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牛顶天开始一边用剩下的饼干喂鱼,一边骂鱼:“你们这群脑残,整天就知道吃,哥哥在这里喂你们,可是谁喂我?”
“拉黑——拉黑——拉黑,我要把他拉进黑名单!”吕赛男愤怒地操作着手机,“现在这商家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两天之内居然给我打了五次电话,目的只是让我给他们一个好评!”
“就你在网上买的那件卫衣?”宋文娟问。
“嗯,就那件,摆在那儿看着还可以,但穿在身上怎么看怎么像孕妇装,即使这样他们也好意思打电话要好评,我没给他们差评就算是大发慈悲了!”
“多少钱?”
“市场价二白一十八,优惠价一百二十八,特惠价七十八,用爱疯手机下订单立减十元,五十九以上免邮费,所以最终的价格是六十八元人民币。”
“现在这物价六十八块钱你还想买什么呀?这就不错了,给人家留个好评吧,开网店不容易,你忘了咱们发传单时的心情了吗?从那以后我遇见发传单的,从来都是双手接过并微笑着说说上一句‘谢谢’,嘿嘿,因为我明白了,干什么都不容易。”
孟瑶撅着嘴回来了,往床上一坐,拿起一个洋娃娃对着它狠狠地扇了两个耳光。
“怎么了瑶瑶?谁欺负你了?”吕赛男问。
“这还用说,肯定是吵架了呗,对于他们这两只稀有动物来说,吵架岂不是家常便饭?而且上午吵架下午和,下午吵架晚上和,总之绝对不会超过两天。”白小菊说这话的语气是十分肯定的。
“我呸!那是以前,这次就算他扛着国*旗来负荆请罪,我也看都不会看他一眼!本小姐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哼!”
“呃……你们聊,我去趟厕所。”说着吕赛男真的去厕所了。
两分钟之后只听“啊”的一声吕赛男从厕所跑回来了。宋文娟问:“厕所有男生?”
“不是……”
孟瑶又接着问:“厕所有鬼?”
“不是……我手机掉进厕所里啦——”然后她们四个一起跑进厕所,手机已经进入排水的管道,吕赛男急切地问:“你们说怎么办?”
孟瑶说:“我拨一下,看看有没有人接。”说着她还真的开始拨号了。
其他三个人异口同声训斥她:“你脑残啊?!”
“呃……我的意思是说看看还能不能通,或许我们可以从铃声的大小来判断手机没入的深度。”
大家都不再理她,宋文娟建议道:“要不,把它吸出来?”她们三个都捂着嘴睁大了惊恐的眼睛看着她,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宋文娟又补充道:“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可以用一块儿大磁铁把它吸出来。”
“好主意——去哪儿弄磁铁?”吕赛男问。
宋文娟没有回答,白小菊想出一个办法:“时间已经过去两分钟了,一百二十秒哇!叫我说,你要是还想要这个手机的话,就立即用手把它捞上来。”
“好主意!小菊,看你的了。”她们三个又是异口同声。
白小菊耸了耸肩:“谁的手机谁捞。”
“有了!”吕赛男突然冲回了宿舍;很快他带着一把凳子出来了,“走,跟我到楼下。”她们几个就在后面跟着,也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她们到四楼,吕赛男找到和楼上掉手机的那个厕所相对应的位子,抡起板凳“啪”的一声砸在了厕所上方的塑料管道上,塑料管应声而破,管道里的东西一下子全流了下来,刹那间液体、固体、混合体溅得满地都是;馊味儿、臭味儿、尿骚味儿弥漫整个卫生间。当然,吕赛男的衣服上也未能幸免,幸运的是她的手机也从管道里流了出来,不幸的是流出来的手机又不偏不斜地掉进了下面厕所的排水管道……
吕赛男几乎要疯狂了,为什么倒霉的总是自己?她一怒之下抡起凳子向墙上砸去,这下子墙没有倒塌,倒是椅子碎了。
这时候,物业上的人们已经找了过来:“故意损害学校公共财产,请你跟我们到学校后勤处走一趟。”
“我一个人干的,跟她们三个无关,我去,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有本事就杀了我!”然后吕赛男去宿舍换了身衣服,然后准备去后勤处。
宋文娟把手机递给她:“先拿着我的吧,有什么事儿随时联系。”
白小菊也说:“赛男姐,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赶紧打电话,我们随时去营救你!我保证全天四十二小时开机。”
孟瑶没话说了,最后叮嘱一句:“赛男姐,一定要活着回来噢。”
吕赛男走后,孟瑶给刘禅发短信:到窗外,我有雷人消息要分享。
刘禅收到短信马上撑开伞,用伞护着把头伸到窗外,同时隔壁的孟瑶也以同样的装备出现在另一个窗外。“就刚才不久,赛男姐的手机掉进厕所里了……”
白小菊在宿舍里感慨:“唉!社会的变化真是日新月异呀!不,是分新秒异。刚才是谁信誓旦旦地说‘就算他扛着国*旗来负荆请罪,我也看都不看他一眼!’才几分钟的事儿啊?”
不到二十分钟,吕赛男就回来了。“怎么样赛男姐?我们要按几倍赔偿啊?”孟瑶关切地问。
“赔偿?没错,一开始他们的确想让我赔偿,可是等我用气功掀了他们的办公桌,砸了他们的电脑,把处长逼到墙角里捏得奄奄一息时候,他们就再也不提赔偿两个字了。然后我就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哈哈哈哈——”
孟瑶的两只眼睛都直了,不禁感慨道:“什么世道啊?这他妈也可以?!”
“忽悠,接着忽悠。”宋文娟看着孟瑶那信以为真的样子,真不想这么快就揭穿她。
“好吧,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到后勤处之后那儿的老师问我为什么要砸破排水管道,我说我手机掉进去了,然后他笑了笑说没事儿了,让物业的人修一下就可以了,就在我要走的时候他又用乞求的语气叮嘱我说‘同学,给后勤处写一份表扬信可以吗?表扬那些在后台默默工作的人们。’”然后转而对白小菊说,“小菊,表扬信我……”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白小菊直接答应了。
吕赛男接着说:“现在我才感觉到,原来我们学生还真是受到特殊保护的,说实话,我感到了学校的温暖。”
“估计你那手机是报废了吧?”
一提到手机,吕赛男又不高兴了:“肯定报废了,你们说我这两天为什么这么晦气?喝口白开水都塞牙!记得小时候有个算命先生说过,我有大富大贵的命,一辈子不会受什么委屈而且出门常有贵人相助,说不定还有决定其他人命运的能力。都活了二十多年了,我怎么一点儿也没感觉到呢?也不知道是他算错了,还是我活错了。”
宋文娟安慰道:“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
“可是天没降大任于我,为什么也照样苦我心志呢?”
“要不这样吧,本周末咱们去城外的清风观烧烧香、拜拜佛,说不定就时来运转了。”宋文娟建议道。
“好主意!”大家一致赞成。
过了好久,白小菊才问:“清风观里……有佛吗?可以烧香吗?在我的印象中清风观好像是道家的吧?”
“哎呀,反正就那意思。”
她们下去吃饭的时候看到了后勤处贴出的通知:以后凡遇到手机掉进厕所的情况,请及时与物业人员联系,我们会尽快帮忙捞出。联系电话:********。
对了,在这里交代一下,还记得她们宿舍四个女生各自许下的承诺吗?其实吕赛男在承诺的第三天就没吃早饭,接着孟瑶就登陆了QQ,前提条件不成立,那么白小菊和宋文娟也就不用兑现了。而实际上,在他们承诺后不到三个小时,孟瑶就偷偷地跑进厕所里上线了。当吕赛男最终查明最先破戒的是孟瑶的时候,孟瑶还振振有词地辩解道:“发誓是给别人听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地震(上)
吃过晚饭在回宿舍的路上,有个流动摊上的水果看起来挺新鲜的,高星宇建议道:“我有个很有创意而且绝对公平的想法,咱们四个剪刀石头布,谁输谁买水果,怎么样?”
刘禅和朱岩涛都齐声说好,牛顶天笑了笑也没说什么,于是就开始了。“人在江湖漂啊,哪能不挨刀啊,一剪剪死你!”刘禅和高星宇都出了剪刀,朱岩涛和牛顶天都出了布。
“耶!”高刘二人击掌宣胜,朱牛二人继续。
朱岩涛出了石头,但牛顶天还是布,他输了,眼神中闪过一丝愠色,朱岩涛连忙说道:“老牛怎么搞的?你出得太慢了,重来!”
第二次牛顶天赢了,朱岩涛唉声叹气道:“今天哥们儿老倒霉了,我请客!”然后他们一起来到水果摊儿前。
“老板,橘子多少钱一斤?”朱岩涛问。
“一块五一斤,可甜可甜了。亲!”
“太贵了吧,五块钱三斤行不?”
“不行不行,那连本钱都顾不住,现在什么东西都涨价。”老板很虔诚、很无奈地回答。
“那行,给我们随便装一些吧。”
老板真舍得,一口气给他们装了七八斤。朱岩涛拎着,他们边走边吃,有时候还扔上去,然后张着嘴去接,但他们很少能接住。
“兄弟们,我听说今天中午的时候咱们学校有人感觉到地震了,你们听说没?”朱岩涛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高星宇马上反应道:“我也听说了,好像是第一公寓的一个男生最先感觉到了晃动。”
“不对,我听说的是第三公寓的一个女生感觉到的。”原来刘禅也听说了。
牛顶天把三瓣橘子塞进嘴里,边嚼边说:“三人成虎的故事我们都学过吧?谣言传得再多,也终究只是谣言。这么多人都没感觉到怎么偏偏就他感觉到了呢?其实我天天都能感觉到地震,每次上完课我都觉得天旋地转的,上过高中的人都这样,别瞎信,谣言止于智者。”
这时候吕赛男和宋文娟从对面走了过来,牛顶天马上从袋子里拿出好几个橘子,嬉皮笑脸地递到吕赛男面前,“赛男,这橘子可好吃了。”其实他的嬉皮笑脸只是在掩饰内心的恐慌。
吕赛男表现出很惊喜的样子:“哇!好诱人的橘子啊!”然后她走到朱岩涛面前把手直接伸到袋子里挑了两个最大的,好像根本就没看见牛顶天似的,她分一个橘子给宋文娟。
宋文娟没有接,她直接把一整袋子夺了过来,给每个男生分了一个(当然牛顶天除外,因为他手里拿着好几个呢),然后拎着大半袋子橘子大摇大摆地走了。
高星宇感觉不够吃,他又赶紧追上宋文娟她们两个,死皮赖脸地又要回了一个橘子,当他正在那里得意洋洋地欣赏那个橘子的时候,朱岩涛和刘禅相互使了个眼色,然后迅速把高星宇逼到墙角,强行夺走了那个橘子,然后五五分成。
牛顶天傻傻地站在那里,高星宇走过去指着吕赛男离去的方向说:“过去的,就让她过去吧!勉强也没有用,再说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然后又指着相反的方向说,“看,在你的身后是更多的美……”突然他停住了,因为他看到了钟恩小倩,高星宇趁牛顶天不注意,猛地一下夺走了他手中的三个橘子,然后迅速向钟恩小倩跑去。
晚上十点多的时候,朱岩涛正在看一本书《浅析主持人的姿势与表情》;高星宇在制作一份月末活动的策划书;最逍遥的是刘禅,他全神贯注地坐在电脑前,带着耳机正在大声喊着:“石头儿别过去,你前面的拐角处有一个狙,让我从后面去干掉他……不行,雷从那儿扔不过去……”没错,他正在网游的世界里奋勇杀敌。
这时候牛顶天背着书包慌慌张张地回来了:“红色警报!红色警报!你们这三个不知死活的脑残倒是很淡定啊,楼下的操场里聚集了好多人呢……”
不等他说完朱岩涛就打断道:“怎么,他们想造反?其实关于早晨跑操这件事儿我早就想……”
“地震了!”牛顶天终于忍不住大声吼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上完自习回来的时候我看到操场有好多人�