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院风流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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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学院风流宿舍-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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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小菊从包包里把零食全部拿出来:“瑶瑶乖,别哭了,姐姐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巧克力,来,尝尝。”孟瑶又抱着白小菊哭了一阵,白小菊帮她擦擦眼泪。
  
  宋文娟把巧克力剥开,送到孟瑶嘴边,然后孟瑶又抱着宋文娟哭了一阵,宋文娟拍着她的头:“傻孩子,别哭了,告诉姐姐,谁骗你了?”
  
  吕赛男抢先说:“现在被谁骗了不要紧,被骗了什么才是问题的关键,瑶瑶,告诉姐姐,骗钱还是骗色?”孟瑶只顾着哭,还是不说话。
  
  “完了完了,她都不好意思说,肯定是被骗色了! 一般女孩儿遇到这种情况都是这个样子。当今时代文化流失,道德沦丧,色狼色鬼伺机而起,于是咱们家瑶瑶就成了受害者之一。我们一定要抓住凶手,没收作案工具!”吕赛男义愤填膺。
  
  孟瑶终于开口说话了:“其实是这样的,刚才我去银行存点儿钱,人很多,我就在那里排队。队实在很长,银行的两个窗口还暂停营业,我闲着没事儿就把钱拿出来数了数。在我后面排队的男生很温柔地问我‘同学你存钱呀?’,我回头看了看他,挺帅的,真的挺帅的,就微笑着回答他‘嗯,是呀,你是干什么的?’他回答说‘我取钱的,哎对了,你存钱呢是把钱存进银行,我取钱呢是把钱从银行取出来,干脆你把钱直接给我咱俩不就都不用排队了?’我一想是耶,他太有才了……”
  
  “于是你就把钱全部给他了!”吕赛男抢过她的话,“你脑壳里装的全是过期的豆浆吗?你就算用那些豆浆想想也不能把钱给他呀?后来你就没想起来,就没追他?”
  
  “等我意识到被骗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哼——哼——”孟瑶说着又哭了起来。
  
  “哭什么哭?你小时候在猪圈里出生的吧,比猪还笨!你给了他多少钱?”吕赛男看起来很愤怒的样子。
  
  “两千。”
  
  “要不,咱们报警吧?”白小菊建议。
  
  “我已经报过了。”孟瑶停止了哭泣。
  
  “过去就过去了,这个消息总比劫色好吧。钱财乃身外之物,要不咱们去吃饭吧,小菊不是请客吗?”宋文娟说。
  
  “好!吃饭!我要把难过的心情彻底撑死!”孟瑶擦了擦脸上残余眼泪。
  ……
  
  晚上回到宿舍,白小菊取下《青春笔记》,工工整整地写着:有时候我们觉得自己是最倒霉的,但实际上比我们更倒霉的大有人在,费点儿劲,受点儿委屈,丢点儿钱,都不算什么,原来我是这么幸福。
  
  孟瑶也写了两句:很多时候,我们都觉得自己长大了,可直到某一天才蓦然发现,原来人永远都长不大,无论到什么年龄,在社会上总会有吃不完的亏,上不完的当,学不完的世事。
  
  吕赛男是这样写的:白小菊请的饭真好吃!下次我请大家。
  
  宋文娟:有几个情同手足的好姐妹在一起真好,我一定好好珍惜!
  



☆、今天你挂科了吗

  
  天空中不时地飘下几颗雪花,他们四个在操场上玩儿得热火朝天,刘禅从罚球线外做出一个潇洒的跳投,球在篮筐上蹦跶了两下却从旁边扭摆走了。牛顶天拍手称快:“阿斗你又跑偏了,你就一跑偏的人儿!”
  
  “你懂个毛啊?打球和生活都是一样一样的,进不进没关系,关键是投篮的姿势潇洒一点儿。”刘禅擦把汗说。
  
  高星宇骂刘禅:“你个猪头不要接着球就投,连观众都没有,还潇洒给谁看?咱俩都输给他们两个好几个球了!”
  
  “嘿,你还怪起我来了,刚才是哪个校队儿的脑残吹牛说你一个就能干他们俩的?”
  
  “那是朱岩涛今天撞了狗屎运,手感贼好!”高星宇辩驳道。
  
  牛顶天不高兴了:“高星宇你说话好臭啊!明明是我配合得好!”
  
  “对,我今天算是明白了,不怕虎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朱岩涛看了一下短信,然后对他们说:“成绩可以查询了,咱们要不要回去查查?”话音刚落,其他三个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往回跑。“喂?等等我——唉,真是一帮脑残。”然后朱岩涛带着篮球回去了。
  
  他们三个争先恐后地跑回宿舍,打开电脑,进入学校网站成绩查询系统。刘禅把学号输入一半时又把它删除了:“呃——还是你们先查吧,呵呵。”
  
  牛顶天解开上衣的扣子往电脑前一坐:“我先来!”输入学号、密码,然后确定,系统进入反应状态,在这激动人心的时刻,刘禅和高星宇一边挥舞着拳头一边高呼:“挂!挂!挂……”
  
  终于,页面出来了,四门考试科:系统解剖学93,医用物理学90,医用化学91,思想道德与法律基础88。太给力了!
  
  然后刘禅坐下,满怀自信地说:“轮到我了!”然后输入学号,可是输到一半的时候又停了下来:“高端,还是你先来吧,呵呵。”于是高星宇坐下。同样的,刘禅和牛顶天高呼:“挂!挂!挂……”
  
  结果出来了,没有牛顶天的分高,但平均分也勉强超过八十。
  
  就在刘禅准备坐下的时候朱岩涛回来了,“朱岩涛,你先来吧,我还是有些激动。”
  
  同样的高呼,同样的结果,朱岩涛的成绩跟高星宇差不多。
  
  这次终于轮到刘禅了,同样的高呼,却是不一样的结果:医用物理学不及格。
  
  刘禅呆呆地望着屏幕看了好久,才把拳头往桌子上一砸:“老天爷怎么就这么不公平呢?!改卷老师也他妈的脑残!那天晚上我看物理学看到一点半,就给这么个分数,天理何在呀?!”
  
  朱岩涛安慰道:“及格未必真豪杰,挂科如何不丈夫?兄弟,抬起头,你仍然是一条好汉!”
  
  牛顶天也说:“是啊刘大哥,只有挂科的人才会去复习补考,也只有这些人才会学到更多的知识,你是因祸得福啊。”
  
  “得你个头啊?那你为什么不挂?我愿意把所有的福气全部给你!”
  
  高星宇抢过话题:“你老乡不是说过嘛,科,可不是谁想挂就能挂滴,呵呵,开个玩笑。刘禅想开点,这只是你通往牛叉路上的一块儿小小的绊脚石,踏过去,面前依旧是光明大道,而你正在这条大道上向着牛叉一路狂奔,等你达到终点之后再回头看看这块儿小小的绊脚石,它只不过是一片小小的浮云罢了。”
  
  “不,你们不懂,小小的绊脚石我根本不放在眼里,即使是满地荆棘,我也毫无惧色!只是,在这条路的终点早已没有了希望,没有了等待,而那些所谓的牛叉,只是我们自欺欺人的幻想罢了。”
  
  “兄弟,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没什么大不了的,啊?”
  
  “曾经有一份正确答案摆在我面前,我没有抄。直到挂了的时候,我才后悔莫急。人世间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此。如果上天给我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对前面的那个同学说三个字:让开点!如果非得问我还有什么要说的,我希望老师没看见!”刘禅说完,一头栽倒在床上。
  
  吕赛男她们几个也正在查询成绩,宋文娟和白小菊分数都很高,吕赛男也不差,最后轮到孟瑶的时候她还是底气不足的样子:“医用物理学我是自己做的,因为那一场老师监考太严了,你们说应该没问题吧?”
  
  “肯定没问题,孟瑶你要是挂了,我今天晚上用嘴巴吃饭。”吕赛男打了保票。
  
  “我要求不高,六十分万岁,多一分浪费,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她用颤抖的手指输入了学号和密码,确定。
  
  有时候你越怕什么他就偏偏越来什么,孟瑶的医用物理学果然挂了。孟瑶拿起枕头就往笔记本屏幕上摔,吕赛男眼疾手快,在她造成任何财产损失之前抱住了她,宋文娟赶紧把笔记本收起来,白小菊轻轻地把枕头从她手中夺过来。
  
  “好吧,今天晚上我用嘴巴吃饭。”吕赛男表示很无奈的样子。
  
  孟瑶哭了:“地也,你不分好歹何为地?天也,你错堪贤愚枉作天!我明明答得好好的,怎么说挂就挂了呢?啊——啊哈——哇——”她越哭越伤心。
  
  看着她哭得非常伤心的样子,吕赛男愤怒了:“现在你知道后悔了,早干什么去了?平时就知道看韩剧,买布娃娃,盲目追星,你这是罪有应得!或许你应该感到庆幸才对,庆幸你其他三门竟然通过了,以后我看你改不改!”
  
  宋文娟过去帮她擦擦眼泪:“别哭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补考嘛,据说补考的时候只要把姓名学号写正确就可以了。”
  
  白小菊也安慰道:“都是旧思想在作祟,咱把考试看得太重要了,不就一张试卷吗?又不是人民币,一位伟人曾经说过,一个不会逃课的大学生不会是一个好学生,一段没有挂过科的大学是不完整的大学。擦干眼泪,抬起头,头顶依然是万里碧空。”
  
  “切,请问是哪一位伟人说的啊?”吕赛男问道,“你们俩就别哄她了,又不是小孩子了,有些问题她必须独立去面对,让她自己好好反省反省,到底问题出在哪里。”
  
  孟瑶感到更加委屈了:“问题能出在哪里?我根本就没有时间学习嘛,一年就那365天,有52个礼拜,就有52×2=104天的休息日,扣除这些天数,一年只剩下261天。一年里大约有两个月的时间不是非常热就是非常冷,而导致无法读书,因此扣除寒暑假60天的时间,一年只剩下201天。全年法定节日占了10天,扣掉后一年只剩下191天。每天睡觉8小时,就占了一年的122天,扣除后只剩下69天。每天一个半小时的吃饭、吃零食、吃水果的时间,就占了23天,这样扣下去,一年只剩下46天。每天1小时看电影的时间,占了一年的15天,扣掉后一年只剩下31天,每天1小时的沟通时间,占了一年的15天,扣掉后一年只剩下16天了。去跳个舞,逛逛街或是其他一些活动,占了一年的10天,扣掉后一年剩下6天。估计一年生病5天,那么一年就只剩下1天了。就是这一天,还是自己的生日,请问我哪有时间学习啊?!”
  
  其他三个人一时间都被镇住了,孟瑶计算得似乎没错啊,原来我这么犀利,在时间这么紧迫的情况下居然没有挂科,人才耶!
  
  在他们宿舍的《青春笔记》上,孟瑶这样写:我对中原医学院说,我是脑残,学校对我说,你别夸自己了。
  
  高星宇回宿舍的时候,远远地看到了牛顶天,他便大喊:“老牛,你成绩在咱班是第一名!”
  
  牛顶天好像没听清楚:“什么?第几名?”
  
  “第一名,你是第一名。”
  
  “第七名?”
  
  “第一名,不是第七名!你耳朵里塞猪毛了?”高星宇有些不耐烦了。
  
  说话间他们已经走近了,“你今天早上是用耳朵吃的饭?然后也没刷牙?我叫得轰轰烈烈你却无动于衷,你真没听见吗?”高星宇质问道。
  
  “不,我听见了。”
  
  “听见了还一直问?”
  
  “我是怕别人听不见。”
  
  回到宿舍,刘禅还在床上躺着,大家也没怎么理他,过一段时间他自己就好了,时间是治疗创伤的最佳良药,无论是肉体的还是心灵的。
  
  突然,刘禅说起了梦话:“我挂科了,挂科了……”
  
  高星宇接着他的话说:“没错,你不但挂科了,而且你再这么睡下去,整个人也快挂了。”
  
  “不要……不要……我做梦了……我梦到了阎王爷……”刘禅继续说着胡话。
  
  “嘿,这家伙,居然在梦里说自己做梦了,梦中之梦。”
  
  朱岩涛走过去,俯□子对着他的脸说:“兄弟,还有什么遗愿,你尽管说出来,弟兄们帮你完成。”
  
  “好兄弟……哥挂了……明年情人节给哥……烧个姐……然后清明节时给哥……烧点儿钞票……”
  
  “这家伙,将来就算变成鬼,也一定是个色鬼、穷鬼!”朱岩涛摸了摸刘禅的额头,“哎呀!这么烫,一定是发烧了。”
  
  拿温度表一量,果然三十九度多,怪不得连意识都模糊了……
  
  朱岩涛在《大学心经》里写道:挂科的孩子,伤不起!
  



☆、联谊宿舍

  在宿舍里,不想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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