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居然有七八分相似。
刘老爹:“这媳妇是要跟你过一辈子的,你若是坚持要她,那爹也不干涉。”
事情最后的处理结果是,慕容家认下这个孤女为义女,全了两家的面子,刘家和慕容家的姻亲关系依然成立。刘寒山没有理会他们接下来的商议,转身走人,她也举步跟了上去。她快步走到他身边,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刘寒山没有回答,而是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你叫什么名字?”她歪着脑袋思考半天,才冒出一句话:“大家都喊我如花。”
刘寒山嘴角一歪,复又问道:“你都会做什么?”
她慎重地回道:“我会养鸡和养猪,其他的就不太会了。”
刘寒山抬起她的下巴,温柔地摸她的眉眼,哑声说道:“你知不知道你很像一个人?”
她感觉不舒服,仍然微微点点头。
刘寒山的手在她脸上流连忘返,眼神却没有什么焦距,他低沉道:“身份地位,锦衣玉食,荣华富贵,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她问:“条件呢?”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若是条件太苛刻,她得考虑一下是否继续陪他周旋。
刘寒山骤然收回手心,紧紧握着,开口道:“唯一的条件是,你要好好保护这张脸。”
这么简单啊,她笑了,爽快地答应:“好啊,好啊,我同意,不过你可不许中途变卦,再提出什么为难人家的条件。”
这场掉包新娘的风波很快就过去了,鉴于她出生寒碜,大伙私底下猜测她很快会失宠。不过刘寒山却突然转变了态度,对她不但有求必应,甚至纵容宠溺。前后态度变了一百八十度,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有人瞧着她那张漂亮的脸庞,不禁感慨,生得好,不如长得好啊。另有知情人士反驳,关键不在于长得好,而是长得巧。
“少夫人,这是嘉汇珠宝行送来的首饰,您可以随便挑。”冉维恭敬地禀报。一群下人捧着一个个托盘,在她面前站立成一排,蔚为壮观。她饶富兴趣地一件一件看过去,两个小时后,她左手拿一串珍珠,右手拿一块宝石,问冉维:“这些东西好漂亮啊,我可不可以多拿几件?”闻言,嘉汇珠宝行的掌柜暗中窃喜。
冉维耐心十足地回道:“可以,少夫人想买多少都可以。”她笑成了一朵鲜花状,毫不客气地将心仪的发簪项链都挑了出来,抱在怀里,笑嘻嘻道:“嗯,就这些吧,虽然没几件,但也够我戴了。”大家望着洗劫一空的托盘,集体吐血身亡。冉维依旧维持着他完美的礼仪:“少夫人喜欢就好。”
她满意道:“挺好的,挺好的,我都很喜欢。”“都”字咬得特别重。
接下来量尺寸裁衣服,同样的事件又再度上演。冉维跟在身边陪着折腾了半天,心里微汗,幸亏少爷家大业大,否则早破产喝西北风去了。忙了一天,她躺在贵妃椅上,懒洋洋地吩咐道:“小翠,我要好好保养我的脸了,你去把面膜拿过来。”小翠从梳妆台上拿了一个小巧玲珑的圆盒,打开来有股香气。另外一个丫环用一根碧绿的小勺子一点一点将里面的白色膏状物体舀出来,涂到她的脸上。
她闭着眼睛默默计算时间,不知道她捣鼓了几天弄出来的面膜有没有效果。
外头传来脚步声,她估摸着刘寒山回来了,于是立刻起身,亲自去门口欢迎他。刘寒山正跟冉维说着话,眼前突然冒出一个长着刺猬头的白面罗刹,距离他三公分,张开血盆大口朝他娇滴滴地喊道:“少爷,您回来了哟。您看如花这身新衣裳好看吗?”他条件反射往后一退,脑袋撞到柱子上,闷哼了一声。她有些失落地问冉维:“冉维,我这样打扮不好看吗?”
冉维瞧了一眼她头上密密麻麻的簪子,心里只想到一个招式来形容,万佛朝宗。
番外二
等刘寒山回过神来,看清楚她的打扮后,大声质问:“你脸上涂的是什么玩意儿?”
她期期艾艾地解释:“您不是要我好好保养这张脸吗?我刚刚就是遵从您的指示在保养皮肤啊。”
刘寒山下命令:“快点给我去洗掉,跟鬼似的,大白天想要吓谁呢。”看得他心里都留下阴影了。她据理力争:“不要,还没有到时间呢,就这么洗掉了没什么效果的,那我时间不都白白浪费了。”刘寒山一边拖起她的手朝屋里走去,一边吩咐下人:“小翠,你去打一盆水来。”小翠瞧着局势不对,战战兢兢地将一盆水放到凳子上。
刘寒山正想动手亲自帮她洗,她却突然爆发了,跳起来大声骂道:“你这个臭大山,红烧猪头,大混蛋,为什么每次都要干涉我呢?我爱在脸上涂什么就涂什么,你丫的吃饱了撑着连这都要管!”刘寒山蓦然停下动作,房中一片死寂,连针落地上的声音都听得到。小翠悄悄往门外溜去,深怕殃及无辜。
刘寒山不敢置信地问道:“你刚刚叫我什么?”她挣脱他的束缚,退到一边,心里暗道不妙,她刚刚貌似太激动了。刘寒山没有放过她,而是死死盯着她看。她只得抬起头来,扬起一抹纯良无害的笑容,打着哈哈道:“少爷,对不起啊,刚刚如花太冲动了,不是有意说您坏话的,求您原谅如花。”
她有些不自在,头顶上探究的目光一直没有听过。遇到这座大山,她性格里火爆的一面总是会被激发出来。唉,看来她还是不够淡定啊。
这件事情不了了之,不过却为她赢得了一定的名声。原来少夫人胆子这么大,居然敢跟大少爷当面吵架,而且大少爷竟然没有生气。从此,大伙对这个少夫人不禁高看一眼,更加恭敬。不过,她的日子就没那么舒服了,每天都有人用阴测测的目光打量她,搞得她头皮发麻,心里发毛。
看来必须出狠招了,她暗暗磨牙。
她专门洗了一个香喷喷的玫瑰花瓣澡,特地挑了一件款式大胆的里衣,就寝的时候,在床上摆了一个极度扭曲的形状。刘寒山视若无睹,径直管自己躺下来,闭目养神。居然对她的火辣身材不屑一顾,这可深深打击了她的女性自尊心。她伸出芊芊玉指,翘成兰花状,搭上刘寒山的肩膀,吐气如兰:“少爷……”尾音拖得无限长。
刘寒山揉揉手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不耐烦地问:“又怎么了?”她重重压到他身上,红艳艳的嘴唇距离他的只有三公分,眨眨无辜的眼睛:“少爷,您觉得如花长得怎么样?”刘寒山毫不客气地将她拎开:“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她笑得咯咯响:“那您干嘛老是偷偷看我,害我以为您在暗恋我。虽然我长得貌美如花,但是被人暗恋还是很开心的。”
他暗中翻了个白眼,这个女人脸皮厚到一定境界了。他出声打破她的自鸣得意:“你想太多了。”
她依然不肯放弃,再接再厉道:“少爷,其实我长得不错,身材也不错,你干嘛不考虑一下我,假戏真做呢?虽然您长得稍微欠缺人意,但是您的身份家世摆在那里,完全可以抵消掉这点不足。我一点也不介意当您真正的妻子,甚至给您生儿子也可以,您觉得怎么样?”她非常自恋地将这段大胆的宣言说完,然后朝他不断抛媚眼。
刘寒山眼神一黯,这种冲着他身份地位来的女子,他从小到大见过不知道有多少。想到这里,他顿时心寒,口气也冷淡起来:“做好你的本分,别妄想你不该得的东西。”她心里切了一声,这座臭大山还挺坚贞不屈的嘛,美色当前,居然甘当柳下惠。她翻个身,掀起被子盖住自己,刚刚穿得太清凉了,鼻子有点发痒。
这件插曲过后,她又恢复了悠闲的生活。这天小姑子刘玉塘回家,见到她,情不自禁喊道:“嫂子,你回来了,这真是太好了。”立刻有人跟她解释,刘玉塘听后不敢置信地围着她绕了一圈,嚷道:“你们就别联合起来骗我了,明明就是小雪姐姐嘛。”说完,就扑到她的怀里嚎啕大哭:“嫂子,你一定要为我出气啊。”
她只得拍拍这位已经长成大姑娘的小姑子,柔声问道:“你先别伤心,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刘玉塘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都是谢文俊这个大混蛋,我以为他是花花公子烂人一个肯定没有人要,谁知道居然冒出一个不要脸的女人跟我横刀夺爱。呜呜呜,我要抄家伙把他砍了,居然背着我和人家眉来眼去,一点都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她之前打听过,刘玉塘年前和谢文俊定亲,两家打算今年完婚。目前刘玉塘受邀去谢家做客,跟未婚夫培养一下感情。
刘玉塘继续哭道:“嫂子,我不要嫁给他了,让他一个人去死好了。”她听得额头直冒黑线,敢情刘玉塘也有暴力倾向。刘玉塘哭够了,这才疑惑地问她:“嫂子,你不是跳崖了,是怎么回来的?”那失落崖不是深不见底吗,连她老哥当年掉下去都差点挂掉。她非常淡定地回道:“那点高度不算什么,我一点也没放在眼里。”
小翠来报告:“启禀少夫人,三小姐,谢公子上门来拜访。”刘玉塘立马拒绝:“不见,你叫他滚回去,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小翠为难地看向她,她示意:“你去请谢公子进来。”小翠领命而去,刘玉塘不依道:“嫂子,这种烂人还有什么好见的。”她一口一个烂人,看来对谢文俊是苦大仇深了。
谢文俊进来的时候,她看了忍不住笑出声来。谢文俊顶着一只熊猫眼,有些不自在地向她问好,然后扯过一旁的刘玉塘焦急道:“你怎么可以一声不吭就跑了呢,你知不知道我快担心死了。”刘玉塘:“我还以为你已经溺死在温柔乡里了,哪里顾得上理我啊。我这不是自动腾出位置给有缘人吗?”
谢文俊解释:“我跟你说多少遍了,她只是以前的一个朋友,那天偶然碰到了,便聊了几句,什么也没有发生。”刘玉塘大叫:“难道你还想发生点什么吗?你别给我狡辩了,我都看到她亲你了。你可千万别告诉我,是我老眼昏花看错了。”谢文俊苦着张脸:“她这是故意陷害我的,就是想要看我不好过,你可别上了她的当。”
刘玉塘依旧胡搅蛮缠,举起拳头朝他示意:“你别再试图迷惑我了,小心我再补一拳,让你左右对称。”谢文俊一把攥住刘玉塘的手,朝她示意。她点点头,劝道:“你若真心待她,便不要再惹她伤心,即使是误会,也容易伤感情。”谢文俊递来感激一眼,抱起不断挣扎的刘玉塘便出了松风堂。
一个小时后,刘玉塘红着一张脸过来跟她告别:“嫂子,我先跟他回去了。”她取笑:“误会解除了?”刘玉塘脸上的红晕扩散到耳后。她感叹一声,这谢文俊对付女人还蛮有一套的,这么快就把这个火药桶给收拾得服服帖帖。刘玉塘拉起她的手:“嫂子,不管别人这么说,我都知道你就是我的嫂子,我哥那个笨蛋,眼睛大概被牛屎糊住了。”
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件事情告一段落,她迎来了一个特殊的日子。若不是刘寒山的行为太过异常,她也不会感到奇怪。她拿着一把扇子,通过书房门缝看着里面那个闷头灌酒的身影,颇为不解。这厮今天受什么巨大的刺激了,居然把酒当做不要钱的白开水一样喝。她正想进去探个究竟,小翠拉拉她的衣袖,小声道:“少夫人,今天您千万别惹少爷,否则下场很惨的。”
她一头雾水:“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小翠低声解释:“每年的今天少爷都会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喝得酩酊大醉,没人敢去劝他。”她略微思索了一下,赫然想起来,今天貌似是某人跳崖的纪念日。她微汗,挥挥扇子,打着哈哈:“我知道了,我会离他远点。”她再度看了一眼那个伟岸但略显孤单的身影,转身走了。
接下来,她不管做什么都心不在焉,有一口没一口喝着银耳莲子汤,脑子里老是浮现他孤单的背影。可恶,她用力把莲子叉成烂泥状,都怪那座大山,把她原本愉快的心情给毁掉了。她站起来,走来走去,寻思着该干点什么打发时间,但是却怎么也提不起劲来。在小翠惊讶的目光中,她一把推开书房的大门。
冉维拿剑伫立在门口,阻止她:“少夫人,请您不要去打扰少爷。”
她瞟了冉维一眼,说道:“你就眼睁睁看着他喝得烂醉如泥也不管?”冉维:“这是少爷的事情,冉维不好插手。”她很不耐烦道:“你知不知道我一点也不介意他喝成什么样,但是我讨厌这股酒味,已经忍无可忍了。”冉维劝诫:“少夫人,冉维劝您不要进去。”她无所谓道:“无论什么后果我自己承担,你就当做我无知者无畏好了。”
她走进书房,用脚踢踢那陀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烂泥,他哼唧了两声依旧趴在桌子上。她无名火冒上来,她还没有挂呢,他就以一副酒气熏天的死样子祭奠她。她使出吃奶的力气,将他拖出书房,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