他太低估了她的承受能力了,好吧,既然她自己非要知道,那么他也就实话实说了,
“我只是好心的提醒你不要被别人利用而已!”
他的话让欧绚妮本就脆弱的心又是一沉,但她还是鼓起勇气问出了口,
“什么被利用?”
原本一直坐在沙发上的沙珞猛地上前一把扯开她的衣襟,欧绚妮以为他要对她动粗奋力的反抗着,却只是徒劳,看到她胸口那颗已经淡的快要看不出痕迹来的红痣,沙珞阴鸷而放肆的大声笑着,
“你看看你的胸口的这颗红痣,他身上是不是也有一模一样的一颗!”
这个欧绚妮倒是知道,她记得第一次看到他胸前的那颗一模一样的红痣的时候她惊讶的不得了,他却只是温柔的笑着吻她,宝贝儿,这才是我们俩的缘分啊,你看我们连这个红痣都长得一模一样,谁还敢说我们不是天生一对呢?她满心的疑惑就这样被他的甜言蜜语蒙混了过去,现在这个诡异的男人提了出来她才警觉原来事实并不如他说的那般简单!
“你难道没发现它的颜色变得越来越浅了吗?”
沙珞冰冷的话语传入耳边,欧绚妮低头看了一眼那颗淡的快要看不出来的红痣。她记得前几天有一次洗澡的时候她猛然发现胸口那颗伴随着自己二十多年的红痣颜色竟然变淡了,她惊呼着跑出去找他,他依旧是温柔的笑,宝贝儿,你看我的颜色也变淡了,这说明我们心灵相通所以它们的颜色同时变淡了!
只是那个时候的她沉浸在即将成为新嫁娘的喜悦中来不及细想一切,但是她清楚的记得当时他说这话时眼里的狂热和欣喜,难道他是为了这个红痣来的?她抬眼疑惑的望向那个诡异的男人。
沙珞神情平静,
“千年前他们的祖先与一个人类女子有过一段不为天地所容的恋情,在族人与爱人之间,他们的祖先最终选择了自己的族人而负了那个女子,所以那个女子伤心愤恨而亡,在临死前她用自己的鲜血下了血咒,诅咒他们封氏一族的男子长大成人之后,每隔100年的月圆之夜便要承受一次蚀心之痛,生生世世,所以狐族大多数男子都因为承受不了这痛苦,在壮年便早早的死去。如果要解除这个魔咒,他的子孙必须到人间去找轮回转世的她,融化她爱上她然后并娶她,才可以化解这场灾难!”
欧绚妮呆呆的坐在地上听他说着这段千年前的恩恩怨怨,这是她长这么大听到的最离奇的一个故事,却由不得她不相信,虽然她现在已经对千年前的事情没有一丝丝的记忆了,但是当听到他说道自己千年前被辜负的那段的时候心底还是止不住的疼痛,翻江倒海般的似乎要将自己吞噬。
沙珞继续毫不留情的刺激着她,
“你就是千年前那个人类女子的转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