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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兔子,到底怎么了?”大早上一醒来就被人指控为坏人,饶是知道她的男人一向不按常理出牌,女人还是愣了一下,急急忙忙的揽过那只爱哭鬼,抱在怀里轻轻拍着细声安慰着。她昨晚拒绝他求欢了?没有啊!她明明任由他为所欲为的啊;她不会把他踢下床了吧?也不对!她的睡相一直很好。那到底是怎么了?她的小兔子怎么一醒来就别扭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昨晚你明明答应过我的!昨晚你明明答应过我的!呜呜呜”,兔子也不解释,只是哭得惨兮兮的,重复着同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答应过什么?”宜湘也愣了。她答应他什么了?为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哇哇哇”,见宜湘果真没有对自己的提议上心,兔子悲从心来,狠狠捶着女人的后背嚎啕大哭。这个坏家伙,明明答应过他要给他生一个小娃娃玩的,第二天就又要吃避孕药!呜呜呜,这样他猴年马月才能抱到小娃娃啊!湘湘是个坏人!大坏人!
“乖,是我不好!不哭不哭了哈。”女人无奈,尽管不知道这只爱闹别扭的小东西到底在别扭些什么,但还是只得先把所有的罪责一并揽下,先摆出一副诚心认识到自己错误的诚恳态度,不管怎样,先哄好了这只爱哭的家伙再说其他的吧。否则他真的会哭一早上!她现在还困得不得了,要是他再鬼哭狼嚎上一早上,神啊,干脆就收了她吧!
好不容易才把怀里的小家伙哄得不再掉泪了,女人使劲了浑身解数,才从一脸哀怨的男人身上套出了自己所需要的信息。生个宝宝?她什么时候答应了?!
她记得昨晚兔子好像吼了一句话,她半睡半醒间就随口应了一声,以为他又是在借机提什么小要求,也就应了。那只越来越狡猾的小东西,现在特别喜欢在两人欢爱过后,在她累得半死不活神情恍惚时,趁机提些得寸进尺的小要求,让她哭笑不得。其实,对于他的要求,不管是不是无理取闹,她什么时候拒绝过?!她的小男人,真是越来越奸诈了呢!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这只小兔子变得再小奸诈再小狡猾也是她宠出来的不是么?!她一直以来都惯着他宠着他,由着他使性子耍脾气,任由他赖着自己,这只爱哭的小兔子变得越来越傲娇,不也是她纵容的么?!
俗话说得好,自作孽不可活!可是,为何她却是如此的甘之如饴呢?!看来,某只小兔子是她今生的劫啊。看来她上辈子一定是欠了他啊,所以今生才会无条件的宠着他惯着他吧。呵呵,这样一只举世无双的小东西竟然是她的,遇见他,该是她今生最幸福的事了。
“你说昨晚我答应了你要给你生个小娃娃玩?”从得知那个劲爆的消息中回过神的女人抚抚额角,有些无语,看看被兔子夺过扔得满地是的药片,轻轻摇头,难怪她的男人一大早的就抽风呢!【兔子不满的撅着小嘴,蹲在墙角对手指,“银家木有抽风!银家木有抽风!银家木有抽风!银家木有抽风!银家木有抽风!银家木有抽风!”妖妈看着不停碎碎念的兔子,大吼一声,“你再继续念下去,亲妈我就要抽风了!”】
“嗯”,兔子抽抽红彤彤的小鼻子,充满哀怨的小眼神噌噌噌的像是利剑向着女人射过去。这个没良心的家伙,现在终于想起来了?!他真的好想咬死她!说话不算话,会长长鼻子的!
“咳咳”,女人尴尬的清清嗓子,企图慢慢的诱导一下这个一根筋的小兔子,“小兔子,这种事不是说有就有的,要慢慢……”
“你骗人!”兔子突然从女人怀里冒出头来,义正言辞的大声指责着神情躲闪的宜湘,“我又不是笨蛋,这种事只要勤快一点,多做几次就会有了嘛,哪里会需要慢慢来?!”
“呃?”女人一瞬间真真正正的呆滞了,她的纯情的小兔子,竟然也会说出这种让她傻眼的话?这种事只要勤快一点多做几次就会有了嘛?!话是这样说没错,可是从她的兔子嘴里说出来怎么就感觉这么的这么的这么的……绯色呢!
于是,那见过了大风大浪、脸皮也堪称铜墙铁壁的宜湘,破天荒第一次脸红了。【宜女王恼羞成怒,大吼一声,“妖妈!神马叫做脸皮堪称铜墙铁壁?银家的脸皮有那么厚吗?银家明明是灰常纯情的娃纸!”妖妈一扭头,吐了一地。】
“小兔子,关于这个,这个,我们,那个,这个……”纵横商界几载,口才堪称说遍天下无敌嘴的宜湘史无前例的口吃了起来。面对这兔子那双纯洁却执拗的眼睛,她第一次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哼”!见女人闪烁其词眼神躲躲闪闪,傲娇兔子从女人怀里挣出来,使劲一扭头,小脸一鼓,嘴巴一撅,眼睛一斜,兔子脾气上来了。
唉,女人无声叹口气,妥协了。要是她再不答应,她的兔子又该跟她闹别扭了!不就是个孩子嘛,生就是了!反正出力的又不是她!
既然他想要个孩子,那么他也得努力一下下不是?!
女人突然挑起一抹邪笑,慢慢地从身后推到还在兀自闹别扭的兔子,薄唇上扬。
------题外话------
哎哎哎,妖妈的姨妈来拜访妖妈了,妖妈今天是腰酸背痛啊,坐不住了啊,只能先发这么多了,嘎嘎嘎,宝贝儿们见谅哈,下次补上。
第五十三章 加料的避yun药
“唔?”见原本还一脸无奈的宜湘突然贴过来,兔子一怔,回过头疑惑的正想问一下怎么了,暖软细糯的声音已经在出声前被笑的邪恶的女人堵在了喉间,只能随着女人的步伐发出细细碎碎的呻吟声。
女人拉过兔子并未着寸缕的身子,细长的手指微微挑高男人略显害羞的小脸,手臂快速微微环过男人的头颅,使他倾向自己,看着那张突然变得酡红的小脸,躲躲闪闪就是不敢直视她的清澈大眼,绞成一团的手指,浑身突然变得粉莹莹的皮肤,连白白净净圆圆润润的脚趾头都羞涩的蜷曲着……
女人笑得煞是不怀好意。都一年多了,这只小兔子在床上还是那么可爱,可爱到让她想要一次次化身为狼把这只属于她的小东西完完整整的吞吃入腹、吃干抹净、连骨头渣都不要留!绝大多数的时间,他都是颤抖着无助的身子、迷蒙着水雾雾的大眼睛,像是狼爪下的小白兔一样可怜兮兮又充满渴望的看着一次次挑弄起他的欲念的自己,逗他逗得狠了,大颗大颗的泪串就顺着脸颊咕噜咕噜的流下来,紧紧咬着嘴唇,小鼻头红通通的轻轻颤动着,那副被人欺负惨了的模样还真是激不起她想要罢手的决心呐!那种情况下她是真的只想要化身为狼,把这可怜又诱人之极的小猎物给吞吃入腹好好疼爱一番!
有时候他倒是强势的很。兴致来了或者说是哪句话不小心惹到了这只小心眼的家伙,那么他就会绝对发扬一下男女在体力上的天然差距,整夜整夜的狠狠要她,不管她再怎么求饶再怎么认错,他也不肯停下。虽说那是只娇滴滴的小兔子,但毕竟也是个男人,是个男人,抱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时,不是说理智上想要停,身体就真的能停下来的。
有时女人被他折腾惨了,就只能紧紧的拉着被角,连名带姓的大吼一声,“贺亦琛,你这只大尾巴狼!你骗得老娘好惨!”而神清气爽心满意足的男人侧支着头,笑的一脸的狡诈,“湘湘,看来你也不是多累嘛?!还有这么大的力气喊呐!”
然而,这只狐假虎威的小东西的强势“变身”只限于晚上,假如是白天,哪怕只是来个法式热吻,而并没有做什么身体更深层系的交流,那只虚张声势的小东西也会害羞到恨不得把脸埋到被子里不出来。换句话说,这家伙人前是只兔子、人后是只狼!【兔子不满地瞪着妖妈,一脸的不赞同,“妖妈,你这句话说得不对!度娘说了,你这句话解释过来是说一个人非常的阴险狡诈却做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欺骗大众!”妖妈无所谓的扔掉手里的瓜子皮儿,一脸嫌弃,“儿子你这么较真干嘛?!亲妈只是打个比方而已,你懂得!”兔子一脸嫌弃,摇摇头,“不懂!”】
于是,奸诈的女人往往就会在白天把自己所遭受的折腾一分不少的再还回去,把那只后悔不迭的兔子给欺负的眼泪汪汪、浑身颤抖、双目迷离,却迟迟不肯进行什么实质性的进展,非要将他逼到带着哭腔求她时才得逞的一笑,然后带给他最极致的给予。
就像现在,女人修长柔软的手指轻盈的游移在男人光滑的小脸上,柔软而灵活的舌尖顺势而下,所经之处带起一片战栗的肌肤,还泛着莹白的隐隐若现的水光。
见男人难受的厉害,女人笑得更欢,清明的眼睛看着兔子酡红的小脸,笑得阴险。
男人再也忍不住来自心爱的女人的那份折磨,晶莹剔透的泪珠因为难受而簌簌滑下,微微扭动着身子,渴求的望着神情清明无比的女人,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配上那张精致无双的小脸,还真是让人觉得萌生出一股浓郁的罪恶感。
“湘湘,湘湘,湘湘……”兔子红润的小嘴中不停地呼唤着女人的名字,难受的眉头皱成一团,清澈的大眼里涌动着淡淡的埋怨。
“嗯?什么?”宜湘自然知道她的小兔子只是羞于启口,却不肯轻易遂了他的意,而是愈发的流涟在他那白皙的肌肤里,漫不经心的应一声,将身下人儿那变红的眼圈收归眼底。
“你明明知道!”兔子恼羞成怒,小脸扭向一边,不肯看她。她明明知道他想要什么却偏偏总是折磨他,非要逼着他说出自己的想法!他脸皮那么薄,那羞人的话他怎么说得出口嘛!坏湘湘,臭湘湘,他讨厌她啦!
“知道什么?”见小兔子开始使小性子,女人也不急,一边加大这挑拨的力度,一边细细碎碎的吻着身下的男人,还不忘含含糊糊的符合他一声。他不肯说?嗯哼,她还就不信她逼不出来?!
“呜呜呜”,身体上的难受和灵魂深处的羞耻感终于将小兔子击败了。男人把小脸埋向一边的枕头,开始呜呜的小声啜泣。呜呜呜,他的身体疯狂的叫嚣着要湘湘的包容,可是他的理智又时刻在牵扯着他拉扯着他!呜呜呜,他要死了,呜呜
女人无奈有宠溺的看了埋头大哭的别扭小男人一眼,任命的摇摇头,扳过他的小脸,轻轻印上一个吻,柔声细语的出声,“乖,我任你要好不好?!”
“真的?”男人雾蒙蒙的泪眼抬起来,看向躺在一边的女人,那小脸上的惊喜让想要反悔的女人即将到喉间的话又给硬生生的咽了回去。算了算了,由他吧。
他就是她的劫啊。
就连一句拒绝的话也说不出口。
只好任由他为所欲为。
见女人点头答应,兔子的心情立马转好,小脸嗖的一下就雨过天晴般迅速一下子就放光了。男人得意地笑着,一翻身压上来,熟练又有些笨拙的咬上女人的唇,开始按照自己的步伐前进前进向前进。
云雨过后,兔子大汗淋漓的从女人身上翻下,脸对着脸,看着微眯着眸子很是疲惫的女人,笑得一脸满足。湘湘她现在越来越拿他没辙了呢,照这样下去,应该很快就会有宝宝了吧?!
“笨蛋,哪里会有那么快?!”女人并没有睁开眼睛,其实也没必要,因为那只天然呆的兔子那火辣辣的视线直直的射在她的小腹上,只要那个被盯着的人还活着自然就知道那道视线的主人在想些什么。这才几天,哪里会这么快就会有了?!拔苗助长也不是这么个助长法啊!
兔子扁扁嘴,这可不一定,说不定那里已经有一只小小兔子在孕育了呢!他可是从大半个月之前,就偷偷的把湘湘的避孕药换成维生素片了呢,嘿嘿嘿,他这可不算是学坏吧?!嘿嘿嘿,要不是怕湘湘会察觉,他才不会扔掉那已经被掉包了的“避孕药”呢。这个,要不要坦白呢?兔子很是为难的皱起了漂亮的小眉头。
“湘湘…”兔子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还是决定坦白,“湘湘,那个,那个药片,我,我…”
“你想说你换成维生素片了?!”见兔子一脸愕然,嘴巴大大的长着,一副傻呆呆的模样,宜湘支起头,笑的纵容,“你那点小把戏我还不知道?总不能被人换了药我还察觉不出来吧?!真是小笨蛋。”
她并不是普普通通的千金小姐,打小她经历的残酷训练让她的神经末梢始终保持在最敏锐最活跃的状态,她对药物的研究与敏感更是可见一斑,大半个月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