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想要揽过沈迎禾的肩膀,沈迎禾想要躲开,一杯酒偏送到了她的面前。
“宴会这种地方,一个人喝叫买醉,两个人共饮才叫情。趣,小姐生的这么漂亮,又何必孤芳自赏?”
尴尬,还有心理泛起的一丝厌恶。“对不起,我不会喝酒。”
男人呵呵笑了两声,像是讽刺沈迎禾的清高,酒杯没有挪开,反而朝沈迎禾的嘴边送了送,嚣张至极。
“刘公子,怎么对小妹有兴趣?”一个声音飘来,沈迎禾蓦然抬头,脸上闪过了一丝惊喜。
她顺势推开这男人的手臂,几步去了沈临北身边,亲昵的挽上了他的胳膊。
这刘公子一愣,跟着回头,然后脸色骤然变的惨白一片,“沈总,您说这位小姐是你的妹妹?”
这刘公子本还气定神闲,但是见到沈临北的那一刻,连说话的声调都变了。
他今天能来参加这个宴会,也是借了跟沈氏有合同的缘故。
沈氏是做投资的,这刘公子就是拿了钱被投资的那一方,自然巴结还来不及。
“怎么?我们兄妹长的不像?”
刘公子面色一紧,这一对男女严格看起来,还真就没有一点想象的地方,但是他还是陪着笑,“像,像,怪在下眼拙了。”
沈临北对人对事有区别,这刘公子不是什么重要角色,自然开个玩笑也无所谓。“这的确是我的三妹,沈迎禾,大学还没毕业,所以宴会这种场合也没怎么参加过。”
“原来……”刘公子眸子闪动了几下,又是意味深长的望了沈迎禾几眼,“我有眼无珠啊,还是不打扰了。”
刘公子开溜,嘴里还絮絮叨叨的说着,“三妹?难道就是沈临北后妈带进门的那个孩子?”
……
刘公子走后,沈迎禾自然的松开了手臂,“谢谢你……大哥。”
沈临北挑眉,赞许的目光落在沈迎禾的身上。
别说这尺寸刚刚好,原来自己已经对沈迎禾这么了解了。
“今天是我的生日宴,你没准备点什么?”
沈迎禾紧忙把双手别到了身后,“没……没呀。要准备什么?”
她小脑袋一晃,眼珠子开始东瞅西瞅,就是不跟沈临北落在一处。
沈迎禾其实刚进门就已经发现了,在沈临北所处的贵宾席一旁,有一个很大的平台,早已经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礼物。不用想里边放着的是什么东西,就最不起眼的桌子边,几辆名车的钥匙被随意的扔在那里。
沈迎禾准备的这点东西,还怎么拿得出手啊!
沈临北脸上阴阳怪气,就在沈迎禾一个不备之下,伸手夺过了她后背的东西。小巧的手包,被塞的鼓鼓囊囊。沈临北在手里一颠,嘴角向上扬起。
“你还给我!还给我啦!”沈迎禾急的脸色微红,上前抢还怕动作太大,惹了宾客的眼球。
“你告诉我,你这包里装的什么?”
沈迎禾眸子一转,“姨妈巾。”
沈临北脸色半黑起来,“沈迎禾,我难道没告诉过你?你不能说谎!因为你每一次说谎破绽都太多,你上周刚刚大姨妈让我憋了五天,你这是什么生理周期,又姨妈了?”
沈迎禾脸色憋了一个通红,就这么看着沈临北拉开自己的手包,一个长条形的盒子被掏了出来。
“手表?”沈临北脸上一丝惊喜,用余光瞄了沈迎禾一眼,“款式很流行,而且颜色还不错。”
沈临北能夸人的几率,犹如大马路上跑火车。沈迎禾不确定,他这样什么都不缺的男人,怎么可能看上自己的东西。
“喂喂!你干嘛!那个不能带的。”
“为什么不能?”沈临北推开栖身前来的沈迎禾,固执的摘下自己的手表,把沈迎禾送的礼物扣在了腕子上。
“大叔,我实话跟你说吧。”沈迎禾为难的低头,“那表是我从夜市淘来的,才20块钱的东西。”
沈临北不以为然,甩了甩手臂摆在了面前,“我沈临北穿戴的东西,就算一文不值,别人也会觉得是限量版。”
沈迎禾一脸受宠若惊,为什么她突然觉得,今晚的沈临北格外的善解人意,格外的温柔呢?
这一错觉持续了不到五分钟,直到沈临北把沈迎禾带到了二楼一处安静的包房外,沈迎禾彻底黑了脸。
“那个礼物,我就当是个赠品,你以为20块钱就能给我糊弄过去?”沈临北推开门,顺势把沈迎禾搡了进去,“里边有浴室,洗干净在床上等我。”
嘭!好大一声,沈迎禾站在门里,气的直接跳起了脚,“沈临北!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混蛋!”
……
“临北,生日快乐。”
何雪晴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的,不过以她的年纪,妆化的的确重了些,沈临北只是扫了一眼她眼角遮不住的鱼尾纹,顿时把脸别去了一边。
“既然来了,就随意到处转转,这宴会上有许多跟你年纪相仿的黄金单身汉,如果你看上哪个,我回头可以帮你牵个线。”
何雪晴低头,肩膀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转而再次抬头时,依旧是明媚的笑容,“好,我自己就可以,你不用担心我。”
沈临北欲走,何雪晴却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这动作很轻,却让何雪晴又是惊的愣住了。
“还有什么事?”
何雪晴愣愣的看着沈临北的腕子,他带了十年的手表,是刚毕业时沈厚德送他的礼物。虽然有些旧了,但是沈临北从来没有摘下来过。而眼前这一只,做工的确有些粗糙。
“没……没什么。”何雪晴脸色十分的不好看,她顺势另一只手递过去,“我给你准备了一个小小的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沈临北不以为然,伸手朝远处一指,“我接礼物不方便,那边有个台子,你放过去就行了。”
沈临北甩开何雪晴的手臂,急匆匆的朝二楼走去。
何雪晴一直目送着男人进了二楼某个房间,委屈的泪水直在眼圈里打转。“为什么偏我就不可以?”
……
沈临北进门的时候,沈迎禾根本不知道,因为她此刻正在淋浴蓬头下,拼命的抓着自己的头发,“真是心里变态,走就走好了,怎么还把房门给反锁了。洗洗洗!我洗掉皮算了。”
浴室门一开,一个强壮的身影出现在了水雾里。沈迎禾双手一抹眼睛,顿时被洗发露灼伤,扑朔扑朔的掉着泪滴。
尖叫一声!
沈临北上前一下子捂上了沈迎禾的嘴,“你喊什么喊,除了我谁还可能进来。”
两个裸,着的身体在淋浴下如胶似漆,紧紧的糅合在一起,四处荡着暧。昧的湿气。
“我怎么知道,电视里都演。男人玩够了,找个宴会的机会就把女人送到别人床上了。你这么龌龊,说不准就干的出来。”
沈临北照身下的小脑瓜猛敲了一下,“你能不能学点好东西?”
沈迎禾吃疼回头,狠狠的蹬着面前的男人,但是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劲……沈迎禾一低头,发现某处正被男人硬。硬的抵住了。
“你放心,我不舍得把你送给别人。”
朦胧的声音从头顶飘来,沈迎禾身上如电流擦过一般。她怔怔抬头,想要在男人的脸上的寻找一个答案,他爱她吗?
沈迎禾不知道,她此刻仰着头的小脸诱。惑至极。长长的头发蜷曲着贴在脸颊,潮气下涨红了小脸,双唇微微开启饱满欲滴。
沈临北向后轻轻一推,沈迎禾就贴上了光滑的墙壁,她双手张开,把头别去了一边。沈临北闷哼一声,急迫的向前栖身。
“身体放松,你咬得我太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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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4 番外【小荷才露尖尖角】你不是说你会离开?
从浴室到包房,沈临北足足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
沈迎禾气喘吁吁躺在大床上,身上早就没有了一丝的力气。
沈临北像没事人一样下地穿衣,“对了,今天的宴会后,我要出差一段时间,大概一年左右,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恩?”沈迎禾撑着身体从床上坐了起来,“你要去国外吗?钤”
怪不得刚才他那么拼命,真是连走都不会放过自己。
“恩,国外那边又成立了一家投资公司,刚起步,我得到那边忙一段时间。”
沈迎禾哦了一声,低头眼珠子乱转,让她跟着去?
沈迎禾除非疯了,她想逃跑还找不到机会呢!
“那你在那边多注意身体。”沈迎禾明显一副慢走不送的样子。
沈临北想要再说什么,但终止住了。
把沈迎禾带出去,的确两个人能在一起。但是沈临北知道他这个时候无暇分心,更没时间去照顾一个女人,罢了。
“宴会要到10点才结束,你在这里躺一躺,完事后我过来接你。”沈临北推门出去。沈迎禾向后一仰,又重重的摔进了床里。
沈迎禾有点犹豫,正常人的话自己该逃走才是,但是每次跟沈临北独处的时候,她心里却又一万个舍不得,这种感觉很怪。
房间的门再一次被推开,沈迎禾头也没抬的慵懒一句,“又回来干什么?忘了什么东西?”
没有回答的声音,沈迎禾觉得有点不对劲,紧忙往身上拉了被褥,惊恐着朝门口望去。
“雪晴姐?”
其实这两年里,沈迎禾没少跟何雪晴接触,就像父亲去世前一样,尽管相敬如宾,至少何雪晴对她还算客气。
但是眼前的何雪晴明显情绪不对,她闷不吭声一步步走向沈迎禾,眼底通红了一片。
“雪晴姐,你怎么来了。”沈迎禾知道自己刚跟沈临北发生那事,何雪晴应该是撞见才会这样,毕竟这样的关系太过尴尬,她紧忙下地,快速的往身上套着衣服。
“骗子!”何雪晴齿缝中逼出几个字,人也加快步伐到了沈迎禾的面前,巴掌来的迅雷不及,让沈迎禾一下子就愣住了。
“雪晴姐,你怎么突然……”
何雪晴不是不知道自己跟沈临北的事情,以往她都表现的十分大度,也同意给自己时间把这样的关系坚持到毕业。
沈迎禾不懂,愣愣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沈迎禾你在我面前就别装了!你肯离开沈临北?不过是对我的托词!”何雪晴猜的出,沈临北那腕子上廉价的手表就是出自沈迎禾。
一个不值钱的东西戴在沈临北的身上,就像狗皮膏药一样,在何雪晴的心底,沈迎禾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说什么毕业就会离开,一个马上要离开的人会想方设法去套住男人的心?别说笑话了,沈迎禾年纪轻轻,但是满身都透着狐媚气息。
何雪晴讥讽的上下打量了沈迎禾,嘴里冰冷的嗤笑出了一声。
“雪晴姐,你误会我了,我怎么会骗你。是!我承认,我是有些喜欢大哥,但是以我的身份不可能跟他在一起,他那么恨我的妈妈,有些事就算我想也是不可能的。”
“不可能?”何雪晴呵呵笑着又是向前了一步,直接一口气喷在了沈迎禾的脸上,她伸手帮何雪晴整理这衣服的领口,一脸似笑非笑。
“我看你正想办法把自己留下才对吧。”突然何雪晴手里一紧死死的抓住了沈迎禾的领口。
沈迎禾顿时喘不过气,被憋的干咳了几声。
何雪晴难道两年来都是装的?沈迎禾脑中一闪,反手甩开了何雪晴的手,“信不信由你!我该说的都跟你说的很清楚了,而且近期我就打算离开。”
好一阵安静,四目凝在一起。
何雪晴脸色缓解了一些,“你最好知道你自己的身份。”
她低头从地上捡起沈迎禾的手包,一个礼物盒从里边掉落了出来。
何雪晴淡淡一笑,“你别忘记你承诺过我的事情就好。马上就走是吧!如果你言而无信,我自然也不用顾忌这么多年的感情了。”何雪晴把手里的包一甩到了沈迎禾的胸口。
沈迎禾屈辱的脸上一红,这是威胁?虽然她想反驳,但是力不从心。
何雪晴走后,沈迎禾整个人都不好了。
什么感情一下子从脑子里被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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