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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真是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只可惜,他不喜欢碰已经被玩过的女人。要不然,他一定要玩玩。
“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只怕你的一厢情愿只不过是他人的嫁衣而已。”
什么意思?她的夫君才不会抛弃她,明明是这个莫阡皇子喜欢无中生有。暗自嫉妒。哼哼,她才不要上这个坏人的当!
“切,时间会证明一切的。莫阡皇子,我祝你早日坐上那个位置,可不要半路上被某个家伙给结果了才好。”
王瑾现在说话肆无忌惮。但是莫阡皇子却不以为意。不过是被感情蒙蔽了心智的女人而已,翻不起多大的浪花。
摄政王却想到别的事情上去。“莫阡,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如你所料,边疆战事愈演愈烈,很难不打起来。皇上正在思索究竟是要谁去做这个先锋。淮南王的辞官信被皇上先一步截断。所以,淮南王被任命为左司上将。只要淮南王授命,皇上便派他五万军马。”
王瑾在一旁静静的听着,但是她闻出某些不同寻常的味道出来。
“这个狗皇帝,想的真是绝好。”
“没错,众人皆知,白谷关乃是南王朝易守难攻的重要关塞之一。可是众人却不知,白谷关虽然连绵绝壁,但并非不能够攀爬。只要敌军趁其不备,夜半偷袭。围剿之下,我军的人多,反而败坏战局。到时候,淮南王即便是不死,按照南王朝的律法,淮南王也不得不死。”
好一个一箭双雕。但是皇上宁愿要失这战局也要杀自己的臣子?这说不通啊。
政事上,淮南王一直徘徊游离于政治之外,毕竟在淮南王侯府的时候,淮南王一年能不能够上得了朝廷都是一回事。兵力不足,人力悬殊,淮南王根本不可能给皇帝造成什么另类的威胁。难道是因为其他的缘故?
是家事吗?还是这其中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具体是因为什么,此刻的王瑾并不知道,单手唯一能够知道的是,她今天似乎窥探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但是,皇上虽然计划的不错,可惜他却算漏了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殷阐没有死。在满心以为淮南王侯绝后的时候,这个消息必然是晴天霹雳。”
摄政王这么说着,神情语态都是不咸不淡。要不是王瑾在自己身边,他必然会说更多。
“你说,当他知道殷阐没有死的时候。这个凝滞点会持续一盏茶的功夫。本皇子信你,因为,父皇的确有这个毛病。”
莫阡说的也是相当的无情,仿佛跟自己没什么关系般。“可是,他身边有着直属帝王的隐秘卫。这些人太难缠,本皇子的这点人,根本就不是这些家伙的对手。”
“不需要与他们正面交锋。”摄政王端起自己身边的茶壶,慢慢的送入唇瓣轻抿。“我们只需要让他吃下去,并不是立刻致命。”摄政王说的风轻云淡,仿佛坐在那个位置,高高在上的帝王,在他们面前,就如同羔羊。轻轻一刀下去,人头落地般。可是,据她所知,现在的皇上从登基到现在,所遭刺杀不计其数,却没有任何人的手。
这么微乎其微的几率,摄政王和莫阡不仅会暴露自己,反而会让皇帝有机可趁。
“你们确定要这么做?”王瑾在旁边听不下去了,她故而开口询问。天子毕竟是天子。他们这些凡人,还是不要碰着龙须为好。
可是莫阡和摄政王都不以为意。
“我见过那东西的药效,几乎是让人尝过就不会舍得松手。一旦沾上,拥有着至高权力的皇帝,是万万不可能失去的。”
莫阡笑着,“希望效果真的如同皇叔所说。”
摄政王不可置否,但是王瑾在一旁还津津有味的听着,摄政王顿时觉得自己刻意的表露出对这丫头的不同。这丫头倒是会顺着杆子往上爬了。
不过,他希望现在的事,王瑾不会说出去。当然,他知道王瑾的性子,她是不可能说出去的。当然,指不定以后不会,但是那个以后。已经事成。
“可是,皇叔你还是没有回答本皇子,父皇那些讨厌的跟屁虫的问题。”
摄政王暗自一笑,“你可以安排下,一场刺杀计划。”
树欲静而风不止,窗外的竹影飘忽不已,就好似在风雨飘摇的夜色中,独自悲叹安息。可是现在的场景,就好像一人执掌乾坤,将那么多人的性命看似尘埃般轻而易举,灭绝。
“你是说,声东击西?”
“不错。”
摄政王轻轻开口。随后便默然不语,思路已经想好,现在是怎么解决这件事的问题。
173:罂粟花的季节
实质上,王瑾并不是在意于摄政王所谓的这个刺杀计划有多么多么的完美。而是摄政王云淡风轻,根本无需想什么,就立马说出计划的能力。
要是这种人,暗自地底下更详细更周全的思索,可能会更加的精细甚至恐怖。
但幸亏她并不是这个计划最核心的部分。要不然,她就会直接对上像摄政王这样,如此可怕的人。
是夜。这是裳芜出的第四十九个任务,与血腥为伴的她并不期待有什么别致的爱情。甚至更多的时候,是一夜激情。
现在是交接任务的时刻,整个琅琊阁都处于最焦急很紧张的状态,因为这个时候,猎物和猎人之间的角色瞬息万变,回来的。可能是同伴,也可能是朋友。无论是哪种情况,都没有现在的气氛紧张。
是富贵的起点,还是命运的深渊,都在此刻。
所有人,都在紧紧鼻息在此,似乎也仅仅只有现在,才是一生中最致命的关键。
对于裳芜,同样不例外。她这个月,做了个轻松地活,应该能够交任务。要不是哪个王爷这么的不把自己的钱当一回事,这个月,估计她又是最底层的。
可是,这次就要揭晓谁能够通往那个起点。
身边是不知道!无!错!小说 m。bbokbao。从哪里供出来的白面小生。就这样全敞开的拥入自己怀中,就像来此泡妞的是她,而不是这个在她怀里的男人。这个男人皮肤很白,比女人还要细腻。浑身香香的,还带着淡淡牛奶的清香。可是,她裳芜是女王,还是喜欢比较具有侵略性的男人。
比如那个喜欢戴着面具的男人,可惜,没有谁比她更明白,这些男人在明面上是一套,可背地里只会喜欢身份清白的女人。因为那些女人好控制,好琢磨,对自己的性命不会有威胁的女子。
说白了,他们喜欢的是傀儡女人。
她裳芜可不是,她现在自由的舔舐着别人的鲜血,品尝着身边无数男人的味道。在黑夜中堕落和腐烂。知道慢慢化为枯骨。静静的等待着死亡。
像做他们这些活的女子和男人,性命都不是自己的。都是为琅琊阁赚钱的工具而已。可是即便是工具,也会有三六九等。
裳芜握紧剑,现在的她属于天地人的地级,每个级别还分上中下。要是这次的任务交接成功的话,那么她就是地级的上。所获得的利益又可以多上许多。可以更加自由的选择哪些任务做还是不做。可以更自由的选择性伴侣,其他人没有说不的权利。
多么好的条件,可是,她不在乎。
在她的生命中,只要那个人不要她,那么任何人都是浮云。所以跟谁,与谁做,都是相同的。没有什么区别。既然如此,她所需要的,也仅仅是权利而已。
呵呵,到底还是自己骗自己啊。她所做的这一切,不都是能够更好地接近那个人吗。可是,他却从来不看自己一眼,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对于工具,他是没什么想念的。更何况,还是个残花败柳的工具。
交接任务的顺序是按照原来的等级,等这次记录刷新过后,在往后的半年中,都会按照这个顺序来挑选任务。所以,越有能力者,爬得原来越快。越没有能力的人,则是越窘迫。每次垫底的二十人,都会被各种形式的绞杀,或者充当性奴。
所以,每个人,都只能上,决不能下。
想当初,裳芜做到这个位置之前。可是做了三年的性奴。其中的艰辛,真的,她都说不出口。那些被人当做畜生的日子。现在,终于要翻身,成为现在的主宰者了吗?
排在裳芜上面的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是今天,却不一样。因为,琅琊阁的主人要亲自主持。也就是裳芜眼中的他。
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整个琅琊阁保守的十分严密。但是她知道。那个一出生便被认定是天煞孤星的双生子,那个诞生之际,大旱三年被人送去灵隐寺的少年。如今,他已经成为整个帝国最大杀手组织的头目。成为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可是,在裳芜的心目中,这个男人,是这么的吸引人。就像黑夜里的罂粟花,偶尔的鲜血失足品尝了销魂的味道,然后再也不愿意放手,一直紧贴心灵的向往着。梦幻着,能够让这个男人,看眼自己也好。不记得自己也罢。可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也会越来越多,越来越渴望。
成了难以餍足的附属品。
可是,对于杀手而言。感情就是对自己性命最具威胁的废物,根本没多大的用处。反而因此而死的人有八成。
可是,这个世界从来都不缺飞蛾扑火的人。这其中,就有裳芜。
“该你了。”
身后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话,终于让裳芜回过神来。是的,每次交接任务,都是在封闭的环境之下。在一个房间里,这个房间会有这么个短暂的时刻,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她终于可以看到他了。那双标准的桃花眼,和不时痞痞的气质,或许才是最吸引自己的地方。
太子和莫阡确实很像,太子死了,还有莫阡。
这是裳芜从不否认的问题。
但是这也是裳芜无法面对的,如果莫阡的身份是真实的。那么他们所做的,就是欺师灭祖,败坏朝纲。是叛匪,是造反。做成必然千古留名,若是不成,那就是千古唾弃。
此刻,跟不成功,便成仁是多么的相似。
走进了房间,看了看整个屋子的布局,却没有看到任何人在里面。只有空荡荡的摆设,和空荡荡的轻纱盘旋。
“把你的牌子交出来。登记。”
这个男人的声音很沉稳,戴着面具。浑身穿着暗紫色的月袍。这套是常服,上面没有四只脚的龙。只有祥云万朵,精致的绣工和丝线,摸上去温文如玉。轻微冰凉。即便如此,衣服的材质是让人看到就觉得,这必然是有钱有身份的人,才有这个气质。
裳芜没说多余的话,把自己的牌子拿出来,放在案牍上。
男人的眼神很认真,字迹工整且潇洒。坐的无比端正,似乎是面临着什么重要的事情般。认真的男人很帅,更何况是长着桃花眼的男人。比起南王朝的太子殿下,莫阡皇子高贵却不娇气。裳芜这么大咧咧的看着莫阡,而莫阡就好像根本不在意般。
“你的任务是此时任务中所获得的金额前五的。所以,等级会上升到地级上,拥有三个性伴侣的权利。获得自由支配任务的条件,但是在半年之中必须要接一次任务。”
男人登记完毕之后,把手中的东西交还给裳芜。他们之间的交流也仅限于此了。裳芜收回牌子,但是她并没有走。女人的香气还在不断地萦绕在房间中,可是却让莫阡皱眉。
“还有什么事吗?”
裳芜舔了舔自己的嘴角,“我是不是有三个性伴侣的权利?可以随意点吗?”
“是的。”莫阡回答的很轻松,而且现在这个时候,他还是风轻云淡的。
“那其中一个可以是你吗?”
裳芜这问题相当的大胆,她丝毫不给任何人任何回转的余地。但是她的勇气还是让人大吃一惊。整个琅琊阁从建立到现在,还从来没有人敢把自己的手伸到琅琊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