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选一种死法吧!”
轰!
瘫坐在地,失魂落魄的琴儿只觉得自己脑海中响起一颗惊雷,她完了,完了。
可她想活着,不想死……
“我没杀她,没有……”
琴儿已经失声,说不出话来,伸手纤纤玉手紧紧抓住刘云的大裤衩,紧紧地抓住,眼神渴望的盯着刘云,仿佛在问,活命的机会是什么?
这或许是她唯一活下来的机会。
刘云冷笑一声。
“我这个人一向见不得生离死别,尤其见不得两个相爱的人自相残杀,可你之前太无情了,为了区区前途,就逼得那么爱你的人去死,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若炼化了此剑,那男人的确配不上你。”
刘云站起身,只给瑟瑟发抖的琴儿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
“感情丰富一向是我的缺点,如果你们俩上演一段不离不弃同生共死的苦情戏,也许我会考虑放过你俩。”
刘云晃了晃薄如蝉翼的无情剑,道:“其实这东西我也不喜欢,甚至想捏碎了它。如果看到你们不离不弃,或许会我被你俩感动,而将此物送给你们。你很不错,没有让我遇到那么纠结的事。所以亲手将你送上死路的人,是你自己……”
琴儿整个人愣在那里,脸色越来越苍白,神色越来越憔悴,直至最后她觉得嗓子微微有些甜,噗地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刘云眉毛一挑,淡淡说道。
只见琴儿一下子抱住刘云的大腿,哭成一个泪人,仰望着无情的他。
“毕竟我要了你的身子,也就不做太过冷血的事了,你的家人,我便给他们一条活路。你非死不可,但同时我也不想多很多仇人。所以,你到底该怎么做自己想清楚吧,让我满意了,我便不杀他们,若不满意,你便在九泉幽冥路上等着他们!”刘云冷冷说罢,一脚踢开紧紧抱着大腿祈求一丝活命机会的琴儿。
刘云不做任何理会,收起无情剑,大步流星而去。
哐当一声,雅阁的门突然被打开,狠狠吓了站在外面的环儿一跳。
见刘云出来,她急忙施礼:“公子。”
刘云脸色很不好看,没有多言,立在走廊上,盯着热闹的一楼。
已经到了晚上,一些青年俊杰,已经动身赶往天香楼参加聚会。
环儿微微瞥了一眼雅阁内的情况,脸色一阵苍白,可她不敢做任何停留,急忙跟在了刘云的后面。
刘云目光很冷漠,可无人发觉他的气息比往常急促了一份。
“我错了吗?”刘云淡淡问道,像是一个人在自言自语,可后面的环儿却听到,她娇躯一颤,不敢回答。
“我只是正在慢慢接受这个世界的生存规则而已。”刘云眼睛渐渐合上,就这样子停息了很长时间,当再次睁开双目的时候,眸光一片冰冷与坚定。
“我没错!”刘云冷喝。
若不能让所有人知道得罪我就要付出惨痛代价,便没有会畏惧我。
唯有所有人畏惧我,才会真正的无敌,才不会有人敢伤害我在意的人。
直直很久后,刘云才气息才微微缓和了下来。
他目光突然微微一闪,看向楼下,今天的正事来了。
楼下很热闹,将白玉地围成一个圈方圆数丈的十二根青铜柱子之间都安排上了席位,看来四郡总共回来十二个势力。
有的席位已经有人落座,无论男女,皆是灵力滔天的头角峥嵘之辈,气息比一般人强大的多。
虽有些陌生,但大部分人刘云还算略有耳闻,都是天朝郡的青年之辈。但未曾见到龙广与庄生这两个熟人。
正青、坚白、紫金、弘文、东郭离都已经来了,只是他们并没有落座,站在正东方的席位后,显然是在等待着最后一个人的到来。庄笑笑早已落座,是不是眸光看向天青书院的席位。
而让刘云目光闪烁的是,其余三郡的人并没有一人到场!
有阴谋!
刘云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就在这时,天香楼外传来一声惊呼:“朝阳郡、南阳郡、谷峡郡,诸位人杰都来了。”
刘云目光一闪,三郡联袂而至,来者不善!
“哈哈哈……让诸位道友久等了。”一声狂笑传来,紧接着一股强大的气息肆无忌惮的席卷这里,令诸多修士脸色大变,在做诸位人杰腾的一下站起来,目光冰冷的看向天香楼门外。
刘云也看了过去,脸上带了冰冷的笑容。
可谓是万众瞩目中,天香楼门外走来九人,他们嘴角带着一丝轻蔑的笑容,踏入天香楼。
天朝郡诸多修士心中暗暗一沉,腾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怎么就来了这几人?”
“他们这是何意?”
“派来的都是下人,莫非看不起我天朝郡?”
“该死!龙广庄生不再,这三郡的王八蛋好生嚣张!”
“太常若在,他们也不敢这么张狂,可惜听说已经失踪很长时间了。”
众人议论纷纷,脸色都不是很好看,目光中带着寒意。
一刹那间,一道道森然的杀机席卷了这里。众人衣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目光冰冷的盯着九人。
便在这时,只见这进来的九人,对着天朝郡所有人随意压了压手,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俯视所有人。
救人中突然向前走出了三人,三人手中皆拿着一卷黄埠,抿嘴冷笑的盯着天朝郡众人。
“宣,朝阳郡诸位人杰旨意,天香楼宴会取消。”
“宣,南阳郡诸位人杰旨意,天香楼宴会取消。”
“宣,谷峡郡诸位人杰旨意,天香楼宴会取消。”
一连三道‘宣’,令在场无数人变色脸色。就是刘云眼睛也忍不住微微眯了起来。
宣这个字一般是君上对待臣子,四郡地位相同,如今却被人用‘宣’这个字,实则是一种侮辱。
但更让刘云心中腾起杀机的是,对方的意思。
三郡根本不把天朝郡放在眼里,所谓的宴会,是他们说要办理的,如今又不打招呼直接取消宴会。
令天朝郡劳师动众后,竟然就只是派来下人,宣布这个结果。
三郡高高在上,仿佛是俯视天朝郡一般!
这根本不把天朝郡放在眼里,是一种**裸的戏虐。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参战
readx;那储物里装着之前无比强大的法器‘琵琶’,可刘云却没有自己留下来,而是送给了这个已经被烧的只剩下一堆枯骨的修士,并且说要照顾这个修士的家族一万载!
刘云的做法无形中触动了无数修士的心脏,原来天朝郡就是他们的家,为了天朝郡拼搏,就算付出生命,天朝郡也不会忘了他们的功劳!
不少人竟然不住流泪,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从这一刻开始,众人对刘云不仅仅只因为他强大而敬畏,更因为他所认为的是让人折服而崇敬的!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因为自己是天朝郡的人而自豪!”刘云心中淡淡说道。
在数十道崇敬无比的目光中,刘云转身,再次穿过人道,脚步不停,逼向三郡剩下的八人。
没有任何话语,天朝郡众人紧紧跟在后面,身体爆发出璀璨神光,一个个神色间露出冷漠,再无胆怯之色,有的是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
八人心中一震,退后一步,看向刘云的目光,更是闪烁不停。
刘云一出来,天香楼中的修士气势都不一样了,尤其此刻,八人再也无法在天朝郡这群年轻的修士脸上看到一丝懦弱与胆怯,相反是一丝丝若有若无的杀机、惊涛骇浪般的灵力波动。
一切的变化都只因这个穿着大裤衩、看似浪荡流氓的青年!
寂静,天香楼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此刻,无声胜有声。
众人凛冽的杀机冷如寒风,吹的八人肌体汗毛倒竖,心都凉了。
“今日来这里撒野,杀我天朝郡的人,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出去。”天朝郡中一人冷冷开口,是个十七八唇红齿白的少年郎,但此刻却目光凌厉到极点,眼睛眨着寒芒,冷冷看着八人。他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天香楼内格外清晰,杀气逼人。
嗡!
天香楼通体篆刻的符文像是烧红的烙铁一般若隐若现出来,密密麻麻的符文大阵护住了整个天香楼。
诸多修士手里持着法器,神灯、宝塔、铁剑、大印、古碑、长刀、大戟……
不少人的背后生出双翼,呼扇拍打,皆是法宝的虚影。
这八人就是逃,今个也要全部死!
三郡中剩下的八人瞳孔狠狠一阵收缩,准备远遁逃走,天朝郡众人若不要命的冲上去搏杀,区区八人焉能有活命的机会!
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人乎?!
逃!这是八人心中唯一的想法。
“放他们走。”刘云一手抬起,挡住蠢蠢欲动的众人。
见他拦着,杀机凛冽的众人冷冷‘哼’了一声,不过没有人再动手,而是在等待他给一个满意的答复。
为什么?为什么要放过这八个人!
“狗的犬吠无须在意,这件事需要它们的主人出面道歉,不然唯有用鲜血来洗刷之前你们做下的错事!”刘云淡淡开口,背对着所有人。
刘云的手缓缓放下,可他的话却久久响在所有人的耳中。
这句话令众人心中皆忍不住肃然起敬。
刘云目光冷漠,盯着神色间露出惊惧的八人:“回去把原话带到,不然将有流不尽鲜血,染红三郡巨大的城墙。”
八人脸色苍白,退后一步,骇然变色,这个刘云好厉害!
八人相视一眼,没有多语,转身就走,知道现在再不走,恐怕就没机会了。
“慢着。”听到刘云冷漠开口,八人忍着心中的惊惧,回头看来。
“命和储物袋留下一样。”刘云的声音冰冷。
天朝郡众人脸色露出一丝喜色,这八人虽是下人可来历不凡,储物袋里的东西价值惊人,让人眼红无比。
没想到小仙人竟然让他们留下来,众人冰冷的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八人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一咬牙,没有任何犹豫,解下腰间的储物袋。
见刘云没有动手的意思,天青书院一人嘿嘿一笑,上前一一接过储物袋,微微探出灵力查看,当即吸得咧嘴大笑,后牙槽都被众人看见了,仍然喜不自胜。
“尊上。”此人走到刘云面前,躬身行礼,双手将八个储物袋递过来。
“这里面的东西赏给今个在场的天青书院弟子。”刘云挥挥手,让其退下。
天青书院众人脸都红了,呼吸急促,激动的不行。
其他修士则羡慕的看着天青书院众人,心中懊悔不已,心想为什么自己不是天青书院的学生,要知道这八个储物袋里的东西价值惊人,没有人不眼红,最重要的今日天青书院来的人太少了,只有十几人而已。
正青等五人可是排名榜上的人,自然不屑于众人平分,那样子掉身份。
那剩下的人就更少了,不多不少刚刚八个!这不是说,八人刚刚都能分到一个储物袋!
骤然间,这八人非要富得流油不可!
“做天青书院的弟子真好!”有人忍不住嘀咕了一声,实在是羡慕的不行,可谓是肝肠寸断,恨自己不是其中一人。
天青书院众人则腼腆的朝着众人拱了拱手,那意思好像对众人说,这储物袋里的东西,我们就却之不恭了!
随后,所有人的目光看向那个背对着众人的背影,神情更加敬畏与恭敬了几分。
刘云不言不语,眸光冷漠,依旧盯着三郡的八人,令几人头皮都在发麻。
“告辞!”八人恭声道,在刘云面前不敢有半点放肆!手里紧紧的捏着自己的本命法器,皆是如之前魁梧大汉手里的琵琶一般珍贵的物件,几乎和他们的性命一样重要。
“你们好像忘了什么?”刘云冷冷道,淡淡的声音就像是铮的一声出鞘的刀子般,狠狠…插在了八人的心脏里。
八人胸口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