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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下意识的就呼喊出声!
卫青见我摔在地上,脸色一白!“夫人……”我的眼泪立马就落了下来!
卫青被我忽然而来的软弱和泪如雨下整懵了,直接站在那里,也忘记了来扶我。我自然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看见了门外的影子动了动,我连忙捂住我的肚子。
“卫将军,你推我做什么?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痛!”门外的影子果真是忍不住,一把就推开了门,满脸怒气的看着我们。
“阿娇姐!”刘彻三两步跑到我面前,我故作疼痛的看着刘彻。眼角的泪水流的越发的厉害,但是就是流着泪,我也看见了卫青在一旁震惊的神情。“来人啊,宣太医令!快宣太医令!”
刘彻匆匆抱起我,直接就将我往内室抱去。我的眼睛流着泪,但是却透着刘彻的肩膀看着卫青,嘴角淡淡上翘。
卫青,卫子夫!我一个一个的收拾你们!
“啊,陛下,我好痛!陛下!”我不是没有掉过孩子,那股痛苦,我几乎不用刻意表演。现在我仅需要自己想想那个的时候的撕心裂肺,也足够我现在痛得满头冒汗。
“没事,没事,阿娇姐。我会保住这个孩子的,一定会,一定会的。”刘彻似乎也是被吓到了,有些口齿不清。“阿娇姐,你忍着,我待会就将卫子夫那个贱妇给杀了,给你报仇!给我们的孩儿报仇!对,我马上就杀了她,我去杀了她!”刘彻刚刚把我放在床上,立马又开始双眼变得通红,语无伦次。
“陛下,陛下你怎么了?”我顿时也忘记了假扮疼痛,刘彻的癫狂症,似乎又发了!
“杀了卫子夫,杀了卫子夫!杀了她!杀了她!”刘彻口口声声,我抓住刘彻的手,几乎快要不稳!
“程文德,卫青,你们快过来!”外面的卫青一定是还没有走的,程文德一直都是伺候刘彻的。一定也就在外头待着,现在看刘彻这嗜血的模样,分明就是又疯癫了。
两个人匆匆跑进来,刘彻一下子挣脱了我。我险些自床上摔下来,幸好我堪堪的扶着床边,心有余悸的摸着我的肚子。孩子,你千万不能有事。
“陛下,陛下!哎哟,陛下这,怎么在这个时候发了癫狂了?”程文德一脸的苦相!我看程文德也是制止不了刘彻的,卫青又是不知所以的站在一旁!“卫青,你愣着干嘛?还不快将陛下制止了?莫不是你真要陛下这样闯去椒房殿杀了卫子夫?”
我的话明显让卫青一下子反应过来的,卫青上前。刘彻满脸凶狠的看着卫青,“朕要杀了你!你给朕的孩儿偿命来!”刘彻见着卫青便一拳打了上去,卫青措手不及,但是又不敢动刘彻。
刘彻按着卫青打,卫青也不还手!我和程文德面面相觑,不知为何,我这腹中还当真传来了一阵绞痛。
“卫青,你这个时候不能计较君臣之礼,快些将陛下打晕了。不然待会太医来了,若是陛下的病传出去,还不得引起朝臣混乱?”我忍着痛说完,有些害怕的捂着肚子。“程公公,快去看看太医来了没有,本宫这肚子,当真是疼得厉害。”
“诺!”现在屋子里一片混乱,程文德看了看刘彻,又看了看我。眼见卫青直接将刘彻打晕,程文德才又匆匆往外跑。
卫青刚刚把刘彻抱到我的床上,太医便来了。我忍着痛,由卫青扶着走到席上。这个时候,小翠也回来了。看我这模样吓了一跳,连忙将我好生的扶着。(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四章 ; ; 杖打
老天保佑,我的肚子并没有什么异常。只是受了惊,所以才会引发正常的痛感加重。太医开了些保胎的药,免得经常腹痛引起我的担忧。小翠跟着去取药,我这才放了心,也就在太医刚刚走,刘彻便醒来了。
卫青依然是愣愣的站在那里,满脸震惊的看着我。是,这一切又被卫家的人知道了。我有些无可奈何,如果这一次,卫青再一次帮着他的阿姐的话,那么我也无话可说了。
“程文德!”刘彻冷着脸站在那里,眼睛里的红血丝已经消失不见了。
“陛下!”
“将大司马带下去,重打五十大板!”刘彻的语气很冷,我们都可以听出刘彻此时的怒气不小。我诧异的瞪着刘彻,并不敢相信,刘彻当真会动卫青。
“陛下,这……”程文德也是一个看得清形势的人,听到刘彻的话明显也有些难以接受。
刘彻眼神发狠的盯着卫青,“带下去,他自己明白朕为什么会打他!”
我皱了皱眉头,刘彻舍得打卫青,那么接下来呢?刘彻有没有考虑过后果?五十大板,毕竟不是一个小数目,这在军营中,也得是犯了重罪才会有这样的刑罚。
卫青并没有说话,走到程文德面前。“走吧!”程文德+无+错+小说 M。quLeDu。Com恭恭敬敬的跟在了卫青身后,往外走去。临出门前还特意又看了看刘彻,确定刘彻不是因为一时的气愤所以才会这般。
“陛下若是为了我,实在没得必要。”我看见他们走出去了,这才对刘彻说。“过去那么大那么多的委屈我都受过来了。更何况现在这么点?”我站在刘彻的身边。很多事现在我们大家心里都明白。只是我们都不愿意说出来。
刘彻叹了口气,“这不仅仅是为了你,也为了楚服。”
我有些不屑的笑笑,“陛下什么时候也开始维护楚服了?”我并不会相信,刘彻当真是有那么大的胸襟,当初那般嫉恨楚服,现在竟然会为了一个死人而得罪他的大功臣!
刘彻转过身直直的看着我,眉头轻轻的皱着。“是不是,在你的眼里。我和楚服之间就没有一点兄弟情义?”
我不置可否,一国之君会有兄弟情义?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阿娇姐,为什么我在你心里总是那么的不堪?到底是什么让你这般先入为主的就将我想得这般不堪?你这么聪明,你可以看透任何一个人的心,为什么就是看不懂我的?”刘彻有些疲惫的将我抱在怀里!“我是嫉妒楚服,他那么轻易的就可以得到你的爱,那么容易的就可以走到你的心里。但是阿娇姐,当初也是我将楚服带回来的,若是我当真那般不堪。我何必将他重新带回你身边?”
我冷冷的推开了刘彻,“这不正是陛下的高明之处吗?当初环儿那件事。我可也是看着陛下自编自导了一出好戏呢。”
这是我第一次与刘彻提及过往,他就那样看着我。那双漆黑的眼睛,看起来异常的明亮。刘彻哑口无言,很多事,做了就是做了,再想要抹灭,那也只是徒然。
“阿娇姐,我爱你,我几乎在用我的命来爱你。你可以不理解我,甚至可以恨我,但是我就求你,在我身边。哪怕我只是这样看着你,我都会觉得是幸福的。”刘彻自身后抱住我,我闭上了眼睛。
“陛下,我现在不就是在你身边吗?”
“以后都不会离开!”
“除非我死,否则我绝不会离开!”
历史上的李夫人,寿命没有多长,我相信,只要我安排好了一切,到时候,我死的时候,也是完全可以看见卫子夫的死期的。
卫青被刘彻重责一事,迅速在宫里宫外传开了。墨六说椒房殿乱成了一团,卫子夫在宫殿里听到消息的时候几乎昏厥过去。只是,在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请旨往平阳公主府去了。
刘彻下午办公,一般难得会来陪我。这个作息时间,在宫里也是人尽皆知的。平阳捡着空档来的时候,满脸怒气,来势汹汹。我坐在屋里,无聊的煮茶。
“你真的是陈阿娇!”平阳这不是问话,而是一种带着确信的语气。
我抬头看了看她,嘴角上翘。“多谢平阳公主的栽培!”我示意小翠将茶杯端给平阳,啪地被她打翻在地。
“陈阿娇,真的是你!”
我看了看小翠,“那些碎片先别管了,你先下去。”小翠看了看我,她也明显看出平阳来者不善。有些犹疑,我冲着她安心的点点头,她这才关了门出去。
“今日我这漪兰殿倒是热闹,以往我在甘泉宫和长门宫的时候,可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一句话,自然是承认了我的身份。平阳狠狠的盯着我,似乎恨不得将我一掌拍死!
“你是回来复仇的?”
我摇了摇头,“不,我只是回来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的。”平阳被我的话,惊的后退了好几步。
“所以,你今天就先拿卫青来开刀?”平阳的怒气自然是从卫青的伤那里来的,平阳对卫青倒是当真的上心。
我笑了笑,“不,我没打算拿卫青开刀。当初对不起我的,只有卫子夫,王娡,刘彻,隆虑,还有你!”我这个人就是这样,我没有招惹的人,他不来招惹我,我自然无所谓。卫青,最多就是多嘴而已,算不得对不起我!平阳吓的脸色苍白,胸口起伏不定。“你家的相公被陛下打,那是陛下和他之间的恩怨,与我无关。”
我这般说,平阳却是咬牙看着我,“陈阿娇,一人做事一人当,当年诸多事都是我做的。你没得必要去和他们计较,尤其是我的母后和陛下,母后她已经与陛下关系破裂了,于你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报复的价值了。陛下对你一直都是真心实意,从来都舍不得伤你分毫,所以你不能再伤他的心了。”
“哈哈……”对于平阳的话,我笑的有些想哭。“平阳,你是不是当我是傻子?当年那么多事,没有你的母后,你做的出来?威胁刘彻废我后位,不是你嫡亲的母后做出来的?不就是一个皇后的位置吗?也值得她一个太后用性命和她与她儿子的孝顺来换。平阳,王娡现在受到的一切都是她自己的报应!”我几乎是吼着说出这句话,平阳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我,或许也是吃惊不小。
“不,我母后也只是为了陛下而已。她苦,她可怜,你不能再伤害她了。”
“你觉得你现在对我说这些还有用吗?原本我走了,你们的日子就该平静了。我也可以闲云野鹤的过一辈子了!可是,偏偏又要来杀我,平阳,你觉得我还能放过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人吗?”我直直的站在平阳面前,平阳本就没有我长得高,现在直接被我的其实一压,生生的跌坐在地上。
“阿娇,阿娇,就当是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子,大汉朝好不容易才平静稳定下来。当初大汉风云飘扬的时候,彻儿为了让你置身事外,独独的给你修建了甘泉宫。将你保护在那里,他对你的宠爱,不要说为他付出了一辈子的母后,就是我这个阿姐,看着也是吃醋得很。阿娇,你若是当真还愿意提及情意,你就应该想得到,彻儿当初给你付出了多少?”平阳说的快,但是我却也听得清楚。
“你说什么?刘彻当初给我修建甘泉宫是为了让我避开混乱?”
“是,你以为,淮南王作乱当真就是那么容易就平复了?你不知道当时宫里乱成了什么样,就连长乐宫也未曾逃脱。可是,就只有你的甘泉宫不受影响,你知道吗?就因为彻儿将大部分的精英都调到你的甘泉宫外去了。还有,你以为卫皇后怀孕当真是彻儿愿意的?每一次都是我和母亲设计的,给他喂了迷药,他才会将卫子夫生生的当成了你。还有,你知道你和楚服出宫之后吗?彻儿几乎是日夜都站在你的长门宫外,**夜的站到深更半夜,直到最后,他甚至还得了癫狂。差点就将卫皇后直接掐死,阿娇,你是这样霸道的占据着彻儿所有的心,你让卫皇后怎么能忍?怎么能受?还有……”
“够了!”我近乎粗暴的打断平阳的话,她的话,让我觉得有些难以接受。以往我想当然的以为的刘彻的做法,原来都是我自己想象的。事实真的摆在我的面前的时候,我竟然有些难以接受。
平阳在地上,我站在看着她。第一次,我在平阳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