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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懵了,因为华胥说的那最后四句誓言,我大概除了‘比翼鸟’之外,其他的我一概没听懂……
可是我又不好意思说我听不懂,如今华胥重伤,我也得顺了他的意思,我只好对着女娲大神的神像弱弱的说了一句:“同上。”
但是,我在心里有将华胥默默的数了一遍:好狡猾的男人,在太雍宫入学的时候就时常欺负我没学问,训斥我的时候都用一些我听不懂的子曰和经史。没想到,现在要定下婚约了,依然搬出一些我不懂的典故来坑我。
就在这个时候,娥皇殿外忽然传来了少年的声音!
少年殿门外吵着要见我,而天吴将军拼命的拦着不让进。少年此时还是早上我那副吓死人的造型。
我用千里传音告诉让天吴将军放少年进来,天吴将军却在宫门外大嚷道:“这样一个女貌男声,乔装改扮的,分明就是可疑之人。”
我接着对天吴将军道:“天吴将军,她是我的侍从。虽然长得丑,但是心底很善良。况且,此人不是天族中人,就算放进来了,也没有触犯你天族的天规。”
天吴将军这才将少年放了进来,少年一路狂奔,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少年“噗通”一声跪在我的脚下:“主人!圣君亲自率领了须焰魔宫的亲卫军,已经杀到天宫上来了,说是要救你!”
我和华胥相互对视了一眼,这事有蹊跷!
我问少年道:“伏烛怎么会知道我在天族遇难?他有这么好心来救我?”
华胥沉声道:“恐怕救你是假,想要挑起两族的战事是真。伏烛暴虐,好猜忌,容不得人才,在魔族不得人心,所以,你们魔族虽然迫伏烛铁血统治,但是却无人真心服他,以至于他领导的战事常有败绩,所以千年之前,他才会将你当做人质送到天宫来议和。千年前,我将涅槃重生的你接到天宫来休养,他就以夺回你为由趁机挑起战事。现在你在天宫蒙难,夫君已死,我也被你重伤,他更不会放过这么个大好的机会。”
少年点头道:“我们的信使来报说,魔族看到天界鸾鸟悲鸣,得知天君驾崩,再加上伏烛圣君获得密报,天君是主人你杀的,于是伏烛就像魔族宣布了这件事情,魔族大为振奋,纷纷称赞圣尊勇猛,扬了我魔族的威风。伏烛亲率须焰魔宫的三千禁军先杀了过来,随后还有魔族的四万大军,魔族誓死要协助圣尊一举攻下天宫!”
少年慷慨激昂的陈述着我魔族的振兴大计,丝毫没有注意到边上的这位天族的太子脸色已经黑如炭灰。
我怎么都没想到,华胥居然能强撑着站了起来,他对我道:“灵枢,我不知道伏烛居然在天宫里也有如此灵敏的眼线,看来我们都小看他了。他定是以为你和天族闹翻了,所以才杀了我夫君,又重伤我。你此时出去,定会被你的族人推动,被迫卷进这一场战斗里。你且待在娥皇殿不要出来,让我出去应对他们。魔族看到我没有重伤,而你又不知所踪,他们便会有所惧惮而不敢轻举妄动!”
我错愕的望着华胥,不可能,明明心脏都被我劈成了两半,居然还站得起来?!
我宁愿相信这是华胥为了安抚我而用的障眼法,也不愿相信不他是真的并无大碍,他胸口的那一刀是我捅的,他伤得多重,我知道!
我立即喝道:“不行,我你老老实实待在这里,我出去劝退我的族人!你还有重伤在身,就算用障眼法,只要伏烛与你交起手来,他就会知道你的身体状况,他是绝对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
华胥又对我露出了一个苍白的微笑:“夫人,你不要担心我,我真的没事了。”
我也不再多言,而是抬手就在华胥的身上打下了十重禁制,华胥除了眼皮子之外,哪里动都动不得。
我没好气的说:“都知道叫我夫人了,你还出去玩命?你是想让我当寡妇么!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如果你真的没事了
,那就自己解开我的十重禁制!”
华胥尝试着用法力稍微挣脱了一下,果然他现在弱得都就连一重禁制都解除不了。
我立即对少年道:“少年,你从此刻起,在寸步不离的守在他的身边。如果有魔族的人找到他,你就用我的令牌制止他们。遇到任何危险,就马上让信使鸟联系我,知道吗?”
少年不解的摇摇头:“圣尊,您这么说就不对了,虽然他长得像御影哥哥,但是你也不能这么维护他。他是天族的太子,跟御影哥哥跟我们完全不是一路的,你该不会认错认了吧,灵儿姐姐……”
我默默的低着头,不敢对上华胥的目光,御影是我的心结,毕竟,那是一个短短三天就让我心动的男人。
我指着华胥对少年说:“他确实和御影不一样。他是你姐夫,你好生看着他,不要再问为什么了!”
说完,我就红着脸,飞快的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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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隐形的结界,站在楼宇飞檐之上,默默的注视着在南天门交战的神、魔两族士兵。
我刚刚折损了大名鼎鼎的四大看门天王,刚刚我在金蟾宫又大闹了一场,现在的南天门根本就顶不住这伏烛带来的这三千精兵。
我不知道伏烛在天宫的眼线究竟能知道多少内幕,但是他此时选择进攻天界,真的是最佳时机。
若天族没有华胥这个人,恐怕我也会协助伏烛将天宫一举铲平了吧。
可是,现在我和华胥有了这层关系,我就不能坐视不理了。伏烛不是一个讲情面的人,伏烛绝对不会看在华胥是我夫君的份上而放过他的。
我危危的眯起了凤眸,想到了一条最快最有效的苦肉计。
我化出一把匕首,一咬牙,一刀捅进我的心口之上。这个位置不至于伤到心脏,但是乍一看来确实伤势很重的样子,不过真的是蛮疼的。
然后我显出了火凤凰的真身,一边滴着血,一边悲鸣着在天空打了几个圈,然后像一片被风卷落的残叶一般坠落。
神、魔两族的士兵见到了我那光芒万丈的火凤凰的真身之后,各个都目瞪口呆的,居然都忘记了他们正在厮杀。
等到我落到地面,我立即化出了人形,昏倒在地。
魔众们见到我重伤昏迷各个都慌了。因为,以我现在的修为,差不多也能算是魔族的第一人了,而伏烛因为被拔了毒牙,别说道行修为了,就连身体都是每况愈下。
我这当众一倒地,魔族的士气顿时大落。
朱彦小弟忽闪着一双泪汪汪的大眼睛,立即从人群里冲出来:“姐姐!姐姐,你怎么样了!”
我勉强的睁开眼睛,一边咳着血一边道:“朱彦殿下,我中计了!那位天族的太子殿下根本就没有受伤,那只是他的障眼法!咳咳——咳咳咳咳——他利用我以往对他的倾慕,将我骗过,然后……”
然后我将两眼一闭,然后的事情,就由着朱彦和伏烛自己去猜吧。
不过我也是真的累了,刚闭上眼睛,竟然就这么迷迷糊糊的也就睡着了。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已经好端端的躺在了须焰魔宫的灼华殿。
我一醒来,就看到魔鸢倒挂在我头顶的梁上,艾玛,吓我一跳。
我不悦的呵斥魔鸢道:“现在才知道给我守灵,早干嘛去了!今日是你的失职。伏烛想要攻打天宫,这么大的动静你都没有来得及通知我,你那几百个分身到底干嘛去了?”
魔鸢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我:“圣尊,这个消息是我故意放给伏烛知道的。当时属下看见圣尊被天族众人围攻,只要出此下策。圣尊你就算怎么神武,就凭你一个人也是逃不出天宫的,更何况你还杀了天君和天族太子,天族一定会拼死将您碎尸万段的。哦对了,天族的太子不是被您一刀砍了心脏么?怎么他还没死吗?就算没死,也不应该有那个能耐重伤您呀?”
我被魔鸢问的哑口无言。
这件事情我确实不能怪罪魔鸢,要不是它劝说伏烛调来了三千魔军,我现在指不定还困在天宫里出不来了呢。
可是,眼下,我与魔族不能再坦诚相待了。
华胥说的不错,只要我当着魔族尊神的这个位置,我就会被族人们推到着风口浪尖上来。这是大势所趋,我无法左右。
魔鸢看我情绪如此低落,便很关心的安慰我道:“圣尊不要气馁,就算您被天族的太子施展美男计摆了一道,但是好歹您也将天君刺杀成功了。我魔族上下无不万分欢喜!圣尊您放心,有早一日,我魔族定能踏平天族,一统三界。”
被魔鸢这么一‘安慰’,我就愈发的愁眉莫展。于是,魔鸢就立即被我轰出去了。
我还是有些担心华胥的伤势,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毕竟今天我那一刀,刺得太狠了,我数着他的肋骨,仔细检查过他的那个伤口,确信那
一刀的确砍在了他的心房之上。
现在想想,依旧让我的心不寒而栗。
我坐在床上,屈膝环着双臂,担心他担心的实在是睡不着。忽然发现手上有一天紫色的琉璃手链,猛然想起那是千年之前,华胥送给我的,他说这个琉璃手链上下了瞬移法阵的术式,只要我与他心意相通,他就能瞬间来到的身边。
那时我还比较纯,不知道华胥这是几个意思。现在想来才知道,原来他送我这个东西……这分明就是要与我偷情用的。
瞬移法阵是仙家上层的法术。我见过华胥在我的眼前试过一次,我大概记得。这个法术受结界的影响,只要我呆在须焰魔宫里,华胥就不能用这个法阵穿越过来。
但是,我现在是半神半魔,我即不受魔宫的结界影响,也不会被天宫的结界排斥。如此一想,也许,我倒是能畅通无阻了。
抱着试一试的心里,我开始双手结法印。法印很复杂,但是我却记得清清楚楚,因为后来我跑到书斋里去翻了书,偷偷学了这个法术。
金色的法阵自我的脚底升起,当我双手结完那复杂的法印之后,金色的法阵已然升过我的头顶,然后,我就瞬间消失了。
只是一瞬间,我就来到他的身边,让我格外的惊喜!
我立即走到他的床边,并拢两指探到他的脖子处,为他试探脉搏。
奇怪,他的脉搏怎么跳动的这么有力?这样的力度的速度不似一个重伤的人。
正在我百思不得解的时候,我的眼前猛然一亮……
他一头漆黑的发丝铺在白玉枕上,温柔的银色月光笼罩着他俊美的容颜,第一次凝望他的睡颜,竟然这般让人看得心悸不已。
静静的坐在他的床边,痴痴的望着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轻抚他的脸。
忽然,华胥闭着眼睛,一把抓住我的手:“夫人,我知道你会来……”
139。你是我的女人【139】
真是吓我一跳!
我下意识的想将手抽回来,可是却没想到被他的手紧紧的攥住,他是半分都不肯松手!真是的,华胥这个人奇怪的很每一次重伤昏迷都会紧紧的抓着我的手不放,而且还能闭着眼睛一抓一个准。
一直蹲在门外的少年这时终于听到了动静,然后从窗户翻了进来。
少年看见我差点尖叫了:“主人!你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莲泉宫外面重兵把守,而且,我悄悄的潜伏着此处,就凭我的听力和目力,你是不可能悄无声息的传进来啊。”
看见少年一身天宫仙娥的装扮,那娇滴滴的小模样我也是醉了。谍翅鸟果然都是很敬业的鳏。
我将手指放到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嘘!不要让人发现了我了,我今天好不容易才逃出天宫的。我是用瞬移阵法过来的,这个阵法虽然方便,但是结阵的时间太长,根本不能用逃跑。”
少年会意,压低着声音说道:“灵儿姐姐,你是来看姐夫的吗?砦”
我的脸微微一红,想把自己的手从华胥的手里抽回来,可是他攥得太紧我抽不回来。
我问少年:“他情况怎么样。”
少年压低着声音说:“自从你走了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