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紫凝,他在等我,我得走了。谢谢你听我说了这么多。”
“呵……觉得很荣幸呢,感觉主编真的把我当成了朋友。”
“紫凝,”她看着我,极其真诚的说:“我一直都当你是朋友。”
我会心的笑笑,心里有默默的感动。
主编急匆匆的走了,我一个人喝完了那杯茉莉花,走出茶馆时,竟然感觉到有些孤单。
究竟是因为只有自己一个人才孤单,还是因为心上的那个人不在身边而孤单?
远远的传来一首歌“我一个人不孤单,想一个人才孤单……”
我摇头叹息,这首歌曲,作不得标准答案。 。 想看书来
落英的婚礼3
二十八日转眼就到了。因为是周未不用上班,杂志社几乎所有人都参加了婚礼。
我穿上了白色的伴娘礼服,对着镜子照照,那个年轻的女子有娇好的身段柔媚的容颜,只是眉目之间有些忧愁与茫然。自我端详着,突然生出一股自恋:原来霍紫凝也可以这么美丽呢。可是再看一会,就觉得少了些什么,想了一会,我从化妆包里找了一支粉红色的水晶唇膏把嘴唇又涂了一遍,镜子中的脸立刻多了一份光彩。我满意的对着镜子摆了几个微笑的POSE,推门走了出去。
“哇!”
一个男同事先叫起来,盯着我,一脸惊讶的表情。
“紫凝,你怎么打扮的这么好看!”
女同事们也纷纷围过来,不住的啧啧称赞。
“紫凝姐,你这样出来,有很多男人会懊悔的死掉的!”
莫小骞大惊小怪的站在我跟前。
“怎么讲?”
“后悔那么早结婚啊!”
“就是就是!紫凝,我现在就懊悔的要死了。”
一个男同事死皮赖脸的蹭到我身边夸张的说。
“你们这些眼光浮浅的家伙们,难道我平常就没有魅力。”
我假装生气,走到一边。
今天的主角不是我,我不能抢眼。
主角在婚礼的前一刻在化妆间露面。
“天哪,这是主编吗?!”
同事们又惊呼一片。
是呀,这是主编吗?齐肩的长发挽了复古的发髻,白色的头纱笼在乌黑的头发上,额上勒了一条闪闪的珠链,婚纱设计的别出心裁,前面露出主编细细的美丽的锁骨和些微香肩,背后却垂了两条缀着珍珠的纱,又有些神秘飘逸的感觉,腰线开的恰到好处,更显得主编的腰盈盈一握。从来没见到过这么充满女性气息的主编,更难得的是她脸上那份幸福又略带羞涩的光芒。
她轻轻的走过来,摇曳生姿,男同事们纷纷目瞪口呆,我也看直了眼。
看来,没有任何人会抢主角的光彩,而且,我一下子明白,真正使人眩目的,不是那华丽的礼服,而上那幸福满满的笑脸。
主编挪到我身边,小声的说:“好紧张哦。”
我替她扯了扯有些折叠的婚纱,安慰她:“不用紧张,你今天美极了!只要保持这美好的形象就OK了。”
“真的?”
她竟有些不自信。
“真的。”我轻轻的抱了她一下,在她耳边说:“我才紧张呢,我也是第一次做伴娘哦,而且,不知道那个搭档是老虎还是猴子。”
“不是老虎也不是猴子。”主编笑起来,捏了下我的脸:“你说我的男人长的那么帅,也不用找只猴子来陪衬吧。况且,我还特意嘱咐他找个帅哥来配我们紫凝呢。”
我们说话间走廊里传来方向与一个男人谈话的声音,主编拽住我:“你的搭档来了。”
方向带着一个年轻的男人向我们走过来。
男人看着落英惊呼道:“天哪,新娘竟然这么美丽啊!”他伸出手臂,“可以拥抱一下吗?”
主编红着脸与他拥抱了一下,男人一松手方向就把她拉到身边,看着她满脸的欣喜。然后他指着我对男人说:“这位是伴娘……”
“喔,就是这位美丽的小姐,太荣幸了!”
男人立刻向我伸出手,我也伸出手来与他握了一握。
“这下回去可得叫他后悔个半死!”
他嘀咕了这么一句,不知道那个他是谁,又为什么要后悔。
婚礼终于开始了。伴随着激动人心的婚礼进行曲,方向挽着落英的手臂走向红地毯,我和伴郎及花童紧随其后。我想主编一定很紧张,因为她的步子有些僵硬,像迈不开似的。可是我也好不到哪里,虽然不是自己的婚礼,我的鼻翼一样渗出了汗,心跳有些紊乱,偷偷看了看伴郎,他倒是怪镇定自若的,迈着潇洒的步子一步步走向前去。
音乐停下,主婚人致辞:
“今天很荣幸能为方向先生与韩落英小姐做主婚人……”
像参加过的那些婚礼一样,仪式一个个进行着。我的脑袋嗡嗡的响,听不清主婚人在讲些什么,只见方向把一枚闪光的戒指小心翼翼的戴到落英的无名指上,落英也把一枚戒指套在了方向的手指上,然后他们红着脸,相互一吻。
到了扔捧花的环节,我听到主编低低叫了我的名字,抬着看向她时,她向我眨了下眼睛,我还没回过神那束新娘捧花已经砸在了我身上。
伴郎替我把花拿上,塞到我手里,笑着,眼睛细长:“恭喜你,听说接到捧花的人会很快有好姻缘降临……”
“啊……我……我……”
别人争抢的捧花我拿着却像烫手山芋。
很快有好姻缘降临,我苦笑不已,连那个男人在地球还是火星都不知道的我,很快会结婚?鬼都不相信。
但我仍是拿着捧花,笑一笑,在艳慕的眼神里走开。
婚筵将散时,伴郎走过来。
“可以告诉我你的芳名吗,伴娘小姐?”
“伴娘小姐,这不是很好吗?”我对他宛尔一笑,并不准备对这个仅有一面之源的搭档透露自己更多的信息。
“那太遗憾了!”他不以为然的耸耸肩,“不过我并不打算被人一辈子称作伴郎先生。我叫安又安,希望伴娘小姐能记得。”
说完,他大步走了出去,洒脱的像一阵风。
安又安,实在是很别致的名字,恐怕想不记住都不行。 。 想看书来
意外的重逢1
一个星期后,主编邀请我去她家吃晚餐。
“不了吧。”我推辞着,心里想人家新婚燕尔,去了多不方便。
主编一眼就看出了我的顾虑,她笑着说:“就想让你见识一下他的手艺,我可不是天天都有这样的好心情让别的女人吃我老公做的饭的。”
盛情难却。下了班,我换了件衣服,化了淡淡的妆去了主编的家。
我再次鲜明而深刻的体会到嫁给一个有钱人是多么好。他们偌大的花园,精致的游泳池,白色的秋千架,充满欧式风情的小楼,房中摆设的那些精美绝伦的瓷器,都是我在小说里才能拥有的东西。
“紫凝,你和落英好好聊聊,我去做饭。”
方向亲切的和我打过招呼就进了厨房。
“来紫凝,到我的卧室看看。”
落英牵着我的手,像一个兴奋的小孩子急于炫耀自己的绝世宝贝。
推开别具一格的门,迎面一张巨大的婚纱照几乎占据了整个墙壁,相片上,落英依偎着丈夫,小女人的喜悦显露的那么完满。
“我说很俗,可方向非得弄到墙壁上去。”
落英见我盯着相片,不好意思的解释着。
我摇了摇头:“太好看了,真的太好看了。主编,你难道不觉得,幸福本来就是很俗气的东西?”
“哦?”她讶异的看了我一眼,低下头,似有所悟,然后点着头说:“是啊,幸福的确是很俗气的东西。”
门铃叮叮的响起来。
“落英,”方向在厨房里叫道:“快去看看是不是咱们的伴郎先生来了。”
“这就来。”
落英答应着,小跑着去开门。
伴郞先生,不就是那个安又安吗。我心里虽然有一点点激动,但仍无动于衷,继续欣赏着美轮美奂的结婚照片。
“真是贵人啊,人家都等你半天了。”
“哈,对不起了,”来人说着,是好听的男中音“路上有点意外,所以……下次再也不会晚了。”
我从床上站起来,耳朵灵敏而疑惑的竖了起来,这个声音,这个声音像是从记忆里传过来的,那么熟悉。
“我和方向当然不会怪你,可是咱们今天还有位客人,她可是等了很久了,你得向她道歉哦。”我听见落英笑呵呵的对男人这么说着,然后就听见她喊我的名字:“紫凝,快出来,这才是那个应该和你搭档的伴郎先生。”
我扶着墙壁慢慢的走出去,男人看过来,难以掩饰满脸的惊讶,但很快恢复了镇定。
“这是方向的铁哥们骆华伦,”落英向我介绍着,“本来结婚是要请他当伴郎的,可那天他出了点意外……”
我低下头,躲避着骆华伦疑惑又带点探究的目光。
“……紫凝,”骆华伦肆无忌惮的看着我,似乎要把我每一根毛孔都打量清楚,“见到……认识你很高兴。”
说着,他把手伸了过来。
我看不出他是真高兴还是假高兴。多年前分手时那一幕又在我脑海里出现,他忧伤的眼睛,他痛不欲生的神情,他漫无边际的绝望和伤心,那也是我心头的一块伤痕。现在,他看上去很好,应该忘记了——至少不在介意那些因我而生的伤痛了吧?
我颤微微的伸过手去,他的手坚硬有力,重重的握了一下后就松开。
方向已经做好了饭,摆满了一桌子,色香味俱佳。落英不住的往我盘子里加菜,说:“方向的手艺是不是很棒。”
“当然棒了,要不然你也不会嫁给他!”
骆华伦说,很享受的样子,赞不绝口。
我却食而无味,只是笑笑:“真的很不错。可是主编你也会加油提高厨艺的吧?”
“那是当然。”主编说,“不过他说了,会一辈子给我做饭的……”
“是,老婆大人,我愿意一辈子给你当特级厨师。”方向向妻子献媚。
我心里暗暗的羡慕不已,但一抬眼看见骆华伦,立刻十分不安。
晚饭后已是十点,我起身告辞,骆华伦也连忙站起来说要走了。
“那就不留你们了,紫凝,路上当心哦。”
“这么晚了,华伦,你送紫凝回去好了。”
方向比他的妻子想的更加周到对他的朋友吩咐道。
“哦,看我这脑袋,就是,华伦,你送紫凝回去,没有什么不方便吧?”
骆华伦还没有开口我连忙表态:“不用,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很方便的。”
“我送你回去吧。”骆华伦看着我,“我没有什么不方便……或者,你有什么不方便?”
“真的不用麻烦你了……”
我额头上冒出汗水,从心底希望他不要那么好心。
“紫凝你就不要不好意思了,华伦是我们的朋友,也就是你的朋友了。再说这么晚让你一个人回去我可不放心。好了华伦,你就带紫凝走吧。”
方向完全看不懂我哀求的神情,对我和他的朋友说。
“那我们就走了,你们休息吧。”
骆华伦说完看着我,“走吧,你难道是担心我把你拐卖了不成?”
“什么?……不是……”
我舌头发麻,再找不出合适的词来拒绝。
“我走了。再见。”
我向主编和方向说了再见率先走向大门。骆华伦又和他们说了几句后大步追过来。
夏日的夜晚,如水的月光洒在青石板上闪出点点的光,可我完全没有心思欣赏月色,匆匆的向前走。
“紫凝……”
骆华伦叫我。
我的身子一下子就僵硬了,刚才还迈着矫健的步伐,可这会腿像是抽了筋,迈不动了。
“让我送你回家。”
不是征询的的语气,不是霸道的命令,那么温柔的声音——紫凝,让我送你回家。
有什么不可以呢?
一个爱过我的男人,大学的校友,即使五年没见仍然牵挂的人送我回家有什么不可以。
我点了点头。他领着我向一辆黑色的小汽车走去。
他打开前面的门,我却自行拉开后门先坐了进去。他看了我一眼,似在叹息,坐下来,启动了汽车。
我如坐针毡。
不知道该不该和他讲话,如果说的话又应该说些什么?问他怎么到洛城来了,问他这些年过的好不好,问他这么多年是不是忘了我也原谅了我?
千言万语在我的脑海里翻腾,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气氛格外的压抑,想必他有同感,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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