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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试了第一根元素神柱,可是它都没有反应。之后我又不死心的尝试着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第六根,第七根,第八根。每一根都认真的尝试,像是虔诚的基督教徒认真的对待他们的上帝,没有任何的懈怠,一次,两次,甚至三次,四次我都可以欺骗我自己,不是你不够好,只是因为你和这些元素不太亲近,有更好的等着你呢!”
“但到最后一根元素神柱时,我已经不再抱有希望,说不定别人说的没错,我就是一个废物呢,但是,心里还是萌发了小小的希冀,或许,或许最后一根会有所反应呢!可是……当我感受到那一点微妙的联系,我欢呼雀跃,很开心很开心,从来都没有过的开心。虽然你那个时候受了重伤,欧阳院长也让我放弃和你之间的联系。但是我想啊,既然我们有缘,我为什么要放弃呢,就算你再弱小也是我召唤出来的啊。我不能因为你弱小就放弃,就好像我是个废柴,家族就抛弃我一样。那种感觉真的很难受很难受,我一个人承受就已经够了,你不应该承受的。”
“看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势,几乎命悬一线。我紧紧的抓住欧阳院长的衣服,问欧阳院长如何才能救你。我甚至很单纯的想如果我救了你,或许我以后不会再那么孤单了。”
“现在你已经好好的了,我也无所谓了。因为我救了你的命,我的生命也算有了小小的价值,证明了我曾经来到过这个世界,曾经有一个叫祁久久的姑娘来到过这个世界。只是我们之间缔结了生死血契,杀了我,你也会死。所以,你不必杀了我。我会自己废除这个契约的。” ;祁久久眼眶发红,滴滴泪从眼角滑落,却固执的想要用手擦掉,她不能这么难看的死掉。
一般的生死血契,一旦缔结便无法轻易解除……
除非……
除非缔结者,也就是缔结本命兽的主人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才能够解除契约。
祁久久艰难的抬起手,想要咬破自己的手指,释放自己与红发男子的契约。可是那股掐着她脖子的力量忽然消失,整个人一下子坐到了地上。
“你是傻了么,疯子!”红发男子恶狠狠的道,眼神却带着温和,他见过许多人类,大多贪婪吝啬,贪生怕死。
当陷入危机的时候,他们甚至抛弃自己的本命兽,独自一个人逃走。
而眼前这个少女,距离及笄还有两三年,却让他看到了人类的另外一面。
尤其是听了她所经历的一切,他承认,他的心微微地被震动了,并且为自己所做的举动而感到羞愧。
她根本就没错不是么?一般人缔结的都是主仆契约,而她却选择了生死血契。与他生死与共,万一他无法恢复,她也会死不是么?
她只是单纯的想要救自己,难道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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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以后保护你!(上)
“咳咳。”将手放在脖颈间,祁久久大口大口的呼吸,喘着粗气。
红发男子一时之间竟不忍心再去看祁久久,“对不起……”
“小白……你说什么?”
方才红发男子的声音十分微小,祁久久只能模模糊糊的听到一点声音,但是却判断不出来红发男子说了什么。
小白……
听到这个称呼,红发男子想要发火,但一看到小丫头泪眼朦胧的可怜样,刚要脱口而出的狠话立马被重新咽回口中。
“都说了,不要叫我小白!这个名字太幼稚,和这么帅气的我一点都不符合!”
他不满又带着些许无奈的说道,比之之前,语气已经好了太多,最起码没有那么冲了。
祁久久有些迷茫,“可是不叫你小白,那叫你什么?你,你又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我……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
“告诉你也没什么,大爷我叫夙炎!”
夙炎,夙炎。
祁久久嘴唇微动,将这个名字念了好几遍。然后抬起头,对夙炎笑了笑,“夙炎,我记住你的名字了。”
夙炎挑了挑眉,有些不解“不过就是告诉你我的名字,至于这么高兴么?”
祁久久还是傻乎乎的笑,说是天真烂漫一点也没过,“高兴,很高兴很高兴。”
“夙炎!”
“干什么?”
“你不杀我了么?”
“大爷我才不跟你一个小屁孩计较,懒得杀你。”
“夙炎!”
“又干什么!”
“你对我真好!”
夙炎有些无语,他对她好?小姑奶奶呀,别开什么玩笑了,大爷几分钟之前还想杀了你呢!
“我们以后是朋友了对不对?”
夙炎刚准备否认,可是这小姑娘的眼睛满满的都是期待,以至于他都不忍心说出拒绝的话,是就是吧,反正也没有什么损失。
“哼哼,算是吧。”
“真的,太好了。呀吼,我也有朋友了。”祁久久眸子中充斥着喜悦,激动的在房间里跳来跳去。
夙炎无奈的抚了抚额头,眼角处抽了抽“果然……果然小孩子就是小孩子。真是……真是比女人还麻烦,比女人还搞不懂!”
等过了好一会儿,祁久久这才从喜悦中走了出来。
她坐在床上,好奇的问夙炎,“夙炎,你真的是魔兽么?”
夙炎眸光微闪,托着下巴沉思:“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我的本体你也看到了,是只狐,但是相比较魔兽,我要比他们高出太多等级了。”
“可是你为什么可以变成人形,大陆上好像从来没有魔兽能够变成人形的哎!就连欧阳院长的那头巨龙都不能哎!”祁久久问。
“巨龙?”夙炎皱了皱眉,有些不悦:“别把那种低级的东西拿来和我相提并论,它给大爷我提鞋都不配,只会弄脏大爷我名贵的鞋!”
提鞋……
都……
不配!?
欧阳院长的那头本命巨龙魔兽可是大陆多少人想要的珍贵本命兽啊!
可是夙炎居然说它给他提鞋都不配。
不过说的也对,夙炎能够转化成人形,那个巨龙却不能。祁久久感觉自己似乎能够明白什么了。
“也就是说我认识了一个很了不起,很厉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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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以后保护你(下)
夙炎听了小丫头的崇拜的话,俊美到妖冶的脸庞上,嘴角轻勾,显然很享受祁久久这种目光。
他赤果的双足离地,半悬浮在空中,缓缓地飞到祁久久的旁边。弯下腰,伸出手掌,将其放在了小丫头的头发上,轻轻的揉了揉。
嗯……
头发太干燥……
看这小丫头的样子,明显是营养 ; ; ;** ; ; ;,以后得好好补补!
不过……感觉摸着还不错哎……
“小丫头,算你识相,大爷我远远比你想象的还要厉害!”
祁久久赞同的点了点头,此刻,在她心中,夙炎就如同神袛一般。
“夙炎,夙炎最厉害了!”
夙炎满足的笑出声来,忽略其他等等因素,这小丫头还是很可爱的嘛!
“呐,夙炎!既然你告诉了我,你的名字。作为朋友,我也把我的名字告诉你好不好?”
她的鼻尖充斥着一股味儿,那是夙炎身上的味道,虽然具体说不出来是什么味道,但是祁久久只觉得很好闻很好闻。甚至这股清香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就好像身处大自然一样。
而且……
夙炎真的好美好美啊,比她见过的任何男人,女人都要美。
祁久久只觉得,只要看到夙炎脸庞,自己便会一阵脸红心跳。尤其当自己的双眼与夙炎深邃迷人的桃花眼对上时,心跳还会莫名的加速。
这种感觉很奇怪,是她之前从未体会到的。
说不上来的奇妙!
夙炎继续摩挲着小丫头的头发,就好像小孩子在玩新奇的玩具。挑了挑眉,夙炎说:“随你!”
他表现的漫不经心,举手投足之间透着慵懒,他就如同一个发光体,无时无刻散发着致命的魅力,不经意便会使人深陷,无法自拔。
祁久久倒也没听出夙炎话中对自己的敷衍,依旧兴高采烈地说:“我叫祁久久,怎么样,夙炎,我的名字是不是很好听?”
祁九九?
这名字真是好生幼稚,按照平常自己一贯的作风,恐怕早就嘲笑出声了,可是为什么现在一点这样的想法都没有了?
是因为那该死的生死血契么!
该死,他一定要想办法解开这个生死血契,但前提是在不伤害这小丫头的情况下。
这小丫头太纯净了,纯净的就像一张白纸。
他不能为了一己之私就夺取这么一个小丫头的生命。
更何况,她还救了自己的命,虽然说一开始自己想要杀了她,但是那是因为还没弄清楚原因不是么!
那并不能怪他!那是出于他高傲的本性!
知恩图报这么弱智的道理他还是懂的,好么。
“哦~”夙炎薄唇微动,随口问了句,“祁九九?是七**十,代表数字的那个九么?”
祁久久的头像拨浪鼓一样不停摇着,有些焦急的解释,“不是,不是!不是数字的九,而是天长地久的久!”
“不是差不多么?你至于这么激动么?”
他实在不明白刚刚还好好的小丫头,情绪怎么会变得这么激动。
祁久久后退一步,夙炎的手也落了空,他微微皱眉,那种感觉忽然失去,莫名的不舒服。
祁久久鼓着腮帮,小脸还有些微红,瞪大了一双澄澈,似水剪影的水眸,一副很生气的样子,“怎么会差不多!久久这个名字,是我父亲,母亲唯一留给我的!虽然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的父母,但是我认为他们是希望我们一家子永永远远,长长久久能够在一起才给我取这个名字的。夙炎,虽然我们是朋友,但是我也不许你这么说我的名字!”
夙炎对这个小丫头是越来越没办法了,就连想发火都发不起来,他很奇怪一向火爆都何时变得这么憋屈了?
“好,好,好。是我不对,对不起,我道歉,还不行么?”
祁久久这才不再生气,“好嘛好嘛,我原谅你了,谁让你是我唯一的朋友。”
夙炎有些无语,小孩子果然不记仇啊。
“你刚刚说你从来没有见过你的父母?”
“是啊。”提到这个,祁久久的眸子渐黯淡了下来。小时候,当她看到和她同龄的小孩父母陪他们上街,玩耍。她的心里就一阵难过,如同挣扎一般。
夙炎站在小丫头面前,她周身所弥漫的忧伤他能够清楚的感受得到。
这么小的小丫头,从小没有父母,甚至被这个世界所排斥,肯定受了不少苦,真的让人很心疼。
“既然我们已经缔结了生死血契,那么从今以后,大爷我会保护你,再也没有人能够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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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永远在一起的(上)
夙炎赤足着地,从半空中降落下来。宽大的双掌捧起小丫头巴掌大的小脸。低头与她对视。满脸认真的说。
在她的记忆之中,从未有人这么对自己说过,祁久久不知道是感动还是难过。只感觉鼻子一酸,竟是一下子哭了出来。
“我,我终于不再是一个人了。我有朋友,再也不会感觉到孤独了!”
她一边哭着,一边抽泣着说着话,断断续续的。又用衣服的袖子擦了擦自己的泪水。
夙炎皱眉,修长的手指为她擦拭,道:“以后不要轻易哭了。如果再哭,我就不当你的朋友了!”
祁久久现在最珍惜的就是朋友,听到夙炎略带威胁的话,立马停止了抽泣,小脸坚定,“我不哭,不哭了!”
朝着外面的天看去,已经差不多天亮了,祁久久微微一笑,对夙炎说:“天已经亮了,差不多我要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