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总算清净了。”比起外面,这里真是安静的很。
“嗯。”念寒点点头。
“念寒啊,刚才你好像很害怕。”想起刚才念寒拉着她的手的用力程,她侧过头去问。
“嗯……那个人说过要杀我……”念寒低下头,声音都跟着低了下来。
“怕什么,你家小姐我在呢,杀了你?我先杀了他!”开什么玩笑,她现在可是各种玄术都记得起的人,分分钟让他感受一下在雪地里被火烧的奇异快感!
“哎呀小姐你不要这样。”念寒连忙捂着萧恬恬的嘴,“这是在外面呢……像上次在皇宫里一样被人听见说了出去就不好了。”
“诶呀没事的。”萧恬恬让念寒松手,“这里都没有人啊,就算有,也是在我们看不见的范围,看都看不见能听得见?他是有顺风耳啊?”
“哈哈…还是小心点好。”念寒被萧恬恬夸张的表情给逗笑了,但还是劝着。
“知道了知道了,不说了,咱们赏花!”
梅花树下,两位佳人,一红一绿,与红绿灯甚是相似。
亭椅上,一位美男,冬天拿扇,估计此人多半有病。
这边念寒摘了朵花别在萧恬恬头上,两人说说笑笑。
那边美男嘴巴微张甚是诧异的看着,明显是被吵醒打哈欠打到一半发现有人。
顾久夙看着眼前之景,微微笑着,轻声道:“白衣红裙站在这红白梅林间,真像是梅花幻成人……”话才说到一半,便没有下了。
“诶?居然有人。”萧恬恬一个回头,看见有个美男坐在亭里,一愣。
顾久夙的话之所以没有了下,一来,是被萧恬恬带着面纱也掩盖不了的独特气场给吓到了,二来,是被萧恬恬正面那满头的梅花给吓惨了。
本来吧,他刚才看见的是个背影像美女一头青丝像美女声音也像是美女的人,所以想即兴做诗感叹一下的,可惜,一转过身来,原来是满头插满梅花的梅女。
萧恬恬在愣了秒后想起自己头上有点东西,然后在第四秒,一阵风来,她身边下了花雨,嗯,这些花来源与她的头。
她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个画面一定美的跟坨翔一样!美不胜收,令人目瞪口呆!
本来丢人的事情她做过不少也不缺这么一件了,但是那个男的她认识的,念寒现在还紧紧抓着她的手,她原本应该很有气势的瞪一眼然后拉着念寒走的,但是现在什么气势都拿不出来!
换做是别人,能在一个看着自己插了满头花的傻x到不能再傻x的状态的人面前摆出气势来吗?
厚脸皮如她都想找个地缝钻了,这不是一般的丢人!
真是中了秦安那张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丫的走进个应该没人的梅林也能碰到这位下一任的战王爷!
“与你真是有缘,哪都能见到。”顾久夙站起身,啪的一声打开折扇,摆好姿势正准备走过去,却因为自己折扇扇过来的风而用全身来抖一抖来完成一个其夸张的冷颤,姿态丢的不止一点点。
萧恬恬:“……”此人在大冬天拿个折扇,多半无药可医!
念寒:“……”此人多半需要找大夫,她要保护好小姐!
。。。
 ;。。。 ; ; “父亲。”真当她内心悲愤着时,忽然看见有个妇人走到她亲爱敬爱的外祖父跟前。
“娘,那个人是?”那个妇人管她外祖父叫父亲,可是她一次都没见过,干女儿?
“你的小姨。”萧夫人想了许久,而后才低头笑着说。
“小姨?那怎么这么多年来都没见过呢?”萧恬恬瞪大了眼睛。
萧夫人闻言笑意更深了,“恬儿,若是静宁或者瑶菁嫁出去了,你会不会去看她们?”
萧恬恬点了点头,默默给萧夫人不正面回答你的问题也能让你明白是什么意思的言辞功力点了个赞。
“恬儿。”这时,顾曦君唤道。
萧恬恬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外祖父我在呢。”
想也知道外祖父大人叫她过去是要作甚,不就是给她介绍几个‘青年才俊’吗,多巧,四个中有个是她见过的。
感觉到有人拉着她的手,回头一看,念寒低着头站在她身后,然后紧紧拉着她的手。
也是,根据她那天醒过来后的证供,站在她正对面就是顶级禽兽叶之远,左边的是稍微好点的李昭城,右边是她很害怕的温亲王顾温初先生。
如果不是她亲爱的外祖父在中间,估计她要跑了。
“恬儿,这位是叶公,这位是李公,这位是姜公,这位是温亲王。”顾曦君朝不知为何面容有些奇怪的外孙女打着眼色。
“呵呵……”萧恬恬干笑几声,然后做了个万福,再温顺的叫了人。
“好久不见,萧小姐。”顾温初饶有兴味的看着萧恬恬那条大红色的裙,想笑又忍着,若非功力深厚的话,绝对内伤。
“好久不见,温亲王。”最好是永远不见!
“哦?你们认识?”老爷顾曦君还没说话,叶之远便问了。
“两面…哦不,有过一面之缘。”顾温初很是故意的把两这个字读的格外清楚,然后假笑着。
“对…之前在珑荟公主那与温亲王见过一面,仅此而已。”看着顾老爷快要杀人的目光,萧恬恬笑着,很不情愿的解释着。
就在这时,又有一位妇人上前来对着顾老爷喊爹,几人识相的散开了。
“之前在树林见那个萧小姐时还觉得是上等之姿,而她的侍女则是普通,今日再见……我怎么觉得那个萧小姐十分普通,而她的丫鬟则颇有清水芙蓉之态呢。”叶之远看着萧恬恬拉着念寒走回萧夫人那的身影,皱着眉说着。
“我也是这么觉得……”李昭城点点头,表示赞同。
顾温初站着与人说着话,眼睛却斜斜的看着萧恬恬与念寒两人,那人知道顾温初心不在焉,识趣的走了。
“娘我真是谢谢你了!”感受到刚才那两位的眼神,萧恬恬十分感动。
明摆着是看不上,如果是平时她会很生气,但现在她简直高兴的快哭了!
“和娘还说这些。”萧夫人失笑,“去那边那个梅花林里吧,里面积了少少雪,那些千金夫人们都不愿意进去,刚好清净,你与念寒在那躲着便是,你外祖父……娘来应付。”
“娘。”萧恬恬忽然十分严肃的握着萧夫人的手,“其实……你以前也这么做过是吧。”
萧夫人一愣,然后无奈的笑着,“快去,不然等会儿你外祖父与人说完话了来找你,你就躲都不能躲了。”
“是!”萧恬恬应着,然后赶紧拉着念寒去梅林里。
。。。
 ;。。。 ; ; 先,萧夫人让念寒给萧恬恬换好衣服后,让她老实坐在梳妆台前,用各种脂粉在萧恬恬脸上捣鼓。
萧恬恬一开始完全处于梦游状态,到后面慢慢清醒了些,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越发越觉得不对劲。
先不说脸,就单单是身上大红色的素绒短袄就让她很疑惑,再配上同样是大红色的撒花裙,为啥她美女娘亲要把她衣柜里最艳俗的那两件拿出来让她穿上呢?
发髻上莫名其妙的绢花她也不想说什么了,可为什么她的脸被弄得这么不协调呢?
尤其是眼睛,怎么看怎么丑……还是大小眼。
“娘,等一下。”看不下去了,她制止着,“为什么要把我弄成这样了,好难看……”
“你很想嫁吗?”萧夫人眉头微蹙,没想到萧恬恬竟不懂她的心思,“若是的话,去洗把脸然后换身好些的衣裳便是。”
“呃…那倒不必,娘亲你继续。”点了点头,萧恬恬放心的让萧夫人继续弄。
知女莫若母啊,不愧是她娘,居然如此机智!
“很好。”在弄了半个小时后萧夫人总算收手,让萧恬恬站起身带上面纱只露出那双已经成为大小眼且眼形十分奇怪的眼睛以及成功成为剑眉的眉毛,“总算不顺眼了。”
被萧夫人拉到大铜镜前的萧恬恬闻言干笑几声,若不是今天要进行相亲小会她会怀疑她是不是亲生的。
“娘啊,那个……衣服我能不能换一下,真的很丑……”短袄里也不知道被塞了什么,她整个人跟粽似得而且都要出汗了,想也知道远看的话她就是大红色的粽,虽然有够丑不担心被人看上但是也丑的过分了。
准确而言,如果她有她美女娘亲的气质的话就算是目前的脸应该也能穿的很是脱俗,问题就是她没有那东西,起码在自己眼里没有。
萧夫人低下头好好看着衣服,良久,说道:“也是有些丢人……念寒,去把那件鱼肚白边缘处用水红色绣了云纹的短袄拿来。”
“好的。”念寒看着萧恬恬现在的模样也是有些揪心,连忙去拿了萧夫人说的短袄,见萧恬恬换上后才松了口气。
但是到萧夫人不满意,盯着萧恬恬看。
她见状连忙双手护胸——哦不,护衣,摆出一副‘我与衣共存亡!’的样来。
萧夫人无奈,转身去拿了方才给她画眉的笔来在她眼下点了颗很有存在感的痣。
接下来,就是念寒了。
念寒被萧恬恬与萧夫人押着换了身衣裳,纯白色的对襟短袄配着青葱色的长裙,把念寒的纯的不能再纯的气质完全显了出来。
再给她弄了个垂鬟分肖髻,一半结成鬟在顶,一半用与她裙同色系类似与发带的东西稍稍绑着垂在肩上。
加上个淡淡的妆,很好,她俩走在一起显然就是刁蛮跋扈审美有问题的大小姐和气质指数爆表的清纯丫鬟的经典组合。
她娘为了不让她嫁出去,也是蛮拼的。
然而,在到了相亲小会的地点时,她才真正明白她娘这么做的主要原因。
这哪里是相亲小会?明明是规模仅次与皇帝大叔搞的相亲大会的相亲中会!
这里怎么看都是她亲爱的外祖父平时当世外桃源的地方,布置的跟御花园似得!
当然了……现在是冬天花都没开,不可凭着她优越的想象力还是大概知道开花会是啥样的。
还有游湖,湖是有了,但是所有人都在旁边进行名为赏草实则是相亲的破事!
该来的,比如打了霜的茄般的姜灵儿来了,不该来的,比如那个心理变态以及腹黑的与她美女娘亲有的一比的温亲王也来了!
她仿佛预知了今天她会有多难熬。
。。。
 ;。。。 ; ; 萧恬恬打了个冷颤,然后跑到萧夫人跟前,以抱大腿的姿势详细的把那日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并且十分适当的加了点油,添了少少的醋。
萧夫人何等机智,完全知道萧恬恬加油添醋,不过表面上却没说出,“起来吧,我不会告诉你父亲的。”
“谢谢娘亲!娘亲大恩大德女儿永世不忘!娘你想听歌不我唱给你听哈,世上只有亲娘好……”萧恬恬正动情的唱着,然后在萧夫人控诉她走音的眼神下慢慢站起身,闭上嘴。
“恬儿啊,娘知道你平常是聪明的孩,不过你真是不镇定了,稍稍用些伎俩,你便什么都说出来了。”萧夫人拿起盖碗,拿开盖,抿了口已经不怎么热的茶。
“哈?”萧恬恬疑惑的歪着头,然后双眼一瞪,“娘你刚才是诓我的?”
“若是我知道,何须你再说一遍徒增怒火呢。”萧夫人无时无刻都是含着笑的样,起初几年萧恬恬觉得是再温柔不过了,但是近年她只觉得这种微笑就是腹黑的代表。
所以,她见到顾温初时才会那么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娘,那你是怎么知道他们的?”在萧夫人面前智商仅有1的萧恬恬很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向我问你的安,你说呢。”萧夫人轻声哼了一声。
真如秦安所说……别人要知道那天的是什么人真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
“娘……你很生气啊。”萧恬恬使用绝招,微微嘟嘴拉着萧夫人的手晃,然后摆出一副‘我就是无辜的白莲花!’的样来。
“是有些。”萧夫人见她那个样又是好笑又是好气,无奈地不行,“不过也是他们仗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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