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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小的心很乱。
不想见到眼前这个长得很好看的慕小姐,也不想见到那些奇怪的新闻。
——
此刻医院里。
翁子聪被人扶着走进顾珉宇的病房,他们都受伤了…翁子聪伤的不重,爆炸的地方离他很远,他只是被火冲出了俩米外,身上有些擦伤,左腿有些摔伤。顾珉就严重了,爆炸当时,他当时就在现场…只有他知道,当时现场发生了什么,可此时此刻的他,是昏迷的。
他身上被炸得血肉模糊。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来。
翁子聪长叹了一口气,加护病房的玻璃窗很干净,他可以清晰地看到顾珉宇全身插着管子,也可以看到他身上绑着的纱布。
“少爷,二太太一早有打电话过来?”助理跟在身后,“那边安顿好了,您随时可以回去。”
“好——”翁子聪拧了拧眉头,“就今晚的飞机,回香港吧。”
“那……”助理想说什么。
翁子聪摇了摇头,“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了。”
穿着病号服的翁子聪,还是很精神,只有眉宇间的一丝…小小的哀愁。
爆炸发生了有五天了。正是年初五迎财神的日子…整个淮城陷入了爆炸案的噩梦中,居然没有人敢放烟花爆竹。其实大家是有些庆幸的,因为这场爆炸,并没有想象中的大范围,甚至只发生在曼妙被绑架的五号仓库里…
翁子聪走后,宗想容也来到医院。有一个多月了,她脸上的疤几乎好全了,只有淡淡的一条粉色。
她站在加护病房窗前,在玻璃窗前哈了口气,画了个爱心,“珉宇哥哥,你要加油,快点好起来,我也会好好加油的。”
说完她就默默
地离开了。
之后几日,顾氏总裁顾谋突然中风住院。顾氏股价一路大跌,也幸亏程欧帮了一把,才让顾氏的情况有所稳定。但依旧比不上从前。
顾珉宇还没有醒来,也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
慕方好过来看过他,小末儿也过来看过他,程欧也过来看过他,可他就是没有醒过来。
医生说,他的身体恢复得很好,醒过来应该不是问题。
只是时间。
坏就坏在时间上,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一年,也许是永远。
——
燕西这边没有什么表示,他忙着晏城的事情,找了新助理,每天都在忙忙碌碌中度过,连饭都来不及吃。小姿也一直是慕方好照料着,她将她一辈子没有给予的母爱,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全都给予了小姿。
小姿不喜欢这种弥补式的感情,一度拒绝,却总被填鸭式地给予,终究被迫接受。
三月份的时候,在晏城文化,又有一件大事发生,就是那场去年就开始筹备的选秀正如火如荼地开始举办。
海选现场,人山人海。
宗想容以夜店女歌手的身份参加了海选,一首原创歌曲《是谁在我身边》一时间轰动全国,所有歌迷们都表示,这样空灵绝望的声音,在如今的娱乐圈内,几乎已经绝迹。如同半年前天仙妹妹一般的走势,宗想容彻底地红了起来。然而……黑点也跟着红了起来。
作为赛区第一个拿到通行证的女孩,她被指认为通过某些途径晋级,甚至有人爆出了她和燕西的合影。也有人爆出了她陪着陈嘉唯参加宴会的旧照片。以及和导演王粲的。
然而再多的黑点也不影响她的走红,就在五月份赛区决赛当天,消失已久陈嘉唯突然在微博上发出声明,自己的片子《盛时代》将要在各大影院试映,并打出了缅怀影后曼妙的旗号…而宗想容作为剧中的女二号,自然也跟着成为热点之一。
首映礼当日,已经成功晋级总决赛的宗想容被邀请参加。她盛装出席,却没想到在影院里,看到了燕家父女,以及坐在轮椅上的顾谋……
和片子冷漠而骨感的调子一样,在场的所有人,都沉着一张脸……
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呢?
昔日的影后,在爆炸中丧生,半年后却在影院里播出了她的片子。
盛时代。
那是曼妙的盛时代,也是秦苏的盛时代,是宗想容的盛时代,更是陈嘉唯的盛时代。
也是所有人的盛时代。
片子剧情乍一看很平淡,却喷张,所有的画面都有种绝望的美感。
尤其是最后,秦苏从阁楼上下去,一群日本人在楼下笑着,她站在最高点上,扳动机枪的样子…最奇妙的在于陈嘉唯在最后并没有让秦苏倒下,而是用了另一种俯瞰的角度,回顾了秦苏的一生。
最后,一只雀鸟从天空飞过,为传奇女子秦苏的一生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也为传奇影后Kitty的一声,画上了句号。
彩蛋也很精彩,就是早先曼妙和想容拍的那一出温泉戏,想容唱的曲子,合起来简直美不胜收。
……
那一天,几乎所有从影院里出来的人,眼角都是带着泪水的。
那种沉重的心情,无法言喻。
那边车库里,燕西抱着怀里哭作一团的孩子,被一群记者围攻,这一次没有那么多咄咄逼人,他们举着话筒问道,“请问燕先生,这位是您和Kitty的孩子吗?”
燕西还没有说话,怀里的孩子便擦干眼泪,对着镜头说道,“曼小姐是我的妈妈,她是我唯一的妈妈,我也是她一辈子的好孩子。”
她说得无比真挚,诚恳的表情被留在相机里,又被印上了报纸,“盛时代:影后的梦从未停下”。
开头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这是一个动荡的时代,颠簸是注定,不安是注定,盛放、开也是注定。
………题外话………如果我说完结了,会不会被打呢?
第十章 阿聪的女人1
一年后,依旧是那个淮城。
宗想容这个名字成为了娱乐圈炙手可热的话题之一。记者们都非常喜欢这个说话柔柔弱弱,唱起歌来却荡气回肠的年轻女孩。面对记者她总是能制造那么多话题。20岁的她,正式加入晏城文化,发售了新歌《听见你》,一夜之间登上各大榜单榜首。
所有人都说,她和Kitty长得很像,但却要比她更食人间烟火些。
娱乐圈知名评论人也说,像现在20岁出头的女孩子里面,很少有像宗想容那样熟悉娱乐圈规则,不过分标榜自己,但又红的一塌糊涂的女孩儿了。
宗想容对于这样的言论,总是一笑了之,说,谢谢赞美。
这天鲫…
是程欧举办的宴会。彼时程欧与小末儿已经订婚半年,并着手收养程氏下一代第一个孩子,程子敬。而这个晚会,正式为程家长子程子敬正式加入程家筹备的。入场时,程子敬跟在小末儿身后,有些过分的羞涩,实在看不出是程家这一代选中的孩子……
程欧和小末儿也觉得,比起程家历代的孩子,程子敬有那么一点过分小家子气。可偏偏,孩子却是优秀至极的,在每一次家族测试中,都能拿到第一名。并且是遥遥领先。程欧觉得自己已经很优秀了,但这个孩子……
有过之而无不及。
程欧欣赏这个孩子。
燕姿这时已经长到8岁,跟着燕西来到晚会。她是程子敬在淮一小的学妹,见着程子敬,立即小跑过来,要拉着他往外跑。
“子敬,过二十分钟分钟后回来。”程欧嘱咐程子敬,程子敬乖巧地点了点头,跟着燕姿去了后院。
这边,程欧小末儿和燕西碰面。
程欧道,“许久不见你来参加宴会,怎么今天突然就过来了。”
“是小姿要过来。”燕西端着红酒杯喝了一口,“她想见子敬。”
“你病好一些了吗?”小末儿试探着问道,后来她才知道,燕西对曼妙所有行为都是因为他的躁郁症,加上Ada从中的挑拨,和换药。他本无意伤害曼妙。况且时至今日,曼妙都不在了,顾珉宇也在医院里昏迷着,再追究这些也毫无意义。
“有在吃药,应该会好。”燕西沉沉地叹了口气,“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小末儿摇摇头,没说话,其实程欧和她订婚,已经触怒了程家那批老顽固,她没想要求那么多…现在这样够了。
何况,程子敬挺喜欢她的,他们这样的一家三口,也挺好的。
没有婚姻,也挺好的。
所有退而求其次,都有一番相同的说辞,都挺好的,确实都挺好的。
程欧举了举杯,淡笑道,“听说,小姿和慕方好的关系有所好转,你父母也希望你能娶了那个女人,你的意思呢?”
“昨儿个刚领证。”燕西吸了口气,“她……又怀孕了。”
“你啊,叫我们怎么说你才好——”
程欧和小末儿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如果说小姿的出现是意外,那七八年后,再一次怀孕,却是真的有什么了。
这次宴会,主要是为了隆重介绍程家这一代长子程子敬的。程欧也邀请了香港名流的秦翁俩家过来。翁家派出的代表是翁家太太秦意茹和翁家长子翁子聪。秦家的代表则是秦老先生和他的女儿秦素素。
秦翁俩家盛装出席时,一时间惹人注目。
因为在商圈娱乐圈,这俩家甚少参加宴会活动,他们的出席无疑是让宴会增添了几分颜色。
尤其是秦素素和翁子聪站在一起时,他们的颜值搭配,匹配程度,简直让人喟叹不已。简直就是郎才女貌。
“这是子敬。”程子敬回来后,程欧向秦翁俩家介绍,“子敬,叫人。”
程子敬有些羞涩,却还是挨个叫了出来,“秦爷爷,翁奶奶,翁叔叔,秦姐姐好。”
“真乖。”秦意茹拉了程子敬在自己怀里,揉了揉他的脑袋,“小娃儿几岁了。”
“有十岁了。”程欧替他回答,程子敬抿着唇,还是一脸羞涩的样子。
“长得还真好看。”秦意茹道,“有空带他来香港,家里几个小孩儿都闷得慌,一块儿玩玩。”
“好,秦姨说好就行。”程欧点点头,这时候燕姿也从后院里进来,见着俩家长辈,立即乖巧地喊道,“爷爷奶奶,叔叔阿姨好。”
她不认得这几个人,却知道该有的礼貌不能少。末了她又加了一句,“这位阿姨好漂亮。”
秦素素温温地笑了笑,没有说话。翁子聪将她揽紧。
秦意茹喜欢小孩,见着这丫头,有些喜欢,也有些疑惑,“这丫头是……”
“是燕家的孩子,燕姿。”程欧回答。
“叫我小姿就可以了。”小丫头眉开眼笑地说道,“也可以和子敬哥哥一样叫我燕子。”
宴会很快开始。
音乐声响起,程欧和小末儿一块儿带着程子敬向大家介绍这孩子。并表示,从此他就是程家这一代继承人。这样快确定继承人,在程家绝无仅有的。之中的原因,程欧说不清,他只知道,虽然他不爱说话,但下一代,程家有他,绝对只会更强。
他的预感总是很准的。
程子敬,总有一天,会成为称霸淮城的人。
宴会结束,程欧安排秦翁俩家住进程家的酒店。因为秦素素和翁子聪是情侣,所以安排了同一间总统套房,顺便熏了香。毕竟情侣之间,自然是需要一些情调的。
——
这边,房里,被香薰的味道笼罩。秦素素正在浴室里洗澡,翁子聪躺在床上看电视。他已经洗完澡,下边围着浴巾。他的身材是极好的,肌肉分明,比例极好。
他眯着眼笑看着电视机屏幕里宴会上的点滴,这时候秦素素从浴室里出来,裹着浴袍,“阿聪,这个宴会我本来不想来的。”
她实话实话,“我不知道过来的意义在哪里,父亲和那个程欧也不是那样好的关系,为什么要带我过来。”
翁子聪只笑,过来抱住她,吻她的嘴唇,“你没看出来?舅舅是给我们机会单独相处呢。”
“……我不喜欢淮城这个地方,一下飞机就觉得头疼,满身都疼。”
“旧伤又复发了?”
翁子聪吻她的眉毛,“疼怎么不告诉我,要忍着?”
“阿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