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面的铁木叔跑了出来,气愤道:“青瞳哥儿,那两个外乡人真坏,刻意跑到我家割破了我的熊皮,还把我推倒在地,说什么穷山恶水出刁民。”
铁木叔身前,那块价值十万的熊皮已然被割的破破烂烂。
顾青瞳走进铁木叔的家,取了挂在墙壁上的铁木弓:“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顾青瞳拎着弓箭来到营地,却发现已经人走营空,顿时转身跑向一侧的丛林。
大步在丛林中穿越,顾青瞳一脸严峻,目光低沉到死。
顾青瞳没有从公路追赶,而是直接抄近路。
当顾青瞳停下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一处高崖之上,从高崖俯瞰下去,几辆车正在蜿蜒山路上前行。
顾青瞳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张弓,搭箭,遥指下方。
弓如满月,箭似流星,一箭射出,裹挟着顾青瞳满腔怒意,恰似彗星撞地球。
箭矢在空中急穿行,落向下面的车队,但是就在那车队的上空,突然爆炸!
箭矢居然承受不了负在上面的恐怖力道,凌空爆炸了。
顾青瞳二话不说,继续张弓搭箭,就要射出第二支箭,但是,就在弓再一次被拉成满月状的时候,“唰”!弓身断裂!
铁木弓终究不是桑海市的牛角巨弓。
车队最终逃过了死神的魔爪,在黑暗中,渐渐驶出大山。
山崖之巅,阳光之下,顾青瞳遥望夜色中苍茫大地,右手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被划破在滴血,心中一遍遍回想着三辆车子的车牌号码,一直到确定将那五辆车子的车牌号甚至连同外形特征完完全全印在自己脑海中,这才转身离去。
第二天。
九天已到,虽然调理汤破了一翁,但是顾青瞳仍然决定离开朱雀了。
整个寨子的村民都来送行,就连很少离开自己木屋的巫婆婆也杵着拐杖,在别人的搀扶下走道村头。
“以后有时间常回来啊,这里就是你的家。”铁木叔已经不再为熊皮和断掉的铁木弓悲伤了。
“大坟山的野兽都被你猎尽了,要不然我再给你熬制一翁调理汤,下次你回来的时候,我再给你补上。”巫婆婆道。
“嗯嗯。”顾青瞳点头答应。
临离别,巫婆婆又抓住顾青瞳的手,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记住,无论你日后遇到什么的境遇,你要记得,你最初的时候,只是一个普通人。”
顾青瞳有些不明白巫婆婆这句话的意思,不过还是点点头,把记下来。
告别村民,顾青瞳站在路上,回头看了一眼望夫峰。
在望夫峰上,有一个红点,那是没有下山的吟风。
吟风早就和顾青瞳说好,顾青瞳离开的那一天,她不会来送行,因为她怕她会哭。
顾青瞳对着望夫峰挥挥手,然后转身离开。
在朱雀苗寨逗留这些天,让他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
不仅仅是身体,还有心灵。
望夫峰上,吟风站在大石头上,看着山下的那个人影慢慢变小,先是变成一个黑点,然后黑点也慢慢变小,最后消失不见。
吟风泪流满面,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像一座望夫峰。
不知道什么时候,阿妙从木屋里出来,站在吟风的身边,她的脸色有点苍白,精血的亏损还没有完全补回来。
“你想出去么?”阿妙道。
吟风蓦然回首,殷切的看着阿妙:“你准许我出去?”
“或许我当年的选择是错的。”阿妙道,“我希望我的哦女儿能选对一次。”
“谢谢妈妈!”吟风高兴的跳下大石头,就要去收拾衣服。
“我说了你现在就可以出山么?”阿妙的话当吟风浇了一瓢冷水。
吟风不解的转过身来,看着阿妙。
“要出去也可以,先学会蛊术,你什么时候蛊术超过了我,什么时候可以下山。”阿妙转过身来。
“好,我学!”吟风咬着嘴唇,坚定道。
“我们先学蜡泪蛊的制作。”
第173章 十瓮调理汤
一支已经被风干了花被拿了起来,然后被放在了一个小巧的石碾里,石碾转动起来,明明已经被风干的植物在石碾的碾压之下,居然有溢出淡绿色的液体,液体晶莹剔透,温润如玉。
巫婆婆这样坐在自己房子的门前处理药材已经成了维持了九天了。
顾青瞳来到巫婆婆的面前,一手拎着一只熊掌,一手端着被盛放在瓷碗里面的猪脑,熊掌送给是巫婆婆熬制调理汤所需,猪脑是送给牙齿不好的巫婆婆,另一只手掌他留在望夫峰上。
巫婆婆放下石碾,接过熊掌猪脑,放在自己身前的石桌上,然后冲着少年一挥手。
少年会意,拿起旁边的一个锄头,来到屋侧一株树木下,挥舞手中的锄头开始挖掘起来,不一会儿,少年就从树木下面挖出一个密封的瓮,小心的取出来,清理干净上面的泥土,捧到巫婆婆前面。
巫婆婆这个时候已经把石桌上的石碾挪下去,让少年放下石翁。
“这是最后一瓮调理汤,喝了它之后,你的身体就完全被调理好了,经脉也扩充到最大,你太令我震惊了,我本以为你只需要一翁调理汤就够了,没想到你能喝十瓮,还得去大坟山狩猎才能补上熬制药材的缺失。”
巫婆婆说着,一掌拍开石瓮上面的密封盖,密封盖一除,石瓮里面升腾出一股夹着着蓝色和淡淡紫色的气体,袅袅升起,最后消散在顾青瞳的灼灼注视下。
巫婆婆拿起熊掌,熟练的去毛去皮剔肉,只取中心一丝不到寸长的嫩筋,丢进瓮中,立刻密封起来。
巫婆婆将石瓮密封好,递给顾青瞳:“回去,埋在望夫峰上,晚上十二点挖出来喝光。”
“谢谢婆婆。”顾青瞳说着,抱起石瓮转身离开。
“等等。”巫婆婆突然喊住顾青瞳,又叹了一口气,“没事走吧,人老了,居然还多愁善感起来。”
抱着石瓮的顾青瞳,没有回头,只是身体微微一顿,然后继续大步离开。
短短九天,他就和这个苗寨结下了身后情缘。
看着顾青瞳离开的背影,坐在石椅上的巫婆婆,不禁出神,能喝下九瓮调理汤,比当年枭鸠都多三瓮啊,这样的人,日后会卷起怎样的风暴?
赵哥和唐少走在寨子中,打量着周围的村民。
“昨晚林哥可是大展雄风啊。”唐少道。
“哈哈,你也不赖,倒是叶哥,看样子高大,没想到却是一个快枪手,喂不饱那骚娘们。”
“哈哈,这话可不能给叶哥听到。”
“穷山恶水,在这山村转了半天也没有看见一个能入眼的,离开是尝不到野味了。”
“这几天就去蹭叶哥的饭,等回到桑海,还不是要什么有什么。”唐少道。
“停,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居然还有这样的美人儿?”
两个纨绔一齐驻足,望向了前面的一条小河,小河边上一个少女正在清洗着一只熊掌,苗条的身子在鲜艳的苗服中愈发显的充满活力。
两位纨绔也游遍花丛的人物,但是在这里看见这宛如精灵般的少女,居然一下子都被惊呆了。
“娘的,这小娘子可比那苏慕容也不逞多让啊!”
“更具有一股滚烫的热情,今晚有福了。”
这个时候,河边少女已经洗好熊掌,站了起来,提着竹篮往山上走。
“咦,她不是住在寨子里的?”
“走,快跟上!”
两位纨绔刚想上去搭话,却是看见一个熟悉的少年迎了上去。
看着顾青瞳抱着一口瓮,接过那可口少女手中的篮子,然后并肩一起走回去,两位纨绔顿时止步。
“娘希匹,这可人的小娘子居然是那个小子的玩物。”
“玩物?或许不是,看样子应该是他的妹妹吧。”
“呵,一家人,那玩的不是更嗨吗!”
“看来文魁兄精通此道啊。”
“……”
两纨绔骂咧几句,便反身回去,他们知道顾青瞳的身手,两个人绑在一起都不够人家一根手指头捏的,时间长着,这个小娘子终究是他们的。
但是没有想到,回到营地的时候叶哥和苏慕容已经在收拾装备,准备连夜返程了,两人对视,又转身离去。
顾青瞳抱着瓮和吟风一起回到望夫峰山上的木屋,顾青瞳这九天都住在木屋旁边一个新建的木屋里,是担心阿妙精神不好,万一有野兽冲过来什么,他也好照应一下。
顾青瞳准备将瓮埋在以前天天埋瓮的地方,吟风却道:“放心吧,等会我帮你埋,家里没水了,你去装点水回来。”
说着吟风递给顾青瞳一个大葫芦。
望夫峰山上没有水,想要喝水,得去另一处泉水运回来。
“那我去装水,这调理汤你放着,我回来的时候再埋。”顾青瞳道。
“去吧,我还搬不动啊。”吟风笑道。
顾青瞳拿上大葫芦,出了木屋,回头看了一下目送自己的吟风,想了想,从旁边的树上去下一串风干了的熊掌,然后大步离开,钻进山林。
顾青瞳这些天在大坟山里猎了不少熊瞎子,可惜没有遇到那头傻了的黑熊了,吟风家这里熊掌都挂了一树了。
顾青瞳想起自己拍碎了那个女人的单反相机。
那个女人专门拿着单反来这里肯定是摄影爱好者,虽然是对方偷拍自己在先,但是自己就这样把人家的单反拍碎了,人家肯定心疼的,还是提一只熊掌去道个歉吧。
营地中,中年人正在将帐篷等东西帮去车上,苏慕却是不在,
顾青瞳手里提着一只熊掌,径直走到中年人身前,然后将手里的熊掌往中年人手里一递,说道:“拍坏了你那个女同伴的相机,用这个抵偿!”
中年人愣了愣,然后结果熊掌,点点头,示意会转告的。
彩虹泉,是大山里的一处泉水,距离寨子比较远,但是距离望夫峰山上的木屋近一些,所以寨子里的人吃山下的河水,阿妙母女和顾青瞳就喝着泉水。
和望夫峰相对的山峰上,一道五米高的断崖,倾泻下一道不大不小的瀑流,在崖下冲击出一汪深潭,温暖的水流在阳光下升腾起丝丝热气。
顾青瞳出现在断崖之上,崖上的泉水更加的凛冽甘甜,吟风最喜欢喝。
顾青瞳站在崖顶,俯瞰崖下,顿时惊住。
只见在崖下的水潭中,阳光轻撒间,热气飘渺间,一袭朦胧的背影半裸出水!
白嫩丝滑的肌肤,泉水轻漾,海藻般的长发,阳光迷蒙;惊鸿一瞥间,双峰挺立,傲然耸立,半个臀波浮出水面,惊艳无限。
苍山,暖阳,清泉,美人出浴。
顾青瞳惊了一下,然后就认出了这个在彩虹泉里洗澡的就是那个被自己拍碎单反的女子,难怪刚刚去他们营地的时候只见她的保镖不见她的人,原来是跑到这里来洗澡了。
虽然看到了这个女子在洗澡,但是顾青瞳并没有太大的激动,淡定的解下系在腰间的大葫芦弯下腰去装彩虹泉。
苏慕容在洗澡,来到这个深山老林里已经好几天了,都没有好好的洗一次澡,现在,虽然没有按照预定的要求进入大坟山去拍一些想要的照片,但是拍到了了那个少年的猎熊猎猪的照片确实是已经超过了自己预定的目标。
当晚顾青瞳拍碎了苏慕容的单反,以为这样就毁去了苏慕容拍下他的照片,但是却是没有想到那一拍,并没有损坏储存卡。
想着储存卡没有被毁,那张充满魄力的照片还在,苏慕容略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
苏慕容想着,舀起一捧水,淋在自己的胸前,感觉着温润的泉水从自己的双峰间流淌过,苏慕容又不禁想起了当初那个少年拍碎自己胸前单反时候的画面。
他怎么敢在那里拍?
苏慕容感觉到自己的双峰有一点灼烧的感觉,那是二十年来,自己的敏感处第一次被外人入侵,还是如此蛮横的入侵,苏慕容又伸手摸摸自己颈后的勒痕,那是顾青瞳拉扯单反时将自己的脖子勒的,到现在还有一股火辣辣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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