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玻叩剿砗蟆�
罗刹使上全身力气,才拿住玉瓶,颤抖打开瓶塞,仰头把玉瓶里的东西一股脑全部喝下去。
“这是什么?”离夜拿过罗刹手上的玉瓶。
“是冰川中唯一的一滴清泉,治他的伤刚好。”纳兰清羽指尖浮现出天青之力,他轻轻在罗刹头顶点了一下,天青之力没入罗刹身体。
冰川中的一滴清泉,没想到纳兰清羽还有这么好的东西,冰川中全部都冰,那一滴清泉,没有凝结成冰,那是它吸收着天地间的灵气,维持着自己的形态,没有凝结,这可是很难见到的,就算见到,要拿走也很难。
这一滴清泉,可温可冷,没有固定,罗刹中的蚀骨针融入骨血,喝下清泉,清泉的寒意就能把融入血中的蚀骨针再次凝聚,只要罗刹调息运气,以灵力逼出银针,他就不会有事。
纳兰清羽收回手,走到她身边了。
“我们出去吧,现在就看他自己的造化。”成也好,不成也好,能做的只有这多。
“好。”离夜点点头,转身往外走去,现在也只能靠罗刹自己。
两人并肩走出房间外,走在院中,离夜院中景色,本就是北宫家一绝,如今两人走在一起,看起来,就宛若一副绝美的画。
“谢谢。”离夜诚挚道谢,纳兰清羽要不帮忙,她找到罗刹为什么受伤,就要花上一段时间,然后找那滴清泉,又要花不少时间,这么算下来,罗刹都不知道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
纳兰清羽停下步伐,皱了皱眉头,认真严肃注视着离夜,“夜儿。”
“嗯?”离夜见纳兰清羽那么严肃,神情也变得认真起来。
“不然我做你的护卫好了。”做她的护卫,能住在她的院中,受了伤还能让她这么记挂,挺好。
离夜顿时满头黑线掉落,嘴角止不住的抽动,他这么严肃,就是想说这个,做她的护卫,堂堂国师,而且风启大陆的风云人物,做她的护卫!
“不用了!”她又不是吃饱了撑的,现在他够缠人了,要让他做了护卫,那还得了,这件事不用考虑!
“这么快拒绝了”纳兰清羽无奈问道,她都不用考虑一下。
“这件事就不用考虑了。”她就算敢用他做护卫,也不想用,某国师太闲了,要是他做了护卫,肯定是一整天都跟着她。
纳兰清羽挫败叹了口气,随即扬起笑容,不做护卫,还可以做其它不是。
“走,带你去个地方。”离夜笑看着纳兰清羽叹息的模样,拉着他往后山走去。
空灵仙境,高峰耸立,气势磅礴,宏伟壮阔,一缕清泉从山峰直落而下,溪流潺潺,白雾袅袅,景色宛若仙境,美妙绝伦。
白衣人儿双双走来,仿佛是降临的仙人,看到这美妙之景,忍不住停步伐,看看这绝妙之景。
“北宫府的后山,竟有如此美景。”纳兰清羽环视四周,双手负在身后,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磅礴气势,王者霸气,没有丝毫遮掩,尽显在离夜面前。
纳兰清羽在她面前不会有掩饰,完全呈现真正的自我,离夜早已习惯,她指了指四周,笑着说道:“我平时没事就会到这里修炼。”
她也是无意之间才发现这么个地方,爷爷也没跟她提过北宫家还有这么好看的地方,一切还是要靠自己找。
每次来她连红莲都没带,没想到这次居然把纳兰清羽带过来了,这次还是把红莲扔在北宫家。
“是个绝佳的修炼之地。”灵气比在北宫家修炼要浓郁,修炼完这样的景色,确实不错。
“北宫家其他人知不知道这里,我不知道,可我还没带人来过,你是第一个,就当我谢谢你帮罗刹治伤好了。”离夜挑眉道,反正她看起来再珍贵的东西,到他这里,好像都是平淡无奇,她也不知道要送什么答谢他。
纳兰清羽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面向离夜,露出调侃的笑意,双眸却极为认真。
“夜儿想要报答,还有另外一个方式。”
“说说看。”这么认真?
“以身相许。”薄唇轻启,缓缓吐出四个字,眸光比任何时候都要认真坚定,他早已认定,岂有放手的道理。
离夜眉头轻挑,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你做这么多,只为了我的以身相许?”
“夜儿,可记得断魂山脉当时我让你走,你不肯走?”那时他便认定。
“嗯。”怎么可能会不记得。
“你可知,从那时起我便确定,你便是那个唯一,我永远放不开,也不能放开,我已认定,不管你会不会喜欢上我,不管你会不会爱上我,不管你今天如何回应,我再无法放开!”她是他认定的唯一!
离夜眼中的冷意在纳兰清羽的一字一顿,早已消散,几乎每个字,都清晰烙在她心里。
“你知不知道,认定了我,你便再也摆脱不掉。”若他背叛,所能承受的下场。
她不是木头人,纳兰清羽所做的事,她都看在眼里,说没有心动,那是假话,否则她怎么会让一个男人,对她动手动脚,还能随随便便爬上她的床。
早在蓬城她就有了决定,她是想着,等邵家的事情解决了,再和他说这件事,没想到他已经先开口了。
“你知不知道,认定了你,你便再也无法逃开。”他怎会让她逃开。
“那要看你能不能抓紧。”离夜笑道,真心的笑容在脸上绽放,万物失色,四周一片黯然!
悬在心里的石头落在地上,绝美轮廓,展现出喜悦的光芒,顿时间,日月无光!
纳兰清羽紧紧着拥怀中人儿,握紧的手,再也不会放开!
 ;。。。 ; ;
第一百零五章 这下有好戏看了
“啪”
“哗啦——”
富丽堂皇的宫殿内,满地碎屑,身穿金色龙袍的夙皇,不管抓起什么,就往地上摔,一旁站着的朱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战战兢兢站在原地,保持着沉默。
他要是现在走了,皇上的怒火一定会烧到他身上,他现在要是不走,皇上一生气,他可能也就完了。
进退不得,朱储满脸的欲哭无泪,眼中露出愤怒。
都是北宫离夜的错,这都要怪北宫离夜,要不是他,皇上怎么会发这么大的火!
“北宫离夜!北宫离夜!”夙皇一声声怒吼,嘴里始终念叨着一个名字,北宫离夜!
千算万算,算漏了一个北宫离夜,算漏了北宫家会出现第二个宗师!
北宫家究竟瞒了他多少事情,北宫离夜明明不是废物,甚至区区十五岁,已经是巅峰天阶,天赋让人妒忌不起来,这样的人,为什么会被传废物!
北宫奇,一个名不转经传北宫家的管家,如今也是宗师级别,他派了那么多人盯着北宫家,怎么还会出纰漏?
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差错,十年心血,因为一个北宫离夜,毁于一旦!
夙皇想不明白,更想不通,这十年,他日日夜夜让人盯着北宫家,却还有纰漏,他还是不能知道北宫家全部的事情。
邵家兰家,什么帝都三家,这次比试看来,帝都从来就没有过三家。
所有人心里只有北宫家,哪怕是皇权不放在眼里,他们也一声声为北宫家呐喊助威!
朱储站在一旁,额角滑下冷汗,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皇上如此不冷静,不过也是,十年心血毁于一旦,谁都会怒火滔滔,邵家邵延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不过现在看来,邵家算是完了,想让皇上重用邵家,除非他们能把北宫家拉下来,可是,这样可能吗?现在的北宫家还能被拉下来吗?
宫殿外,是为匆匆走来,看到怒火滔滔的夙皇,缩了缩脖子,还是鼓起勇气走到朱储面前,低声嘀咕了几句,然后连滚带爬,走出宫殿,远离宫殿以后,才彻底松了口气。
朱储擦了擦额角冷汗,看着气呼呼一个人坐在龙椅上的夙皇,轻咳一声,走过去跪在地上。
“皇上,老奴有事禀告。”他其实也不想来碰怒火,不小心就会成为炮灰,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真的不想做,可是不做不行。
“说。”夙皇轻哼一声,压制住怒火,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日月殿琴宗和木宗去而复返,已经在殿外等着见陛下了。”听说好像琴宗心情也不好,这些人都是怎么了,好好的一个两个都这样,真实奇怪了。
琴宗,木宗,夙皇皱了皱眉头,他们不是已经走了吗?为什么又会去而复返?
“叫人把这里收拾一下。”夙皇起身扬长而去,朱储立马跟上去,不敢有丝毫懈怠。
琴宗站在众宫之中,看着连绵起伏,磅礴浩荡的帝都,目光深邃,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
夙皇刚走出来,就看到琴宗那深邃的目光,他脸色微微一沉,随即扬起笑容。
“琴宗阁下去而复返,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夙皇笑呵呵道,脸上完全没有刚才的怒火,连半点怒意都没有看到了。
听到夙皇的声音,琴宗皱了皱眉头,脸上闪过一丝怒意,沉声道:“夙皇陛下,前几天日月殿圣女,欧阳仙儿在你帝都城外被人杀了,你是不是该给本宗一个交代!”
这几天一直找不到欧阳仙儿,今天日月殿传来消息,欧阳仙儿的验生石已经熄灭,这也就是说,她已经死了!
天龙国的人好大胆子,连日月殿圣女都敢杀,今天他倒要看看夙皇能给他一个什么说法!
“圣女?日月殿圣女也到了天龙国?朕不知道这件事。”夙皇脸色一沉,日月殿来了多少人都不跟他说一声,要是让他知道是谁请来日月殿的人,一定扒了那个人的皮!
“不知道!我日月殿圣女死在你帝都城外的断魂山脉,夙皇,你不给交代,一句不知道就想推却一切!”木长老怒火滔滔道,心里阵阵担忧。
这回去该怎么交代,琴宗肯定是不会有事,殿主就算怪罪,也怪罪不到琴宗身上,他就不一样了,殿主一定会怪罪他!
“放肆!朕是九五之尊,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日月殿圣女闯进断魂山脉,有什么事情,不该你们自己承担自认吗?”夙皇沉声呵斥道,现在来问他要人!真是笑话!
谁都知道断魂山脉危机重重,不敢轻易进去,他们还让圣女闯进断魂山脉,生死和天龙国有什么关系!
“她已经是先天天阶,是能是她的对手。”木长老急忙道,便是断魂山脉,欧阳仙儿也不会轻易有事,她的实力,她的兵器,都是日月殿一等一的!
先天天阶!夙皇微微一怔,日月殿一个圣女,都已经是先天天阶了!
“这件事朕无法给出交代,琴宗阁下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线索,你们口口声声说圣女死了,她的尸体呢?”没有尸体在这里叫什么叫,他还正烦着!
线索……
琴宗眯起眼睛,看了一眼夙皇,沉声道:“当日,北宫离夜出现在断魂山脉。”
当时北宫离夜隐藏自己的实力,太过可疑,尽管北宫离夜不过巅峰天阶,但是帝都一战,先天天阶的活人傀儡,他都能打败,更何况是欧阳仙儿。
本来一个欧阳仙儿死了就死了,只是她是殿主的女儿,还是殿主最喜欢的女儿,不然他也不会走回来问这件事情。
“北宫离夜?”夙皇疑惑问道,北宫离夜出现在断魂山脉,这……他不过巅峰天阶,怎敢去断魂山脉!
“除了他,还会有谁?”琴宗轻哼一声,他倒是被北宫离夜蒙骗过去了。
夙皇眉头紧蹙,这个北宫离夜,好好的干嘛去断魂山脉,现在日月殿就是要把这件是赖到天龙国身上,也不是那么容易甩掉的了。
朱储稍稍迈步走到夙皇身边,尖锐的声音响起,“皇上,不如摆驾北宫府。”
皇上心里已经是一肚子怒火,现在日月殿的人找上门,北宫府怕是赢了这场比试,也不会好过。
北宫府内,纳兰清羽脸上的笑意挥之不去,北宫弑老远就看到他的一缕白衣,再看到他脸上的笑容,更是一阵狐疑。
“国师大人,好好的你来北宫家做什么?”北宫弑盯着两人没有间隙站在一起,越看纳兰清羽越郁闷。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