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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媃儿姑娘大可不必惊慌。你就把我当成你的朋友就成。”这话说的,顿时没把媃儿给吓死。尊卑有别,犹如沟壑是万万不能够越界的。然而面前的这个女子要不是心眼里在打什么坏主意,要么就是把她骗到哪里去狠狠的打。
不是媃儿惶恐,是她原来遇到好多这种看起来仁慈,实际上蛇蝎心肠的女子。太多了,当初好到让你不觉得她这么做有任何的不协调。坏的时候,却完完全全变成另外的人。
“媃儿姑娘在听我说话吗?还是媃儿姑娘觉得,我也会像其他的女子那样,就因为夫君看你的一支舞。让你觉得这个女子的出现就是你的威胁,你应该不计一切手段的除去这个威胁?”
这句话说得太对了,媃儿就是这么认为的。
不过王瑾很快就反驳了她。“要是你的存在真的能够威胁到我的地位,我当然是要不计一切手段的好好处理下。但是我不会无缘无故就对你怎么样的。我知道夫君的秉性,就算他真的看上了你,也不会就对我弃如敝履。你应该知道蔚赤雪这个女子吧。”
当然知道,听说是惊为天人。但是却没有看到真人,所以各种猜测。但是蔚赤雪的美貌是肯定的。
“夫君因为皇恩浩荡,所以得娶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回来。但是夫君却从来没有进过她的房门。不是我逼的,你认为像摄政王这种男人,是我不让他去,他就不会去的吗?”
是,刚刚在大殿上的确见过他一面,但是这个男人不怒自威,是个不能惹的男人。更何况,他的身体那么健硕。其实很想问问王妃,夜里能承受得住吗。
要是媃儿真的想问这种问题,王瑾绝对不打死她算好的。媃儿微微的点了点头,反正她来都来了,该来的总会来。只要女子们不把她视作仇敌那么一切都好。她出来也不过是因为那微薄的收入,想要好好的养家糊口而已。要只是因为每天都在这么的女人堆里,忍受各种各样的嫉妒,和莫名其妙的挤兑。
这日子就算本身有那么的美,也会觉得世上根本就不会有自己的容身之地。
但是面前的这个女人,够直白。也够坦率。
“王妃,如果不是因为你想要除去我。或者想要我离开摄政王王府。媃儿实在是想不到能够有什么原因,值得王妃会自降身份与我结交的。”
听着媃儿的话,王瑾莫名的感到一阵悲哀。是因为这些日子的寂寞,或者是因为难受,原来的生活,虽然留恋于那的男人,个个来了还想来。走了也不想走。但是是没有任何人能够瞧得起的。要是她这世依旧是飘香院的姑娘,依旧是那里的头牌。她也遇不到殷渲。成不了现在的地位。
可是,这些真的就是自己想要的吗。
“我跟你结交,不需要任何的理由。人生在世,说长不长,弹指一挥间。难道就不能肆意点,潇洒点,快乐的活着吗?难道你要认为我走到今天的这个地步,是因为一味的忍让得来的?”
瞧着媃儿的小心翼翼,王瑾就感觉很不舒服,为什么她们这些人就应该畏畏缩缩的活着,而不是好好的嚣张点。霸道点,抬起头点,就应该躲在黑暗里,忍受其他人的唾骂。当然,她们的衣服也不是自己的。台上光芒万丈,台下步步深渊。这样的日子,为什么还是有这么多人在忍。
“我只是单纯的觉得你好而已,就这么简单。”
王瑾的话非常真诚,不想那些女人,假心假意的温柔之后,毫不留情的把你推向地狱。但是王瑾却有那种,她把你推下去的时候,会跟你说清楚的感觉。
不过,这等身份的女人,还是少结交的好。要是被人看见了,会说她高攀的。
虽然她现在的每一步路都是为自己的将来做打算。
但她不知道的是,在前世,她与这个女子,或多或少都有着必不可少的关联。只是现在她不知道而已。王瑾瞧着她依旧在小心翼翼,觉得要想让媃儿抬起头来还需要好长的时间。
“王妃,天色不早了。我要早点回去了。”
“你等下,”王瑾从自己的袖子里拿出一锭银子。“我想要你的凝露玉脂膏。”
听到这个名称,媃儿是惊讶的,如果不是飘香院的女子。是不可能知道这个名字的,若不是因为王妃这等身份,断断不可能与她们这些窑子女子扯上关系。她绝对要问上,王妃是不是从其他的青…楼中打入他们内部,然后知道这款东西。但是她虽然惊讶,却没有表露。“王妃,这东西,我们是不允许泄露出去的。连名字都不可以。”
王瑾歪着头,想了想。“是吗,那为什么我知道名字?”王瑾放下东西,仔仔细细的瞧着媃儿的脸色。“你说这东西的名字都不能泄露,那么在此之前,老鸨肯定是知道外面绝对没有这东西的对不对?要是我能够复制。老鸨是不是第一时间就知道,这玩意儿是你泄露出去的?”
那怎么可以?这可是飘香院赚钱的根本。说都不能说,不然就是往死里打,也不会管你身上会不会留下伤疤什么的。要是老鸨知道凝露玉脂膏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外人知道,那她就算现在还是小有名气的舞姬。老鸨也会有手段把她瞬间拉下马的。
媃儿顿时跪下来。“王妃,我求求你不要逼我。真的,我只有那么点微薄的收入,其他的钱都给了老鸨。我真的是没有任何法子,今天来跳舞,也是因为谁在我们飘香院出了好大笔钱,所以这才来的。王妃,我真的不是有意”
“在你面前,有两条路可走。第一,把凝露玉脂膏给我,我为你赎身。现在画押立字据,你看着。第二,你不给,回到你的飘香院,我就说,是你肆意的不听从她的指示,为了讨好我,所以告诉了我这膏药的秘方。”
什么?要是王瑾真的这么说,那可是比把凝露玉脂膏给了她还要可怕。但是王妃说,她会为自己赎身,这是真的吗?这银子可不少,她可是要在飘香院做二十年才能够还的清的。
“王妃真的愿意为我赎身?”媃儿这么问,但是,转念又一想。“可是即便是王妃为我赎身,我也没有别的路可以去。”
既然如此,“那么你就来摄政王王府吧,做我的贴身丫鬟如何。”
这可是近水楼台的机会,王妃为什么要这么做,不明明是显摆了把自己的夫君往别人那里推的吗?事实上,或许有些人会认为,就为了瓶凝露玉脂膏还这么的劳新动众。不过知道它效果的人,就会明白,这玩意儿。那是用了一次,就还想着继续用的欲望。
如果今天真的能够说成的话,那么蔚赤雪身边的那几个贴身小婢或许不是问题。前些日子,她的贴身小婢路过她房门的时候。她正好开门,与之撞个满怀。那小婢的气味,与那天在牢里的一模一样。
她已经隐约的知道,害她流产的人是谁了。
那是个鲜活的生命,马上就要从自己的肚子里睁开眼睛,好好的看看这个世界。但是,因为这个女人,她的妒忌。迫使自己与夫君矛盾。现在,都还不知道怎么挽回。这个女人,既然敢做,为什么不敢认。
要不是因为她流产的时候,这女子还没有进门。她是不可能想到蔚赤雪的。
201:认识的
可是她若是想要为自己还未出生的孩子报仇,又要牵扯更多无辜人的性命。
对不起了。
待得媃儿回去之后,她已经拿到了自己的赎身契约。从现在开始媃儿姑娘就是自由人,所有的东西都可以自己做主。若是就这样与王瑾别过,王瑾也是不会介意的。反而,她希望媃儿就此别过要好。
莫阡皇子已经率着他的贴身侍从回去了,王瑾独自回到房间中。往房屋中间那个巨大的香炉上撒入熏香,待炉子里的火升起来之后,其综合那袅袅香烟缠绕。这才起身,回到床上瞧着这个男人熟睡的面庞。真是不知道,这样的面容,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没有缝隙?
越仔细看,越觉得这个男人如此的陌生。越仔细看,就好像这个男人跟自己没有任何焦点。你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在想什么呢,怎么还没睡?”
突然起来的声音,把王瑾从思绪中拉了回来。然后她笑了笑。“夫君不也是没有睡的吗?只是不知道,夫君是真醉害还是装作醉。害的瑾儿好生担心。”
摄政王听着王瑾的话,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健硕伟岸的身子是这般的俊朗,很能够给人安全感。但是摄政王却又是个那般让人恐惧的家**无**错**小说 m。QULEDu。伙,她从不知道这个男人要做什么。但是摄政王却一把把王瑾拉在怀里,“为夫我今天似乎还没有洗澡,身上全是酒味。”
“那夫君以为自己身上应该是什么味?”
摄政王瞧着王瑾脸上的神色,那般迷醉动人。但是这丫头此时此刻并非隐藏,而是真正的关心。摄政王一时间不知,王瑾的这转变是为何。难道是这么多天朝夕相处,让她觉得那孩子已经无关紧要。淡淡的回过头,心中却是窃喜。“当然是你的味道。瑾儿,我很高兴,你又回来了。”
是吗?不懂摄政王在说什么。王瑾没有接口。但是她却在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男人。“你能告诉我,你究竟要做什么吗?我从来就不明白你如何想。包括你对我的看法。我知道爱一个人的感觉,但是我感觉,从你的眼睛里。我没有看到,或许。真的是我爱你比你爱我多一点。”
王瑾低下头,现在她已经摊牌。本想着摄政王能够正面的回答王瑾的问题,但是摄政王没有。他只是把王瑾紧紧地禁锢在自己的怀里。“瑾儿,你不必想这么多。事实上,在你的生命里,只有我这一个男人不是吗?”在你的生命里,也只有我能够在你身边。其他人,我都要把他们赶得远远地。
是吗?王瑾瞧着面前的摄政王,他只会禁锢自己。把她牢牢耳朵控制在自己身边,却不给任何空间和余地。只有不断的禁锢,不断的深锁。可是她想飞出去,哪怕一点点空间都可以。
不过,她没有傻到就这样说出来。“夫君,在你的心里,我是可有可无的吗?在你未来的日子里,是不是根本不需要我。要是你不需要”
“瑾儿,别说傻话了。我不可能放你走的。”摄政王的声音极为笃定。他就这么牢牢的盯着王瑾,瞧着雪白的肌肤,上氤氲的红色。真美,只是不知道他爱的究竟是不是这张脸,和让他难以自拔的身体。
瞧见摄政王这么赤裸裸的眼神,王瑾微微笑了笑。并不作答。夜很长,但是与摄政王相伴的日子却并不长。后半夜,在他把王瑾折腾得死去活来,瘫在床上睡着之后,摄政王却又不见了踪影。
“要是让王瑾知道你后半夜来我这儿,她估计会多想的。”
莫阡瞧着摄政王默默喝酒的模样,再瞧着这般月色。顿时觉得世间应该如此少有得颜色,他现在都看见了。“难道你不知道我是会杀你的吗?”
“知道,但是你杀不了我。”摄政王轻松惬意,似乎根本就没把莫阡放在眼里。莫阡瞅了摄政王一眼,他还是这么的自信,自信到根本没把其他人放在时机的视野中。自信到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他一个人能够坚强的活下去。其他人都是狂风中的野草,很快就被折断。
莫阡很不乐意被这么比喻。但是却也不得不承认。
“这几天,我闻到周围有种异样的环境。虽然我不能肯定这一定就是你。但是我知道,你一定会参与其中。因为对于莫阡皇子眼中。我就是你最大的威胁。”
是吗?莫阡喝着自己手中的酒,真是没趣,猜的这般准。让人真是不好意思。只是不知道他有这么个危险存在会不会连根拔起呢。
“你既然知道是我,为什么不行动?”
行动?像这样的小意思暗杀,那是天天都会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