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美人点点头,陈月也没有说什么,等到这小姑娘情绪稳定之后,忽然脑子里面灵光一闪,问道:
“刚才你说你年芳二八是吧,这二八一十六,而晶晶就是在十六年前出生的,怎么你说你是在晶晶去世前两年出生的?这对不上啊!”
陈月一边疑惑,一边很不解的看着这妹子,感觉虽然和晶晶确实很像,可能说还更胜一筹,怎么自己看着的时候,除了惊讶于她的容貌以外,也没有别的什么可以看到的地方啊。
“额!这个,这个是卢长老告诉我的,他说我出生的时候是晶晶姐去世之前两年的,还说晶晶姐曾经还抱过尚未满月的我,至于剩下的,好像是我把自己的年龄记错了?”
一边紧张的看着陈月,这妹子倒是没有再趴在地上,因为刚才她就观察到了,这宗主似乎不喜欢别人趴在地上跟他说话。
“好吧,数学不好不怪你,看你的样子似乎也没有受过什么教育!”
挥挥手原谅了这妹子,陈月知道自己肯定是要和这妹子发生一点什么事情的,顺嘴问道:“你父母呢?他们有没有过来,既然是晶晶的亲友,为什么不跟我联系呢?”
这才是陈月真正关心的地方,总不能一声不吭就把人家姑娘给弄到你这里吧,虽然很不想,但是想想卢长老的作风,这么做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是陈月很快发现自己想多了,这妹子听到父母两个字,先是愣了一会,然后直接像是开了口的水缸一样,对着外面就是肆意横流,根本不管对面坐着的是谁,然后断断续续的诉说着自己的悲惨遭遇,什么从小是个孤儿,来到这里也是来卖艺的,然后被卢长老发现之后为什么那么长时间都没有发现,就是因为自己随着团队到处乱跑,吃不饱穿不暖还要辛辛苦苦练习之类的。
当然,这妹子为了显示自己熟的没有一句是胡说的,直接当着陈月的面就表演了几个杂技动作,当然劈叉是最为擅长的,直接就来个了将近二百度的,让陈月自己都为之惊叹。但是唯一一点不够好的地方就是这妹子似乎很有表现**,根本停不下来啊。
“好了好了!”
赶紧喊停,陈月觉得自己马上就可以看完全套的杂技表演了,虽然自己很好奇,但是也不想就这么看下去,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和这个没爹没娘的姑娘生活在一起了,陈月内心还是有点小激动的,然后就问道:
“既然这样,卢长老有没有给你们团队一些补偿啊,看你的水平很好的样子,团队不会轻易放了你吧!“
本来这问题算是个突袭,卢长老根本就没有交代,但是问的却是这小姑娘的亲身经历,自然没有什么为难的,倒是给陈月狠狠的上了一堂课,怎样和剧团的老板相互斗争啊,最后如何压价啊,然后自己又装作受伤之类的事情,通通说给了陈月听。
而陈月也是惊讶这妹子伶俐的牙齿,不住的点头,也在分享着外面世界的人的酸甜苦辣,虽然经历足够传奇,但是陈月却是没有出过修炼者的行列,对于曾经和自己距离很近的俗世生活,离得还是很远的。
一口气把自己的辉煌经历讲完了,冯娇索性问道:
“不知道今天晚上,奴家睡哪里啊?”
“当然是这里啊,卢长老应该给你说的很清楚吧,不过你放心,我多年都是单身,自从你的表姐去世之后,就是孜然一身到现在,从先来开始,实际上,你就是这落阳宗内府的主人了!“
陈月坦然说道,预料中的惊喜也很快到来,一直紧绷着身体的冯娇像个孩子一样这,直接就冲到了陈月面前,上去就给陈月一个大大的熊抱!
“啊,好久都没有了这种感觉啊!”
其实从来没有这种感觉的陈月一边小声感叹,一边示意旁边的人都赶紧走开!
第二百二十二章 算账
“对了,我好像还没有问你的名字呢!你看我这个脑袋!”
风雨过后,陈月才意识到这个尴尬的问题,那么刚才自己都在那里喊着谁的名字呢?冯娇很快就给出了答案:
“既然宗主对晶晶姐念念不忘,不如此后,宗主就叫我晶晶算了,这样也方便以后生活,省的到时候还要被宗主大人思考半天我叫什么的问题!”
对着陈月甜美一笑,这姑娘倒是很机智吗,本身就感觉有点尴尬的陈月听这家伙这么一说,只能惺惺的点点头,然后说道:
“以后你就叫静静吧,虽然是同音,但是总得区别一下是吧!”
冯娇一听,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自己终于熬过了最难的一关,只要不让宗主知道自己的本来姓名,那么被调查出来真是出身的可能性就几乎没有了。
就在陈月和冯娇在宫殿中间互相演戏吗,扮演其实不是自己的身份的时候,我们货真价实的卢长老却在自己家的密室里面对着手下那群酒囊饭袋发火。而发火的对象就是连个饿的半死不活的门人。
“还说什么希望之星呢,别以为你是个哑巴我就会对你高看一眼!居然敢在陈长老的楼顶用你们西疆的黑雪岩膏,还让人家收集到了一大堆,你们说你们是不是饭桶啊不知道做完事情要好好擦屁股吗?现在人家的门人告诉我吗,现在人家要来这里喝茶,你说我该怎么办!”
桌子上的东西已经被卢长老砸的差不多了,索性对着桌子上来了一拳,卢长老也算是把子的气给发泄的差不多了,而面前被骂的那个小孩居然还瞪着自己的双眼看着周遭的一切,特别是看着地上的时候,总觉得那些价值连城的器皿就这么被砸了多可惜啊!
“说的不是你啊!别以为在哪里装傻充愣既可以了,我回来的路上已经想明白了,你是个哑巴,不是个聋子,再在那里装傻,我就不客气了!”
指着这孩子的鼻子骂着,卢长老悲哀的心境谁能理解呢?自己最喜欢的巨人被自己笑着送给了别人,而自己还被接受自己女人的人关了三天禁闭,而本来应该更倒霉的陈长老,居然因祸得福,开始主持一切的事物,自己的影响力就这么给降低了,卢长老还能哦顾笑口常开,。才是个笑话。
但是没办法,当事人是个地地道道的哑巴,就算是被你揭穿了他只是哑巴的事实又能怎样?他也不可能和你沟通啊。
但是很快,让卢长老笑口常开的事情就出现了,原本还害怕自己的额干女儿会不会露馅让自己雪上加霜呢。结果自己在里面的眼线已然穿出消息,就算是宗主大人居然给这姑娘一个新名字,还是和晶晶分不清楚的,自己不用担心这几天会被发现,但是回头一想,不是这姑娘给宗主服侍的足够好,宗主怎么会高兴的给她赐名呢?想到这里,可两点额卢长老心里也是如同刀割。
“算了,你们先下去吧,以后不要这么不小心了!”
让所有人都下去,卢长老准备自己一个人好好的静静,马上就要总攻了,自己可不能因小失大,到时候随便教训一下冯娇就好,这几天先委屈他了。
“报告家主,陈龙海陈长老求见,您见不见?”
“当然见,人家是有理的,不见不是挑明我们的态度吗?机会不多,我们能减少一点阻力就减少一点吧!”
也知道自己迟早要和陈长老摊牌,卢长老相信,除非是奇迹发生,不然这陈长老一定不会服气自己的,索性自己还有很多暗线没有出现,也不用担心陈长老能够反应迅速。
心事重重的来到大大门前,刚刚看到陈长老,这卢长老就变了一张漂亮的脸庞,然后说道:
“看不出来啊,陈长老总管大小事务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居然是来我这里敲山震虎,兴师问罪啊!”
‘看看,我说什么来着,这狗嘴里面吐不出象牙啊!刚见面就说话这忙呢吗难听,才三天而已,我就拿出了半天的时间来问候您老人家,还说我无礼,不是我张嘴说了什么吗?”
张开手臂,把自己手里提溜的一个小罐子展示出来,陈长老说的倒是和气,但是听到卢长老的心里面,那就是打翻了调料铺子,五味俱全啊。
正好看到这个不合时宜出现的小罐子,卢长老也懒得用自己那张伪善的脸庞了,直接黑着脸说道:
“你拿着这东西来,不就是来兴师问罪的吗?兴师问罪就兴师问罪,要不要这么大的阵仗啊,带着你的得意门生过来,是不是嫌我这么多年当内务长当的不好啊!”
“瞧你说的什么话,这我还什么都没说呢没救看你的嘴巴像是倒豆子一样倒个不停,你仔细看看我这个是什么?我珍藏了三十年的好酒啊,也就是来看你才舍得拿出来一点点,你个混蛋,好心不当驴肝肺是不是?”
说着,陈长老还做势扭头就走,卢长老当然是赶紧一把抱住,对着陈长老说道:
“这不是被宗主大人给圈禁三天了吗?是不是?心情不好老兄也是要多担待啊,刚才确实是我不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行不,你带着这么多弟子过来,我还以为是怎么回事呢!小弟想多了,想多了!”
对着陈长老又是说好话,又是一边自责,卢长老可算是给陈长老足够大的面子了,弄得陈长老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对着卢长老呵呵一笑,紧接着,就直接问道:
“你看看我这么多门生多来这里不是?不管顿饭你好意思吗?”
“啊呀呀,你看我这脑子,这可是到了饭点啊!”
这边在套近乎,卢长老直接大吼一声对着后面的门生说道:
“吩咐下去,今天在的兄弟们都要过来,陪陈长老的徒弟们喝酒不醉不休啊!通知厨房吗,让他们给我加把劲干,好酒好肉随便上,务必让兄弟们吃好喝好!”
“得嘞!”
那边的随从答应一声,转身就去吩咐了,卢长老扭过头来,直接捧着陈长老手里面的小罐子说道:
“赶紧的,我早就想尝尝你小子的多年珍藏了,说句不好听的,除了黑斑,啊,我们还是进去吧!”
忽然说顺嘴了,卢长老赶紧放低声音,然后陈长老也是心领神会,两个人继续你一句我一句的往大堂走去,但是两人的心中都有了一丝阴霾,甚至有好几次,卢长老都想打开看看,这小罐子里面到底装的是酒啊,还是膏!
“开喝!”
进来之后,这菜也是很快上去,卢府上下那是忙个不停,一众人马很快喝的是人仰马翻的。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卢长老才碰碰陈长老的胳膊肘,然后说道:
“走吧,我们去里面说说,别说比喝醉了,这么多年了,就你我还能熬过来不容易,有什么话,两个人都好说!”
说完,还特意拿着那个一直没有开封的小罐子。
“你明白就好!”
抬眼看看卢长老,虽然一直感慨自己不胜酒力了,但是听到这话,还是很快就起身,然后对着身后的门人说道:
“别来,这都是我们老兄弟的事情,不会让你们担心的,要是不放心,等我一个时辰之后不出来再说!”
说完就挎着卢长老的胳膊被搀着到了密室里面。
“看不出来啊,你小子的密室修的可以啊,比我那个快废弃的地方好多了,看这里面的痕迹,你小子经常使用啊!”
“嗯!”
只是答应着,然后摆摆手,让人都出去,卢长老也懒得和陈长老废话了,直接把小罐子放在桌子上,然后说道:
“你来就是为了这里面的膏体的事情吧!”
“嗯!”
也是一个字,但是说完这一个字之后,陈长老的脸色就涨红起来,对着卢长老问道:
“你不要告诉我吗,你什么都不知道!“
“当然,我什么都知道,但是那又能怎样?黑斑的命也不是我拿走的,你要找罪魁祸首应该找谁,你自己清楚,不要恶狠狠的看着我,我就是这么个职责所在!”
对着陈长老苦笑着摇摇头,卢长老也就坐了下来,然后对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陈长老说道:
“这桌子上的东西都被我扔完了,要是不高兴,就对着这桌子发火吧,我知道那个傻子这么保存自己同伴的尸体,还把残留物没有清理干净,也是这么发泄的,当然,我生气是害怕你受不了,其余的嘛,人是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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