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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去送送秦小姐(三更爆发)】………
(三更爆发,求推荐咯~) …… 贪财吝啬鬼?秦婉柔奇怪的看了一眼欧阳菲菲,不知道她为什么竟然对王庸有这种奇怪的印象?下意识的想开口为他辩解一下。然而一想到欧阳菲菲和王庸的关系,心中不免又是一疼,秀眉轻蹙着把话给咽了下去。 “呵呵。”王庸嘴角牵了一下,有些勉强的笑了笑说:“那是我母亲的抚恤金,以及她生前辛辛苦苦攒下来的钱。我这个做儿子的,就算再穷,再苦。这些钱也花不下手去的。所以,不如做个小基金,用孳息红利什么的,帮助一下她生前任教的学校学生。毕竟,她这一生最骄傲的事情,就是做了一个老师。她最喜欢做的工作,也是老师。当然,我也有些私心的,取名叫苏老师助学基金。想让更多的人,记住我的母亲。” 有些话王庸没说,设立这个助学基金后。可以让他感觉到,母亲似乎就在那个学校继续任教着呢。虽然听起来有些荒谬,可这样做,可以让他多少减轻一些心中对母亲的愧疚,心痛。 欧阳菲菲和他相处也有好些天了,平常见他都是一脸老流氓,油腔滑调,没个正形的模样。可是此时此刻,欧阳菲菲却是能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酸酸的忧伤,甚至有些痛苦和难受。还是第一次见得他脸色有些发白,声音有些颤抖的样子。虽然他似乎在极力克制着,可终究有些无济于事的样子。 “王庸,对不起。”欧阳菲菲仿佛多少也是有些感同身受的,体会到了一些他心中的痛楚。有些愧然的道歉说:“我不应该提起这件事情的,让你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过去。” “呵呵,没事。”王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摇着头笑了起来:“这件事情已经过去好些年了,该伤心的也都伤心过了,该痛苦的也都痛苦过了。人,不可能总是活在过去是吧?” 欧阳菲菲松了一口气,揭人心中的伤疤,总不是什么好事。既然他已经不是太在意了,自己心中愧疚感也是略减了几分。 可在秦婉柔眼中,却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情。她和王庸之间,已经认识了十几年了。对他的性格脾气,了若指掌。她知道王庸总是喜欢把一些伤痛藏起来,遮得严严实实。然后把好的,开心的一面展示在别人面前。 也许,他可以瞒得过别人。却从来瞒不过她。她仿佛懂读心术一般的,能通过他的眼神,动作,甚至是声音中的变化。感受得到他内心深处,最最真实的情绪。 都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你还是没有从阴影之中走出来吗?一想到五年前的那一次,那一晚的事情。秦婉柔心中就酸酸的,好想哭。她拼命的想帮助他分担一些愤怒和痛苦。可是他,却像是一个雕塑一般,没有半丝半豪的表情。把所有的一切,都彻底埋藏在了躯体之中。冷漠,寂静,浑身上下没有了半点活人的气息。 至今为止,她也不知道苏阿姨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为什么会突然出了车祸?而他,为什么会突然变成那样?她还记得,自己拼着命抱住他,想要给他那具冰冷的犹若没有灵魂的躯体一些温暖。拼命的追问着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是她好奇,也是不是她八卦。她只是想让他倾泻,让他把所有抑郁到了极致的情绪都宣泄出来,哪怕,哪怕用她的身体来抚慰他也是在所不惜。 可是,所有的一切,都是无济于事。那天,当他一脸冷漠而决绝的对自己说出了那些话后。那一刹那,就好像是自己的世界末日一样。他竟然对自己说,他在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喜欢上了一个华侨女子,现在既然已经不在部队里了,就决定和那华侨女子一起到国外生活。他还说,那个华侨女人,又漂亮,又有钱,对他很好,他想娶她做老婆。所以,秦婉柔你就死心吧,我已经不喜欢你了。 那些话,那些表情。至今已经过去五年了,但是秦婉柔现在想起来,依旧是好像是昨日发生的事情一样。如此清晰,如此像是用一把小刀,不断在她心口上一刀一刀的剜着。 而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微笑着,微笑着给他祝福。只要他愿意,只要他开心,只要他能从那无尽的痛苦情绪之中走出来,便怎么样都行。 她很想去问问他,当初的那个华侨女人,就是欧阳小姐吗?可是,她怎么都张不开这个口。生怕因为自己的缘故,让他和欧阳小姐之间发生什么误会。 “苗苗那么聪明,又能以优异的成绩考上复旦大学。”欧阳菲菲也是很识趣的转移了些话题,语气轻松地说道:“有没有领到苏老师助学基金啊?” “没有。”苗苗皱着眉头说:“今天要不是妈妈说起,我还不知道学校竟然还有苏老师助学基金?” “什么?”王庸的眼神一凛:“苗苗你竟然没听过?”他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当初的他设立好了这个基金后。可是和吴校长亲自商议了一些助学基金的发放规范。其中百分之五十,是用作贫困优等生补助,面向的是那些家庭条件差,却有上进心的学生。另外百分之五十,是奖励给每个年级的前三甲。 因为是稳健型投资,孳息红利什么的,每年也顶多就是三四万块。但即使如此,吴校长也答应会将每年获得资助和奖学金的学生名单,进行公示。以便监督执行。 既然需要进行公示,那么苗苗在十九中高中部读了三年,就算没获取过。听也会听说过吧? “小王,今天我提起这件事情。”赵老师微微有些为难,犹豫了一下,却依旧是压低着声音说:“就是想让你去关注一下这个事情。苏老师助学基金的发放,头两年还是有的,规规矩矩的。可是,第三年之后就音讯全无了。你也知道,我们当老师的是要靠学校吃饭的,不可能为了这种事情去质问领导。” “赵老师?您的意思是……”王庸那有些涣散的眼神,渐渐地凝聚了起来。锐利的仿若一把刀子:“有人截留了助学金?没有发放给学生?”声音到了最后,开始有些冷漠而压抑。 “小王,具体情况我和老李都不是特别清楚。”赵老师也是很无奈的说:“我知道你当初设立这个基金的初衷是好的,情愿自己不花那个钱,为母亲做些善事。可是,我只怕你那些珍贵的钱,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