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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担心,子初现在改变了很多,成熟了,再说要骂也是骂她不争气的哥,不关你的事。”看出好友的心事,方净笑笑打趣。
书凝正要说什么,手机铃声响起,她顺手接听,顿时笑了起来,“子初?”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可不就是你那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轮胎见了都爆胎的好朋友林子初!”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青春奔放,一如既往的无厘头,让历书凝忍不住失笑,“阿净说你现在已经成熟稳重,我看远远还没达到那个水准啊。”
“切,那是阿净做梦!好了书凝姐,别拉着阿净说废话,我说,你放着我半年不理不睬连换了个手机号也不通知一声,是不是该给我赔礼道歉好好诉说一下理由?”电话那头的林子初笑得甜甜的,标准的天使面孔恶魔笑容。
方净凑在历书凝耳边,把林子初的话一字不落的听得很清楚,这会儿忍不住捂着嘴发笑。
书凝不以为意,很有诚意的道,“除了切腹之类不人道的做法以外,我接受一切赔偿损失的要求,为了表达我的诚意,今晚请美丽可爱的林子初小姐指定地点,一切由我做东,怎么样?”
“很好,够爽快!”
历书凝不想回家,一个人呆在空荡荡的房子里,除了会胡思乱想之外还是胡思乱想。她还心情郁闷,所以特别想要消费。女人心情不好的时候总喜欢跟钱过不去,在这点上历书凝也一样。
惊天霹雳01
而方净喜欢热闹,特别是此时已经闻到了强烈的八卦气息,自然是一马当先绝对不愿意错过这样的好机会。反正过年了,没几个人坚守岗位,加她一个也不算什么,再说有人愿意费用全包,还不愿意跟着去吃喝玩乐那才叫傻瓜!
幸好方小姐还记得不能刺激孤家寡人,没把自己家那位也捎上。
而林子初不愧是见过世面的大家闺秀,选的地点极具一个特色:贵,很贵,非常贵!
“这死丫头趁机敲诈。”方净一踏进香格里拉的包间,就直接咂舌。
书凝笑笑,“是啊,要是换了以前我肯定心疼死。”
“以前?你确定?”
“好吧好吧,我承认我现在就快心疼死了,虽然花的不是我的钱!”历书凝很是懊悔的看着美轮美奂的摆设,看着那贵的令人发指的菜单,头痛的想自己干吗没事要跟钱过不去!
一脸懊悔的德行引来方净不客气的取笑,“喂喂,历书凝,你要记得你现在是豪门少奶奶,别摆出一副穷酸相好不好,注意形象,形象啊!”方净当然不是真心取笑自己的好友,只是觉得好笑罢了。
“虽然花的不是我的钱,可是我肉痛还不行吗?”历书凝横了方净一眼,“什么豪门少奶奶,见鬼去吧!我就是穷酸鬼,没形象。”
“噗……书凝姐,好久不见你变市侩啦,不过还好你是这个样子,没变成我讨厌的那种贵妇。”书凝和方净正拌嘴逗趣间,林子初和林香远姗姗来迟。
林家家境好,虽然不算什么豪门,但也算得上富裕之家,从小跟在爸妈身后见过无数高官富商的林子初,最最讨厌的就是装得雍容华贵的贵妇人。
“子初,别口无遮拦。”林香远对书凝露出一个苦笑,他一向管不住妹妹这张利嘴。
“好啦香远,要不这么说话就不是我们认识的子初了。”方净大笑着拉过子初坐下来,亲热的打招呼,“好久不见子初,你现在越来越漂亮了,我都担心到时候你这伴娘完胜我这新娘子。”
“那没办法啊。”林子初俏皮的做了个鬼脸,“我天生丽质难自弃,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确定让我给你当伴娘吗?”
惊天霹雳02
“子初,别给你几分颜色你就真开起染坊来了。”历书凝笑骂,“说吧,找我有什么事?”她才不信林子初这么隆重的出场真会是为了要让她赔礼道歉呢,她又不是现在才认识林子初的。
林子初没说话,和林香远迅速的交流了一下眼神。
林香远暗暗摇了摇头,林子初于是爽朗的一笑,“哪有什么事!我嘛,当然是来兴师问罪的,就算当初我这笨蛋哥哥不长眼睛不长脑子被我那势力的爸妈给玩得团团转,你也不能把我一脚踹开哎。我哥是我哥,我是我,书凝姐,你说吧,你怎么忍心?”说着,林子初摆出可怜兮兮的样子来博取同情。
历书凝失笑,她伸出手摸摸林子初的头发,但没说话,只是抬头看了林香远一眼。
她曾以为这份感情的伤痛也许会陪着她过一辈子,可没想到,时过不久,此时子初提起来的时候,她看着林香远,心里只有一份淡淡的遗憾。
可惜不是他,陪她到最后。
仅此而已。
为什么会这样?
历书凝并不太明白。
但能从那份感情的痛苦中走出来,这让她感到放松。
林香远也在看着历书凝。
和上次江边痛饮的时候不同,此时的书凝看起来很温婉,很幸福,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小女人的味道,就像他们在恋爱的时候一样,眼睛明亮有神,嘴角总是微微上扬,美的动人。
想到这里,他心里一动,一痛。
这个自己深深爱过又伤害过的女人现在已经重新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她已经在离他的世界远去了。
“书凝姐,今年过年留江林吗?”看自己老哥看人看傻了也不说话,林子初率先开了口,顺便一脚偷偷踩住林香远,林香远这才如梦初醒叫了侍者过来点单。
书凝摇摇头,眼神带了层灰蒙蒙的色泽,“不,出去旅行,你们要回家吧,你都好几年没回国了,你爸妈还不想死你?”
“哎呀,没办法,今年肯定得回去了,年后就开始工作,到时候就不能陪他们了。”林子初吐吐舌特,虽然已经大学毕业,但还是当初那个没心没肺的小丫头的样子,书凝忍不住笑笑,要和林子初在一块儿还能想到那些不痛快的事,那绝对很难。
惊天霹雳03
林子初最大的本事就是搅和的你不知道今夕是何夕。
“行了,别撒娇了,快点菜,不是你说要你书凝姐赔礼道歉的吗?你书凝姐很花这么多钱请客可是很难得的,抓紧机会宰人吧!”生怕林子初不知死活继续谈过年的事触到历书凝的伤心事,方净立刻扔过去一份菜单。
历书凝笑笑,心里暗自感激好友的体贴。
但仿佛专门跟她作对似的,林香远哪壶不开提哪壶,“蜜月旅行?赵益清陪你去?”
历书凝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这么直接来的一棒子还是相当的狠,她勉强维持脸色不变,模棱两可的点了点头,然后站起来说声抱歉去了洗手间。
该死的过年!她忍不住低咒了一声。
胡乱的洗了把手回到包间,书凝这才发现自己心不在焉的都没记住自己的包厢号,瞎转悠了一圈才终于找到了目的地,只是刚刚推开了小半扇门,她就顿住了手。
因为,她听见林子初说,“什么?书凝姐一个人去?她老公果然不是个好东西!哥,你还说什么不能破坏人家的婚姻关系,那天你又不是没看见他抱着那个性感女人就在公寓门口啃了起来!什么东西!”
历书凝的手心开始出汗,眼睛瞪得大大的,几乎想要冲进去抓住林子初逼问,她到底看到了什么!
“子初,别胡说八道!也许是我们看错了呢?再说,有些东西不能只看表面。万一弄错了,不是让书凝白白伤心一场?”林香远的声音传来,模糊不清。
书凝说不清现在是什么心情。
感伤?失落?痛苦?愤懑?
也许都是,也许都不是。
心绪复杂到言语难以形容,整个人好像脱力一样飘在云雾里,就快看不见也听不见。
她想做出一个笑脸,若无其事地走进去,可是无论如何动不了腿,表情更已经僵硬。她只能无辜的站在那里,孤零零的,听着里面的声音传来。
“什么弄错不弄错!当时你不还义愤填膺差点去截住那对狗男女?现在又说可能看错啦,不能看表面啦!我说哥,当初你被老爸老妈随便哄哄把书凝姐那么好的女人拱手让了人也就算了,现在还没练出点男子汉气概来?老婆该抢的时候不能客气的,你懂不懂啊!”林子初的声音充满着愤怒和激动。
惊天霹雳04
“子初,我和书凝的事你不懂……”林香远的声音满含着无奈。
“我怎么不懂?好好好,我不懂,那现在这算什么,那个死鬼男人摆明了没把书凝姐放在心上,你还想袖手旁观?”
“好了,子初、香远,你们一人少说一句吧,到底怎么个情况我被你们说的一头雾水,还有轻点儿,别让书凝听到了,万一真的一场误会你们这不就变成挑拨人家夫妻感情吗?”方净显然很头大,只想做和事老。
在这一片喧闹声中,书凝却慢慢的平静了下来,手脚终于能动,她轻叹了口气,摸了摸脸,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深呼了口气,感觉心跳不再那么猛烈,这才走了进去。
前因后果,她大概已经有了数,虽然并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但显然,林子初今天会主动跟她联系,绝对不是叙旧这么简单,跟那个亲眼目睹的吻有很大的关系。
“干吗看怪物一样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若无其事的坐下来,书凝看着三个瞪大眼睛看着她的家伙笑笑,似乎完全没有半点不自在。
林子初张张嘴巴想说什么,却被林香远暗暗踢了一脚,“看什么怪物,我们明明是在看天仙!”
“对啊对啊,看见今晚付钱的冤大头当然要表示一下膜拜的嘛。”方净的反应也很迅速。
“是啊是啊书凝姐,我是不是可以随便点?”林子初在老哥的强势压迫下做出乖巧状。
“可以呀,如果你老哥愿意付钱的话。”书凝心里难受,但又不想在众人面前失态,于是配合的开起了玩笑。
林香远等人不知道书凝到底听到了什么没有,也便岔开了话题,讲了些过年啊、工作上的事啊一些应景话,林子初更是发挥开心果的本事,把气氛搞得无比活跃。
一顿晚饭吃到近九点才结束,书凝也吃了不少,就连林香远都快忘记刚才那段小插曲的时候,历书凝突然歉意的对方净和林子初笑笑,“子初,一会儿能把你哥借给我用用吗?”
林子初一愣,随即转了下眼珠子醒悟过来,立刻点头,“当然可以,随便用,那我先送阿净回家。”说完,很识相的拉了方净就跑。
等包厢的门关上,历书凝站了起来,“走吧,我去结账。”
林香远讷讷的跟上,有些头皮发麻,直到服务台,他才抢过账单,被书凝笑笑拒绝了。
“我来吧,你替他省什么钱?”书凝的语气冷淡到不能再冷淡的地步,林香远叹了口气,心中明白她听到了。
默默的等书凝结完帐,林香远陪着书凝走向地下停车场,他的车被子初开走,现在当然只能跟书凝一辆车,坐下,关上车门,书凝直接驶出了市区。
车子在冷清的江边停靠,书凝没有下车,只是淡淡的开口,“香远,你现在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你和子初到底看到了什么?”
东窗事发01
江边的风很大,空旷冷清,没有人踪。
在这北风呼啸的寒冷天气,正常人都会选择窝在家里,而不是来江边吹冷风。
书凝当然也不想吹冷风,她只是想要看着那一望无际的水面,这样她的心可以平静一点。
林香远无奈的看着她,有些心疼。
可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有些话,说出来注定伤人,何况,他一眼就能够明白,书凝现在对赵益清已经有了感情。
“怎么不说话?”书凝没有回头看他,她了解林香远,知道她在挣扎,所以她只是苦笑,“香远,你以为不说,这件事对我就没有伤害了吗?你知不知道,益清跟我说过年的时候有个重要客户要出国拜访,让我一个人过年,你觉得,我是该傻乎乎的等着他,还是知道一下真相会更好?”
林香远无言以对,沉默片刻,还是开口将那晚和子初亲眼所见的情景说了出来。
“你说什么?书凝已经订好了旅行团?”和历书凝告别之后,徐隐第一时间联络赵益清,让他想砍人的是,赵益清这个混小子居然还一副拎不清的状况。
忍住气,徐隐三言两语简单把今天的事儿说了一下,然后开门见山,“益清,你老实告诉我,过年你是不是要陪晓菲?对这个婚你到底怎么想的?打算离婚跟骆晓菲过?”他并不讨厌骆晓菲,反而还很欣赏骆晓菲的能干和敢爱敢恨。
只是,他不了解自己好友的想法。
如果真的做了如他推测的选择,那当初结什么婚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
赵益清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