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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见“轰隆”一声,银蛟坠落在司伦的身后,这庞然大物终于倒下了,这魔王的爪牙终于除掉了一个,日尚你可以安息了。
司伦突然出现在夜阑的面前,俯视雪地里半蹲着抱着日尚的夜阑,“这就是我跟你的区别,我不会被情感所牵绊。你却不一样,所以你注定走不到最后。你想活命,就乖乖将玄女还有六鼎给我交出来。”
夜阑单手抱着日尚站了起来,平视司伦说道,“没错,我跟你不一样,所以,你才是那个走不到最后的人。你想要的原来是这些,早说嘛。”
司伦眼睛放光,“这么说,你答应跟我合作了?”他用手拍了拍夜阑的肩膀,“只要你能交出来,我们还是好兄弟,我们共同领导魔界。”
“哈哈……你会错意了,我的意思是,他们早就不在幽南都了,你做的都是些无用功。你这辈子,也别想找到他们。”夜阑抱着日尚的尸首往回走,将他放在一片没有被污染的雪地上,用白雪掩盖了他的尸首。
司伦气得半晌说不出话来,他觉得对方肯定是在欺骗自己,黄梦荷他们肯定还在幽南都。
“既然如此,就别怪我无情。”司伦前方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飓风漩涡,霎时间,天地一片灰暗,刚才飘起的小雪已经变成了巨大的冰雹,这些冰雹又被飓风卷入。“杀!”司伦的一阵吼叫声,让这阵飓风朝夜阑袭去,无数的冰雹向夜阑砸去,夜阑凭借着过人的力量与巫术在飓风中腾身跃起,将这些小冰雹聚集成一个大冰雹,朝司伦滚去。
司伦没想到对方有这么强的战斗力,看来这些年奋起直追的不仅是自己。司伦单脚站立在冰雹上,稍微一用力,那大冰雹瞬间变成了一滩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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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彻底沦陷
一股黑暗强大的魔力从四周向夜阑袭去,司伦念起《巫易志》里的咒语,聚集所有在幽南都逝去的冤魂的力量,牢牢地扯住了夜阑的两只胳膊。
他用半笑半狠的语气说,“你已经戒了魔性是吧?我现在就吸了你跟日尚的魂,让你们永生永世不得超生,在黑暗中为奴为仆,我看你们如何不成魔!”他伸出手臂,手指无限延伸。
当那魔君狭长的指甲要触碰到夜阑心脏的时候,夜阑舍弃双臂,鲜血喷涌而出,这让司伦始料未及。
“休……想……”苍白的脸上豆大的汗珠从他的脸上滑落,他用双脚将雪地里的日尚提起,夜阑用仅存的内力点燃自己,与日尚烧成一团火球,余下一点儿灰烬飘散在翠鴗湖面。
这悲惨的一幕被宁寂看在眼中,他在心里感叹道,这本就是弱肉强食的社会,法术高强就能任性,冷酷无情就能霸道,背叛魔族的下场只有死或者死得更惨。
司伦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手掌轻轻一挥,便破了夜阑与日尚的结界。他领着浩浩荡荡的魔族大军,攻入紫泥海。而此刻,大巫依然抱着他的爱妾们在卿卿我我。
一位守卫军拔刀冲进大殿大呼,“大巫,不好了,司伦攻进来了……”
大巫吓得将琉璃酒杯摔倒在地上,爱妾们从刚才的嬉闹声变成哭喊声一片,大巫结结巴巴地问,“夜夜阑跟日日尚……他他们俩呢?”
守卫军眼里泛泪说,“两位觋臣已经光荣牺牲了,他们为了保护紫泥海,那场面真是……惨不忍睹啊!”
这下大巫心里像被狠狠撞了一下,他马上用手指在空中挥舞起来,他要快速移动宫殿的位置,以便司伦找不到他,可惜这一切都太晚了。
司伦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手里捧着一个红色的礼盒,“第一次前来,这是给你的大礼,打开看看吧!”
魔王就这么活生生地出现,后面还跟着一群丑陋的妖魔在张牙舞爪,有几位爱妾已经吓得晕了过去,剩下两个心脏较强的,已经瘫在地上,双脚不停发抖。
大巫怎么说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他隐隐觉得这里面肯定装的不是什么好货,却不得不亲自去打开。
“啊!”打开盒子,里面竟是自己的儿子荣康的头颅,还被残忍地挖去了双目,自己儿子鼻子左侧那颗大黑痣是最明显不过的标志了。大巫的心已经被噩耗撞击得失去了知觉。
司伦指了指身后的百眼巨人,“你儿子就是个废物!取了他的眼睛也算对魔界有所贡献,我的百眼巨人可是欢喜得很。”
没想到大巫在殿上哈哈大笑了几声,抱着自己儿子的头颅说,“我糊涂,我活该啊……”他从口袋中拿出三颗准备好的‘迷情丹’,一颗自己服下,另外两颗分给那两个瘫坐在地上的爱妾,他们在幻相中死去。
日武从殿外走了进来,他看到这片惨况不由地全身冒冷汗,尤其是见到荣康的头颅,心里震了一震,“禀报殿下,已经查到黄梦荷他们的去向,他们一行人都藏匿在典御屿上,恳请殿下让我将他们全部抓回来。”
司伦一脚踢开大巫的尸体,坐在宝座上说,“你刚才做的很好,要不是你把荣康交出来,估计事情还没这么顺利。这件事就不用你再去跑一趟了。宁寂,这件事还是交给你办。”
“是的,殿下。”宁寂把心一横,特别是看到夜阑的死,让他原本犹豫不决的心变得坚定起来。
他领着上百只蛊雕向典御屿进发。
黎诗岚经过几天的夜观星象,还有观察幽南都上空的情况,已经预测将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她将心中疑虑告知智姑,智姑也表示跟她所想一致。
阿荷听了她们俩的对话,马上就想到一个办法,“这样吧,我带着大家一起去南长城,只要安全抵达南长城的边界守卫处,就可以暂时躲避他们的查找。”
“你每去一回,体内元气便会大伤。你难道没觉得身体有什么不适吗?”智姑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黎诗岚听到这里便劝阿荷再想其他办法,阿荷摇摇头说,“我没事,一切都好得很!黎姐,别犹豫了,赶紧走吧,不然就来不及了。”
“智姑,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走,你一个人……”阿荷舍不得智姑。
“傻孩子,我自有妙计,你们快走。”听到这里,阿荷他们只能选择相信对方。大家都随着阿荷跳入了荷花池中。
而此时,宁寂正遭到湖面上的暴风雨跟‘酒鬼’的双重袭击,当然,这一切都在智姑的掌握之中。小岛随着湖面水位的上升而向下隐匿,智姑再变动小岛的位置,任凭宁寂再厉害,也不可能想到还有这么一招。这也是典御屿多年不被外人发现的关键所在。
“哇哈,我们又回来了!”离朱飞冲出湖面,抖动着羽毛上的水珠,将阿荷带离冰冷的湖水之中。黎诗岚最先从水底爬出,陈氏姐弟紧随其后,朱仁慷一把将土豪娴拖了上来,她冷得牙齿直打颤,疯子跟张乐安负责照顾夜骐跟日筱。
阿荷从离朱身上跳了下来,她指了指那座被冰雪覆盖的长城说,“这里是妖魔随意出入的南长城以北,我们万事小心。只要出了前面那条长城,我们就安全了。”
一伙人点点头,他们在白茫茫一片的世界中缓慢前行。离朱带着阿荷在上空侦察,这样看得更远更清楚。
这里是一片死寂,除了风雪的呼啸声,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家的体力越来越弱,土豪娴双腿完全迈不开步伐,开始由朱仁慷背着她,他累了变换离朱背着,就这样交替着前行。
此时,豹魔军团从四面八方冲来,它们的威力阿荷跟离朱可是尝试过的,“大家别跑!”阿荷在上空发出信号,大伙一动不动站在原地。离朱首先向豹魔军团的首领金属面具鬼影发起攻击。
“又是你们俩个,你们屡屡侵犯我们的领地,看来你们是活腻了。上次算你们幸运,这次就别想活着离开!”首领骑着黑豹飞身接招,没想到打了十几个回合,这金属面具鬼影根本就不是离朱跟阿荷的对手。如今,他们俩又多了人手,黎诗岚跟陈北等人不一会而便将豹魔军团打得满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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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什么!怀孕了!
这边刚消停,双头怪物鸓又在灰暗的天空中出现了。
它们刚在才空中围观了阿荷他们与豹魔军团的战斗,专挑土豪娴这类软柿子打,不一会儿便将夜骐、日筱、土豪娴等几个人叼到了空中,准备回巢享用美食。
而豹魔军团看到他们几个寡不敌众,也继续冲上来战斗,眼看着局势越来越不利,阿荷只有马上引出体内的六阳之火,没想到却怎么也发动不出来,她一下子用力过猛,体内真气倒流,让她从离朱身上滚落下来,幸好树羽及时赶到一把接住了她。
黎姐看到阿荷这个样子就知道情况不妙,她思来想去只有冒风险尝试一下。她默念《巫易志》里面的咒语,这些魔怪开始一个个地发狂,鸓抖动得厉害,把夜骐他们都放了下来。
“快跑!”陈北明白黎姐的用意,示意树羽带着他们一路狂奔。黎诗岚此时却开始全身不对劲,有一股黑色的妖气缠绕在她的周围,让她默念咒语根本停不下来,像是意识受到控制一般。湖面冰层开始震动,仿佛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正要从下面破茧而出。
在一旁的陈北也察觉到了这股不同寻常的妖气,将黎姐从中硬拉扯出来,并用摄魂术封印这些妖气,湖面这下才又恢复了平静。
黎诗岚只感到一阵头晕目眩,陈北便一路搀扶着她,等到她清醒过来,询问陈北,“我刚才怎么了?我怎么有种心堵得慌的感觉?”
陈北担心地回答,“黎姐,你刚才被一团黑色的妖气围绕着,据我所知,你所念的应该是黑魔法吧,你怎么会黑魔法的呢?”
“被你看出来了。其实,《巫易志》远没有我想象中简单,这下部是一本极其危险的黑魔法书,关于这点我们出去再说。我刚从处于无奈,只能试着用用,没想到差点出不来了,幸亏有你。白白,谢谢了。”黎诗岚仍然心有余悸,不到万不得已,她也不会再用了。
她们俩终于也来到了南长城的大门下,跟树羽他们会合。
只听到离朱在空中边用翅膀拍打着结界,边说,“喂,守卫军,说的就是你,帮我开个门,我们是幽南都的人。还看!别再用眼睛瞪我了,哥们!我快累死了,快开门啊,求求你了,守卫军大爷……”
这位守卫军只是个看门的小兵,根本做不了决定,他唯有亲自去向上级禀告一声。
过了一会儿,一片黑压压的鸓如同乌云般又飞了过来,大伙已经做好了跟这群怪物拼命的准备。只是,离朱还不死心,一直用翅膀拍打着结界。
在他们抗击鸓的时候,南长城的大门打开了,众人立刻冲了进去,混乱之时,大门还卡断了一只鸓的两颗头颅,守卫军们将这只鸓挂在城墙上以示警告。
“术师!”阿荷冲了过去,抱住了墨岩,没想到他竟然被派来了这苦寒之地。墨岩说这是夜阑的意思,他知道幽南都难免有一场恶战,明为守护南长城,实则为保墨岩性命。墨岩也是看了幽南都被司伦攻陷的血腥场景,才明白夜阑的一片苦心。
“墨叔叔,你们这里能看到幽南都的一切?能让我们能看看吗?”夜骐很担心父亲的安危,他非常想知道现在的战况。
墨岩不想再隐瞒这个满脸稚气,憧憬美好的少年,他认为这个少年是时候该长大成熟,要学会承担了,“夜骐,我实话跟你说吧,你的父亲已经在战场上牺牲了……如果,你还想看的话,你可以……”听到这里,少年一声不吭地呆呆站着,他的睫毛上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冰,他的眼泪似乎也被低温凝固着,久久没有从眼眶里流出。他也曾想过父亲可能遭遇不测,可是,他完全还没来得及承受这一切,这一切发生得太快。
“那……那我爸爸呢……”平日里爱笑爱闹的日筱也变得心事重重,说话声也变小了,墨岩望着这个灵动活泼的小女孩,实在是说不出口,“他……他也……”日筱看到对方这个样子,就知道答案了。她卷缩在一个小角落里偷偷哭泣。
黎姐知道失去亲人的感觉,与其安慰他们,不如让他们自己静一静。
阿荷从小就失去了双亲,对感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