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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家中与傀儡术的先祖有些渊源,他们称自己只要有足够的材料,就可以为殷渲做出一个完整的手臂。皮肤与真人无异。就是没有温度,而殷渲竟然一口否决了。原因竟然是让他永远的,记住那些人。一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殷阐不明白,这是否该是一个才十几岁的孩子应有的情绪。
小小的殷渲蜷缩在那里,整个人都在颤抖。
“是不是有人又嘲笑你了?”殷阐不忍心看自己的弟弟这个样子,“是不是王家的人?”
殷渲摇摇头,“我知道。现在王府还不能够马上把王家怎么样。”语言里,十分的落寞。要不是殷阐还有几分理智在这里,恐怕就想着立马冲到王瞿面前,将他生生凌迟!“而且我不想在她面前杀人,至少现在不能。”
“那个姑娘很反感是么?”
殷渲点点头,一脸的可怜,和小心翼翼的试探。可爱而天真的脸蛋扬起来,配上自己天然呆萌又落魄的神情。“哥哥,我是不是特别没用?我连嘲讽自己的人都没办法反击,我连那些伤我辱我的人都没办法复仇。”说着说着,泪珠跟珍珠链似的噗噗直落,让殷阐既愤怒又难过。
“是王府对不起你。”是我和父王对不起你。
殷渲摇摇头,“这怎么能怪哥哥和父王?哥哥也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毕竟要是连命都没了,那也就什么也没有了。”殷渲在殷阐和自己父王面前是如此乖巧,让人乖巧的以为他真是个正常的,乞求亲人呵护的十几岁孩子。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个仇他一定会亲手解决。至于自己的父王跟哥哥?还是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吧。要不是他们自己的手也不会残废。
王瞿,你等着吧,我很快就会让你生不如死。
当殷阐出来的时候,王瑾都快趴到地上睡着了。不是王瑾很困,是真的现在已经月上三竿,王瑾怕小小王爷真的出什么事。一步都不敢挪开。以至于腿麻得跟木头棒一样,当殷渲不耐烦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时,王瑾赶紧狗腿似的招呼人将热水搬到殷渲的房间里。然后吩咐殷渲的贴身丫鬟给他洗漱,按道理说,这个时候应该没王瑾什么事才对。
“你走哪里去?”殷渲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王瑾愣在当场,然后狗腿的向后转。“小小王爷,这里不是已经没什么事了么?”
他重重哼了一下。“我说过了,我才不是什么小小王爷。叫我殷渲!”
王瑾简直头晕,“小小王爷,这这真的不符合规矩”再说了,他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了?
“规矩是人定的,我就是你的主子。我的话,你也敢不听?”
王瑾点了点头,然后摇了摇头。
他的神色顿时阴沉,正当王瑾以为他要大发雷霆的时候。他如同瓷娃娃般的小脸突然委屈起来,原本黑珍珠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眼眶顿时红遍眼白。“瑾儿,难道连你也不要我了吗?你瞧,我父王不关心我,哥哥也很敷衍我。这个世上,已经没有渲儿能够信任的人了”话音没落三秒,哇哇大哭的声音充斥在整个房间中。心顿时硬不起来。
“小小王爷”
“我说了嘛,瑾儿。你叫我殷渲。哥哥让你怎么叫他,你就怎么叫我”他见王瑾不回答,立马哭得更加厉害了。王瑾赶紧将他的情绪抚平,“那那我同意就是了。我们拉钩钩,在人前,该怎么叫瑾儿还是怎么叫”
“嗯!”殷渲也不管王瑾接下来的话了,直接点头。王瑾看着他,小小的脸蛋全是泪痕。王瑾嬉笑一声,伸出袖子将他的脸擦了擦。而这一次,殷渲是真的傻在原地。
他望着王瑾,眼里闪烁出别的情绪。不过很快便被很好的隐藏住了。再等王瑾去追看时,殷渲眼神里已经平淡了好多。倒是被王瑾擦拭的脸,萌萌的,好想吃上一口!
接下来的时间很平淡。大家都是各忙各的,虽然王老爷子来拜会王爷,但是论政治论立场。老爷子都是不可能留下来过夜的,王瞿自己觉得没意思。也不再搭理殷渲,以免自己随便一句话就又把这位可怜兮兮的小王爷惹哭了。然后自己的父亲又来好好生生的嚼他一顿。
当然是在王爷面前。老爷子在小辈们离开一瞬间,便话锋一转,说王爷大人有大量。不会因为这么点小事来责怪小辈的。这句话,自然也落入王瑾的耳边。王瑾顿时气愤不已,这老家伙自己的儿子命就金贵。别人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这让王瑾对王家的印象再次坏了一分。
若不是前世王瞿的突然出现,她还好生生的过着自己的生活。没有任何烦忧,偏偏老天要把王家的人安排进来。让她的生活一而再再而三的乱了套。更可恶的是仇人一家的品质都是这么不干净。
还好,老爷子和王瞿在吃过这顿晚饭之后就可以离开了。下人们欢快的准备着菜肴美食,一般王府里不怎么来人。所以养着的那些大厨早就心痒痒的动刀子生火做饭。而殷渲终于是肯从房间里出来,还亲自来厨房看看师傅们的菜做得怎么样。
“小小王爷,今天的菜式还是很丰富的呢!你尝尝!”王瑾端起我自己做的一盘小菜。像她们这些小丫鬟,也就只有配菜能给她们打打下手。殷渲看起来明显心情尚可,拿了王瑾递过来的筷子。捻了一块小咸萝卜,王瑾满怀期待的看着他。殷渲的嘴巴嚼了片刻,竟然最后像吐垃圾一样把那玩意儿给她吐出来。
与此同时,他的脸上生冷了许多。
“我不喜欢咸的。也不喜欢甜的。”殷渲说出口之后,就酷酷的不理王瑾一个人走掉。王瑾呆在原地,这是变相给我解释,附带一些自己的喜好吗?
007:药是我下的
“最近皇上震怒,说淮河一带竟然有人贩卖私盐,不知王爷意下如何?”等菜肴呈上来还有一段时间,王坤端庄正坐。目光四处瞟,偌大的王府竟然一点值钱的东西都没有。可真是落魄啊。王爷自然知道王坤的眼睛不安分,默然而不回应。
酒水在王坤的手中嘟嘟转转,与他板直的腰身很不和谐。
周围的奴婢身姿平平,王坤也终于是没了看的兴致。目光漂移回来,看了眼殷商,也就是对面坐着的王爷。脸色强装淡然的样子。心里头就嘚瑟。是王爷又如何?在皇上面前,还是靠他这等红人的。“王爷,要是您能出面摆平了这件事。说不定在皇上面前,还能露个脸面呢。”
王爷点点头,算是应付到。“王大人。不是本王没有这个心思,而是本王实在是没什么实权。若是真管了,恐怕也是给别人做了嫁妆。”
王坤在心里头暗骂,老狐狸。
“不过,这么好的机会王爷真的不考虑考虑?”
王爷摇摇头,这件事就算是到此为止。先不说王坤会不会把这等好事让给他,即便是让了,恐怕也是被皇上猜忌掉脑袋的大事。他殷商还不至于为了荣华富贵,毁了自己。“这问题,还是留给王大人自己吧。本王老了。”
+无+错+小说+m。+QulEDu+ 谈话期间,酒水跟菜终于是陆陆续续呈上来了。王爷看了看殿门,见殷渲竟然还不来。便让人去传唤了,王老爷子见此,又多了个嘲讽的空子。“在下听说,数年前王爷的幼子被马车碾断了胳膊不知道令子的情况好点没有?当然,在下也是刚刚听犬子所言”
“那就不劳王大人费心了,小王爷如今状况良好。本王也甚是欣慰。”
这个时候,殷渲带着王瑾出席。“见过父王。”王爷微微点头之后,殷渲便直接入座。因为先前在房间里哭过,再出来后,殷渲好好被下人打扮。因此显得更加精神,王瞿随后也到了。先向王爷行礼,“王爷万福,父亲安在。”等到王爷跟王坤同时点头之后,王瞿才坐下。要不是殷渲在身边,他还不需要如此做作。
王爷见该到的都到齐了,吩咐人倒酒。“现在,有几个小辈在这里。只喝酒吃菜,不谈政事。”王坤点点头,先一步朝王爷敬酒。小王爷殷渲自然是不甘示弱,“祝父王寿比南山。”一杯尽了,王瑾便赶紧朝殷渲的杯子中加料。小王爷一杯一杯的喝,王瑾便一杯一杯的倒。虽然殷渲还不到弱冠,但王瑾没有权利阻止殷渲少喝点。更何况,殷渲的父亲都没说什么。
王爷见自家的儿子这么能喝,还不上脸。脸上的笑容倒是多了几分,不过王爷瞟了眼殷渲身后的王瑾。眸色渐深。“说起来,殷渲不到半载就弱冠了。有没有看上哪家的姑娘?父王也好跟你合计合计。”
“这个,不用父王费心了。”殷渲一杯酒再次入肚,一脸的抵触。
王坤见此,呵呵笑道。“小辈们的事就由他们自己上心吧,王爷跟在下都老了,做不了主了。”王爷听后,眉头没有舒展,反而锁得更深。要知道,这婚姻大事从来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王坤如今跟他说,做不了主。岂不是无缘无故的在他的脸上打巴掌?
但是,王爷的脸色仅仅是郁闷了几分而已。
“不过,南淮贩卖私盐的事,王爷不再考虑”
“小王爷!小王爷你怎么了?小王爷!”殷渲脸上一片黑气,明显中毒的症状。王瑾顿时惊慌失措,殷渲怎么可能,又怎么会?他的饮食从来都是自己负责的!王瑾自认为严谨严格,从来不会让污物进入殷渲的饮食的!王爷见自己的儿子成这个样子,也是脸色全无。
“怎么会这个样子!快,快请大夫!”王府内是有专属大夫的,当一个老头子挎着个小挎篮疯疯癫癫跑来时。不少仆人都笑了,被小老头没羞没躁的一瞪。顿时都不吭声。小老头子将手放在殷渲手腕上把脉时,摸着胡须。“中了毒,此毒极阴。要以苏兰草为引,独角为辅。再配合八角黛的香气和酒水,便为致命毒药啊。”【皆为作者杜撰,无依据,勿喷】“谁问你这毒了,本王是问你怎么救本王儿子!”
小老头摇头,不说话。王爷跟王瑾一瞬间脚都软了。而王瑾更是整个人都傻掉了。不可能的,他的饮食都是自己负责的。除了酒水,苏兰草、独角跟八角黛她更是不会让殷渲碰的!不可能殷渲不会死的,殷渲不会的
“办法有是有,此毒不难解。但是材料特殊,老夫也”
王爷立马说,“只要能救回本王的儿子,药铺的药材你随便挑!还还有药圃园子里的药,你随意!”小老头子顿时眉开眼笑,摸着自己的胡子。直点头,“这就好办多了。好办多了!不过,老夫现在倒是很好奇,下毒之人是有着怎样的蛇蝎心肠”小老头子的音调拖长,然后无缘无故的看了王瑾一眼。“我听小王爷说,他身边好像只信任一个人吧?”
若说刚刚的心悸因为小老头子的话而恢复正常,现在却又因为小老头子的话而如同晴天霹雳。王瑾猛然抬起头,不是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王瑾求助似的看着王爷,这四年来,王爷待她和善她看在眼里。王爷不可能因为这种话而随意污蔑她吧?
“她姓王。”仅仅三个字,就把王瑾推入万丈深渊。
“王坤!你怎么解释!”
王老爷子顿时云里雾里,“什么我怎么解释?人是你王府的人,毒是你王府下的毒。关我什么事?”
王爷冷冷哼了一声。“王坤,你敢说她跟你们王家没有任何关系吗?你当我们王府收人,是真的不会查她的底细?此人在王府四年,行动诡异,其心可诛!王婆婆是你们王家的人,她膝下有一女。正是你家好儿子四年前去过之后,婆婆被毒杀。孙女儿入我王府,其实就是里应外合,想来杀本王的儿子!如今人证物证皆在,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王坤顿时被堵得哑口无言。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儿子跑去婆婆家,还干了这等丧心病狂的事。“王瞿!这怎么回事!”王瞿心里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